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窗外的城中村逐渐安静下来。
杨浩文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便于在夜间行动,又从保险柜里面拿出五十万放进一个盒子里面。
他正要招呼白蘅准备出发,却看到她已经自己穿好了大衣,站在客厅等他,宽大的黑色大衣将她那副高挑惹火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底下的风情,只有领口处隐约露出一截苍白修长的脖颈。
两人穿过熟悉的巷弄,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了那个没有路灯的死胡同尽头。
黑市的灯火在夜色中明灭,杨浩文带着白蘅穿过几条嘈杂的巷道,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分支。
这条通道尽头的铺面不大,门前挂着一串风铃,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脆响,与主街的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铺面的门头上没有招牌,只有门框边挂着一块巴掌大的木牌,上面画着一只九尾狐的简笔画
杨浩文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店内空间不大,四壁全是通顶的货架,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矿石、兽骨、卷轴和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零散物件,空气中混杂着草药、矿物和某种淡淡的檀香味,像是一个被精心打理过的仓库,又像是一个杂货摊与收藏室的混合体。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领口开得不低,却因身材丰腴而依然显出一抹动人的弧度。
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慵懒中透着一股妖媚的气息,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正拿着一柄小铜秤在称量一小堆银灰色的粉末,听到有人进来才抬起眼。
她的目光在杨浩文脸上停顿了一下,又扫过他身后那个裹着黑色大衣、沉默站立的高挑女人,嘴角浮起一抹熟稔的笑意:“杨先生?有些日子没见了。上次你从我这儿买走那块阴木,我还以为你很快会再来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沙哑,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猫,“这次想要什么?”她放下铜秤,双手交叠搁在柜台上,饶有兴趣地等着他开口。
她的名字叫苏眠,在这黑市中经营这间杂货铺已有七八年,货源广博,消息灵通,为人也圆滑通透,从不追问客人买东西的用途,也因此积累了不少稳定的老主顾。
杨浩文之前来过两次,都是买一些偏门的材料,两人虽不算深交,但也算熟脸。
他也不客气,在柜台前的木凳上坐下,直接开口:“苏姐,这次我想找两样东西,一是魂晶,品质越高越好;二是血铜,要够打一柄剑的量。你这边有货吗?”
苏眠听完杨浩文报出的两样材料,手指轻轻在柜台上敲了两下,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偏过头,像是在脑海中翻阅着库存清单,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魂晶这东西,说实话,我手头现在没有现货。那玩意儿太偏门了,平时没什么人买,我也不会常备。”她顿了顿,“不过,我知道有谁手里有。如果你急着要,我可以帮你牵个线,但价格得你们自己谈,我不经手。”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至于血铜,这个我倒是有。你要打剑的量的话,我仓库里存了两块,成色还不错。”她说着站起身,转身走进柜台后那道挂着布帘的门内,片刻后端出一个木匣,放在柜台上打开,里面躺着两块巴掌大小、泛着暗红色金属光泽的矿石,表面带着天然的铜纹,在灯光下隐约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
杨浩文伸手拿起一块,掂了掂分量,又用指尖刮了一下表面,凑到灯下看了看成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血铜的品质确实不错,杂质很少,足够炼制一柄短剑或一柄窄身长剑的用料。
他将矿石放回匣中,合上盖子,正要开口谈价,又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苏姐,你这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奇物?就是那种,可以变化大小,或者变化外形的物件?”
