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周二,上午十点。鸳阁画室。
阳光从窗帘缝隙切进来,在床垫上劈出一道刺白的亮线。
那条光带横跨杨辉的后背和我的膝盖——他的脊椎沟在晨光里凹成一道浅灰的阴影,肩胛骨随呼吸缓慢起伏,后背皮肤上昨晚我指甲抓出的几道淡红划痕已经褪成极浅的粉白。
他打呼噜,声音不大,是那种从鼻腔深处发出的低频震颤,被鹅绒枕吸掉一半后只剩柔和的呼噜尾音。
我翻身坐起来。
蚕丝被从肩膀滑到腰际,黑色吊带睡裙的一边吊带滑下肩头,锁骨窝在晨光里凹出一小片淡青色的阴影。
抬起左手对着窗帘缝隙的光——手腕上的红痕已经退了,昨晚被棉绳勒出的那圈印记只剩极淡的粉白色,在尺骨茎突上方绕成一道约两毫米宽的浅痕,皮肤表面绳股纤维的压纹也消失了,只留下毛细血管重新扩张后均匀的肤色。
但大腿内侧的标记线还在。
昨晚洗澡时没舍得用力搓。
淋浴喷头的热水冲在大腿内侧时,手指沾了沐浴露在标记线上打圈——黑色马克笔遇水微微晕开,边缘从清晰的线变成毛边,但线条主体还在。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