紫竹在这座宅院住了几天,被方凌填满。
那几天里,方凌几乎没让她离开过那张床榻。
第一天傍晚,紫竹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水汽,只披了件单薄的素色禅衣。
她坐在窗边,望着外头渐暗的天色,手里捻着一串佛珠,低声诵念着经文。
方凌从背后走过来,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抽走了她手里的佛珠。
紫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
方凌的手指搭上她的肩膀,顺着禅衣的领口滑进去。
那布料很薄,轻易就被他的手掌揉开。
紫竹的呼吸乱了,诵经的声音停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别念了。”方凌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颈侧。
紫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方凌的手已经探得更深,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粗糙,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紫竹浑身发软。
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身体往后靠,贴进他怀里。
禅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紫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因为冷意和刺激而挺立起来,泛着淡淡的粉色。
方凌低头吻她的肩膀,舌尖舔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探下去,撩开禅衣的下摆,直接摸到了她腿间。
紫竹的腿下意识并拢,却被方凌用膝盖顶开。
他的手指探进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不急不缓地揉弄着。
紫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抓住窗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方凌却不让她忍。
他抽出手指,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抵在窗边。
紫竹睁开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心跳得厉害。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屋里还没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看着我。”方凌说。
紫竹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
方凌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深,带着侵略性,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
紫竹被动地回应着,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攀上他的肩膀。
吻了很久,方凌才松开她。
紫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方凌的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紫竹惊呼一声,慌忙搂紧他的脖子。
方凌就这样抱着她,走到床榻边,将她放倒在铺着锦褥的床上。
紫竹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开,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方凌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落在地上。
月光照在他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腰窄,腹部紧实。
紫竹看着他的身体,脸颊发烫,别开了视线。
方凌俯身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
他的重量压下来,紫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处硬热的东西,正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等等……”紫竹忽然有些慌,手抵在他胸口。
方凌停住动作,看着她。
紫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什么?
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只是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理所当然。
她本该抗拒的,本该推开他的,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深处涌出的湿意让她羞耻得想蜷缩起来。
方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啊……”紫竹忍不住叫出声。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
另一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方凌的手复上去,拇指揉按着那颗挺立的红樱。
双重刺激让紫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仰起头,无助地喘息。
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方凌的吻一路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腿间。
紫竹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地方,身体猛地绷紧。
“别……那里……”她慌乱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方凌按住。
他分开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唇瓣,舌尖探了进去。
紫竹浑身一颤,手指抓住身下的被褥,攥得紧紧的。
那感觉太陌生,太刺激,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窜上头顶。
方凌的舌头很灵活,舔舐着每一处褶皱,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核,用舌尖反复拨弄。
紫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一阵阵收紧,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积聚,快要爆发。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更加用力,舌尖深深顶进去,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不行……要……要去了……”紫竹语无伦次地喊着,腰肢向上拱起。
下一刻,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
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痉挛,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全被方凌的唇舌接住。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紫竹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胸口起伏不定,眼神涣散。
方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
他用手背抹掉,然后重新压到她身上。
紫竹还没从高潮中完全回神,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了入口。
她睁开眼,看着方凌。方凌也看着她,眼神深暗,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他腰身一沉,缓缓挺了进去。
紫竹倒抽一口凉气。
虽然已经湿透了,但他的尺寸太大,进入的过程依然有些艰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寸撑开内壁,填满最深处的空虚。