苏眠听到杨浩文最后那个问题,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将他选好的那两块血铜木匣推到一边,然后靠在柜台边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像是在斟酌着什么。
沉默了几秒后,她抬起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和斟酌:“变化外形的奇物……说实话,这类东西在任何地方都是稀罕货,很少有人会拿出来卖。就算是那些驭鬼者手里,也不多见。”
苏眠说着,转身走进柜台后那道挂着布帘的门内。
这一次她在里面待了将近四五分钟,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比巴掌略大的旧木匣,木匣表面的漆已经有些斑驳,边角处还留着一道细长的裂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苏眠将木匣放在柜台上,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抬眼看了杨浩文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提醒:“这件东西,是我两年前从一个过路的客人手里收来的。那人急着用钱,开价不高,我就收了。但东西的来历我摸不清楚,我研究了很久也没完全弄明白它的用法,只知道它确实能变形,不过变的幅度非常有限,而且似乎对使用者的真气属性有些挑剔,我试过找几个武者朋友帮忙看,他们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
她说完,才伸手打开了那只旧木匣。
木匣内部垫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中央躺着一枚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物件,一枚通体乌黑的指环,材质像是某种金属,又像是某种打磨过的石头,表面没有任何纹饰或符文,朴素得像是一枚普通的铁环,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时,才能发现它的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如同油膜般的暗紫色光泽。
苏眠伸出两根手指,将那枚指环从绒布上捏了起来,放在柜台上,让杨浩文能够更清楚地看到它:“这玩意儿,我试过用真气激发它,它才能变形,但最多只能变成另一枚不同形状的戒指,或者变成一个小圆扣之类的小物件,幅度很有限。”她说完,将那枚指环往杨浩文面前推了推,“你要是感兴趣,就拿去看看。价格好说,反正这东西留在我手里也就是个压箱底的摆设。”
买完了所需的东西,杨浩文带着白蘅走出黑市时,夜色已经深了。
巷弄里寂静无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他手里捧着那只装着血铜的木匣,内袋里揣着那枚乌黑的指环,沿着熟悉的路线穿过几条巷道,回到那栋破旧的公寓楼下。
楼道里的声控灯闪烁了几下才亮起,昏黄的光芒洒在剥落的墙皮上。
他走上三楼,掏出钥匙打开320室的防盗门,侧身让白蘅先进去,然后反手锁好了门。
杨浩文走到卧室那个老旧的衣柜前,拉开左侧柜门,探手进去在底层叠放的几件旧衣物下面摸索了一下,指尖触到一条细微的缝隙,轻轻一扣,那块隐蔽的地板被掀了起来,露出下面的暗格。
暗格里堆着几块用布包着的零散材料。
他先将那两块血铜小心翼翼地放进去,然后又从内袋里掏出那枚乌黑的指环,在指尖停了一瞬,才弯腰将其放入暗格,和血铜并排放好,再合上那块地板,拉上衣柜门遮住了痕迹。
杨浩文关上柜门,转过身时,白蘅已经跪在床边,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对挂着铃铛的U罩杯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铃身在静谧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响。
她抬起头,深红色的鹿眼望着他,目光中带着温柔的渴望与顺从。
“主人……”她的声音低柔而娇媚,“妈妈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想您那根能把妈妈操坏的大鸡巴……”她轻轻分开双腿,紫色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肥厚的阴唇之间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她没有急着求欢,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将那对丰满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杨浩文。
紫色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晃了晃臀部,那对挂在乳头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声音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
“妈妈想被主人操……妈妈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子宫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卑微的祈求,深红色的鹿眼中泛着一层水光,“主人想怎么操妈妈都行……妈妈的反正是主人的骚逼母狗……妈妈这副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主人泄欲的玩具……”她说着,扭过头,深红色的鹿眼从肩头望向杨浩文,等待着最后的命令。
杨浩文站在床边,他没有急着回应,而是低头看着她那副主动撅起的姿态和白皙丰腴的臀部曲线,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淫水散发出的淡淡甜腥味。
他伸手握住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在她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她流出的淫水,对准那道正在一张一合等待着的紫色入口,然后猛地挺入
“噗滋——”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整根粗壮的肉棒一口气没入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白蘅的身体猛地弓起,深红色的鹿眼瞬间翻白,发出一声被快感撕裂的尖叫:“哦齁齁齁齁——!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骚穴了!!!”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按摩,淫水在抽送的挤压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浩文没有停顿,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中回荡,伴随着铃铛叮叮当当的脆响和白蘅那断断续续的浪叫,交织成一首淫靡而激烈的交响。
“母狗……你的骚穴好会夹……夹得我真爽……”杨浩文的呼吸逐渐粗重,俯下身,伸手绕到她胸前,握住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满乳房,用力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掐住那颗紫色的乳头狠狠搓揉。
白蘅被操得彻底失去了理智,深红色的鹿眼向上翻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哦齁齁齁齁……主人……大鸡巴主人……操死妈妈……操死你这只骚逼母狗吧!!妈妈的骚穴就是给主人泄欲的……嗯啊——!要去了……妈妈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杨浩文的龟头上,顺着他继续抽送的节奏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杨浩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到最深处,龟头抵住白蘅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
