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船舱里。
黑白无常直接坐在方凌身上给他按摩。
方凌并不是为了享受,而是在询问她们更多有关阎王殿的事。
他对她们的来历十分感兴趣,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她们虽然不能直接回答那个地方叫什么,在哪里。
但从她们的描述中,方凌也大概对那个地方有所了解。
要真如黑白无常所说,那个世界相当可怕,层次远不是北冥星域可比。
“行了,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吧!”方凌说道。
姐妹俩马挪起屁股,融合化作黑白玄剪,回到方凌丹田之中。
随后方凌离开了船舱,在走廊上瞎晃悠。
他经过翡云的房间,不过今天不想进去玩闹,索性继续往前。
他经过鲁惜言的房间,但还是没进去。
又经过云岚的房间,却还直摇头,最后竟在玉铃的门前停下。
他在门前驻足片刻,但最终没有选择敲门进去,而是转身想返回云岚那里。
但就在这时,舱门竟缓缓打开了。
方凌笑了笑,立马溜了进去。
舱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将走廊的光线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铺洒在床铺和地板上。
玉铃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被,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确实像是睡着了。
方凌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门边,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她。
玉铃的身形在薄被下勾勒出起伏的曲线,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着她白皙的脖颈。
她的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透着一股安静又慵懒的气息。
但方凌知道她没睡。
刚才舱门打开得太巧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以玉铃的修为和警觉性,不可能察觉不到门外有人驻足,更不可能在睡梦中恰好打开舱门。
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床铺很宽大,是星舰上标准的客舱配置,足够容纳两三个人并排躺下。
方凌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声响。
玉铃的呼吸节奏没有丝毫变化,依旧保持着那种沉睡般的平稳。
方凌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散在枕上的发丝。
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清香,是玉铃惯用的那种冷冽又带着点甜味的熏香。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滑到她裸露的脖颈,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触感极好。
玉铃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方凌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装睡?”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玉铃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梦呓,又像是回应,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她睁开眼睛,眸子里映着壁灯昏黄的光,清澈透亮,哪里有一丝睡意。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装睡被拆穿,还是因为方凌凑得太近。
她看着方凌,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声音带着刚醒般的沙哑:“你怎么来了?”
“门开了,我就进来了。”方凌说得理所当然,手指还停留在她脖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不是你让我进来的?”
玉铃没否认,只是眨了眨眼:“我睡着了,不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方凌问,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过锁骨,轻轻挑开薄被的一角。
薄被下的玉铃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裙,浅藕荷色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睡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方凌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片刻,然后重新看向她的眼睛。
玉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轻声说:“知道了。”
“然后呢?”方凌追问,手已经探进薄被,复上她腰间。
玉铃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伸手拉住方凌的衣襟,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方凌顺势压了上去。
床垫再次下陷,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方凌能感觉到玉铃胸前的柔软抵着自己,也能感觉到她骤然加快的心跳。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沿着鼻梁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玉铃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她特有的清甜气息。
起初她还有些僵硬,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但很快便放松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
她的手臂环上方凌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后颈的衣料。
吻逐渐加深。
方凌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腰间流连片刻后,便撩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她光滑的大腿肌肤,触感细腻温润,像上好的暖玉。
他沿着腿侧缓缓向上抚摸,感受着肌肤下紧实的肌理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玉铃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松开方凌的嘴唇,偏过头,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睡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得更开,一边的肩带也滑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酥胸。
方凌的吻落在她肩头,舌尖轻轻舔舐那片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玉铃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颤抖。
“方凌……”她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和一丝恳求。
“嗯?”方凌应着,手已经来到她腿根,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最敏感的地带。
玉铃猛地夹紧双腿,整个人蜷缩起来,脸埋进他怀里,耳根红得滴血。她闷声说:“别……别这样……”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双腿虽然夹着,却没有用力推开他的手。
方凌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口是心非。”
他不再逗弄她,手指坚定地探入她腿间。
睡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
玉铃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后背。
“放松。”方凌安抚地吻着她的脖颈,手指却缓慢而坚定地动作着,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底裤,揉按着最柔软的核心。
