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逸骑着摩托车停在狭窄的巷子口外,长腿踩地撑着车身。
没等多久,巷子里便响起了小皮鞋踩在水泥路上“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朱遥穿着一身夏装,脚上踩着一双亮面黑色小皮鞋,一路一路小跑着冲了出来。
刚跑到李承逸的身旁,她两脚猛地往上一蹦,双马尾在空中晃了晃,娇声叫道:“大猪!”
李承逸抬起右手,在她蓬松柔软的头顶摸了摸,笑着道:“走吧,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朱遥顺势迈开修长匀称的白皙双腿,跨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
她伸出两臂,紧紧搂住李承逸的腰,脸贴在他背上问:“我们要去哪里呀?”
“之前不是一直说要去游乐场吗?说了好几次都没去成。”
听到这话,朱遥眼睛一亮,元气满满地举起一只小手挥了挥:“好耶,出发!”
女孩这副娇憨灵动的模样杀伤力实在太强,李承逸半转过身,伸出手捏了捏她白嫩软乎的小脸,随后松开刹车,拧动油门,摩托车发动机轰鸣着朝游乐场开去。
到了游乐场大门口,李承逸在大门口的售票处买了门票。
朱遥像个小尾巴似的寸步不离地紧贴在他身侧,看着四处纷乱的人群,轻声嘀咕:“大猪,今天好多人呀!”
“对啊,你可别跟丢了,暑假都是大人带小孩来玩的。”
李承逸转头看了她一眼。
朱遥歪了歪头,用软糯甜腻的声音接道:“那我们也是大人带小朋友来玩。”
进游乐场的检票通道里人挤人,两旁全是牵着小孩的家长和一对对年轻的情侣。
李承逸一手捏着门票,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朱遥娇小纤细的手掌。
过闸机检完票后,他侧过身对着朱遥叮嘱:“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买果汁喝。”
“好,我要喝橙汁。”
朱遥乖巧地点了点头,走到旁边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阴凉处站定。
李承逸走向不远处的鲜榨果汁摊车,费力地挤进围在车前的人群里,对着摊主开口:“你好,一杯橙汁,一杯西瓜汁。”
掏出三十块现金递过去后,李承逸借着个子高的优势,转过头越过拥挤的人头往树下看去。
扎着双马尾的朱遥正站立在原地,一双大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一个小朋友手里举着的棉花糖。
仿佛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她像是察觉到了视线,忽然转过头,精准地与李承逸对上了眼。
她嘴角一扬,对着李承逸挥了挥小手,头上的双马尾也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李承逸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随即收回视线,静静站在摊位前,看着摊位老板将水果切块放进榨汁机里,等待着果汁榨好。
等李承逸接过榨好的果汁,客客气气地跟摊位老板道了声谢,他便小心翼翼地双手举着果汁,侧着身子穿过嘈杂的人群。
等他好不容易挤回到刚才那棵大树底下,抬眼一看,原本站在树阴下的朱遥却不见了踪影。
李承逸停下脚步,向四周环顾张望。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把果汁换到单手拿着,空出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朱遥打电话,眼神一扫,便在不远处的人流旁瞧见了那道显眼的身影。
女孩扎着两束灵动的双马尾,一双白皙修长的大长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白袜,脚下踩着那双亮面的黑色小皮鞋,在人群里格外打眼。
李承逸松了口气,抬脚快步走了过去。
朱遥正站在一台自动棉花糖机前,微微弯着腰,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透明玻璃罩内部,看着机器里的机械臂转圈吐丝、自动卷成棉花糖,整个人看得入了迷,连李承逸走到她身侧都没注意到。
“想吃吗?”
李承逸突然附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呀!”朱遥吓了一跳,娇躯轻微地抖了一下。
她赶忙转过头来,见是李承逸,嘴里长舒一口气,顺手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那杯橙汁,抿着嘴点了点头:“嗯!”