白蘅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着,将那滚烫的液体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然后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深红色的鹿眼半阖着,脸上泛着高潮后满足的红晕。
杨浩文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丝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他翻过身,躺在床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肥润的臀部,正要说什么,白蘅却突然翻了个身,撑起上半身,深红色的鹿眼带着未散的水光和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望着他。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依然充满了娇媚和期待,“妈妈想出去……想被主人带到外面去操……”她说着,微微坐直了身体,那对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去一个开阔的、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主人可以想怎么操妈妈就怎么操,妈妈想被主人在外面干到站都站不稳……”
杨浩文看着她那副刚被喂饱却又立刻开始贪心的模样,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这么晚了,想去哪?”他问。白蘅侧过头想了想,深红色的鹿眼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城南那边……有一片烂尾楼,妈妈之前跟主人路过的时候看到过。那里没有人,很安静。主人可以在那里随便操妈妈,想操多久就操多久。”她说着,眼中满是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那片废墟中被主人彻底占有。
杨浩文看着她那副急切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从床上坐起身来:“行,那就去烂尾楼。”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翻出他之前收集的一些情趣用品,他将这些物件卷进一件外套里,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穿衣的白蘅,她已经套上了那件宽大的黑色大衣,里面依然真空。
他伸手捏了捏她肥润的屁股说了句:“走吧,今晚让你好好爽一爽。”
夜色深沉,烂尾楼内空旷寂静,只有夜风穿过未完工的窗口时发出的低沉呜咽。
杨浩文将那捆尼龙绳从外套内袋中取出,抬头扫视了一圈,头顶裸露的横梁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轮廓,正好适合悬挂。
他走到横梁正下方,将绳子的一端向上抛去,穿过横梁的缝隙,然后拉紧,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另一端垂落下来,在地面的灰尘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转身看向站在几步之外的白蘅。
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下,深红色的鹿眼平静而期待地望着他,没有丝毫紧张或退缩。
杨浩文朝她招了招手。
白蘅无声地走近,在他面前站定,然后主动转过身,将双手反背到身后,等待着他将她完全束缚。
他先将绳端在她的手腕上缠绕两圈,然后沿着小臂向上交叉捆扎,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身体后方,双肩因为绳索的拉扯而向后展开,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地向前挺起,铃铛在月光下发出极轻的碰撞声。
绳索顺着她的身体向下延伸,经过她的腋下,绕过她的肋骨,最终在她的胸廓下方收紧。
他特意多绕了两圈,确保绳结牢固,又在她胸前打了一个结,将两条绳索汇拢,然后将她的膝盖用另一截短绳捆住,与胸前的绳结相连,让她的双腿被迫向上弯曲,膝盖几乎贴到胸口,整个人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弓形的姿态,双手被缚在身后,膝盖与胸部紧紧捆在一起,身体完全蜷曲,而那对丰腴饱满的臀部因为腿部的拉扯而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检查完绳结的牢固程度后,杨浩文拉住绳子另一端,缓缓用力,绳身绷紧,拉动蜷曲的身体从地面缓缓上升。
白蘅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任由自己被那道绳索一寸一寸地拉起,直到白蘅的身体悬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她整个人被吊在横梁下,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又被压住,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悬空而微微颤动,紫色的乳头在寒气中挺立。
空气中只有那根承重的绳索因为受力而发出的轻微摩擦声,以及她身体轻轻旋转时铃铛发出的细碎叮当声。
紫色的阴部在她蜷曲的姿态下完全暴露无遗,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嫩的软肉,穴口正微微翕动。
那道浅褐色的肛门皱褶也同样暴露在冰冷的月光和空气中,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清晰可见,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变化着轮廓。
她的四肢因为绳索的捆绑而微微发白,但表情却十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异样的满足与温顺。
杨浩文站在她面前,没有急着上手,而是围绕着悬空的身体缓缓踱了半步,打量着那副被绳索精心固定在半空中的姿态。
他伸出手,指尖从她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滑去,掠过膝弯,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在那片湿润的紫色阴唇边缘。
“母狗说想要野战,”他的声音压低而带着笑意,“现在我要把你这个骚逼在外面吊起来操。”
白蘅的身体因为他指尖的触碰而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低头看着他,深红色的鹿眼中带着一种温顺的询问和期待,依然没有说话。
杨浩文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盖,一根带有遥控器的跳蛋、一卷黑色电工胶带。
拿起那枚跳蛋,沿着白蘅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湿润的阴唇边缘。
他用指尖拨开阴唇,将跳蛋轻轻抵在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杨浩文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
跳蛋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在她阴蒂上震动起来。
白蘅的身体猛地一颤:“嗯——!”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她喉咙中溢出。
随后杨浩文握住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烫的阴茎,向前跨了半步,直接抵在她那张开的、还在微微翕动的紫色穴口上。
