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衡走出钦天殿,登上了一辆红鸾香车,跟随大部队出发前往绝天谷。
天道洗礼时,谷内人越多,能量就会越分散,洗礼的效果也将大打折扣。
因此凤柒舞带这些死士前往,是让他们守在绝天谷外,以免其他人横插一脚,分一杯羹。
叶玉衡虽有赴死之心,但若能不死自然也不想死去。
她仔细观察随行死士,心中稍安。
这些死士虽然实力不俗,但若想拦住她,那还差一些。
一行人目标虽大,但有叶玉衡这个地术师施法遮掩,一路倒也没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
………………
另一边,方凌所在。
此刻他出现在娑罗弥界之中,进来看看嫣语这边的情况。
看着眼前这根金色的藤蔓,他不禁愣住:“莫非是我给你那枚鬼藤种子?”
嫣语点了点头,笑道:“正是!这还不是一般的鬼藤,而是罕见的帝鬼藤。”
“寻常鬼藤惧火,而帝鬼藤是鬼藤中的皇者,丝毫不惧火焰,堪称完美。”
“我尽力培植,过几年应该就能结出第一批鬼藤种。”
“鬼藤单单一株效果有限,需要一定数量才能发挥出作用,所以得过些年才能派上用场。”
方凌:“此事不急,你慢慢来。”
“对了,那成精的灵参呢?”
嫣语指了指旁边,那儿露出一把草头:“种那里去了。”
“它被红绳束缚,动弹不得,我种下来维持它的灵性即可。”
“这种级别的灵参,再培育也没什么变化,只要稳定它的药力就行。”
“明日我就回玄医门吧?”
“听师父说大战将起,早日将这灵参炼制成丹,也好让你修为再长进一些。”
方凌身影一闪,来到她身边。
他伸手揽住嫣语的腰,将她轻轻带进怀里。
嫣语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后便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他胸前。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难得见一回,我哪舍得就这么让你回去。”方凌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
嫣语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小声说:“师父还在等呢……大战在即,灵参早点炼成丹药,你也能多一分把握。”
“不急这一时半刻。”方凌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指尖触感细腻柔滑。
他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双因为害羞而低垂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含住了她的唇。
嫣语的身体轻轻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试探和珍惜,不像以往那般急切。
方凌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缓慢而深入地与她纠缠。
嫣语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回应这个吻。
她的手从方凌胸前松开,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方凌胸膛的起伏,还有他逐渐加快的心跳。
吻了许久,方凌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想我吗?”
嫣语的脸更红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想……”
这一个字让方凌的眼神暗了暗。
他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朝着木屋走去。
嫣语惊呼一声,连忙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肩窝里。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臂结实有力,抱着她走得很稳。
木屋里布置得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方凌将她放在床上,床铺柔软,带着草木的清香。
他俯身看着她,手指轻轻解开她衣襟的系带。
嫣语有些紧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方凌专注的神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
外衫被褪去,露出里面浅色的里衣。
方凌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当里衣也被解开时,嫣语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了遮胸前。
方凌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唇舌温热湿润,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流连。
嫣语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弓起。
方凌的手掌抚过她的腰侧,慢慢向下,解开了裙带的结。
衣裙被一件件褪去,最后只剩下贴身的亵衣。
嫣语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冷吗?”方凌问,声音有些沙哑。
嫣语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方凌笑了笑,俯身将她整个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带着安抚的意味。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嫣语能感觉到方凌身体的变化,那硬挺的触感抵着她的小腹,让她心跳如鼓。
她咬了咬唇,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方凌任由她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当他的衣物也被褪去时,两人终于赤裸相对。嫣语不敢看,闭着眼睛将脸转向一边。
方凌却捧住她的脸,让她转回来,认真地看着她:“看着我。”
嫣语慢慢睁开眼睛,对上方凌的视线。
他的眼神很专注,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但其中没有轻浮,只有认真和珍惜。
这让她稍稍安心了一些。
方凌重新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每一寸肌肤。
嫣语的身体渐渐发热,一种陌生的渴望从心底升起。
当方凌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时,嫣语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方凌停下动作,耐心地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直到她重新放松下来。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根发烫。
嫣语轻轻点头,慢慢松开了紧绷的身体。
方凌的手指再次探入,这一次她只是轻轻颤了颤,没有抗拒。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探索,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
“嗯……”她忍不住发出声音,连忙咬住嘴唇。
“不用忍着。”方凌吻了吻她的唇,手指的动作更加深入。
嫣语的身体渐渐湿润,那种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想要更多。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抽出手指,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她腿间。那滚烫的硬物抵着入口,让嫣语紧张地抓住了床单。
“可能会有点疼。”方凌低声说,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在忍耐,为了不伤到她。
嫣语看着他忍耐的样子,心里一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像是某种许可,方凌不再犹豫,腰身一沉,缓缓进入了她。
撕裂般的疼痛让嫣语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方凌停下动作,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等她慢慢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疼痛才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方凌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
嫣语起初还有些不适,但随着他的动作,那种酥麻的感觉再次升起,而且越来越强烈。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方凌进入得更深,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方凌的动作渐渐加快,床铺开始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嫣语被他撞得上下起伏,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滚烫的硬物在不断进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她张着嘴喘息,发出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声音。
方凌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嫣语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的动作突然一顿,随后更加猛烈地冲刺了几下。
嫣语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爆发,烫得她浑身一颤。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自己也达到了顶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平复心跳。方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嫣语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趴在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嫣语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出,脸又红了。
方凌注意到了,用布巾轻轻为她擦拭。
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什么易碎的瓷器。
清理完后,方凌重新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嫣语累极了,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有了睡意。
方凌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他知道外面还有人在等,但他舍不得这么快就结束这难得的温存。
他吻了吻嫣语的额头,轻声说:“睡一会儿吧。”
嫣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方凌却没有睡,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画着圈。
外边,兔尊在那等得不耐烦了。
“这家伙,简直没把我当人。”
“把我晾在这里,就不怕我跑了吗?”
