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动作淑女一点,不然人都被你吓跑了。”林绯烟看方凌那死样子,忍不住说道。
她这一说,方凌倒也认真起来,刚才他真是没注意。
他也隐约感觉这座山有诡异,因此不敢大意,认真得模仿林绯烟平常的仪态。
林绯烟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心想这家伙认真起来还是挺顺眼的,此刻确实深得她的精髓,能以假乱真。
此时,隐藏在暗中的天魁老祖也已经看到他们的身影。
他抬起手来,拍了拍木通的肩膀,随后便从木通身边消失不见,开始行动。
方凌正走着,忽然有一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
他看向周围仔细观察,突然像是闻到了什么,不禁连打几个喷嚏。
“仙子好姿容,老夫今日有福了!”对面,天魁老祖现身。
此时的天魁老祖盯着一张模糊的脸,看起来让人心理不适。
一旁扮做方凌的林绯烟身形暴退,和方凌拉开距离。
她如此做自然是在麻痹天魁老祖,寻找机会偷袭,将其一剑绝杀。
但却苦了方凌,他忽然感觉浑身燥热难耐,难受得很。
“欲望花粉的味道如何?”
“想必仙子已经十分难耐了吧?”
天魁老祖邪恶得笑道,抬起枯手朝方凌抓去。
方凌晃了晃脑袋,凝神看向对面,反手一记大阴阳手拍了过去。
不同以往,此刻施展大阴阳手,他背后竟浮现出一幅巨大的阴阳两仪图。
此图对大阴阳手有极强的增幅效果,让其威力暴涨!
两掌相对,天魁老祖直接被压制,整个人被拍进山壁之中,身上骨头都不知断了多少,嘴角鲜血不断溢出。
他本就是个将死之人,一直延命苟活而已,实力百不存一。
这最后的能耐,又都放在隐匿潜藏上,所以本就是个空架子而已。
他也早知自己难挡林绯烟一剑,却不曾想此刻她连剑都没出,竟一掌去了他半条命。
“呜呼悲哉,想我年富力强之时……”
“不过此事已成,老夫死也瞑目了!”
天魁老祖从岩壁里冲了出来,身边化出一道道紫色的骷髅头,朝着方凌杀去。
另一边,化作方凌模样的林绯烟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虽然此人气息虚浮,不堪一击,但这家伙的神通还真是可怕呢!”她心想。
“原本还准备出手救他,看来是没必要了。”
“单凭他自己,就足以杀死这家伙了。”
“只是不知此人究竟是何来历,又为何要埋伏我。”
就在她观战之际,后方的巨树背后,木通鬼头鬼脑得探出头来。
他一步步悄然逼近化作方凌的林绯烟,林绯烟则不动声色。
木通还以为自己本事了得,没被她察觉,却不知他从一开始就死定了。
木通来到她身后,见距离已经差不多了,便瞬间暴起手握匕首朝他心房刺去。
“你这家伙,真敢动手啊?!”林绯烟冷哼一声,反手一剑劈了过去,直接将木通劈成两半。
可怜的木通就这么被林绯烟一剑秒杀了。
“话说……这家伙看着有点眼熟,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看见过一面?”林绯烟嘀咕道。
“算了,无所谓了,看看此人储物戒里有没有能显露他身份的东西。”
天魁老祖自然是孑然一身而来,但木通则是不然,他储物戒可没特意清空。
林绯烟拿下他储物戒后,通过里边的东西一下子就知道了木通的身份。
“天魁教!好一个天魁教,竟想害我。”
“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家伙就是木苍的那个纨绔子吧?”
另一边,天魁老祖观察到林绯烟那边的动静,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木通居然这么废物,被一个五品上仙的老头一剑秒杀。
一切全完了,所有算计都成了空谈。
悲愤交加之下,他突然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方凌打得正舒服,此时天魁老祖突然蹦起来,也让他震怒。
趁林绯烟那边有变数,注意力不在他这里,他直接拿天魁老祖试招。
他将再次凝聚出阴阳两仪印,一掌拍向天魁老祖。
这一掌落下,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天魁老祖打死,死得透透的。
“这阴阳两仪印的威力……相当恐怖啊!”方啧啧道。
这一掌很纯粹,他诸多辅助类的秘法都没施展,就直接镇杀了天魁老祖。
这时,林绯烟莲步轻挪,来到方凌身边。
她想确定这天魁老祖的身份,但肯定是徒劳无功的,并未从天魁老祖的尸体上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料想和那家伙也是一路的,天魁教……”她喃喃道。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撤吧!”
