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修为提升了一些,更让方凌欣喜是识海深处养魂树的变化。
养魂树随他在此也吃到了时间流速的福利,如今长势极佳。
他发觉养魂树越茁壮,滋养神魂的效果也越好。
再有,戮魂幡里也终于诞生出第一尊恶魂。
这尊恶魂以乌鼍为主体,和乌鼍形貌相似。
这一尊恶魂的境界,在三品太仙左右,虽说如今于他而言帮不上什么忙。
但戮魂幡是具有成长性的,真正练幡,得杀人掠魂。
而他这些年,没造多少杀戮,戮魂幡自然也就没了太多的提升。
但等时机一到,戮魂幡便能展露凶威。
“我闭关修炼的这段时间,外界有发生什么大事吗?”方凌看向莫诗语又问。
莫诗语:“倒是没什么大事发生,大家都很低调。”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能感觉到,那一天不远了。”
“域外天魔也活动得越来越频繁,已经有些失控。”
“各方都不会像前些年那样,让自家高手巡游天下,狩猎天魔。”
“如今各路高手都回到自家宗门,都等着开战了。”
方凌转身看向天枢圣地的方向,喃喃道:“我也该回天枢圣地了……”
“多谢极乐宫这些年的招待,我去也!”
他一声言罢,就立马消失不见。
莫诗语眨巴着眼,有些懵逼,气得直跺脚。
“这臭家伙,居然就这么走了!”
“哼!下次可别想来了。”
忽然,消失的方凌再次现身,悄然来到她身后。
“不知莫宫主在恼怒些什么?”他凑到莫诗语耳边,坏笑着问道。
“我……我才没有恼怒,你胡说什么?”她娇嗔道。
方凌:“那不知刚才是何人跺脚?”
方凌去而复返,自然只是在逗她玩而已。
一连苦修了一万八千多年,他早就想休息一下。
在此地流连六七日后,方凌才启程离开。
这六七日,方凌并未离开极乐宫,而是与莫诗语待在她那间满是奇花异草、香气馥郁的寝殿里。
那日他故意去而复返,惹得莫诗语又羞又恼,他凑在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身子都软了半边。
她嘴上说着嗔怪的话,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
方凌哪会不明白她的心思,顺势便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
莫诗语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抬起眼,对上他含着笑意的深邃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渴望的火焰。
她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方凌抱着她,几步便跨入了内殿,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柔软锦缎的宽大床榻上。
床榻四周垂着轻薄的鲛绡纱帐,被不知何处来的微风拂动,漾开层层涟漪,将内里的光景遮掩得朦朦胧胧。
他俯身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莫诗语仰躺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情欲,看得她心尖发颤。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过他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最后停留在他线条清晰的下颌上。
“看够了?”方凌低笑一声,嗓音有些沙哑。
莫诗语脸上飞起红霞,却不肯示弱,指尖调皮地滑到他喉结处,轻轻按了按。“没有。”
方凌眸色一暗,不再多言,低头便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起初带着些惩罚的意味,有些凶狠地撬开她的牙关,攫取她口中的甜蜜。
莫诗语嘤咛一声,起初还有些生涩地回应,很快便在他的引导下迷失,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与他唇舌交缠,难舍难分。
吻渐渐变得绵长而深入,方凌的手也没闲着。
他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繁复的丝绦,那件质地轻柔、绣着精致暗纹的宫装长裙便松散开来。
他的大手探入衣襟,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莫诗语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肌肤在他略带薄茧的掌心下泛起细小的颗粒。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腰侧流连片刻,便向上游移,复上了她胸前柔软的丰盈。
隔着薄薄的亵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轮廓和顶端悄然挺立的凸起。
他坏心地用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按压,惹得莫诗语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更紧密地贴向他。
“方凌……”她含糊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渴求。
方凌终于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
湿热的吻一路向下,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
同时,他手上用力,扯开了那件碍事的亵衣,让那对雪白浑圆、顶端点缀着嫣红果实的玉兔彻底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低头,张口便含住了一边,舌尖灵活地舔弄挑逗着那已然硬挺的蓓蕾。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抚弄着另一边,时而用掌心包裹揉按,时而用指尖捻动那颗小红豆。
强烈的刺激让莫诗语浑身酥麻,像是过电一般,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双腿无意识地互相磨蹭,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和燥热。
“嗯……别……别这样……”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将自己送得更近。
方凌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低笑道:“口是心非。”说着,他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她早已湿透的裙底,触碰到那一片泥泞的温热。
莫诗语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
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屏障,寻到那处早已湿润绽放的入口,指尖轻轻探入。
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随着他手指的抽动,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莫诗语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颤抖。
空虚感被稍稍填补,却又引来了更深的渴望。
方凌能感觉到她内里的紧致和火热,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
他抽出手指,上面晶莹的水光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不再忍耐,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露出精壮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的身体。
他重新压上她柔软的身子,灼热的硬挺抵在那湿滑的入口,缓缓磨蹭着,却并不急于进入。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让莫诗语几乎发狂,她主动抬起纤腰,试图将他纳入体内。
“求你了……方凌……给我……”她带着泣音哀求道,眼神涣散,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
方凌这才满意地沉下腰身,将滚烫的欲望一寸寸推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莫诗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内壁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绞紧了他。
他停顿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起初的节奏还算和缓,但很快,积蓄了一万八千多年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撞得莫诗语娇躯乱颤,呻吟声也越发高亢破碎。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轻微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以及女人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吟,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鲛绡纱帐晃动得更加厉害,隐约可见里面两具交叠起伏的身影。
莫诗语觉得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浪潮抛起又落下,完全失去了掌控。
极致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他劲瘦的腰身,脚趾都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出几道红痕。
方凌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口中。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与她的香汗混合在一起。
他的动作凶猛而持久,仿佛不知疲倦,一次次将她送上愉悦的巅峰,在她稍稍缓过劲时,又带着她攀上更高的浪头。
不知过了多久,当莫诗语觉得自己快要晕厥过去时,方凌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搂紧,将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她身体深处。
同时,莫诗语也绷紧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将他绞得更紧。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身下的锦褥都浸湿了一片。
方凌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鬓角。
莫诗语浑身酸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他怀中,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和依旧埋在她体内的灼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可惜那眼神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风情。
“你这人……真是……”她话未说完,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慵懒。
方凌低笑,故意动了动腰。“真是什么?”
