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窝里的三个人

赵鹏疯狂吮吸着婉儿的嘴唇,他的舌头笨拙地撬开了对方的齿关,直接闯了进去。

“唔……”

婉儿起初还在挣扎,双拳无力地捶打着赵鹏的肩膀,可随着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那种湿滑、温热的触觉,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她长这么大,陈九良虽然宠她,但那老男人粗鲁得像头熊,哪懂什么舌吻?

两人的唾液在交缠中搅动出细微的声响,赵鹏紧紧搂着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良久,两人才因为呼吸不畅分开,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婉儿瘫在地上,脸红得像要滴血。

“夫人,把衣服脱掉吧,我想看……”

“你……你个死混账……要是良爷知道了……”婉儿嘴上骂着,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衣扣。

中衣滑落,露出了一片晃眼的雪白。

那对白嫩的乳房就这么晃悠悠地呈现在赵鹏眼前,顶端透着一抹诱人的粉红。

“咕嘟。”赵鹏狠狠咽了口唾沫,再也忍不住,直接扑了上去。

“啊……轻点……你这属狗的吗……哈啊……”

赵鹏的大手在那团绵软上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一粒粉嫩的乳头,像个婴儿一样用力吸吮起来。

舌尖绕着那圆晕不停地打转,每一次撩拨都引得婉儿发出一阵呻吟。

“嗯……好痒……赵鹏……你……唔……”婉儿仰着脖子,手指深深扣进赵鹏的后背,身体微微弓起。

赵鹏不仅在吸,还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种轻微的痛楚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吸了一会儿,赵鹏往下看去。

那是一处罕见的景观,白净得不着一缕轻羽,那是所谓的白虎,赵鹏伸手一摸,指尖触碰到那紧闭的缝隙,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粘稠。

“夫人,你这逼真好看啊……你瞧,出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赵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插了进去。

“啧……滋……”

那是汁水被搅动的声音。

“你……闭嘴……死混账……快点……”婉儿被羞得闭上了眼,双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赵鹏的腰。

赵鹏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裤子,那根大宝贝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

他跪在婉儿腿间,握住那根粗壮,将龟头抵在那粉嫩的缝隙上,开始用力地上下磨蹭。

“哈啊……好烫……赵鹏……那里……太大了……”婉儿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力量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直冲脑门。

赵鹏也爽得直哆嗦,温热的阴唇包裹着他的马眼,随着他大力的磨蹭,那种滑腻、紧致又滚烫的感觉让他彻底失去了控制。

“夫人……我忍不住了……哈啊……要出来了!”

赵鹏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片湿软上疯狂地碾压,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浑身一个剧烈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热流喷涌而出,全部飙在了婉儿白皙的小腹上。

“呼……呼……”赵鹏虚脱地趴在婉儿身上,感受着那处传来的余韵。

婉儿睁开眼,看着自己肚子上一片狼藉的白浊,忍不住气笑了:“这就射了?真是个废物东西,中看不中用。”

赵鹏老脸一红,嘟囔道:“我这是没忍住……第一次,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夫人别急,咱们歇口气,再来一次。”

“你还想……”

婉儿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凌乱又沉重的脚步声。

赵鹏和婉儿惊得魂飞魄散,两人对视一眼,赵鹏顺手扯起旁边的一条汗巾,胡乱在婉儿肚子上抹了几把,又赶紧把自己的裤子提好。

婉儿手忙脚乱地扣上中衣,一边系带子一边指着赵鹏那个金银盒子:“快!把东西带上,跟我躲进里屋屏风后面!”

两人刚躲好,房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李飞满头大汗,扶着一个像是在血里捞出来的男人走了进来。

陈九良左手捂着腹部,那里开了一个巨大的血口子,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他右手的长刀已经砍得卷了刃,整个人虽然虚弱,但那股悍匪的气势还在。

“千户大人,您坐稳了。”李飞把陈九良扶在大椅子上,“您可真是当世猛将啊!要不是您刚才带头冲锋,一个人砍了那王富四个护卫,咱们这所城今天真就悬了。”

“少废话……”陈九良疼得冷汗直冒,一说话嘴里就吐出血沫子,“老子是官……他们是贼,贼抢官,反了天了……快去,把城里最好的大夫给老子揪过来,要是治不好,老子剁了他。”

“是是是,末将这就去!”李飞不敢耽搁,转身跑了出去。

屋里暂时静了下来,只剩下陈九良沉重的喘息声。

“婉儿?婉儿在哪儿呢?”陈九良虚弱地喊着,手无力地拍打着桌子,“死哪去了……过来陪老子……老子快疼死了。”

躲在里屋屏风后的婉儿吓得浑身一哆嗦,她回头恨恨地瞪了赵鹏一眼,压低声音警告:“别出声,敢乱动我就说是你偷了钱还想强暴我!”