龟头沾满她流出的淫水,在阴唇上下滑动了两下,故意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边缘轻轻拨弄着她的骚穴口,看着她因为那股若有若无的触碰而身体微微颤抖的样子。
杨浩文的声音压低,带着粗重的喘息和笑意,“现在,主人的大鸡巴要来喂你了。”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壮的阴茎一口气没入她湿透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哦齁齁齁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妈妈的骚穴被撑满了!!”白蘅瞬间仰头浪叫出声,深红色的鹿眼向上翻白,阴道内壁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收缩蠕动,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淫水在剧烈的插入下被挤压发出咕叽一声,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她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那对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在空中甩动,铃铛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当声响。
杨浩文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边缘,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恨不得连卵蛋也一并塞进她骚穴里。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烂尾楼中回荡开来,伴随着她被操得语无伦次的浪叫声和铃铛急促的叮当声,交织成一片淫靡至极的交响。
“妈妈的骚穴……被主人的大鸡巴插穿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又顶到了!妈妈的骚逼被龟头撞烂了!!”白蘅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深红色的鹿眼在快感的冲击下失神地望着头顶那片黑暗的天空。
她的阴道内壁随着他的抽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收一放,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棒身,淫水在高速的摩擦下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啦啦地滴落在灰尘中。
杨浩文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扣住她被绳索绷紧的大腿根部将她固定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要将她贯穿的力度,声音粗喘中带着满足的调侃:“母狗的骚逼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吃主人的鸡巴了?”白蘅被操得话都说不连贯,只能在呻吟中断断续续地回应:“是……是……妈妈的骚逼想吃主人的大鸡巴……天天都在想……妈妈的骚穴就是给主人操的……哦齁齁齁齁——!!要去了……妈妈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她的话音刚落,身体骤然弓起,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杨浩文正猛力撞入的龟头上。
杨浩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白蘅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
白蘅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颤抖了几下,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着,将那滚烫的液体一层层地吸收、纳入深处,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软软地挂在绳索中,只有深红色的鹿眼半阖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胸口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着。
杨浩文喘息了几口气,解开了白蘅的束缚。
白蘅缓缓活动了一下恢复自由的手臂和腿脚,却没有急于起身。
她先是在轻轻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然后用双手撑在身后的灰尘地面上,十指张开,稳住身体的重心。
接着她将双脚也踩实地面,缓缓发力,将腰胯向上高高挺起。
整个人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反向弓起的姿态,只有手掌和脚掌作为支点,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那对丰腴饱满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完全悬空提起,紫色的阴部从正面暴露无遗,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还在翕动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后仰的姿势而更加向前挺出,紫色的乳头在月光下微微挺立,铃铛安静地贴在乳肉上,在夜色中反射出细微的暗紫色光晕。
白蘅微微调整了一下四肢的位置,让自己在这个后仰的姿势下保持稳定。
深红色的鹿眼静静地注视着他,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仍未被满足的渴望和期待:“请主人继续操妈妈……妈妈的骚穴还在流水……还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杨浩文低头看着那副仰面撑地的姿态,他走上前一步,在她身前伸手轻轻握住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在她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她流出的混合体液,然后对准那道正在一张一合等待着的紫色穴口,腰部缓缓前挺,随后再一口气整根没入那片温热湿润的腔道之中。
白蘅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地面上的碎石,指节泛白,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
阴道内壁立刻紧密地包裹上来,淫水和精液被挤压发出咕叽一声轻响,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身下的灰尘中。
杨浩文挺动腰部,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他没有急着加速,而是用一种深沉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子宫口,再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停顿一瞬,然后再次整根没入。
“嗯……主人的鸡巴……又插进来了……好深……”白蘅仰着头,深红色的鹿眼半阖着,声音带着满足的呻吟,“妈妈的骚穴又被主人填满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妈妈的子宫吸收掉了……现在妈妈的骚穴又在流水了……想吃更多……”
杨浩文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烂尾楼中回荡。
“母狗的骚逼还是这么贪吃,”他的声音带着粗喘和笑意,“刚才射了那么多还不够?”
