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芝加哥的冬天寒冷刺骨,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温暖如春。落地窗外飘着雪花,室内却弥漫着汗水、香槟和性的味道。
克洛伊·布莱克赤裸着身体跪在客厅中央,正在给公司的客户——一个来自西海岸的六十多岁富商——口交。
她的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方便对方抓住控制节奏。
她的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包裹着那根布满老年斑但依然硬挺的肉棒,头部熟练地前后摆动。
她的双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对方的睾丸,另一只手在自己胯间抽送一根振动棒。
富商发出满足的呻吟。
他的手抓着克洛伊的马尾,迫使她吞得更深。
克洛伊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到根部,鼻子埋在他灰白的阴毛里。
她保持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慢慢退出,舌头沿着柱身舔弄。
“操……太会吸了……”富商喘息着。
克洛伊抬起头,用那双烟蓝色的眼睛仰视着他,嘴唇还含着龟头。
她故意让一部分精液——他已经在她嘴里射过一次——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乳房上。
然后她松开嘴,用双乳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乳房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柱身,乳沟因为汗水而湿滑,形成完美的摩擦。
富商很快就再次射精。
浓稠的精液喷在她的乳房和脖子上,有一些溅到她的脸上。
克洛伊用手指将精液涂抹开来,如同涂抹昂贵的护肤品,然后舔干净手指。
“克洛伊小姐,”富商气喘吁吁地说,“你绝对是贵公司最宝贵的资产。”
克洛伊站起身,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故意让臀部以最淫荡的方式扭动。
她能感觉到富商的目光钉在她的臀部和长腿上。
在浴室门关上前,她回头抛了一个飞吻。
“两小时后还有一场会议。”她眨了眨眼,“我们到时候继续。”
浴室里,克洛伊仔细清洗身体。
热水冲刷着皮肤,冲走精液和汗水。
她的手无意识地滑过乳房、小腹、胯下。
这具身体在三个月里变得更加完美——理查德为她安排了最好的私人教练和营养师,让每一块肌肉、每一寸脂肪都保持在最理想的状态。
她的乳房依然饱满挺翘,腰肢更加纤细,臀部更加浑圆结实。
定期的激光脱毛让她的皮肤永远光滑如丝。
她看着浴室镜中的自己。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脸颊因为刚才的活动而红润,眼睛明亮。她的嘴角浮起那个熟悉的、妖艳的笑容。
克洛伊·布莱克。
这个名字现在是合法的。
理查德动用了他的资源,让所有文件——出生证明、社保记录、驾照——都显示克洛伊·布莱克一直存在。
文森特·布莱克则被登记为“失踪人口”。
没有人寻找他。
同事们庆幸他消失了。
没有人真正关心他。
清洗完毕后,克洛伊开始为今晚做准备。
理查德今晚有一个重要的派对——迈阿密分公司年会。
虽然现在是十二月,但迈阿密依然温暖如春。
派对比芝加哥的商务会议重要得多。
因为派对上会有理查德。
她穿上理查德最喜欢的装束——一件黑色的蕾丝短裙,短得堪堪盖住臀部,里面是配套的蕾丝吊带袜和丁字裤,都不穿内衣。
6英寸的细跟高跟鞋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
金色长发吹成蓬松的大波浪,妆容精致而性感——烟熏眼影,浓密睫毛,鲜艳的红唇。
专机在傍晚降落在迈阿密。
克洛伊直接前往派对地点——理查德的私人游艇,停靠在迈阿密海滩的私人码头。
游艇有三层,灯火通明,音乐声和笑声远远传来。
当她踏上舷梯时,所有目光都转向她。
克洛伊在门口停顿片刻,让所有人看清她。
黑色蕾丝短裙紧紧包裹着她完美的身体,每一道曲线都清晰可见。
吊带袜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没有穿内衣的事实显而易见——乳头在蕾丝布料下清晰凸起,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男人们的目光充满饥渴。
女人们的目光混合着嫉妒和好奇。
克洛伊享受着这些目光,如同享受美酒。
她的乳头变硬,胯下开始湿润。
这种感觉——被注视、被渴望——永远能让她兴奋。
然后她看到了理查德。
他站在人群中央,穿着深色西装,高大英俊,充满掌控感。
他的身边围着一群人,但他看到她时,目光便锁定了她。
那个眼神——占有欲、欣赏、命令——让克洛伊的阴道剧烈收缩。
她走向他,臀部以最淫荡的幅度扭动。人群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她在理查德面前停下,微微仰起脸。
“先生。”她的声音柔软沙哑。
理查德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他的手沿着腰线向下,探入短裙下摆,公然揉捏她饱满的臀部。
周围的人群假装没看见,但克洛伊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变得更加炽热。
“你迟到了。”理查德的声音低沉。
“飞机延误。”克洛伊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惩罚我吧。”