李承逸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脸说道:“可是你不听话乱跑,我不给你买了。”
听见这话,朱遥的小嘴巴立刻高高地撅了起来,小声嘟囔:“没有不听话……”
“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刚才不是让你乖乖在树底下等我吗。”
李承逸看着她。
朱遥顺势伸出细白的手指,拉住李承逸的衣角轻晃来晃去,用软糯的声音撒娇:“没有乱跑嘛。我一直都乖乖的。”
李承逸被她这副模样打败,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好,给你买,那你还要不要乱跑了。”
原本还撅着的小嘴瞬间收了回去,换上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大猪最好啦。”
接着,她理不直气也壮地扬起下巴说道:“你……你等一下可别乱跑了,我都差点找不到你了。”
明明是自己看棉花糖走散了,反倒打一耙。
李承逸被她这副小无赖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抬起一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随后,李承逸转过身,抬手在棉花糖机器的液晶屏幕面板上操作点击起来,侧头问她:“你要吃什么颜色的?”
朱遥凑过来盯着屏幕,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决定着:“我吃粉色的,你吃蓝色的吧!”
李承逸耸了耸肩:“我不吃。”
“没事,给你买一个嘛。”
朱遥拍了拍胸脯,展现出一副大方的模样。
李承逸扭头看着她,一下子就戳穿了她的小心思:“你是不是想吃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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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遥小脸一怔,眼珠子转了转,被当场戳穿后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被你看穿了,嘻嘻。”
李承逸笑着在屏幕上选了一粉一蓝两个选项,顺手扫码付了钱。
机器嗡嗡运转起来,不多时,两个蓬松巨大的棉花糖便从出口吐了出来。
最后这个充满着青春活力的美少女还是一手一个棉花糖,脚上的小皮鞋踩得啪嗒响,心满意足地蹦蹦跳跳着离开了机器前。
朱遥左右开弓,伸出湿润的小舌头左边舔舔,右边舔舔,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糖稀。
不一会儿,她就把两个蓬松巨大的棉花糖都吃掉了将近一半。
糖分带来的腻味很快涌了上来,朱遥伸直两只纤细的手臂,将两个竹签连同上面的棉花糖一股脑递到李承逸面前:“吃不下啦!你吃。”
李承逸看着那两团被舔得凹凹凸凸的糖块,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吃,吃不下就丢了吧。”
朱遥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剩下的半大棉花糖,像是有些舍不得。
她抿了抿嘴,像是给自己鼓气似地,张开嘴又硬着头皮啃了几大口。
可砂糖的甜腻感实在是太重了,她实在顶不住,最终还是放弃了,一路小跑着将两个棉花糖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丢完垃圾,她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跑了回来,在李承逸身边站定。
她踮起脚尖,微微仰起俏脸,嘟起那双沾着糖丝、显得格外水润红艳的嘴唇,撒娇似地嘟囔:“帮我擦嘴巴。”
李承逸顺手拉开她随身挎着的小包拉链,从里面抽出一张湿巾,细心地将她红润嘴角沾着的一圈糖丝擦得干干净净。
刚擦完,他顺势低下头,在朱遥那娇嫩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发出“唧”的一声清响。
朱遥受惊般地缩了缩脖子,抬手捂住小嘴,眼神有些慌乱地往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臭流氓,周围都是人呢!”
