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野虽然已经伏诛,但他还是有一些忠实追随者。
止杀将这些人通通打为域外天魔,趁这次机会一并清除了。
待止杀回来之后,方凌连忙上前扶住她:“真是辛苦了……”
止杀白了他一眼,又转而看向依依。
依依也抬眼看向她,两人都不禁感觉有些尴尬。
好在这时,方凌机灵,凑到了小宝宝那里,将她们的注意力拉回。
“是个女娃娃。”止杀说道,眼底浮现一抹慈爱。
方凌嬉笑着伸出手,想逗逗她,这小家伙灵性十足,竟直接用小手握住了方凌的手指,在那憨笑。
“女娃娃好啊!长大后和师……师父一样美丽。”依依说道。
她现在感觉那两个字已经叫不出口了,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
止杀看向依依,感到惭愧,她毕竟是后来者。
“给她取个名字吧?”她转头看向方凌,又说。
方凌:“叫方璃如何?”
“光彩照人,明艳靓丽,好,甚好!”止杀点了点头。
“璃儿。”方凌束手束脚的抱起这小娃娃,高兴不已。
“璃儿出生时便能引来如此天地异象,定也是绝世天才,不愧是我的种。”
止杀闻言,轻哼一声:“少臭美。”
“不过……你仔细瞧瞧包着璃儿的襁褓。”
方凌闻言,这才将注意力从小娃娃身上转移。
“这是……”他震惊不已,“这东西哪来的?”
止杀:“她的伴生之物,一篇天赐经文,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混沌经,天底下最高深的经文。”
“难怪我只看一眼,就不禁感觉魂都要吸走了,当真不凡。”方凌赞叹道。
方凌自在那逗小娃,止杀悄然拉着依依离开了房间,找了个僻静之地敞开聊聊。
个中细节她虽然有所隐瞒,但也大致让依依知晓了经历。
对此依依也释然了,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天意。
两人本就对彼此十分了解,话说开以后,也就自然了许多。
这时,方凌手忙脚乱,慌里慌张得跑了过来。
他以笨拙的姿势抱着小方璃,小家伙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小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哇哇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方凌的胳膊僵硬地托着她,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她摔了,可越是紧张,姿势就越别扭,小方璃被他抱得不舒服,哭得更大声了。
“怎么回事?她一直哭,怎么都哄不好。”方凌急得额头冒汗,他试过轻轻摇晃,试过用手指逗她下巴,甚至笨拙地哼了几句不成调的曲子,可小娃娃完全不买账,哭声又尖又亮,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止杀无奈得瞥了方凌一眼,给他投来看似傻子的目光。
她看着方凌那副如临大敌、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平日里杀伐果断,面对强敌眼皮都不眨一下,如今却被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弄得团团转,真是……蠢得可爱。
依依则看着如此慌乱的方凌,莫名想笑。
她从未见过方凌这般模样,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痞气或冷静的脸,此刻写满了纯粹的慌张和茫然,像个第一次闯祸被大人发现的孩子。
她抿了抿嘴,压下嘴角的笑意,轻声提醒道:“笨蛋,小璃是饿了。”
“饿了……哦哦!”方凌这才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脑门。
他光顾着哄,却忘了最基础的需求。
他连忙将怀里哭得抽抽噎噎的小婴儿小心翼翼地递给止杀,动作轻得仿佛在传递什么易碎的珍宝。
止杀伸手接过,小方璃一到母亲怀里,似乎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哭声稍微减弱了些,变成委屈的呜咽,小脑袋本能地往止杀胸前拱。
止杀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毕竟初为人母,又是当着方凌和依依的面,难免有些羞赧。
她低头看着女儿急切的小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柔软的暖流,那点羞涩便被浓浓的怜爱压了下去。
她抱着小璃,转身快步走回那间简陋却温馨的草屋。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将外界的视线隔绝开来。
屋内光线柔和,从窗棂透进来,洒在简单的木床和桌椅上。
止杀在床边坐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解开衣襟的系带,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迟疑,但看到女儿张着小嘴,急不可耐地挥舞着小拳头时,那点迟疑便消散了。
衣衫半褪,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
因为孕育和生产,她的身形比以往更加丰腴饱满,曲线惊心动魄。
原本紧致平坦的小腹如今还残留着些许柔软的弧度,腰肢却依旧纤细,形成一种充满母性魅力的对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饱胀的丰盈,因为乳汁充盈而显得格外浑圆挺翘,顶端那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栗,颜色比以往更深了些,像熟透的樱桃。
小方璃一接触到温暖柔软的源头,立刻停止了哭泣,本能地张开小嘴,急切地含住,然后用力吮吸起来。
她闭着眼睛,小脸蛋鼓鼓的,发出满足的“咕咚咕咚”吞咽声,两只小手也无意识地搭在母亲柔软的胸脯上,轻轻抓着。
止杀轻轻“嘶”了一声。
刚开始的吮吸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是乳腺被大力吸通的胀痛感。
但这痛楚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暖流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汁被女儿贪婪地吸走,那种充盈被释放的轻松感,伴随着一种直达心底的、难以言喻的亲密和满足。
她低下头,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看着女儿拼命进食的可爱模样。