“哼!真是的,这么久了都不肯出来。”
以她的见识,自然知道方凌是进入了随身空间。
虽说随身空间并不常见,但若有特殊秘法亦或宝物,倒也不足为奇。
方凌进去后这么久没出来,她哪不知他在干些什么。
她又不由想起那天的事,立马就臊得红了脸。
忽然,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眉头一挑看向北边。
她闭上眼睛深嗅一口气,不禁露出销魂之色:“好香的灵药!”
她的本体是太阴玉兔,本就是吃素的,尤其喜欢吃一些果子根茎之类的。
“这一带真是灵秀之地,看来除了灵参之外还有难得的宝药!”
“嘿嘿,还好方凌这臭小子不在,不然他一准要跟我抢。”
“这灵药就是兔兔窝的啦!” 她两眼放光,立马循着那药香味飘来的方向赶去。
刚才她还嫌方凌半天不出来,但现在却巴不得他再多玩几天,这样她就能悄无声息的得到这灵药。
就在她离开后不久,方凌和嫣语现身了。
此时的嫣语容光焕发,好似一朵得到了滋养的嫩花。
不过她有些害羞,不敢抬头,因为她知道外边还有人等着。
他们俩半天没出来,任谁也知道是为什么。
“咦?她人怎么不见了?”惊觉兔尊不在附近,嫣语有些意外。
方凌抬头北望:“没事,我在她身上留下一枚标记,她走哪里我都追得上。”
“她还欠我一桩机缘,可别想这么溜走。”
嫣语嗯嗯一声,又说:“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丹药快炼好的时候,我和窦琴妹妹自会传讯于你。”
“路上小心些。”方凌应道,目送她离开泰隆山脉。
“这傻兔子,之前不跑,现在跑?”回过神来,他往北飞去,他只以为兔尊是想开溜。
空气中弥漫的奇异药香,似乎他一点都没闻见。
………………
“哇!!”
“虽不知是什么灵药,但也太馋人了。”
“感觉吃了它,我就能白日飞升。”兔尊望着那株散发着碧绿色光晕的灵药,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出。
虽然心动,但她不敢大意,还是小心得观察周围。
通常情况下,这等天材地宝周围,都会有强大的生灵守护。
她虽然修为不俗,但行事也一向小心。
观察一阵后,她感觉没有问题,便大胆上前。
突然,啪的一声!
隐藏的一副夹子突然发动,将兔尊的一只脚夹住!
痛!太痛了!
她不禁发出一声惨叫,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和她不久前被灵参戏耍,被夹手差不多。
但眼下这副夹子更加厉害,痛感远不是之前能比,她感觉骨头都快被夹断了。
而她眼前那株灵药也显露出真形。
这哪是什么灵药,只是一株点燃的香而已。
这株香乃是大名鼎鼎的诱妖香,妖灵一类闻到香气后就会产生幻觉。
她强忍着剧痛,又抬头往东看去,感觉有人在靠近。
种种无不表明,有人在此地狩猎!
而且狩猎之人所图甚大,不论是诱妖香也好,还是这副能困住她的夹子,都是价值连城,有钱都难买的宝物。
“啧啧,我还倒霉那日跑了灵参,还被偷去一副仙夹。”
“不成想今日却时来运转,竟让我逮到一只太阴玉兔!”
“八品太仙的修为,相当不错。”
“虽然矮了点,但长得还不赖,我赚大发了!”
来者是一个身着锦衣的青年形象,诡异的是他的修为并不高,只是三品上仙而已。
正是因为如此,才更令兔尊感到震惊,以她这点修为,竟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本体。
此刻她只是人形而已,毛茸茸的兔耳可没露出来,即便是九品太仙也没几个能认出她的。
这副夹子被固定的死死的,她想不理会夹子,直接带着一起逃也没可能。
“贼子,竟敢害我,先杀了你再说!”兔尊眉眼一横,一掌朝这锦衣青年拍去。
只有三品上仙境的锦衣青年却丝毫不慌,双手背在身后十分托大。
就在兔尊这一掌即将拍到他身上的时候,一道枯瘦的人影从他身后走出。
这老者冷哼一声,一剑直接将兔尊的掌力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