她原地转一圈,变回原来的样子,飞将而起。
方凌也敛去伪装,变回自己。
刚才和天魁老祖交战,他注意力高度集中。
此刻战斗落下帷幕,他放松下来的意识很快被欲望侵占。
此时他只感觉脑袋迷迷糊糊,更似有邪火焚身,难忍难耐。
以至于春秋颜秘法都无心维持,变回原来英俊潇洒的样子。
前边,林绯烟似有所觉,回头看了方凌一眼。
“你……你怎么变年轻了?”她嘀咕道。
迷迷糊糊的方凌抬头看向她,暗自咽了咽口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中了那老家伙的毒。”
“我都说不要往这里走了,绕路就行,你偏要往这里走,还要我扮成你的样子。”
“这毒本是给你准备的,眼下落在我身上,我实在是生不如死啊!”
“你说过会保我周全的,速速救我,我快受不了了。”
林绯烟:“…………”
“再坚持一会儿,先离开这里再说,难保天魁教没有支援。”
“我身上解毒的宝丹宝物甚多,等会一定能救你的。”
方凌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也知此地不宜久留,一切的先离开这里再说。
林绯烟带着方凌一路遁走,也不知过了多久,才降落在一片山林之中。
“来来来,赶紧吃!”她立马掏出瓶瓶罐罐,一把一把灵丹往方凌嘴里里塞。
但方凌却不见好转,天魁教精心准备的淫花,岂是寻常丹药能解。
方凌也暗悄悄试着用黑莲吸收,用天瘟鼎化解,但早已为时已晚。
“这怎么办啊?”见自己的手段根本不管用,林绯烟也急了。
“要不我把你打晕?”她小声嘀咕道,“等你一觉醒来兴许就没事了……”
方凌听到这话,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勉强睁开眼,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只能看到林绯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焦急和不知所措,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脸蛋,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打晕……打晕有什么用……”方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燎过一样,“那老东西用的是……是淫花……最下作的那种……寻常丹药根本解不了……”
他说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倾,差点栽倒。
林绯烟下意识伸手扶住他,手掌刚碰到他的胳膊,就感觉到他皮肤烫得吓人。
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她心头一跳。
“那……那怎么办?”林绯烟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她看着方凌痛苦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愧疚。
确实,如果不是她非要走这条路,如果不是她让方凌假扮自己,这毒根本不会落在他身上。
方凌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努力想保持清醒,但那股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能闻到林绯烟身上淡淡的香气,那味道平时只觉得清冷,此刻却像是催命的符咒,勾得他心头发痒。
“你……你身上有没有……寒属性的东西……”方凌咬着牙问,“冰心玉……或者寒潭水……什么都行……先帮我压一压……”
林绯烟闻言,连忙在储物戒里翻找。
她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蓝色玉佩,那玉佩通体冰凉,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这个行吗?这是冰魄玉,能镇心静气。”
方凌接过玉佩,入手冰凉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
他把玉佩贴在额头上,那股凉意顺着皮肤渗进去,暂时压住了些许燥热。
但很快,玉佩的温度就被他的体温同化,效果微乎其微。
“不够……”方凌摇摇头,把玉佩递还给她,“还有别的吗?”
林绯烟又翻出几个瓶瓶罐罐,有装寒泉的,有装雪莲膏的,甚至还有一小瓶千年玄冰的碎屑。
她一股脑全拿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往方凌身上用。
寒泉浇在脸上,雪莲膏抹在脖颈,玄冰碎屑塞进衣领贴着皮肤。
方凌闭着眼,任由她折腾。
那些冰凉的东西确实带来短暂的舒缓,但就像往烧红的铁块上洒几滴水,嗤啦一声就蒸发了,根本压不住体内翻腾的火。
反而因为她靠得太近,那双手在他身上触碰,那气息在他耳边萦绕,让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林……林姑娘……”方凌忽然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先离我远点……”
林绯烟一愣,抬头看他。
只见方凌双眼通红,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死死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咬出血来,显然是在用疼痛维持最后的清醒。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靠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自己脸上。她脸一热,连忙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方凌见她退开,稍微松了口气。
他盘膝坐下,试图运转功法强行压制。
但灵力刚一调动,就像是在油锅里扔了火星,那股欲望反而顺着经脉窜得更快。
他闷哼一声,嘴角又溢出一丝血。
“你别乱来!”林绯烟见状急了,“强行压制会伤及根本的!”
“那你说……怎么办……”方凌睁开眼,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要爆体而亡了……”
这话不是危言耸听。
淫花之毒最恶毒的地方就在于,它不单单是催情,更是会引动修士体内的阳气暴走。
若不能及时疏导,阳气冲撞经脉,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毙命。
林绯烟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脑子里乱成一团。
各种念头飞快闪过——找别人?
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儿找人去?
而且就算找到,难道真要随便找个女子来……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荒谬。
那难道要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她林绯烟是什么人?
玄天剑宗的大小姐,未来的剑道魁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救人?
