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尤晴害羞得看了眼方凌,小声咕哝道:“你好生歇息吧!我先回去了!”
“大小姐慢走!”方凌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
接下来几天,尤达时常过来找他,不过尤晴却没再来过。
她的脚格外的冰爽,方凌甚至喜欢,只可惜无缘再会。
“尤达兄,这几日多谢你尤家的热情款待。”
“不过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下次有空,再来你们尤家做客。”方凌看向尤达,说道。
尤达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但方凌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之前不曾有的从容。
拥有了底气之后,这种变化是自然而然的。
“既如此,我也不强留方凌兄了。”尤达点了点头。
“你对我尤达有再造之恩,今后但有驱使我尤达一定鼎力相助,绝不含糊!”
“我尤家的大门,永远向方凌兄敞开!”
方凌笑了笑,抬起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什么。
“我就不专程向你父亲请辞了,代我向你父亲问候一声。”
尤达点了点头,一路将方凌送至妖火洞天的入口。
“对了,这是我姐姐要我转交给你的。”临别前,尤达又从怀里取出一个玛瑙色的玉瓶。
“里边是三枚妖火种,对炼丹师和炼器师来说这妖火种十分珍贵。”
“平日里,即便是大家名流,也很难从我尤家得到。”
“方凌兄留着,再不济也能拿去卖一个好价钱。”
方凌轻嗯一声,将这红玛瑙玉瓶收下。
“话说你姐姐人呢?这几日都不曾见到她。”他又问道。
尤达:“父亲早就将一些家族事务交由姐姐处理,所以她这个人忙得很,没多少闲工夫。”
方凌点了点头,说道:“代我向你姐姐道一声谢。”
一声言罢,方凌便转身离开了尤家。
送走方凌后,尤达回去,不过在半路上却发现尤晴坐在一处亭子里。
“姐,你特地过来,又为何不近前相送?”尤达疑惑得问道。
尤晴咕哝道:“没什么好送的,我和他又不熟。”
尤达闻言,沉声道:“话不能这么说,即便姐姐和他不熟,也该上前客套几句。”
“他毕竟于我有大恩,又是如此英雄豪杰。”
“可惜他急着要走,要是能在我尤家多待一些时日,兴许你们还能有故事。”
“姐姐你单身多年,也该考虑婚嫁之事,我看方凌道友就是良人,你俩多合适?”
“好小子,现在敢拿姐姐开涮了!”尤晴冷哼道,但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哪有,感慨一下而已。”尤达笑道,完全没注意到姐姐的异样。
“只可惜方凌道友一心向道,不恋女色,不然以姐姐的姿容必定很快就能将他迷倒。”
“小弟,你可太单纯了,这厮……”尤晴轻哼道,想起那天。
那天她送完汤药,原本真的只是想让他好好歇息。
可不知怎的,两人说着话,距离就越靠越近。
方凌的眼神很深,盯着她看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
然后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热,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想抽回手,却没用力。
方凌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慢慢往上滑,滑过她的小臂,那触感又痒又麻,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底下窜。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方凌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轻轻一带,她就跌坐到了床沿,紧挨着他。
他身上的热度隔着衣料传过来,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男人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药草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尤晴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想低头,下巴却被方凌用手指抬了起来。
“大小姐的脚,那天很凉。”方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热气就喷在她耳边。
尤晴的耳朵瞬间就红了,连脖颈都漫上一层粉色。她想起那天自己一时冲动,用脚去碰他,现在被他这么一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不是……”她语无伦次,想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方凌没让她说完。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然后低头,吻了上来。
尤晴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很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先是轻轻含着她的下唇吮了一下,然后舌尖就顶开了她的齿关。
尤晴从来没被人这样吻过,生涩得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吸吮得她舌根发麻,呼吸完全被他夺走。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
不知吻了多久,方凌才稍稍退开一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尤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方凌的眼底暗沉沉的,像是燃着火。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撩起了她裙摆的一角。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小腿的皮肤,尤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那手指顺着小腿的曲线慢慢往上爬,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腿很匀称,皮肤光滑,因为常年不见日光,白得晃眼。
方凌的手掌完全贴了上去,从脚踝抚到大腿,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磨人的痒。
尤晴咬住了下唇,才没让自己哼出声。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大腿内侧,那里更加敏感。
指尖若有似无地刮擦着最柔嫩的肌肤,尤晴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夹住了他作乱的手。
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
方凌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颈侧。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了她衣襟最上面的两颗盘扣。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吻落了下去,从锁骨一路往下,湿热的触感让尤晴浑身战栗。
当他的嘴唇隔着薄薄的衣料含住她胸前凸起的那一点时,尤晴终于忍不住“啊”地轻叫出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方凌的呼吸明显重了,他加重了吮吸的力道,牙齿隔着布料轻轻碾磨。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迅速窜遍全身,尤晴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的燥热。
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双腿无意识地磨蹭。
方凌的手趁机突破了最后的阻碍,直接贴上了她腿心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早已湿热一片,薄薄的亵裤被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
