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欲望

她居然湿了,明明没有挑拨情欲,只觉得舒服好玩的揉了揉绵奶子,然后半威胁半自愿的口了鸡巴,就这弄出了一裆淫浆?

是这根没洗而沉淀的鸡巴影响的?

还是脚步持续在耳边,更护士临近?

要非让自己猜个定论,七七八八可能两边都功不可没,是受了多重因素而促使的激动,再造出淫水浓稠。

窗外高楼大厦倒退着,李陶阳注目司机,朝身边挤挪。

杨黛蝶还掺不透自己怎就流水了,这下边现在都黏糊糊外溢,对他更不满,“搞什么,好好坐好!”

但敌不过力气,压制于稍微虚掩的死角。李陶阳贴的很紧,猝不及防掌住一块肥厚三角,“果然湿湿湿,没停过啊。”

言语在耳边萦绕,杨黛蝶一时猛夹腿,不知所措。

现在可是在车上,车里没有别的声音,那后视镜又照着司机沉默的脸,外边还有别的车辆并排,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

况且声音太大了吧?

这家伙故意来凌辱老娘,绝对是这样的。杨黛蝶瞪着他,手玩命推那只深入而抚轧的定海神针。

可看他笑眯眯,自己没法挣脱,急的直咬,也不见松手。反倒手指包住轮廓,强悍地收紧,像是要扣下来!

“疼疼!王八蛋别逼老娘扇你,识相的赶紧松手,否则我要你再断腿!”她咬牙切齿,满脑子荆棘丛生,杨黛蝶已然清楚自己又落到他手里,只得懊恼地探脑袋观察起司机,细语的警告道,“你最好早早收手,老娘没心思陪你胡闹——”

“可您心跳很快吧?”仿佛吸水棉,手指覆裹于发粘的蜜浆中,而那下边越来越透,李陶阳惊奇道,“不得了啊!”

怎么可能!老娘没有,全是放屁!

杨黛蝶竭力否认,却紧紧缩着肉道,连赘肉层叠的小肚子都收紧了。那温热的淫水仍清晰地淌出,憋的自己脸红耳赤。

忽逢李陶阳含住她耳朵,呢喃道,“妈,越来越凶了,哪怕我手指没接触那肥肥的美穴,她还是激动的欢呼雀跃呢。”

“这甜腥甜腥的蜂蜜怕是止不住了,是因为什么?儿子的抚摸?还是……”句句戳心,李陶阳再说,“您害怕外界,从而产生的刺激背德?又或是两者都有?”

“滚!”她赏了一巴掌,杨黛蝶不顾司机开始打骂他,巴掌一次次变重,那有所松懈的腿间也被他捅揉的发酥了。

司机借镜子探查,倒是注意到青年手臂像是禁锢在什么地方,突兀的很。

而那粉艳熟妇……他发誓这辈子没见过这号韵味浓烈,岁月镶嵌泼辣烈花的女人,当真惊鸿一见,整个人如痴如醉。

对李陶阳艳羡不已,气怨的终止道,“先生别在车上吵闹……谢谢配合。”

受了抓,打,拍各种狠命对待,这会还掐着肉,那脸又恨又躁。李陶阳突然抽出手,在她眼中嗅闻,“味道不算太大,挺香的。”

“你想死啊!”杨黛蝶脸红不已。

“嗯……吃着甜咸,还算不错。”

杨黛蝶从未受过这般侮辱,自心底涌上来的情绪本该是憎恶,然而却东倒西歪。她浑身忽地抽动几下,靠着坐垫咬牙别头。

“…??”

虽然没玩过除她以外的女人,但经历过那么多高潮反应,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她现在泛起的潮红,是被自己两句话弄上云霄了?

等等!

未免太草率了吧?

三言两语,没有触及敏感点,仅是外界和自己在逼迫她全神贯注地感受自己变化,担心忽然的声音,就这?就这?

就这稀里糊涂的刺激到尾了?

趁她躲藏,李陶阳不信邪,往裤上一探究竟。当即怔怔出神,全都湿了,连带椅子都水淋淋,她……淫荡的要命。

好啊!原来她是个这样的骚女人。李陶阳贴在她耳边,“妈,您想要的话,我们去开个房,给您泄泄火。”

“滚——”手指拍击着黏水,杨黛蝶听着激烈淫荡的动静,又抓住他手,语气软下几分,“儿子,回家…回家。”

想跑了?李陶阳讥讽地笑了笑,司机刚好提嘴,“到村口了,是要送进去?还是…”

“能到门口吗?”

“可以。”

李陶阳脱下外套,帮她拭干椅子,胡乱摩渗着那团肥硕绵软,尽可能吸走水浆,外套才递给她,“不用想也知道,屁股肯定晕湿了吧?”

