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周一,晚上十一点整。鸳阁主卧。
寸止游戏在第四次高潮边缘被喊停之后,我已经在床尾趴了将近十分钟。
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后背随着喘息起伏,脊椎在腰窝位置压出一个极深的弧度。
腿间床单湿了很大一片——从穴口到膝盖弯之间,白色埃及棉床单被阴道分泌液洇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边缘还在缓慢往外扩散。
大腿内侧的汗珠还没干,在台灯暖光下反着细密的光点。
小腿肚偶尔抽一下,薄荷绿脚趾已经没力气蜷成结了,只虚软地搭在床垫边缘。
好先生假阳具还吸在床头柜面板上,硅胶柱身裹着一层半干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玫瑰金跳蛋滚在枕头旁边,金属外壳上留着被我舔过的湿痕已经快干了。
手机还在床头柜无线充电座上,屏幕里杨辉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嘴角翘着那个熟悉的坏笑。
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压不住的调侃。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