说罢,婉儿调整了一下呼吸,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慢慢走了出去。

“良爷……呜呜,您可吓死妾身了。”婉儿快步走到陈九良身边,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眼泪说掉就掉,“您这伤也太严重了,流了这么多血……”

陈九良费劲地睁开眼,盯着婉儿看了几秒,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刚才老子进来的时候,你怎么没出来接我?一直在里屋干嘛呢?”

婉儿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稳如泰山:“妾身乏了,一直在里屋休息。”

陈九良没接话,反而用力抽了抽鼻子。

“是吗?我怎么不信呢?”陈九良眯起眼,“这屋子里……怎么有一股骚味?像是刚才有人在这儿折腾过似的,婉儿,你身上怎么也有这股味儿?”

婉儿手心全是冷汗,她强撑着笑意,伸手帮陈九良擦了擦脸上的血:“良爷,您这是疼糊涂了吧?这满屋子都是血腥味,哪来的骚味?”

陈九良盯着她看了半天,终究是失血过多,意识有些模糊了,他摆摆手,虚弱道:“行了,老子困得要死,你扶我进去歇息。”

“良爷,大夫还没来,还是等大夫瞧了……”

“少废话!回屋!”

婉儿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扶着陈九良往里屋走。

里屋的床上,赵鹏听着陈九良进屋的动静,他眼疾手快,直接把自己整个人缩进了被窝的最深处,贴着床板一动不敢动。

陈九良在婉儿的搀扶下坐到床边。

这时候,李飞领着一个提着药箱的老头跑了进来,那大夫显然被外面的仗势吓坏了,腿肚子都在转筋,上来扑通一声跪地:“草民见过千户大人。”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赶紧给老子止血!”陈九良吼道。

大夫连滚带爬地上前,剪开衣服,清理伤口,陈九良疼得嗷嗷直叫,婉儿在一旁帮忙递布巾,眼睛却时不时地往被子里瞄。

被窝里,赵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不仅是闷的,更是被吓的,陈九良那股子血腥味隔着被子直冲天灵盖。

过了半个多时辰,大夫总算把伤口缝合好了,涂上了黑乎乎的药膏。

“大人,伤口深,这段时间千万不能见水,也不能动气。”大夫擦着汗说道。

陈九良冷哼一声,摸出几枚散碎银子,随手一扔:“不错,算你有本事,滚吧。”

“谢大人赏赐!”大夫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李飞还站在一旁,陈九良看了他一眼:“你还在这儿等饭呢?”

“大人,末将是担心您的身体……”

“死不了!”陈九良眼中闪过一抹狠辣,“那个王富,胆子比猪还大,李飞,给你个任务,去把这王富的老底给老子摸清了,家丁多少,藏粮在哪,什么时候纳妾,统统给老子查清楚。”

“大人,这是要……抄家?”李飞试探着问。

“不抄了他,老子哪来的钱粮养兵?滚!”

李飞领命而去。

陈九良这下是真的撑不住了,他反手抓住婉儿的手,嘟囔着:“婉儿,陪老子睡觉……这仗打得,累死老子了。”

婉儿僵硬地应了一声,扶着陈九良躺下。

陈九良是个粗人,倒头就睡,不一会儿,震天响的呼噜声就在屋里荡开。

此时的被窝里,景象很诡异。

最外面是陈九良,睡得像头死猪,中间是婉儿,身体紧绷,一只手还得被陈九良压着,而在被窝最里面,赵鹏像个卷饼一样缩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婉儿为了掩护赵鹏,只能紧紧抱着陈九良,陈九良梦中嘟囔了一句,大手一捞,正好隔着婉儿,搂住了里面的赵鹏。

赵鹏浑身一僵,冷汗顺着脊梁骨流到了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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