杨黛蝶没做回答。

他继续自顾自,“披上吧,免得别人看到…”他顿了顿,笑道,“当然,您愿意暴露也可以,刺激嘛!我能理解的。”

直至回家,杨黛蝶不曾一言。

司机本想着饱饱眼福,看后座凹陷的蜜桃瓣,居然光泽油哑,火气蹭蹭涨。可定眼望去,除了婀娜风情,便只剩个柔美大气的蜂腰背。

“她怎么就披上外套了呢!靠!”

等进了浴室,杨黛蝶顷刻扯了外套,站在原地沉默许久,才缓缓褪下裤子,竟然藕断丝连!看的她皱眉。

然而,裸露一捧浓郁乌毛,挂着晶珠点点,那内裤裆部润成一水洼,稠密的拉不断。只好上手捋了捋,一手浆,终于如释重负?

杨黛蝶矗立许久,似梦呓的嘀咕道,“太空了,怎么就不舒服了?想要?想要什么!胡说八道,假的!”

“假的!假的!一定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对!洗完澡好好睡一觉,嗯。”

可并未等她脱衣,门开了,赤裸的青年大肆闯入,径直朝她走来。杨黛蝶恼怒道,“你要做什么,老娘要洗澡了,滚出去。”

看他蹲在地上,是巨力钳制肉腿,双手捆扎着肥臀,直拽住紧绷绷的臀瓣。

一切都来的突然,天衣无缝,以至于杨黛蝶毫无行动,就已经无力逃脱。

“你!你要做什么!老娘可受不了你这个畜牲作蠢事,识趣的赶紧撒手,别逼老娘杀了你!”

呼吸吹击阴毛,阵阵清凉。

杨黛蝶忽然意识到什么,用力按着他脑袋,慌乱道,“别乱来,儿子!你听妈说,不能用嘴,好恶心,好脏!你太恶心了!你自己不清楚吗?”

然而,李陶阳还是扑上去,张嘴吮住了一半,阴毛在脸上挠痒,舌头拭着浆水。他好奇心十足,正贪婪地品尝蜜液。

“啊!嗯嗯哼~不要!你个王八蛋滚开啊!嗯嗯!别拿舌头舔,不准吸!不准吞!你个没脑子的傻逼!”

因他钳制,杨黛蝶张不开腿,一旦夹紧腿反倒像是捏着肉穴,主动凸起献给他,一时焦躁不安,又推又锤,倒越吸越紧,完全贴住了!

随之而来的,是雄性粗犷的胡搅蛮缠,在两片山峰肉上脆撩,舌头自肉道一路冲上去,带来持续不断的电流刺激着她。

渐渐的,杨黛蝶软无力,鸾鸟似的悦耳娇喘跌宕起伏,忽高忽低。

但她不认输,靠着墙壁,与他脑袋作斗争,推不开就掐打,揪耳朵!

抓头发,居然真叫他松了口!

“成了!得跑。”

但不等杨黛蝶欣喜,李陶阳猛进攻包皮中的敏感肉豆,把它扫出来就足够杨黛蝶吃一壶了!

便见她立刻受不了,肉腿直打摆,娇喘都哆哆嗦嗦了。

“松!松口!儿子,妈妈投降!呜呜!这碰不得,真不能用舌头舔,妈受不了!好酸奇麻!哎唷!你个兔崽子!”

杨黛蝶苦口婆心求饶了,岂料他转瞬上下门牙齐出,一下咬住那粒精致粉豆,强烈地异样感令她踮脚去躲,左右扭腰。

可落在李陶阳眼底,反倒助长气焰,那根紧贴腹部的鸡巴正灼烧着,他用力捏住腰肢,使她无力招架,顿时左右开弓,猛咬磨不断。

“哎唷哎唷!你个杀千刀的,老娘下边好胀好麻,他妈的要死了,赶紧松口唷!儿子!好儿子,算妈妈求你,那地方碰不得!呜呜呜!骨子都叫你酸断了哟——”

在他强攻猛啃下,杨黛蝶只剩张口能威风凛凛,其余全都绷紧不敢泄力,肉道都缩紧了!

两只手还压着他脑袋,却也没法抵抗,只得任他把脑子搅的稀巴烂!

忽然两根手指捅进死命矜持的肉道,杨黛蝶长久死守的情欲如同溃坝一泄千里,在手指撑开紧紧压制的肉壁时,一股洪水发难而出!

她的痉挛哆嗦全在腿边拍击着李陶阳脸颊。

“呜呜呜呜!畜牲!老娘要支撑不住了!”