玉铃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方凌手下逐渐软化,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方便他更深入的动作。
方凌能感觉到指下的布料越来越湿,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薄丝传递过来。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玉铃没有阻止,只是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
底裤被褪到膝弯,方凌的手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片湿热。
指尖陷入柔软的褶皱,轻轻拨弄,便能感受到充沛的爱液涌出。
玉铃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方凌……啊……”她胡乱地叫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他背上抓挠。
方凌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
手指则继续在那片泥泞中探索,时而按压揉弄那颗已经硬挺的珍珠,时而探入紧窄的甬道,感受着内里炽热的包裹和阵阵收缩。
玉铃很快就被推上了顶峰。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绞住方凌的手指,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床单。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脸上布满情动的红潮。
方凌抽出手指,指尖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他低头看了看,然后凑到玉铃唇边,让她看。
玉铃羞得别过脸,不敢看。
方凌笑了笑,俯身压上她,用膝盖顶开她虚软无力的双腿。他自己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衣物抵在她腿间,热度惊人。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昂扬的巨物。那尺寸让玉铃看了一眼就有些心惊,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但方凌没给她机会。他握住自己的欲望,顶端抵上她湿滑的入口,缓缓磨蹭着,却不急着进入。
“怕了?”他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玉铃咬着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太大了……”
方凌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抚道:“我会慢点。”
说完,他腰身一沉,硕大的头部缓缓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没入她体内。
玉铃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异物侵入的感觉异常清晰,那尺寸远超她的预期,撑得她有些疼。
但伴随着疼痛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
方凌停下来,让她适应。他低头吻她,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手在她胸前揉捏,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了一会儿,玉铃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内壁也不再那么抗拒地收缩。她轻轻动了动腰,示意可以继续。
方凌这才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进入都小心翼翼,退出时也只退出少许。
玉铃的适应能力比他想象中要好,很快便从不适中缓过来,开始感受到快感。
那种被撑满、被摩擦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从最初的疼痛转变为一种酥麻的痒意,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忍不住抬起腿,环住方凌的腰,让自己能更紧密地贴合他。
这个动作取悦了方凌。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交织的喘息。
玉铃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胡乱地抓着方凌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方凌也渐渐失控。
玉铃的身体太紧太热,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俯身,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用力吮吸舔弄。
双重刺激下,玉铃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几乎要让方凌把持不住。
方凌强忍着射意,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重新开始大力征伐。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顶开她柔软的花心。
玉铃被撞得魂飞魄散,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她体内深处。玉铃被那滚烫的冲击刺激得再次痉挛,眼前白光闪过,彻底瘫软下去。
方凌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才缓缓退出。
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汗水,黏腻地贴在一起。床单更是凌乱不堪,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方凌侧身躺下,将玉铃搂进怀里。玉铃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闭着眼睛,靠在他胸前平复呼吸。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壁灯发出的微弱光芒。
过了好一会儿,玉铃才缓过劲来。她睁开眼,看着方凌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小声说:“我师姐她……”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方凌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捏了捏她的腰,说:“我会处理。”
玉铃沉默片刻,又说:“我是不是……太随便了?”
“你觉得呢?”方凌反问。
玉铃想了想,摇摇头:“不觉得。我只是……想这么做,就做了。”
方凌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别多想。”
玉铃“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
两人都没再说话,享受着事后的温存。壁灯的光线昏黄柔和,将两人的身影投在舱壁上,交叠在一起。
窗外的界海依旧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星光。
星舰在自动航行,发出低沉的嗡鸣。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仿佛刚才的激烈缠绵只是一场幻梦。
但身体的酸软和床单的凌乱提醒着玉铃,那都是真的。
她悄悄睁开眼,看着方凌闭目养神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满足,有羞涩,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但最终,这些情绪都被疲惫压下。
她重新闭上眼睛,在方凌怀里沉沉睡去。
方凌却没有立刻睡着。他感受着怀里女人均匀的呼吸和温软的躯体,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玉铃和云岚是师姐妹,关系亲密。今晚他进了玉铃的房间,这件事迟早会传到云岚耳朵里。以云岚的性子,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不过方凌并不太担心。云岚虽然性子清冷,但并非不通情理之人。而且……他想起云岚在床上时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或许,可以找个机会,让师姐妹一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方凌没有深想。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玉铃,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也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
直到第二天清晨,宋真的传讯打破了宁静。
………………
“老大,你快出来看看!”
“前边有情况!”