方凌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
“嗯……别……”尤晴猛地弓起了身子,像是被电流击中,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陌生又可怕,却让人沉溺。
她本能地想躲,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反而更紧地往他手里送。
方凌的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时而按压揉捻,时而快速拨弄。
快感堆积得又急又猛,尤晴的呻吟断断续续,破碎不成调。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身体里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陌生的情潮淹没时,方凌却忽然抽回了手。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尤晴茫然地睁开眼,眼里蒙着一层水汽,不解地看着他。
方凌看着她这副情动难耐的模样,眼神更暗。
他扶着她躺下,然后俯身压了上来。
沉重的男性身躯完全覆盖了她,两人紧密相贴,尤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身那处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正灼烫地抵着她的小腹。
她紧张得全身僵硬。
方凌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探到两人之间,扯开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火热的肌肤,尤晴瑟缩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更灼热、更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湿滑的入口。
尤晴知道那是什么,恐惧和期待交织,让她屏住了呼吸。
方凌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滚烫的顶端,在她湿漉漉的缝隙间来回磨蹭,沾满了滑腻的蜜液。
这缓慢的折磨比直接进入更让人难熬,尤晴忍不住抬起腰,无意识地迎合。
方凌看准时机,腰身一沉,硕大的头部挤开了紧窄的入口,缓缓刺入。
“呃啊——”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尤晴叫出了声。
太满了,感觉要被撑裂了。
她里面又湿又热,层层软肉本能地收缩绞紧,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方凌也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细汗。他停住不动,给她适应的时间,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哑声哄道:“放松……晴儿,放松些……”
他叫她“晴儿”,不是“大小姐”。
这亲昵的称呼奇异地安抚了尤晴的紧张。
她试着放松身体,内壁的绞紧稍稍缓解。
方凌感受到她的变化,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
适应了最初的胀痛后,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滋生。
他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最娇嫩的外围皮肤,带来粗糙的刺激。
内壁被反复撑开、摩擦,那敏感的点被一次次碾过。
尤晴的呻吟变得绵长,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方凌得到了鼓励,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他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
尤晴被顶得不住往上窜,头发散乱,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越来越猛烈。
她觉得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个男人,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沉沦。
方凌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尤晴感觉自己要被劈开了,强烈的刺激让她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方凌似乎被这疼痛刺激到,动作更加狂野,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尤晴的叫声越来越高,带着哭腔。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累积,绷紧,濒临爆发。
“方凌……方凌……我不行了……”她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语无伦次。
方凌俯身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的呻吟,下身冲刺得更加凶猛。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的顶入后,尤晴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砰”地炸开了。
极致的白光闪过,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
方凌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激流一股股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烫得尤晴又是一阵哆嗦,高潮的余韵被延长。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汗水交融,体液混合,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
过了许久,尤晴才从那种魂飞魄散的快感中稍稍回神。
身体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尤其是腿心,又胀又麻,还残留着被狠狠填满过的感觉。
方凌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那物事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硕大,堵得满满的。
他侧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尤晴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羞得不敢抬头。
那天后来……其实不止一次。
方凌的体力好得惊人,稍事休息后,又卷土重来。
这次他让她坐在上面,尤晴羞得根本不敢动,还是他扶着她的腰,教她上下起伏。
陌生的姿势带来全新的刺激,她生涩的动作反而更添情趣。
再后来,他从后面进入,姿势更加深入……她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泄了几次身,只记得最后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嗓子也哑了,是方凌抱着她去清洗的。
清洗的时候,在温热的水里,他又……尤晴赶紧打住回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脸上的热度能把鸡蛋烫熟。
方凌的动作可是麻利得很,而且功力十分了得。
只是几下就让她消受不住,绝对是个中老手。哪里是不恋女色?分明是……太懂了。
“怎么了?”尤达好奇得问道,看着姐姐忽然红透的脸和闪烁的眼神。
尤晴猛地回过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站起身,背对着尤达,声音都有些发飘:“没什么!小孩子别瞎打听!该干嘛干嘛去吧!”