嘴里骂着,眼角却弯成了温香的弧度,捂着小嘴忍不住偷笑起来。
“谁让你这么可爱呢,我忍不住就想亲嘛。”
李承逸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朱遥收敛了笑容,努力将脸蛋拉成平日里那副高冷淡漠的模样,眼神却亮晶晶地斜视着他,语气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娇纵:“大猪你多说两句,我喜欢听。”
虽然面上装得高冷傲娇,可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其实朱遥平时很少在人前这样笑。
在外人看来,她总是一副高冷清艳的表情,那张清纯绝美的俏脸冷冰冰的,好像把“生人勿进”四个字刻在了脸上。
从初中起,她就一直是这副清高孤傲的模样,让无数试图接近她的男生望而却步。
但实际上,朱遥骨子里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只是性格里有些胆小和害羞。
经常有人主动和她说话时,她因为局促紧张,面上总显得冷冷淡淡的;
等别人失望地转身走开了,她心里放松下来,才后知后觉地抿嘴笑起来,可那时跟她说话的人早已看不到了。
久而久之,大家对她的印象就变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白月光。
只有在她身边极少数的好朋友和家人面前,她才能卸下防备,展现出最真实的样子。
而在李承逸面前,她更是从一开始,就彻底敞开了心扉,将自己最灵动、最顺从也最娇憨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这个少年。
到了游玩区,朱遥就像一只脱缰的小野马,一把拉住李承逸的手,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左冲右突。
“我要坐旋转木马!”
朱遥停下脚步,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前方转动着的彩灯木马,兴高采烈地喊道。
李承逸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笑着摆了摆手:“那你去呗,我在下面给你拍照。”
“不行,这里写着小朋友要大人陪同。”
朱遥转过身,煞有介事地指着围栏旁挂着的游玩说明,扬着小脸看他。
李承逸摇了摇头,表示绝对不肯屈服。
几分钟后,伴随着音响里放出的欢快音乐,李承逸跨坐在一个高大的彩绘旋转木马上,跟着转盘缓缓旋转、上下起伏。
原本心里还挺别扭的他,真坐上来之后,竟冷不丁觉得这旋转木马坐起来还挺快乐的。
朱遥就骑在他正前方的那匹白色木马上。
她那双白皙光滑的大长腿横跨在木马两旁,随着木马的上下起伏,扎得高高的双马尾辫也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转到半途,朱遥笑着转过头来,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对着李承逸比了个“耶”的手势,又用手指了指李承逸握在手里的手机。
李承逸会意,立刻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前方女孩那张充满活力与甜美笑容的俏脸,迅速按下了快门,把这幅美好的画面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一轮旋转结束,两人顺着台阶下了旋转木马。
朱遥走在前面,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转过身来,唬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大猪,我看你好像很喜欢旋转木马,我可以再陪你坐一次。”
“可别。”李承逸这回说什么都不肯答应了。
他刚才在上面的时候,自始至终都僵着脖子不敢把头转向围栏外头,生怕人群里有熟人或者同学路过,看到他威武雄壮的身躯骑着“骏马”欢快奔驰的模样。
真要是被谁给撞见拍照发到了班级群里,那他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拉着在旋转木马前跃跃欲试、还想要再坐一次的朱遥离开后,李承逸便带着她顺着指示牌直奔碰碰车场。
上了车,朱遥握着方向盘还没把车开出多远,李承逸便猛拧方向盘,开着车迎面狠狠撞了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两车撞在一块,惯性把朱遥顶得娇躯剧烈一晃。
接下来几分钟,李承逸根本没打算客气,开着车左右拦截,把朱遥堵在角落里连续猛撞。