正靠在床头休息的方凌突然听到今日值守的宋真传讯。
“发生什么事了?”方凌反问道。
要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还不想离开这安乐窝。
他正打算让玉铃开辟新的航线。
宋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边漂来不少战船的碎片,刚才常奉他婆娘看了下,说这艘船应该是六级星舰。”
“我担心前方是不是出了问题,有莫名的危险,连这六级星舰被击沉。”
“有发现活口吗?”方凌又问,大手不老实得在那盘弄玉铃。
宋真:“没发现什么活口,就连尸体都没有。”
“也有可能是其他势力在火拼,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方凌说道。
“你们再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加强警戒!”
“明白,我这就让老常先开启防护罩,防范于未然。”宋真回道,便不再多说。
翌日,方凌等人聚集在甲板上,一脸凝重得望着前方漂来的垃圾。
这些垃圾是崩碎的星舰残骸,而且规模还不小,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型船队的规模。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前方,不过此时的玉铃却还在回想昨晚的事。
她有意无意得看向自己师姐,心想自己是不是的找个机会和她坦白。
这时,林若仙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说道:“我仔细辨认了一下,这应该是玄观道的船队,总共三艘五级星舰,一艘六级星舰,全部都支离破碎,被破坏得很彻底。”
“这其实不太像是两个势力火拼的造成的,正常火拼不会把船整得这么稀碎。”
“战船对任何势力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战略物资,不会这么败家。”
“就算是激战,也会刻意避讳一些,一般不会打成这样。”
“玄观道,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势力,也算是一方豪门,玄观道主是个老牌的五品仙帝。”翡云呢喃道。
云岚:“我和师妹前些年和这个玄观道打过交道。”
“玄观道一向中庸,不与任何势力相争,始终秉持中立,照理说应该没有哪边这么狠,会对他们下死手……”
方凌:“这些船只碎片从昨晚开始就有了,还不止是玄观道的,如此斑杂……”
“这里会不会像星海一样,有恐怖的星海妖兽为祸?”
鲁惜言嘀咕道:“界海之中从来只有混沌飞鱼,从没听说有其他海兽。”
“再说界海里的能量十分狂躁,海兽在这里也没法活。”
“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吧!从现在开始防护罩一刻都不许停,始终保持开启状态,不必吝啬一些身外之物。”方凌沉声道。
“看!前边还漂着个人!”眼尖的雪蓉突然发现,从左侧海域漂来一个人。
无煞和雷辅立马上前,把这个漂在海上的人捞了起来,扛到甲板上。
这是一个年纪偏大的妇人,脸色苍白,身体似乎还被泡肿了一些。
不过她还有一丝心跳,还没彻底死透。
方凌立马往她体内注入生命本源,强行将她唤醒。
妇人醒来后,连咳几声,吐出不少东西。
不过她似乎中毒了,吐出的东西乌漆巴黑,还具有腐蚀性,将甲板都给溶蚀了好几层。
“你是哪方人马?”方凌立马问道。
她虚弱无力地缓缓说道:“幻冰门……”
“你们怎么回事?被人袭击了?”方凌又问。
“不是人,是海兽,极为可怕的海兽!”她激动的说道,面露恐惧之色。
她这一激动,直接就嗝屁了。
她原本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若非方凌用生命本源给她吊着,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
“幻冰门……我没听说过这个宗门。”一旁的翡云嘀咕道。
其他人也接连摇头表示没听说过。
“我听她的口音,有点像是南斗星域的人。”程浅咕哝道。
“我这身虫修传承,就是源自南斗星域。”
“是他们那里的一个强大虫修误闯到我们北冥星域。”
“我见过他的魂念残影,他南斗星域的人说话就这么个调调。”
“看来她说的应该是真的。”方凌点点头。
“界海有可怕海兽出没,无差别的攻击海上的船只。”
“真是奇怪,界海里怎么会有海兽呢?”翡云咕哝道,觉得太奇怪了。
“从前绝对是没有的,要是有不可能没人知道。”
“此地既显诡异,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尽早回去为好!”方凌说道,立马转头看向程浅。
“程仙子,你可以放出一些玉金虫打窝了,我们先看看效果。”
程浅点点头,立马打开一个豢妖袋,将玉金虫一把把洒向海面。
常奉也赶紧抛锚,将太灵号泊在此地,准备忙活。
“大家先钓一些活的上来,等鱼咬钩的多了,再放鱼雷炸鱼。”方凌说道。
众人立马忙活起来,各自到不同的地方垂钓。
这些渔具都非一般之物,都是方凌花费重金打造的能适用于界海的好家伙什。
没多久,雪蓉拔得头筹,率先钓上一头巴掌大的混沌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