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4日,周四,下午两点半。营地入口。
手机还贴在耳边,小爱的笑声从听筒里炸出来,每一波笑声都像指甲刮在玻璃上,刺得太阳穴突突跳。
我蹲在防水毯边缘,右手举着手机,左手攥着裹住胸口的白色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穴口还湿着,大腿内侧还沾着他刚才舌头留下的唾液,现在全被这个专属铃声搅了。
“往后看!”
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和现实中形成双重回声——听筒里的延迟版和营地入口方向传来的原声版叠在一起,中间差了零点几秒。我扭头往后看。
营地入口那棵歪脖子野酸枣树旁边,停着一辆车。
哈佛大狗,车身原本是白色,但从魔都开到陨星谷的土路上沾了厚厚一层灰黄泥浆——四个轮眉上的泥点子已经干成龟裂的土壳,前保险杠上还挂着一小截被碾断的野草。
驾驶座窗户摇到底,小爱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朝我们挥手。
墨镜推到头顶,压住她染成浅棕色的长发,白色T恤在车窗框上蹭出一块灰印子,脸上那副“我坏了你们好事”的得意表情隔着二十米碎石地都看得清清楚楚——右边眼角那颗泪痣在她挤眼睛时往上挑了一下。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