“不够……妈妈是主人的骚逼母狗……多少精液都吃得下……”白蘅的声音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但话语却越来越放荡,“妈妈的骚穴就是给主人操的……主人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穴操烂了……妈妈也愿意……哦齁齁齁齁……顶到了……顶到妈妈的骚肉上了……”
杨浩文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度。
白蘅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晃动着,那对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在空中甩动,铃铛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当声,与肉体拍击声和她的浪叫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主人!操死妈妈!!操死你的这只骚逼母狗!!妈妈的骚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穿了!!子宫被顶开了!操进去了!主人的龟头操进妈妈的子宫了!!”白蘅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依然不停地吐着淫荡的话语,“妈妈的骚子宫是主人精液的容器……妈妈的骚穴是主人鸡巴的套子……啊啊啊!要去了!!妈妈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白蘅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骤然剧烈收缩,一层层软肉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绞紧那根在她体内冲刺的肉棒,淫水在抽送的间隙被挤压得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杨浩文感受到她即将到达极限,腰部猛地加力冲撞了十几下,却在白蘅高潮的那一刻,猛地整根抽了出来,带出一片晶莹的淫水。
“哦齁齁齁——!不要拔出来!!妈妈要去了……妈妈的骚逼要喷水了……”白蘅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却因为失去了那根填充物而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
下一秒,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那大张的穴口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哗啦啦地喷洒在她身下的灰尘中。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如同失禁一般连绵不绝,将地面洇湿了一大片,灰尘被液体浸透,形成深色的泥泞痕迹。
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四肢撑地的姿态,却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整个人沉浸在那一波接一波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平息。
白蘅依然保持着四肢撑地的姿态,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目光还有些涣散,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整个人沉浸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余韵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
然而,就在她还在喘息的间隙,杨浩文已经握着那根依然沾满她淫水的、坚挺粗壮的肉棒,从她身后绕到了她的面前。
杨浩文低下头,目光与她那还带着失神和迷离的深红色鹿眼对上,然后他伸手,轻轻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张开嘴。
杨浩文没有说话,只是将沾满她淫水的龟头抵在她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的唇边,轻轻滑动了两下,沾湿她的嘴唇,然后腰部缓缓前挺,整根粗壮的阴茎一口气没入她温热的喉咙深处。
白蘅的喉咙被那根巨物突然填满,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声,深红色的鹿眼瞬间瞪大,然后又缓缓半阖上,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而是放松了喉部的肌肉,任由那根沾满她淫水和她体液混合物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到食管入口处,然后她主动收紧喉咙,包裹住龟头。
她的舌头在有限的条件下尽可能灵活地舔舐着棒身,喉咙被填满的快感,让她虚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将头部微微前倾,将那根肉棒吞入得更深,深红色的鹿眼中带着温顺和满足,向着杨浩文传递着一个无声的回应。
杨浩文的呼吸骤然加重,腰部猛地挺到最深处,龟头抵在白蘅的喉咙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白蘅的喉咙蠕动着,将那滚烫的液体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下去,一滴都没有漏出,同时她的舌头依然在卖力地舔舐着棒身,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在吞咽的间隙还不忘吮吸,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那种被温热喉肉包裹、被主动吞咽和吮吸的双重快感让杨浩文的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沉浸在极度满足的余韵中,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
然而,就在那股快感的浪潮刚刚开始退去的时候,杨浩文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夹杂着碎石被踩动的细碎声响,从烂尾楼外那片空旷的废墟方向传来。
那脚步声并不急促,谨慎而克制,像是一个人在刻意放轻脚步靠近。
杨浩文猛地睁开眼,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他没有立刻拔出依然插在白蘅喉咙里的阴茎,而是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她停下来。
白蘅感受到他的动作,立刻停止了吮吸,安静地含着他的龟头,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杨缓缓将自己的阴茎从她温热的喉咙中抽出,带出一丝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发出声音,无声地拉起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朝白蘅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又指了指她身边的绳子和散落的情趣用品。
白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地点了点头,迅速将地上的绳索和剩余的跳蛋拢到一起,塞进她那件大衣的内袋里。
然后她站起身,抖了抖大衣下摆上沾着的灰尘,重新将大衣裹好,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安静地站到了杨浩文身后的阴影中。
杨浩文侧身靠在半堵裸露的水泥墙壁后面,目光透过墙体的缺口,冷冷地向外扫视。
月光下,烂尾楼外那片堆满建筑废料的空地上,一个身影正无声地向这边靠近,那个身影身形瘦削,穿着一件深色的连帽卫衣,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来人的步伐虽然轻缓,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沉稳和笃定,显然不是误入此地的流浪汉或醉鬼。
他是有目地的冲着这里来的。
那个男人走到入口处就停住了,没有继续往里走,而是侧过身,朝身后那片阴影中低声说了一句:“出来吧。”
杨浩文微微眯起眼。
下一秒,一个让他意料之外的身影,从入口旁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姜舒萍。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外套,里面是个长裙,头发有些凌乱,神色中带着明显的焦虑和一种处于戒断状态下的紧张。
她没有看那个男人,只是低声问了一句:“东西带来了吗?”那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锡纸包着的小包,在手里掂了掂:“带来了。钱呢?”
