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周日,下午两点十分。鸳阁画室。
盘腿窝在人体工学椅上,左腿叠右腿,右脚的脚趾在椅面边缘蜷起又张开。
数位屏的背光亮着,屏幕上还停着交稿前最后一版修图的历史记录——老城厢后巷那张跨页,肛交后精液从菊蕾淌出来的特写,为了调精液的白浊度反复改了四遍。
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是草莓味的,糖球被舌尖推到左边腮帮子顶出一个圆鼓鼓的包。
交稿是三天前的事。编辑的审核消息弹出来时我正趴在沙发上吃薯片,对话框里那行字让我把薯片碎渣全喷在靠垫上:
“这张图很有张力,就像亲身体会一样。你从哪买的灵感?”
当时心脏在胸腔里猛跳了三下。
不是怕被识破,是那种作案者被隔空拍了一下肩膀的刺激感。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五秒钟,然后打出四个字:“网上找的。”发送。
编辑回了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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