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周四,中午十二点整。老城厢后巷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我已经从墙上滑下去了。
不是自己主动滑的,是膝盖彻底软了。
帆布鞋后跟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灰印,砖墙粗糙的表面刮过掌心,之前抠在墙面上的十道白印还留在砖面上。
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娃娃,膝盖重新磕在刚才跪过的位置,碎石子又硌进已经破皮的髌骨里。
这次连疼都顾不上喊,嗓子还残留着刚才捂嘴尖叫时气流刮过声带的灼烧感,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从嘴里冒出来全是湿热的白气。
跪趴在地上,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屁股因为跪姿自然撅高。
臀尖还残留着他耻骨撞击的钝痛,两瓣臀肉中间那条沟里全是汗和刚才操出来的白浆,沿着会阴往下淌到大腿根。
小穴还没合拢,穴口被操成一个合不上的小圆圈,直径大概能塞进两根手指,随着盆底肌的残余痉挛一张一合,往外挤出混着淫水的透明黏液。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单曲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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