等几分钟游玩时间结束,朱遥解开安全带下车时,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已经被撞得煞白,两只手紧紧抓着围栏,踩着小皮鞋的脚都有点发软,心惊胆战地被李承逸牵着出了场地。
出了碰碰车区,李承逸又顺路拉着她去了旁边的鬼屋。
从昏暗的鬼屋出口走出来后,阳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朱遥一直低垂着小脑袋,两只细白的手指死死捏着李承逸的腰间衣角,半步都不肯放开。
李承逸侧过头看着她这副蔫蔫的模样,打趣道:“小猪,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不是……”
朱遥低着头,声音细细地解释,“里面太黑了,出来看光不舒服,这个叫眩光反应。”
朱遥垂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在给李承逸科普着生理知识。
“是吗?那你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李承逸停下脚步,转过身摸了摸她的下巴。
朱遥听话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着一层细微的水汽,睫毛一颤一晃地看着李承逸,嘴硬道:“我是被光照的眼睛不舒服了,没有吓到。”
李承逸嘴角往上一勾,配合地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见他这副敷衍的模样,朱遥羞急之下伸出小拳头,往李承逸的胳膊上轻掏了两拳,嘴里还一直低声念叨着“真的,没有吓到”之类的话。
两人就这样一边沿着遮阳的树荫走着,一边互相打闹。
其实刚才在鬼屋里面,朱遥早被吓得魂都要丢了。
特别是走到一处阴森狭窄的拐角时,隐蔽处突然“咔哒”一声弹开了一扇木门,里面猛地蹦出来一个满脸是血的恐怖人偶。
当时朱遥吓得尖叫了一声“对不起!”,双臂死死抱住李承逸的腰,两条长腿发软得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最后完全是李承逸半架着她的胳膊,让她闭着眼睛一路给抱出来的。
这会儿李承逸一边走,一边还不断打趣着她刚才跟人偶道歉的事情:“刚才不知道是谁,对人家喊‘对不起’喊得可响亮了。”
这番话把朱遥说得小脸通红,一路红到了耳朵根。
她又急又羞,抬起小拳头狠狠地往李承逸腰窝处掏去,追着他捶打,非要李承逸赶紧住嘴不可。
“李承逸,我想坐这个。”
打闹了一会儿后,朱遥脸上的笑意收敛,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进的高冷表情。
她停下脚步,抬起白皙纤细的食指,指向了前面广场中央耸立着的大型游乐设施。
李承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矗立着一座几十米高、直插云霄的跳楼机,上面的座舱正带着一阵阵尖叫声猛地急速坠落。
“这个……算了,太高了你会害怕的。”
李承逸仰头看着那高耸的铁架,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隐隐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遥转过头,扬起精致的小脸看着他,一双清亮的杏眼微微眯起:“你是不是害怕了?”
“怎么可能,开玩笑,我只是觉得你会吓到而已。”
李承逸硬着脖子反驳,可双腿其实已经有点发软了。
要他承认自己恐高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至今都还记得小时候在公园里被李雨桐拉着坐海盗船,当时在半空中吓得尿裤子的惨痛惨状。
眼前这高耸入云的跳楼机要是真坐上一趟,怕不是要当场丢掉半条命。
“那我们去坐过山车吧。”
朱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眼神仿佛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李承逸眼皮一跳,低头瞪了她一眼:“小猪,我感觉你一点都不笨。”
“没有,我真的很笨的,我什么都没猜到。”
朱遥立刻唬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地下巴一扬,一口咬定自己是个笨蛋。
见李承逸站在原地还是不肯挪步,朱遥顺势靠了过来,两手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晃悠着撒娇:“哥哥,我想玩,你陪我玩一下好不好?”