杨浩文靠在墙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姜舒萍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那男人接过信封,没有数,直接揣进口袋里,然后将那包锡纸递给她。
姜舒萍接过的瞬间,手指微微颤抖,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她想将那包东西紧紧攥在了手心里。
然而那男人没有松手,他握着锡纸包的另一端,没有放开。
姜舒萍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解和警惕。“什么意思?”
那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烟渍黄牙:“钱不够。这包货最近涨了。”
姜舒萍的脸色变了一变。她手里那点现金已经是她能凑出来的全部了,还差多少,她自己都没底。“……还差多少?”
那男人松开锡纸包,目光上下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令人不适的打量:“你可以用你的身体支付。”
姜舒萍的手指攥紧那包锡纸,指节泛白。
她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转身离开。
她的挣扎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
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上来的渴望,那种只有吸入那白色的烟雾才能短暂压制的焦灼和空虚,最终还是压倒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羞耻感和底线。
姜舒萍低下头,用一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好。”
就在那男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想要搂住她的肩膀的瞬间,一只手掌无声地从身后扣住了他的后颈。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他整个人狠狠的甩在一旁的水泥柱上。
嘭的一声闷响,那男人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一袋被扔下的水泥般瘫倒在地,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姜舒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猛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锡纸包差点掉落。她看到那道熟悉的人影时,整个人如同被冻住了一般僵在原地。
杨浩文站在月光下,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倒在一旁地上的那个男人,白蘅见状立马用阴气催动绳子,将其捆起来,随后拖到一旁,随后站在旁边,双手放在小腹上,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个男人。
杨浩文看着那个男人被拖走,随即看向姜舒萍,目光中带着一种平静到近乎冰冷的压迫感。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看了她几秒钟,随后杨浩文的目光落在姜舒萍那只紧紧攥着锡纸包的手上。
姜舒萍的指节泛白,整个人的状态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抓着一根稻草。
杨浩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将那包锡纸从她掌心中抽了出来。
姜舒萍的指尖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但终究没有那个胆量和力气去反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包东西从她手心里脱离开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肩膀微微垮了下去。
杨浩文将那包锡纸托在掌心中,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握紧拳头,体内的灵力运转,一缕极淡的白色光芒从他指缝间透出。
当他再次张开手掌时,掌心中只剩下一缕灰烬,在夜风中轻轻飘散开来,混入尘埃之中,再也寻不见踪影。
姜舒萍看着那缕飘散的灰烬,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了旁边的墙壁,才勉强没有跌坐下去,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杨浩文甩了甩手,仿佛只是随手扔掉了一包垃圾,抬起眼看着姜舒萍,大声说到:“敢背着我出来买这种东西?还敢不经过我同意交易自己的身体?从你踏入那到门开始,你这个人就是我的你知道吗?”他向前走了半步,目光中的冷意更加明显,并嘀咕着“看来我得早点对你进行一些小小的改造了。”
姜舒萍低垂着头,眼眶泛红,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恐惧和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上来的、无法遏制的戒断反应。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牙齿开始打颤,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靠在墙壁上,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滑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呜声。
那种对毒品的渴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焦灼和空虚。
她的眼眶迅速泛红,视线开始模糊。
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杨浩文,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平静而冷漠的面孔,看着他那双没有任何怜悯却也没有厌恶的眼睛,她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哽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也带着一种卑微的祈求,“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那个东西……刚才那包东西……我也不想吸的……但是我没有它活不下去……”
眼泪顺着姜舒萍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灰尘中,她的肩头剧烈颤抖着,整个人几乎要蜷缩成一团,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里,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绝望的哭腔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主人……我求你了……救救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真的不想了……”
杨浩文没有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一把扣住姜舒萍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面朝粗糙的水泥墙重重地按了上去。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粗糙的墙面,身体被压得微微弓起,双手本能地撑在墙面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扒开了她的外套,撩起了她的裙摆,扯下她那条单薄的内裤,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没有丝毫犹豫,对准她淫荡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姜舒萍发出一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墙面粗糙的水泥表面,指节泛白。
那根巨物的入侵来得太过突然,她的身体甚至没有任何准备时间,但淫水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已经分泌得足够湿润,接纳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杨浩文插入后没有停顿,直接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撞击在她丰腴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烂尾楼中回荡。
杨浩文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后,并掐着她的脖子,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怒意:“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嗯?”他重重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你宁愿自己跑出来跟那种人做交易,也不愿意告诉我?”又是猛地一记深顶,“你是不是觉得,跟我说了,我会不管你?还是你觉得,你的身体可以随便拿来换那点破东西?”