小家伙的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因为用力,她的小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绒毛也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止杀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拂去女儿鼻尖的汗珠,指尖传来的触感柔嫩得不可思议。
随着吮吸,另一侧未被光顾的丰盈也开始感到胀痛,甚至微微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汁液,在顶端凝聚成珠,缓缓滑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止杀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臂轻轻托着女儿的小脑袋,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抚摸着女儿柔软稀疏的头发。
喂食的过程安静而漫长。
屋外隐约能听到方凌压低声音和依依说话,还有远处山林里的鸟鸣。
但这一切都仿佛隔着一层纱,止杀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怀中的小人儿身上。
她看着女儿的小肚子慢慢鼓起来,吮吸的力道也逐渐变得缓慢而慵懒,最后变成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啜,像是吃饱后在玩耍。
终于,小方璃松开了嘴,打了个小小的、带着奶味的嗝,然后脑袋一歪,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奶渍,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绵长。
止杀没有立刻起身。
她保持着姿势,任由女儿睡得更沉一些。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边的丰盈因为被吸空而显得稍微柔软松弛了些,顶端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另一边却依然饱胀挺立,顶端那抹嫣红因为刺激而更加鲜艳夺目,微微肿起,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感。
她轻轻吸了口气,用手掌复上去,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和饱满。
乳汁似乎还在分泌,那种充盈感并未完全消退。
她想起方凌刚才在门外那傻乎乎的样子,又想起自己生产时他紧张得差点把屋顶掀了,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个家伙……她轻轻摇了摇头,动作极其缓慢地,将衣襟重新拢好,系上带子。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做完这一切,她才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女儿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肩头,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又听到一声小小的奶嗝。
然后,她才抱着女儿,走到墙边那个简陋却铺着柔软兽皮和棉布的摇篮旁,极其轻柔地将小方璃放了进去,又拉过一旁的小薄被,仔细地给她盖好。
做完这些,她站在摇篮边,静静地看了女儿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闩上时,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脸上可能残留的红晕和眼中过于柔软的情绪,这才拉开了门。
“依依,你赶紧去找几个老妈子,好帮止杀坐月子。”方凌看向依依,说道。
依依闻言,微微一愣:“啊这…………”
“你才要坐月子,我有这么虚吗?”这时屋里传来止杀的冷哼声。
“还有……此事就我们三人知晓就行。”
“方凌你这厮到处树敌,如今还是不要让人知晓你有孩子,否则恐被歹人惦记。”
依依深以为然得点了点头:“师父这话说得甚有道理!”
“早些年还好我机灵,要是让人知道我和这臭方凌有关系,早让人算计了。”
方凌看向屋里,嘀咕道:“真不坐月子?”
“滚!”屋里传来止杀无语的声音。
方凌第一次做父亲,激动得几天几夜都睡不着。
他也暂时不打算去玄青宫拜访凌薇仙子了,想在开阳圣地住些年,好好陪陪她们。
止杀突破的消息,很快也传遍天下。
她虽然早就踏入半步仙王境,但还是这一次暴露。
若非要掩护生娃这件事,不然她说什么也不想暴露实力。
在这凶险的世界,隐藏得越多,安全也越高。
方凌也在这草屋里住下了,外人只以为他早已离开此地。
……………………
几个月后,方凌好不容易把小璃哄睡着了。
“不容易啊!”看着在摇篮里酣睡的小娃,方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小方璃刚出生那段时间,他兴奋得睡不着,天天带也不嫌烦。
但如今一段时间过去,他可算知道厉害,这可比他修炼费劲多了,弄得他焦头烂额。
“累死了,睡觉!”他爬上床倒头就想睡了。
岂料刚一躺下,一旁的止杀就不老实。
方凌无奈,刚哄完小的,这又得哄大的了。
不过他倒也乐在其中。
时间一晃,三年过去。
这一日,方凌正在屋里修炼。
门边突然探出一颗可爱的小脑袋,小方璃嘻嘻一笑,蹑手蹑脚得走上前。
“星河无量拳!”她奶声奶气得长喝一声,一拳朝方凌的后脑勺打去。
方凌忽然一个转身,一把将她提拎起来,用胡须渣子蹭她。
她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方凌的刺须,嗷嗷乱叫:“吃小孩啦!吃小孩啦!”
“方璃,过来吃饭!”这时,止杀气汹汹的端着个碗走了进来。
“到处乱跑,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快点,先把饭吃了!”
“我才不吃嘞,我去找小娘玩!”小方璃俏皮得扭头吐了吐舌头,随后竟凭空消失不见。
方凌和止杀尽都一愣,惊讶这小娃竟然已经能跳跃空间了。
“璃儿这天赋……怕是不输你。”止杀看向方凌,说道。
方凌:“我小时候可没真灵宝血沐浴,也没不死仙药各种奇珍异宝,不过璃儿这天赋确实可怕。”
“她不用修炼,修为就能自动提升,也不知这是什么体质。”
止杀:“我最近刚从一本古籍上看到,她这应该是道源仙体,天生便拥有仙王之基。”
“她今年也才三岁,没有修炼就自动进入武道第二境了,真是不可思议。”
“对了,你这混沌经看得怎么样了?”
“会不会这混沌经只有璃儿她自己一个人才能看懂?”
“毕竟这混沌经与她伴生而来,或许有这独特性。”
方凌摇了摇头:“倒也不是,只是这混沌经太过高深,即便你我一时间也无法参悟太多。”
“顺其自然吧!等她大些看得懂的时候,再把混沌经给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