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6日,周日,凌晨一点半。鸳阁二楼走廊。
五分钟后,杨辉把我从一楼地毯上抱起来的时候,我右腿的膝盖窝还搭在他臂弯外面,小腿垂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脚踝上没有铃铛声——铃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脚链上掉下来了,大概是刚才在地毯上被他压着我从沙发滑下去的那一下蹭断了卡扣。
黑丝左脚大脚趾位置破了,不是脱丝,是被他咬破的,趾腹位置的丝袜纤维断口参差不齐,露出下面一小块白皙的脚趾皮肤和艳色美甲的边缘。
蕾丝腰口还挂在髋骨上,但玫瑰藤蔓花纹已经被他手指反复伸进去又抽出来撑得松垮变形,在大腿根部皱成一道歪歪扭扭的花边。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压住他锁骨上方那一小块被汗浸得微咸的皮肤。
他走楼梯的每一步都让我蜜桃臀在他小臂上轻轻颠一下,大腿后侧的黑丝蹭在他前臂皮肤上有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身上只剩件半敞的衬衫,扣子从胸口往下全开了,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在身体两侧荡。
他的汗已经从巅峰期退下去了,皮肤摸着是那种运动后一小时才有的干爽微凉,但颈窝和锁骨凹里的两颗汗珠还没蒸发完,在走廊感应灯带的冷白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
然后我开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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