“啊啊……主人……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姜舒萍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断断续续的呻吟,阴道内壁随着他的撞击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我……我不敢跟你说……我怕……怕你知道了以后……会觉得我没用……会觉得我是个累赘……啊啊……我怕你会不答应养我……”她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个人……他说只要一次……只要一次就给我那包货……我……我当时控制不住自己……我脑子里全是那东西……我根本没法思考……”她抽泣着,阴道内壁却因为被操弄的快感和毒瘾的焦灼交织在一起而更加敏感地收缩着,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杨浩文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猛烈。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她的后颈上,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一股要将她贯穿的力度,将她的话语撞得断断续续。
他一边猛力抽送,一边将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压抑着怒火和占有欲的粗喘,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道:“怕我不要你?你知道我看到你站在那个男人面前,答应他用身体换货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他用力的深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顶得姜舒萍整个人往上一耸,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我养的一条母畜,宁愿去跟路边的野狗摇尾巴,也不肯回头跟主人要吃的。”他说话的同时放缓了速度,却改用一种研磨式的、缓缓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方式,龟头用力刮蹭过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让她在他缓慢而沉重的动作中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每一道轮廓和温度,“你是不是觉得,你只是我的一个性奴,我会不管你?”他说话的语气带着失望和怒意,“而你在疯狂的打工,又在我这当性奴,就为了凑钱买那包东西?”
姜舒萍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墙根的灰尘中,声音沙哑而哽咽:“……我怕……我怕你会看不起我……我怕你知道了以后,会觉得我已经被毒品毁了……会不要我当你的性奴……”她说着“而且……我……我也在好好的培养女儿……”
姜舒萍阴道内壁却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更加敏感地收缩着,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的肉棒,仿佛在用自己的肉体恳求他的原谅和怜悯,淫水随着抽送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杨浩文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话语,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但撞击的力度稍微放缓了一些,从刚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猛烈冲撞,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绵长的律动,每一次挺入都插得很深,却多了一份占有和宣示的意味。
杨浩文开口时的语气依然带着未消的余怒,但比刚才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记住,你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我,我来处理,因为你是我的性奴,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拿自己去跟任何人做交易,而我也不会把你交易出去的。”随后他加重的抽插了几下姜舒萍的骚逼,“回答我。”
“听到了……听到了……主人……我听到了……”姜舒萍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顺从,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以后……以后什么都跟主人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自己去做那种事了……我是主人的母畜……母畜的身体只给主人用……母畜只能听主人的话……”她的阴道内壁随着她的应答而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
杨浩文听到她的回答,没有再说话,只是扣紧她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深处灌满了新的一泡浓精,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已经被操得敏感不堪的阴道内壁上,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浪叫阴道内壁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淫乱的痕迹,随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墙面上,意识陷入了黑暗,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精液从她下意识一开一合的骚穴里流出,又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灰尘中。
结束后,杨浩文伸手将她滑落的内裤拉回原位,放下她被撩起的裙摆,随后将她抱起,转身看向远处那个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语气平静地下达命令:“把他拖回去,我有用。”
随后那个男人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白蘅用绳子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