直到完全没入,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方凌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
紫竹的呼吸渐渐平稳,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体内的异物。
方凌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
他低头吻了吻紫竹的唇,然后开始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再缓缓退出。
紫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摩擦的每一寸轨迹,粗硬的脉络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
她的呻吟声又响起来,比刚才更加绵软,带着哭腔。
方凌的节奏渐渐加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床榻开始发出吱呀的声响,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紫竹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头发散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一条腿被方凌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直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太深了……慢点……”紫竹哭着求饶,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方凌却像没听见,反而顶得更狠。
他的喘息声也重了,汗水从下巴滴落,落在紫竹的胸口。
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体温交融,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紫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
这次来得更猛烈,她尖叫出声,内壁剧烈收缩,绞得方凌差点失控。
他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达到极限,最后几下又重又深,然后猛地抵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灌满她的身体。
两人同时僵住,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浊液混着紫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锦褥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紫竹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方凌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紫竹顺从地靠着他,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一夜,方凌要了她三次。
第二次是在半夜,紫竹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困得睁不开眼,只是本能地往热源靠。
方凌从背后进入她,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紫竹半梦半醒间呻吟出声,身体却已经熟悉了他的触碰,自动打开接纳。
他在她体内律动,动作比第一次温柔些,但持久力惊人,紫竹被磨得又去了一次,他才释放在她深处。
第三次是天快亮的时候。
紫竹醒来,发现方凌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
晨光微熹,透过窗纸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紫竹刚想说什么,方凌就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绵长,带着晨起的慵懒。
吻着吻着,他的手又探到她腿间,那里经过一夜的蹂躏,已经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但方凌还是进去了,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安抚。
紫竹搂着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合。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两人都不着急,慢慢磨着,直到紫竹又一次高潮,方凌才跟着释放。
结束后,方凌抱着她去清洗。
浴桶里的水温刚好,紫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帮她擦拭身体。
他的手掌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胸口被吮出的红印,腰侧被掐出的指痕,大腿内侧的吻痕。
紫竹看着那些痕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羞耻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好像身体被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
洗完澡,方凌用干净的布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紫竹累极了,沾枕就睡。
方凌却没睡,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都是这样的循环。
白天,紫竹会打坐调息,试图平复体内被方凌搅乱的气息。
方凌有时在,有时不在,但到了晚上,他一定会回来。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纠缠。
床榻上,地毯上,浴桶里,窗边……宅院里的每一处似乎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紫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再到最后甚至会主动迎合。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熟悉了方凌的触碰,甚至开始渴望。
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顶撞,每一次释放,都让她沉沦得更深。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出家人,是玉观音,可当方凌压在她身上,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时,所有的戒律清规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劫数,是修行路上必须经历的磨难。可内心深处,她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几天下来,紫竹被彻底填满了。
不仅是身体被他的体液灌满,连思绪、气息、甚至灵魂深处,都仿佛染上了他的味道。
她走路时腿会发软,坐下时会想起被他按在膝上的画面,就连打坐时,呼吸间都仿佛能闻到那股独属于他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如今她心中也大概有数,很快就离开了。
她在大周皇城待了这么多年,其中哪怕有一次庵主召唤也推脱没有回去。
因此她担心若再继续待下去,恐怕会惹人怀疑。
紫竹走后,方凌清修了一阵,状态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这一天,他本打算联系兰颜祭司,准备离开大周。
但却忽然有一人造访,此人腿着白丝,青春洋溢,乃是上官海月。
“你这人,分明是老相识了,却还刻意隐瞒,分明是在戏耍我。”上官海月略有些不满得看向方凌。
当初知道跟在他们兄妹身边的神秘人凌方就是方凌之后,她可郁闷了好久,心中颇为不快。
方凌淡淡道:“你也知我的处境,实属无奈。”
“不知今日上官小姐找我,有何事?”
上官海月看着他,回道:“我欠你一个大人情还没还,今日特来还你。”
“守在大周外边的,可不止闻穆和宁川这两位仙境大能。”
“天道宗的宗主鹤长龄也暗中潜伏。”
“这老贼以七彩霞衣遮掩,所以就连荣山帝这种级别的强者也难以察觉。”
“若非我父亲占星推演,恐怕也不知这老贼居然已经来了。”
方凌闻言,笑道:“天道宗为了对付我这么一个小角色,两大仙境强者齐出,当真有意思。”
上官海月又说:“不过你别担心,我爹已经出动,将鹤长龄约走。”
“他天道宗的护宗大阵,一向都由我上官家帮忙维护,所以鹤长龄不敢不给我爹这个面子。”
“我可以保证,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鹤长龄分身乏术。”
“所以你得趁这几天,尽快离开大周!”