女孩此刻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随着她摇晃手臂的动作,脑袋后面那两束高高扎起的双马尾一晃一晃的,散发着青春少女特有的娇纯与灵动,让人忍不住想把她的双马尾当作缰绳抓在手里策马奔腾。
可爱的妹子撒娇本就让人难以招架,更犯规的是,眼前这个漂亮女孩似乎非常清楚自己有多可爱,还特意用她那对水汪汪的杏眼对着李承逸眨了眨,杀伤力堪比核武器。
被这阵温柔攻势一冲,李承逸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似地摆了摆手:“行行行,陪你玩,你等一下别吓得尿裤子了就行。”
不过在作选择的时候,他还是果断领着朱遥走向了跳楼机。
比起轨道蜿蜒曲折、疯狂翻滚旋转的过山车,这直上直下的跳楼机好歹看起来没那么恐怖。
至于过山车——那是他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去尝试的禁区。
过了一会儿,高高的跳楼机设施开始运转起来。
随着每一次急速升降与起落,高空之中都会准时响起一阵雄浑刺耳的惨叫声。
原本坐在座椅上的朱遥心里也有些害怕,紧紧抓着安全压杠,可耳边听着旁边李承逸那毫无保留的惨叫,她忍不住松开了些紧绷的身子,抬起小手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等到一轮运行结束,李承逸踩着发软的双腿从跳楼机设施上走下来时,连嘴唇都泛着一片惨白。
“胆小鬼,坐个跳楼机就吓成这样。”
朱遥踩着小皮鞋跟在他身旁,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嘲笑着他。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身子反驳:“哪有,我根本不害怕好吧。”
“那刚才谁一直在惨叫,不知道的以为在杀猪呢。”
朱遥侧过脸,眨巴着大眼睛斜视着他。
“我也听到了,不知道是谁叫得这么大声。”
李承逸依然在嘴硬。
朱遥伸手牵住李承逸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轻快地晃悠着手臂:“大猪,你全身上下就剩个嘴最硬了。”
李承逸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微勾,压低声音说了句:“谁说的,我还有一个地方最硬。”
朱遥愣了一下,两秒钟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白皙的娇面顿时羞得通红,连忙伸出细嫩的手指在李承逸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臭流氓!”
李承逸嘿嘿一笑,神色坦然地摊了摊手:“我说的是骨头啊,你以为是什么?”
“我……我也以为是骨头……”
朱遥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蝇,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那骨头怎么就流氓了?小猪,你的思想很不健康哦!”
李承逸顺势继续打趣调笑着她。
“我不理你了!哼!”
朱遥被他说得羞急交加,小手猛地一甩,挣脱开李承逸的手掌。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黑色小皮鞋“哒哒哒”地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头上那两束高高扎起的双马尾随着她快步走的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甚是可爱。
两人在游乐场玩了一下午,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红彤彤的晚霞洒满半边天。
他们在巨大的摩天轮上打卡拍照,拍了几张留念的照片后,才离开了游乐场。
李承逸骑上摩托车,拧动油门缓缓开上街道。
朱遥跨坐在后座,伸出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把半张娇嫩的小脸轻轻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软软地问道:“承逸,我们要去哪呀?”
“给你过生日去呀,我订好了吃饭的地方。”
李承逸稍稍侧过头回答她,清凉的晚风吹散了他的声音。
朱遥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微睁着眼看着两侧街道上不断倒退的街景与路灯,放空着大脑。
也只有和李承逸待在一起的时候,朱遥才可以彻底卸下防备,不用去想父母施加在她身上的重重压力,也不用为了迎合他们的期望而逼迫自己拼命好好读书。
其实,今天是朱遥第一次来游乐场。
她们这个小县城也是直到这两年飞速发展,才终于建起了游乐场这种新鲜东西;
至于更繁华的市里,朱遥只有小时候生大病去看病的时候才被带去过一次。
其实朱遥爸爸的收入还可以,在厂里当班组长,养活一家四口绰绰有余。
只是爸爸对她向来特别严厉。
小时候爸爸对她偶尔还会有点笑脸,可自从弟弟出生后,爸爸所有的爱与关注仿佛都转移到了弟弟身上,对她则从来都是不苟言笑。