这洪水绵延不绝,李陶阳却任由流泻,全力捣鼓着敏感至极的阴蒂,两根手指抠挖着咕啾咕啾宣淫,水漫浆稠。

而杨黛蝶最强烈的感官,居然是空虚寂寞,明明身体发抖,淫水止不住狂涌,剧烈地快感已将她淹没松软,但就是空虚!

于是李陶阳便被她亲自抱住脑袋,往蜜穴按,那力量仿佛倾全力来获得性快感。自然他明白了,这不争气的妈妈要高潮了~

但怎能让她得偿所愿呢?

必须折磨她好吧!让她到了临门一脚,却成了稀碎微弱的迫切感,明明身体和意志都倾注于此,偏达不到,急的抓耳挠腮!

于是杨黛蝶便察觉到两根手指离去,肉道泛起难言的空虚颓丧。

但同时也唤醒她残存的理智,她开始大量地深呼吸,试图平缓狂躁的快感洪流,并用软绵绵的手来抗拒。

“松开,给老娘松开,呜呜!嗯嗯嗯!不能再舔了,呜呜!”

她惊慌地手忙脚乱,“要完蛋了,这种感觉,老娘怕是没法控制了,这傻逼东西知道情况,故意在气我!我才不认呢!老娘要走了!”

可满脸红潮,香汗淋漓,几度欲死欲仙的杨黛蝶怎能斗过灵活如游龙的舌头。

她已经没了高傲,丰腴曼妙的身体软成豆沙,在丝丝弱弱的舔舐中,她已被欲火的万蚁啃噬的满脑子幻听,扭曲,眩晕。

“要去了!再来两下要去了!!”

就这关头,李陶阳松嘴,转去舔浓郁芜杂的阴毛,紧紧拽着臀瓣的手指深入,撩拨着稚嫩的雏菊,又是阵阵酥麻。

而杨黛蝶越喘气越焦躁,手不受控制的发抖,很快蔓延全身。她明知低三下气,还是蹙柔的眉,咬着红唇,将骚逼送向李陶阳,期待他舔舐。

“臭婊子!妈您知道您现在什么样吗?那脸完全是个淫荡雌性,用那满含情欲的美眸祈求,您什么时候这么垃圾了?”

“滚!滚开,少给老娘上纲上线,没有你老娘自己也能解决,你倒是松手啊!把老娘放了,恶心啊!畜牲玩意!”

终究杨黛蝶不肯认输,哼着收回身,岂料李陶阳自主找上来,又用那恶心,无力,折磨人的手法逼压着快感猛升迅落。

就这么过了很久,杨黛蝶近乎受不了,都打算不要面子,把肥乳拽出来,借乳头狠狠泄火时,她没料到李陶阳也到了极限!

他那早早耸立的鸡巴听着娇喘,嗅着香腻,在手掌抚摸,舌头接触肉穴的绵软中,憋到了极限,此刻正空虚地想念蜜穴,抽缩着要射精了。

又过了会,彼此都按耐不住时,李陶阳猛然起身,剧烈颤抖的手握住大鸡巴,瞬间捅入圆柱似的泥泞滚烫中!

杨黛蝶没想这一茬,等到鸡巴完全塞满肉道,那长恨的空虚荡然无存之际,强烈地肏干席卷而来!

她如同一片羽毛,在墙上下滑动,丰满而熟焖的身体牵扯巨硕爆浆肉臀狠狠砸着鸡巴,淫水不要命溅射,她尝到了异常地爽快!

“啪啪啪!”越来越迅速!

李陶阳搂着她,怒吼着冲刺。

杨黛蝶也不再反抗,回抱着他,彼此的性器官,快感贪婪而疯狂的渴求着!她身体生猛地抛溅着,一个念头疾速升起!

“要来了!要来了!老娘终于!终于要去了!呜呜呜!好爽!好爽!他妈的!他妈的!这傻逼干的老娘好舒服!!”

“要去了要去了!!”

“射进去!老子要干妈妈您怀孕!!”

“嗯嗯——不准!!”

他冲锋顶撞,杨黛蝶让他压在墙上肏干的肉浪发酥,突然捣轧着子宫颈,在持续的硬绷力中,破宫而入!

“咕咕咕咕——!!!”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好烫!这傻逼狗的精液在烧着老娘子宫!被他捅穿了!!呜呜呜噫噫噫——!!”

他们抱得紧实,在彼此皮肉留痕,这股浓稠至极的精液竟然无法停歇,超负荷驱动着鸡巴跳动,似乎要干瘪睾丸才罢休。

直到无力,李陶阳强撑着立直,脑子从未如此眩晕,腰更是酸软如泥。好在浴缸不远,他搂着杨黛蝶躺倒,“呼~~~”

而杨黛蝶满脑子空白,一味的抽搐,痉挛,以及潮吹喷水,仿佛要注满浴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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