“此乃上古遁空符,你只需将它捏爆,就能被随机传送到百万里之外的地方。”
“我爹说虽然天道宗暂时不敢进来拿你,但若拖延下去,他们绝不会坐视你实力增长,必然孤注一掷。”
“他还说天下将有大劫难将至,大周也未必会护你。”
“与其将自己的命交托在别人手中,倒不如自己把握。”
说罢她便从怀里取出一块古朴的玉简,将之递给方凌。
这块上古遁空符可是好东西,免费送上门来,他当然不会拒绝。
“多谢!”他朝上官海月点了点头。
上官海月看着他,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她如此,方凌便说:“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上官海月深沉一口气,说道:“我想说的你可能不爱听。”
“以你的天资,若能走上正道,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那些魔功……你别再修炼了,也别再滥杀无辜。”
她又轻叹一声:“我也知道,说这些等于放屁,哎!”
“紫竹师太都没能教化你,我说这些肯定也没用。”
方凌瞥了她一眼,狐疑道:“你怎知紫竹师太试图教化于我?”
上官海月眼睛瞪大,心中暗恼,自己居然说漏嘴了。
“那个……当初在血洼地的时候是我找紫竹师太,让她去教化你的。”
“当然,我并没有说无量城是被你屠的,只是说你是我朋友,但却不慎坠入魔道,想让她拉你一把。”
“你险些害死我了。”方凌说道。
若非当初他有些实力,不然真就会被紫竹除魔卫道。
但若不是她从中牵线,他也很难和紫竹发生后边的故事,当真是世事玄妙。
上官海月羞愧得低下头:“这么说来,师太差点把你给打死?”
“我……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啊!”
“紫竹师太名声在外,人称玉观音的,我只是想让她拉你一把……”
方凌:“事情过去,也就算了。”
“只是今后你莫要再过问我的事。”
上官海月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不会再多管闲事。”
“走了,祝你好运……”该说的她已经说完,立马就转身离开了。
她走后,方凌低头看向手背上的传讯法印,立马联系兰颜祭司。
不一会儿,兰颜就出现在他身旁。
“准备离开了吗?”她问道。
方凌嘴角微微一扬,反问道:“你想替兰氏复仇吗?”
兰颜黛眉微蹙,咕哝道:“当然,不过如今还不是时机。”
“我女儿得了巫神传承,过些年,等她也踏入仙境,才是我兰氏复仇之时!”
“仇不隔夜,我方凌可等不得。”他正声道。
“川氏和天道宗联手,想致我于死地。”
“川氏几亿人被我屠灭,不过这天道宗却一直没付出什么代价……”
兰颜闻言,更是疑惑。
“你究竟想做什么?咱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她说。
方凌:“我得到消息,天道宗宗主此刻分身乏术。”
“而天道宗另一个仙境大能闻穆,则守在大周附近。”
“此时天道宗两大仙境高手,都在宗门之外。”
“你我若趁机杀入天道宗…………”
兰颜闻言,美目瞪圆:“你这人,好可怕。”
上一次方凌血炼了川氏几亿人,她虽然痛快,但也由此觉得方凌为人太过凶狠。
而今日她们已是这种处境,被人堵着追杀。
可他却还想着反杀一波,更是让她感到一丝恐惧。
和这样的人为敌,太恐怖了,她不由庆幸自己没有得罪于他。
她沉吟片刻,说道:“虽然闻穆和鹤长龄两人不在宗门,但单凭你我……”
“你或许对这种大势力的底蕴没有概念,你我杀到天道宗山门,多半连他们的护山大阵都打不开。”
方凌淡淡以问:“川氏的护族大阵,比之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如何?”
兰颜:“或许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更强一些,但两者的差距应该不大。”
“我当年能破开川氏之阵,今朝便也能捅破天道宗的护山大阵。”他说。
兰颜思量一二,最后点了点头:“好!我随你走这一遭!”
“天道宗将手伸到苗疆,害我兰氏族人几乎死伤殆尽。”
“我身为兰氏祭司,也要他们血债血偿!”她眼中流露出无尽杀意。
那一天兰氏部落有多惨烈,她至今都历历在目,十年来不敢安睡。
每每入睡,都会被这场噩梦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