每年大年三十过年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检查她的期末成绩单。
朱遥上初三的那一年,爸爸因为身体不好在家修养,没有出去务工。
有天下午朱遥上体育课,独自坐在操场边的木椅上看书,有两个同班的男生走过来找她搭话。
操场的铁栅栏围栏外正对着她家那栋小楼,当时她爸爸站在三楼阳台上,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等朱遥晚上放学回到家,爸爸一拍桌子,非要她写检讨,斩钉截铁地指责她早恋。
朱遥委屈地哭着否认,可换来的却是更严厉苛刻的训斥,甚至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检点,说“不然那些男同学怎么不找别人说话,偏偏找你”。
当时妈妈就在二楼的厨房里洗碗,水龙头哗啦啦地响着,朱遥知道妈妈听得清清楚楚,却始终没有走出来阻止一句。
朱遥其实不怪妈妈没有站出来为她说话。
她知道妈妈性格软弱,常年在家带孩子,向来不敢忤逆在外干活养家的爸爸,早已习惯了这种逆来顺受的生活。
可朱遥自己并不想习惯。
她一直渴望着能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将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然后再遇上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成立自己的小家庭。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绝情地离开父母,她只是想靠自己养活自己,过一段不受拘束、不被所谓的亲情道德绑架的人生。
不过,她现在已经遇上了那个人了。
朱遥靠在李承逸厚实的背上,心里默默地想着。
李承逸是真心爱自己的,这一点她无比笃定——这份爱不来自于血缘关系的捆绑,没有任何法律和道德上的义务,他爱的,仅仅就是朱遥这个人而已。
摩托车的轰鸣声戛然而止,两人在一家装潢精致的花园餐厅门口停下了车。
李承逸先一步跨下车,走到门口帮朱遥撩开厚重的门帘,站在一旁等她先进去。
接着,他走向前台迎接上来的服务员,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尾号。
两人跟着一名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穿过长廊,走进了一间环境幽静的包厢。
“您好,那我们就开始上菜品了,您之前存放在这里的蛋糕要什么时候上呢?”
服务生客气地对着李承逸问道。
李承逸摆了摆手:“菜品上齐了再上蛋糕吧。”
服务生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倒退着走出了包厢,顺手将门关上。
等待上菜的时间里,两人围着餐桌闲聊起来。
“大猪,你开学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比如床铺这些。”
朱遥轻声问道。
今年一高开始实行军事化管理,要求所有学生强制性住校,除非有严重疾病等极特殊的理由,否则一律不能例外。
因此,李承逸和朱遥今年都得搬进学校宿舍。
“我姐都已经给我买好了,无非就是被子床单这些嘛。”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显得毫无压力,“我小学、初中都是住校的好不好。”
李承逸从小读的就是同一所私立学校,早早就习惯了宿舍生活,所以对此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朱遥捧着水杯,又问:“那你们开学的时候比赛是不是还能出去呀?后面还要打几场?”
不只是朱遥,其实现在学校里大部分同学都蛮关注一高今年的校篮球队。
毕竟在小组赛里拿到全胜的战绩,这在一高的历史上还是头一回。
“一场一场打咯,不过我希望能再打三场。”
李承逸神色随意地说着,但话里的语气却带着一股掩盖不住的自信。
朱遥很清楚打三场是什么概念——现在比赛已经进入了八强淘汰赛,再打三场,就意味着一高能一路杀进决赛,去争夺冠军。
“你一定可以哒!你是最厉害的猪!”
朱遥坐在椅子上,两只小手撑着椅子边缘,一双大长腿在空中轻快地晃悠着,眼角弯弯地鼓励道。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在得到李承逸“请进”的回应后,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将一份份卖相上佳的菜品陆陆续续端上了桌。
这家店主打的是西餐。
讲句实话,菜品的味道其实非常一般,但摆盘和装潢看起来却极有格调,格外适合小女生拍照打卡、吃一顿精致的“漂亮饭”。
等菜品全部上齐后,李承逸叫住了准备退出的服务员:“麻烦帮我把蛋糕拿一下,谢谢。”
蛋糕是李承逸很早之前就订好的。
他特意找了一家在城里比较出名的甜品店,专门订做了一个朱遥最喜欢的 Hello Kitty 造型蛋糕。
没过多久,服务员便端着一个精美的蛋糕盒放到了桌子中央。
李承逸拆开包装盒,伸手拿出一把彩色的小蜡烛,准备往蛋糕上面插。
“就一根!”