她快步离开亭子,脚步还有些虚浮,仿佛那夜的酸软还未完全消退。
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对那晚疯狂的回味和悸动,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他就这么走了,连当面道别都没有。
那晚之后,她也刻意躲着没再去见他,一方面是羞,另一方面……也是怕自己沉溺。
可他现在真的走了,心里又空落落的。
那个混蛋……占了便宜就跑。尤晴咬了咬唇,心里暗骂,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了一点。
…………………
南斗域,汉土道盟所在。
虽然一众高手相继离开此地,但道盟的威名却丝毫不减。
八域势力都知晓道盟背后有恐怖的背景,更不敢招惹。
而自明月离开以后,此地便由蛮族吉山代为执掌。
在吉山的领导下,道盟也日渐昌隆。
但此时的吉山却一脸愁容,看起来心情沉重。
他所在之地,乃是美杜莎一族的驻地。
当年方凌和美杜莎女王达成协议,将她们一族迁徙至此。
在那之后,美杜莎一族告别了饥荒,也日渐繁荣。
“蛮王殿下,属下已经详细调查过,也问过附近的人了。”
“美杜莎一族确实是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的。”蛮王手下一尊刚成仙的蛮族强者吉祥说道。
吉山眉头紧锁,说道:“这怎么可能?”
“美杜莎一族数量庞大,这么大一个族群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其中定有蹊跷,主上和主母们将此地交托本王。”
“如今美杜莎一族离奇消失,要是主上问起,我该如何回复?”
“继续查,我就不信一点线索都没有。”
“是!”吉祥回道,转身去调遣更多的人到这一带搜寻。
此时,云层之上,一双人联袂而过。
若是方凌亦或明月在此,定能认出。
那自带三分霸气,仪态威严的男子,正是当年传授方凌大切割术的虚天仙王。
当年虚天仙王还拜托方凌来汉土仙宫遗迹帮他寻觅一个人。
只可惜当年方凌回到仙宫遗迹后,却发现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
而此刻在虚天仙王身边的那个女子,正是方凌要找的仙宫之主。
虚天仙王低头看了眼汉土,说道:“韵儿,其实前些年我还托一个人族小辈前来寻你。”
“不过他应该是没找到你,杳无音讯。”
仙宫之主笑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那小子现在声名鹊起,也是一方人物了。”
“当年他和他女人就曾将我唤醒,我被唤醒之后便去仙池疗养了。”
“他奉你之命前来找我的时候,我多半是在那里,因此错过。”
“他与你我有缘,我有预感,我们还会再见。”
“将来我们或许还要借此人之力。”
“那份宝藏如今也用不上了,不如成全他。”仙宫之主又说。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你在汉土深处还隐藏了三十六条仙品灵脉。”虚天仙王说道。
“这三十六条仙品灵脉,本是你留着光复仙宫的。”
“可惜灾厄恐怖至此,只剩你我二人,留着也没用了……”
仙宫之主轻叹一声,随后止步,开始施法。
“势已成,起脉!”她轻叱一声,撑起双手。
随后隐藏在汉土地下深处的三十六条大型仙品灵脉同时抬升!
整个汉土格局天翻地覆,灵气激增。
没过多久,充盈的灵气就已经化作浓雾。
“怎么回事?”正忧愁美杜莎一族消失之事的蛮王吉山大为震惊。
“你等速速去往别处打探!看看是不是只有我们这里灵气异动。”他立即派人往其他地方打探情况。
天上,仙宫之主见三十六条仙品灵脉都已经稳住,这才和虚天仙王离开此地。
在临走前,虚天仙王还留下一道法旨。
若有宵小觊觎,便能将其震慑,以免好心办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