理查德的嘴角浮起那个她熟悉的笑容——捕猎者的笑容。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让她全身酥麻。
“今晚派对结束后,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整个派对期间,克洛伊都依偎在理查德身边。
他的手始终在她身上游走——腰、臀、大腿、乳房——公然宣示着所有权。
其他男人只能用目光追随她,羡慕地看着理查德。
克洛伊享受着这种被占有、被展示的感觉。
她时不时故意调整姿势,让短裙滑得更高,让蕾丝吊带袜露出更多,让乳头在布料下更加明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已经浸透了丁字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吊带袜上留下湿痕。她在渴望派对结束。在渴望理查德的“惩罚”。
午夜时分,派对终于散场。客人们陆续离开游艇,留下理查德和克洛伊在顶层的主卧套房。房门关上的瞬间,理查德将她按在墙上。
“跪下。”
克洛伊立刻跪下。
理查德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阳具。
她张开嘴含住,用她在这三个月里磨练得更加精湛的口技取悦他。
深喉、舔舐、吸吮、用乳房夹弄——她使用所有技巧,直到理查德抓住她的头发,在她嘴里释放。
她将精液全部吞下,舔干净嘴唇。
“还不够。”理查德说。他拉起她,将她推倒在床上。掀起她的短裙,撕开丁字裤——那是特制的,一撕就开——露出她湿淋淋的阴户。
他从正面进入她。
粗大的阳具填满紧致的阴道,克洛伊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理查德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你是谁的?”理查德一边操她一边问。
“你的……啊!你的……我是你的……”克洛伊的浪叫声越来越大。
“你是谁?”
“克洛伊……我是克洛伊……你的克洛伊……嗯……你的母狗……”
理查德低吼着加快速度。
他的一只手掐住她的阴蒂揉搓,另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咙——不是窒息,只是施加足够的压力,让她感受到彻底的被掌控。
克洛伊的高潮瞬间袭来。
她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
理查德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继续冲刺,然后在她体内深处释放。
他们做了整夜。
床上、地板上、落地窗前、浴缸里……克洛伊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回应理查德的每一次进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具女体,适应了被进入、被填满、被征服。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加臣服,更加确信这就是她应该成为的样子。
黎明时分,克洛伊赤裸着身体站在游艇顶层甲板上,俯瞰迈阿密海滩。
太阳从海平面升起,将天空染成金色和粉色。
海风吹拂着她凌乱的金发和酸痛的赤裸身体。
她能感觉到理查德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个模糊的名字——“文森特”。
文森特·布莱克。
那个粗鲁、自私、品行恶劣的推销员。
那个以为自己是“上帝赐给女人的礼物”的可悲男人。
那个靠着暗中破坏同事赢得销售奖的失败者。
克洛伊歪了歪头,试图抓住关于文森特的更多记忆。
但它们如同晨雾般迅速消散。
她只感到一丝遥远的、抽象的怜悯——为那个永远无法体验她现在所体验的一切的可怜虫。
那个以为征服就是快乐的顶点的人。那个不知道被征服、被占有、被彻底填满是什么感觉的人。
胯下再次涌起熟悉的空虚感。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再次填满。她转身走回船舱,赤裸的脚踩在柚木甲板上,臀部自然扭动。
主卧里,理查德还在沉睡。晨光洒在他强壮的躯体上。床单只盖到腰际,露出结实的胸膛。晨勃将床单高高顶起。
克洛伊舔了舔嘴唇。
她爬上床,掀起床单,用嘴含住了那个能填满她的东西。
理查德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自然而然地插进她的金发。
克洛伊闭上眼睛,专注地服侍着赐予她这具完美肉体、赐予她无尽性福的男主人。
她的舌头熟练地绕着柱身打转,嘴唇紧紧包裹,头部有节奏地摆动。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毕竟,她继承了文森特为数不多的一个“优点”。
她非常、非常喜欢性交。
现在,作为克洛伊·布莱克——公司最高级的公关经理,副总裁理查德·温斯洛最宠爱的私人伴侣,迈阿密海滩上所有男人渴望的尤物——她可以尽情享受这个“优点”。
每一天。
每一夜。
每一次被注视,每一次被渴望,每一次被进入。
直到永远。
落地窗外,迈阿密的太阳完全升起来了。新的一天开始了。克洛伊·布莱克的新生活——充满欲望、臣服和极致快感的生活——仍在继续。
而文森特·布莱克,那个从来不曾真正活过的男人,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只剩下克洛伊。
只剩下她跪在男人胯下时嘴角那抹满足的笑容。
只剩下她分开双腿时阴道里涌出的温热的渴望。
只剩下她仰起头达到高潮时那一声婉转的、欢愉的呻吟。
她终于成为了她应该成为的样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