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东柏堂的牡丹开得正盛。
元玉仪立在花丛前,指尖拂过粉白花瓣,眼底没有赏花的闲情。
已许久不见高澄,除了那封寥寥数行的短笺,再无只言片语。
她将腰间令牌攥在手里——这令牌是他临行前亲手给的,说是防身。
她当时笑他多虑,如今才觉出这是最好的东西。
不是牡丹,不是珠宝,是一把能让她自己开口的刀。
“备车。”
孙腾府邸的朱漆大门在暮色中紧闭。
元玉仪下了马车,抬头望着鎏金匾额,站了片刻。
那年她跪在这扇门前,连门槛都没能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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