可是……
她看向方凌。
月光下,他坐在地上,身体蜷缩着,不住地发抖。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轮廓。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
如果不是为了帮她,他不会中毒。
如果不是她执意要走这条路,他不会遭这个罪。
她说过会保他周全的。
林绯烟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这几句话。
她想起刚才方凌和天魁老祖交手时的样子,那一掌拍出阴阳两仪图,气势惊人。
想起他明明中了毒,却还强撑着跟她一起逃离,没有半句怨言。
想起他刚才说“这毒本是给你准备的”时,那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怪,更多的是无奈和痛苦。
她忽然觉得胸口闷得难受。
“方凌。”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方凌没有回应,只是喘息声更重了。
林绯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走到方凌面前,蹲下身,伸手捧起他的脸。
他的脸烫得吓人,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已经快失去焦距了。
“你听着。”林绯烟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帮你。但这件事,出了这片山林,你必须忘得干干净净。从此以后,你我之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凌混沌的脑子勉强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他瞳孔微缩,想说什么,但林绯烟已经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闭上眼,俯身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生涩的、带着决绝意味的吻。她的嘴唇冰凉,而他的滚烫。两相触碰的瞬间,方凌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那动作粗暴而急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林绯烟身体一僵,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又缓缓放下了。
她任由他索取,任由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任由那灼热的气息侵占她的口腔。
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更别提是这样……这样失控的纠缠。
方凌的手开始不安分。
他扯开她的衣襟,粗糙的掌心贴上她细腻的肌肤。
林绯烟浑身一颤,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但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构不成阻碍。
“等……等一下……”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喘息着说,“去……去那边……有块大石头后面……”
她终究还是做不到在这露天野地里。
方凌此刻已经听不进太多话了,但“大石头”三个字还是钻进了耳朵。
他一把将林绯烟打横抱起,跌跌撞撞地朝她指的方向走去。
林绯烟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石头后面有一小片相对平坦的草地,周围有灌木丛遮挡,还算隐蔽。
方凌把人放下,动作急切地剥去两人的衣衫。
月光从石头的缝隙漏进来,洒在林绯烟白皙的身体上,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
林绯烟双手环抱在胸前,侧过身去,耳根红得滴血。
她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样子。
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混杂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方凌从后面抱住她,滚烫的身体贴上来。
林绯烟浑身一颤,感觉到某个坚硬灼热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
她咬住嘴唇,闭上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
“放松……”方凌在她耳边哑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不然……你会疼……”
林绯烟怎么可能放松得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腰侧,抚过小腹,然后向下探去。
陌生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又娇又媚,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方凌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急切。
他分开她的腿,手指试探着探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
紧致、湿热、微微颤抖。
林绯烟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里。
“疼……”她带着哭腔说。
方凌吻了吻她的肩膀,动作放轻了些。他耐心地开拓,直到感觉到足够的湿润和柔软,才抵住入口,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林绯烟痛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丢人的声音。
方凌停住不动,等她适应。
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背上,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紧绷。
过了好一会儿,那疼痛才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感觉取代。林绯烟轻轻动了动,示意他可以继续。
方凌得到允许,开始缓缓动作。
起初还有些生涩和克制,但很快,体内那股邪火就烧光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林绯烟起初还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她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控制不住。
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体内积聚,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方凌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
月光下,她脸上泪痕未干,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红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可那双眼睛却水汪汪的,迷离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动。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不自觉地温柔了些。
林绯烟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仰头回应他的吻。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多了些缠绵的意味,少了些决绝。
身体紧密相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战栗般的快感。
林绯烟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在海底,意识浮浮沉沉,只能紧紧抓住身上的人,像是抓住唯一的依靠。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加快,然后重重地抵到最深处,释放出来。
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林绯烟浑身一颤,也跟着到达了顶点。
那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方凌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体内那股邪火随着这次释放,终于消退了大半。理智渐渐回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林绯烟。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肿,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
她的身体还微微颤抖着,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和他的体液。
方凌心里一紧,连忙退出来,扯过一旁散落的衣物,想帮她擦拭。
林绯烟却忽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我自己来。”她声音沙哑地说,接过他手里的布料,背过身去,默默清理。
方凌看着她纤细的背影,那背上还有他刚才情动时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谢?
太轻浮。
道歉?
好像也不对。
最后,他只是默默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
林绯烟动作顿了顿,没有拒绝。
她快速清理完,穿上那件明显大了不少的外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石头另一边,背对着方凌坐下,开始打坐调息。
从头到尾,没再看他一眼。
方凌知道,她这是在履行刚才的约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苦笑一下,也盘膝坐下,检查自己的身体。淫花之毒确实解了,只是消耗太大,浑身乏力。他运转功法,慢慢恢复灵力。
山林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月光依旧皎洁,洒在两人身上,像是给刚才那场荒唐又旖旎的交缠,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不知过了多久,林绯烟忽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天快亮了。休息好了就出发,此地不宜久留。”
方凌睁开眼,看向东方天际。确实,地平线上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好。”他应了一声,站起身。
林绯烟也站起来,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径直朝山林外走去。
方凌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那件属于他的外袍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宽大,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离开了这片山林。仿佛刚才那场肌肤之亲,真的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便了无痕迹。
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