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周五,清晨6:28。鸳阁二楼阳台。
晨光还没完全亮透。
天边是那种被水洗过的淡青色,云层很薄,太阳还在银星路东侧那排写字楼背后没露头,只在楼顶边缘勾出一条极细的金线。
风从东南方向吹过来,带着香樟树新叶的青涩味和三月份特有的微凉水汽。
我光脚踩在阳台的仿木瓷砖上,瓷砖表面凉得让脚趾蜷了两下才慢慢适应。
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奶白色,细肩带在锁骨上方画出两道柔和的弧线,领口低到刚好露出乳沟上缘的阴影。
真丝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感,贴在皮肤上全靠乳房的弧度和胯骨的支撑才不至于完全塌下去。
晨风一阵一阵地从玻璃护栏外面扑进来,把睡裙的裙摆吹得在我大腿前方轻轻飘动,每次风过,布料就贴着大腿前侧往后翻卷一小截。
两颗乳尖在凌晨冷空气里已经硬了,挺挺地顶着薄真丝,在睡裙前面顶出两个清晰可辨的凸点。
凸点周围有一小圈布料被撑得微微透光,乳晕的淡粉色在奶白色真丝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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