莫诗语轻哼一声,别过脸去,耳根却更红了。
这六七日,两人便这般在寝殿内耳鬓厮磨,极尽缠绵。
有时是方凌主动索求,有时是莫诗语情动难耐。
床榻、软榻、甚至那铺着柔软兽皮的贵妃椅上,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方凌仿佛要将闭关一万八千多年的孤寂和欲望全部宣泄出来,而莫诗语也全然敞开自己,予取予求。
两人沉浸在纯粹的肉体欢愉和短暂的温存之中,忘却了外界的纷扰和即将到来的风暴。
直到第七日傍晚,方凌才终于餍足,决定离开。
莫诗语虽然不舍,但也知他身负重任,不能久留。
她亲自为他整理好衣袍,送他到宫门外。
临别时,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轻轻一吻,低声道:“一切小心。”
方凌点了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莫诗语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宫。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血腥气与阳刚气息的味道,以及这几日缠绵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旖旎气息。
………………
“妈的,这贼小子终于出来了!”蹲守在极乐宫外的兔尊惊喜得说道。
自从来到此地,已经过去五十年。
起初她还兴致冲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的耐心也几乎被消磨殆尽了。
以至于她都不禁怀疑静书那件宝贝究竟有没有用,会不会是找错人了。
其实就是静书自己心里也在犯嘀咕,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虽说闭关五十年也不算什么,但那是对老怪物而言。
如今方凌也才两百来岁,在这年纪,一次闭关这么久,实属少见。
“走!跟上去。”
“得离极乐宫远些再动手。”
“这小子和极乐宫穿一条裤子,必要在那两人的视线之外动手。”兔尊说道。
静书微微颔首,跟着她一路尾随方凌。
傍晚时分,疾行许久的方凌忽然降落。
“此地已经离极乐宫很远,你二人可以现身了。”方凌看向兔尊二人隐藏的方向,笑道。
“呦呵,你小子还挺厉害。”兔尊蹦跶出来,弧度十分惊人。
“还认得我吧?嗯?”
方凌看着眼前这极品兔尊,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多谢兔尊当年帮我挖凿那一块云母晶,真是辛苦了。”
方凌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事她就立马就炸毛了:“好你个贼方凌,居然还有脸提这事!”
“哼哼!今日我携我姐妹前来,谅你插翅也难逃。”
“速速将那块云母晶交还于我。”
“再把蚩幽魔帝的传承也双手奉上,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她话音刚落,在她身后的静书突然发难,一掌拍到她后背上。
噗的一声,兔尊狂喷一口血,气息顿时弱了几分。
“静书姐,你这是为何?”兔尊一脸难以置信得抬头看向她。
痛,太痛了!
静书这一掌,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静书满脸歉意,说道:“兔儿,对不起。”
“我不能让你杀了他,他对我很重要。”
兔尊怒道:“他是你男人不成?”
静书摇了摇头:“我和他不熟,但他关乎到我花妖一族能不能回归落花世界。”
“以你的性子,是不会让步的,所以姐姐我也只好先下手为强,不然我待会儿也没把握能制得住你……”
“待我族重回落花世界后,你和他之间怎么斗都行,但现在……不可!”
兔尊:“这小子不是什么善茬,你想与他合作,也是与虎谋皮!”
“你想回去,我其实也可以帮你的!”
“静书,你太让我失望了,亏我还视你为姐妹。”
“你如此行事,我无法苟同,今后你我恩断义绝!”
这时,方凌手一招,凝聚出本命血剑。
血剑之锋芒,瞬间刺痛二女,她们转而看向他,尽都有些震惊。
“兔尊,当年你等逼我涉险入黑水河中,今日也该算这笔账了。”方凌沉声道,一剑朝她斩了过去。
“就凭你也想杀我?”兔尊冷哼一声,立马施展出自己的拿手好戏。
一瞬间,周围的时空凝结。
方凌斩出的红色剑光,也凝固在半空中。
兔尊莲步轻挪,来到方凌身边,正要出手。
但她一掌落下,却惊觉自己是在打空气。
方凌早见识过她的手段,因此见她准备施展这招的时候,就立马施展虚无之术。
“可恶!可恶啊!”人就在面前,却打也打不着,这让兔尊气得头上直冒烟。
时空凝结之术无法持续多久,很快就会恢复。
她始终摸不到方凌也只好作罢了,气呼呼得转身离去。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静书一眼,颇为失落。
此行不仅没报仇,还失去了唯一一个朋友。
她虽然理解她的行为,但却不原谅。
她走之后,凝结的时空也恢复正常。
方凌并未追赶兔尊,而是看向了对面的静书。
“且随我去香坛山脉,我有事和你商量。”静书看向方凌,说道。
她眉眼间带着悲伤,此次为了方凌和兔尊闹掰,她心里很难受。
方凌想着也好些年没和芷柔见面了,便点头答应。
至于静书此人,他不敢轻信。
刚才那一幕还尚在眼前,他向来不喜欢重利轻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