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7日,周五,上午9:43。二楼画室。
送走杨辉后整栋房子安静下来,只剩中央新风系统低沉的换气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我光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边走边解开头上的丸子头,黑发哗地散落到腰际。
进画室前顺手在衣帽间捞了一件杨辉的旧棉T恤洗到发软的那种,刚好盖住臀部,里面照旧懒得穿内衣,反正在家又没人看。
下身随便套了条灰色家居短裤,裤腿宽大,动作稍微大一点就能从侧面看到臀线。
画室门推开,窗帘还保持着昨晚离开时的半开状态。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切进来,在数位屏的边框上落下一排平行的金线。
空气里有淡淡的松香味是前天新换的笔尖在数位屏上摩擦时留下的味道,混着我昨晚没喝完的那杯凉掉的拿铁。
我弯腰按了一下桌下小冰柜的开关,嗡嗡的压缩机启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数位屏的电源灯还在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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