朱遥见状有些急了,连忙出声阻止,“这个太可爱了,不可以插很多根,插多了会不好看的。”
她还以为李承逸打算按年龄给它插上十几根蜡烛呢。
李承逸笑了笑,听话地在蛋糕中央插上了一根细长的蜡烛。
他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烛火,随后抬眼对朱遥说道:“来,许个愿吧。”
朱遥轻轻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指尖相扣、合十放在胸前,认认真真地许起愿来。
她那红润的小嘴还微不可察地轻轻动着、念念有词,不知在心里许下了什么秘密愿望。
李承逸拿起这两年在学生群体里特别火的拍立得相机,找准角度,对准面前的女孩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伴随着微弱的光闪,一张相片从相机口缓缓吐了出来。
相片上的女孩虽然未施粉黛、纯净素颜,但那张脸蛋依然容颜绝美,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柔和的烛光映照下,仿佛散发着莹莹的光彩。
等朱遥许完愿、吹灭了蜡烛,李承逸马上凑过去追问她许了什么愿望。
朱遥撅起小嘴,摇了摇头不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我猜猜看,肯定和我有关系,对不对?”
李承逸伸手捏住朱遥的小脸,把她本来就撅起的小嘴捏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
朱遥没有否认,只是保持着被捏住嘴巴的姿势,两只大眼睛睁得大大的直视着他,眼眶里满是震惊与诧异,仿佛自己的小心思被一眼看穿是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知道咯!你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朱遥便急忙抬起两只小手,一把捂住了李承逸的嘴巴:“不可以!说出来会不灵的!”
她眨了眨眼,那双杏眼湿润明亮,仿佛会“blingbling”地发着光。
这副娇憨可爱的小模样让李承逸心里直呼“道心破碎”。
他忍不住又在她那细嫩的脸蛋上轻捏了几下,想多看看她这幅可爱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把朱遥细腻光滑的小脸揉捏得微微泛红后,李承逸才收回了手。
接着,他伸手探进裤兜,像变戏法似地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小盒——一根 Dior 的变色唇膏。
“生日礼物。”
李承逸将小盒推到朱遥面前。
前段时间朱遥跟他闲聊的时候,无意中提到过这款变色唇膏,说它涂上之后一点都不明显,不像普通口红那样张扬,在学校里也可以涂。
李承逸当时就默默记在了心里,转头便买了下来,准备留到今天送给她。
“诶?你不是已经给我买了好多礼物了吗?”
朱遥呆呆地看着桌上的唇膏盒,一时没反应过来。
前几天开始,她家里就陆陆续续收到了各种快递,足足有十五个之多。
当时她还跟妈妈解释说都是女同学们送的,妈妈还说她上高中后跟同学们关系都好起来了。
里面有毛绒公仔、零食大礼包,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特别幼稚的小玩具。
虽然有些东西她这个年纪已经用不上了,但只要是李承逸送的,朱遥心里都喜欢得紧。
李承逸看着她呆萌的样子,温声解释道:“那些是补给你的。因为你之前的生日我们还不认识,所以那些是送给以前的小朱遥的;这个,才是你今年的生日礼物。”
朱遥听得心花怒放,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虽然这种“补齐过往生日礼物”的套路在几年后可能会显得有些烂大街甚至有点土气,但对于此时此刻的朱遥来说,却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温柔与小浪漫。
朱遥的生日晚餐吃得很开心。
那家店的西餐味道虽然一般,但李承逸一整个晚上嘴巴像抹了蜜似的,不停地夸她今天漂亮可爱,惹得朱遥心里像吃了糖一样甜。
吃过晚饭,两人原本说好要直接回家的,可不知怎么的,朱遥迷迷糊糊地就被李承逸拉着,去了两人之前去过的那家私人影咖,说是再看一会儿电影就回去。
影咖的包厢里灯光昏暗,大屏幕上正播放着画面。
朱遥半躺在宽大的皮沙发上,一双裹着薄薄蕾丝白袜的小脚随意地翘在李承逸的大腿上。
李承逸双手握着她那双纤细的脚丫子,隔着白袜一下一下地揉捏着。
朱遥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李承逸,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大猪,我怀疑你根本不是想看电影,而且我有证据。”
听到这话,李承逸抬起头看着朱遥,眼神里刻意透出一股子强装的凛然正气狗叫起来:“胡说!我看电影看得多认真。”
说到一半,他目光瞟向大屏幕,话锋一转:“哟,你看,这电影里怎么还啵上嘴了,我得学学。”
话音刚落,他手里依旧摸着朱遥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上半身却已经顺势朝她身上凑了过去。
看着压过来的李承逸,朱遥活像个马上要被猪拱了的小白菜。
她急忙伸出两只小手,用力抵住他厚实的胸膛,身子往后缩了缩,声音有些慌乱:“不……不可以……今天来姨妈了。”
好家伙,直接搬出了婚前拦路虎。
不过没关系,李承逸的偶像是武松,面对老虎有的是应对的办法。
他停下压过去的动作,看着朱遥低声说道:“那你给我嗦一会儿。”
“嗦?嗦什么?”
朱遥愣了一下,一双大眼睛透着茫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李承逸盯着她那张红润的小嘴,解释道:“就跟你吃冰棍似的,你嗦啰冰棍不是可厉害了吗?一天都要吃一根。”
明白了他话里指代的粗俗意思,明明早已身经百战的朱遥,此刻却还是像个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一样。
她一张俏脸瞬间羞得通红,满脸娇怯地抬起手,在李承逸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嗔骂道:“你讲得好猥琐!我不要!”
不过,朱遥要是真能拒绝得了,她就不是那个看着“智者不入爱河”这句话、然后拍着胸口幸灾乐祸说“幸好我是笨蛋”的朱遥了。
而且大馋丫头进了暑假以后,虽然每天都能吃上冰箱里拿出来的、带着丝丝凉气的冰棒,可面前这根已经被李承逸从裤裆里释放出来、散发着滚烫气息的肉棒,确实也是有好一阵子没吃到了。
朱遥双膝跪在地毯上,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红肿湿润的龟头顶端轻柔地舔舐了一下。
随后,她抬起头,眨了眨她那双大而灵动、仿佛会说话的杏眼。
肉棒上有些微咸的腥味和汗味,但她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毕竟这个坏人以前经常将这东西在她那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爱液与白浊后拔出来,照样逼着她用嘴舔得干干净净。
身上穿着一身清纯夏日小裙子、头上绑着两束高高双马尾的一高校花,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与撒娇的语气说道:“我可可爱爱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嘛……”
包厢里放着电影音效,李承逸没太听清,低下头问了句:“什么?”
朱遥哼了一声,高高撅起红润的小嘴,把话又重复了一遍:“我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嘴上虽然娇嗔地埋怨着,身子却很诚实地再次埋下了头。
这一回,她张开了娇嫩红润的小嘴,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一口包裹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挤压着敏感的顶端,舌尖熟练地抵着马眼旋转打圈。
朱遥顺着粗壮的柱身慢慢前后吞吐起伏,那两束扎得高高的双马尾,也伴随着她头部起伏抖动的动作,在半空中轻微地一晃一晃。
李承逸看着跪坐在腿边的女孩,整个人倒吸了一口气,心想:“坏了,这小笨蛋真的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可爱!”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抬起宽大的手掌,按住了朱遥的小脑袋,向下轻轻按压。
胯下的女孩瞬间会意,她主动张大娇嫩的口腔,卖力地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咽下。
湿热紧致的口腔与舌头死死包裹着柱身,直到硕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再也吞不进去一丝一毫时,她才被顶得双眼泛起泪花,发出阵阵湿润闷哼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