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江城滨江一号顶层公寓。
整栋豪华公寓被一层淡蓝色的月光笼罩,万籁俱寂,唯有远处长江上偶尔传来的货轮汽笛声,悠悠地飘进这间号称“现代仙宫”的奢华宅邸。
陈舟蜷缩在卧室那张柔软的双人大床上,胳膊下还压着姜晚秋那对丰满到夸张的仙后爆乳,睡得正香。
“嘿嘿,谁说我陈舟是废物的……”
他在睡梦中咧着嘴傻笑,那张瘦小猥琐的脸庞上挂着一抹自鸣得意的口水痕迹。
他做着一个无比美好的梦——梦里他重塑了天帝金身,身高一米九五,肌肉虬结,胯下那根东西足足有五十公分长,把当年欺负过他的黄毛体育生踩在脚下,泰瑞尔则跪在他面前舔他的鞋……
“嘶……”
一阵剧烈的尿意将他从美梦中拽回现实。
陈舟皱了皱眉,眼镜片后那双小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银白色的横纹。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
“真烦……晚上不该喝那么多可乐的……”
他光着脚,趿拉着拖鞋,那瘦弱驼背的一米六五身影摇摇晃晃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主卧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连接着客厅。
客厅里似乎并没有完全黑下来,反而透出一丝幽暗的、暧昧的橘红色光晕——那是落地灯被调到了最低亮度。
陈舟正打着哈欠,下意识地往客厅那边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
他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玄雷狠狠劈中般,僵在了原地!
那困意、那尿意、那游戏的余温、那作为天帝转世的虚荣感,在这一秒钟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瞳孔在厚黑框眼镜后面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记了。
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客厅大门缝隙里——
——一道惊心动魄、能让任何凡间男子血液瞬间凝固的画面,毫无遮挡地撞入了他的视野。
仅仅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桃红色蕾丝睡袍的苏媚儿,正双膝跪在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前。
她那一头深红色的波浪大卷发披散在莹白如玉的香肩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调皮地垂落在那道深邃得能溺死人的乳沟之间。
睡袍的腰带已经松开,敞开的领口将那一对硕大无朋、白嫩肥腴的妖狐巨乳半推半就地露了出来——紫红色的肥大乳尖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那张让陈舟每次仰望都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男人的绝色仙颜——此刻正歪向一侧,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被撑得极致变形,几乎要裂开。
撑开她那张樱桃小嘴的,是一根三十五公分长、粗如儿臂、青筋虬结、油光发亮的黑色巨蟒!
泰瑞尔!
那个白天还满脸憨厚地坐在沙发上跟自己称兄道弟、教自己打游戏的泰瑞尔哥,此刻正赤裸着上身,那两黝黑铁塔身躯瘫坐在沙发上,他那张粗犷野蛮的脸上挂着一抹野兽般得意的狞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半眯着,俯视着跪在自己胯下的仙女。
他那只蒲扇大、长满黑色汗毛的大手紧紧地揪住苏媚儿那一头深红色的波浪长发——把那本应被仙界万族顶礼膜拜的飞仙发髻揪得支离破碎——用一种粗鲁到极致、近乎虐待的力道,将这位九尾天狐昭仪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强迫她将那根开天辟地的非洲巨蟒吞得更深!
“啵嗤——啵嗤——咕噜——咕噜——”
那粘腻、淫靡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合着苏媚儿那压抑到极致、咕咕咯咯的吞咽声,清晰地穿透了走廊的空气,撞进陈舟那张大得几乎要脱臼的嘴里!
“这……这……这是……?”
陈舟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走廊的阴影里。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走廊的墙壁,那只手抖得像筛糠。
他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死死地盯着那扇门缝里的画面,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看错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否认着!
那可是媚儿姐姐啊!
那是九尾天狐昭仪、是仙界排名前三的绝代仙妃、是他陈舟名义上的妻子之一!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跪在地上、给别的男人……给那个黑人……
“我一定是还在做梦!对,我还在做梦!这是个噩梦……”
陈舟拼命地咬住自己的舌头,钻心的痛楚让他眼角瞬间逼出了一缕生理性的眼泪。可眼前的画面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清晰起来——
只见沙发上的泰瑞尔咧着厚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俯视着胯下被自己用黑屌捅穿喉咙的仙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骚仙女……再吞深一点……让你那废物老公的兄弟,把你的喉咙肏成专属于哥哥的肉鞘子……”
他那只大黑手猛地一发力,将苏媚儿那颗高贵的脑袋狠狠地往胯下按下去!
“噗呲——!!”
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整整三十公分没入了苏媚儿那张樱桃小嘴!
那颗苹果般大小的紫黑龟头直接捅穿了她的咽喉,顶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唔——!!!”
苏媚儿那张倾国倾城的勾魂仙颜瞬间被撑得彻底变形!
她那双盈着春水的桃花狐眸里,仙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汩汩涌出,那两排玉珠般的贝齿艰难地抵住肉柱,生怕磕碰到她家黑哥哥那神物。
陈舟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他亲眼看见自己那位平日里仙气缥缈、连凡间最名贵的米其林大餐都嫌弃“凡俗腌臜”的媚儿姐姐,此刻竟然像一条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主动伸出粉嫩的仙舌,舔舐着那根油黑发亮、散发着浓烈黑人膻气的巨蟒根部!
她——
她竟然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在喉咙被捅穿的极致痛楚中,眼角竟然挂上了餍足到极致的迷离笑意!
“啊……啊啊……”
陈舟那张原本就瘦小猥琐的脸庞上,先是涌上了一阵铁青——那是被绿了的狂暴愤怒!
“我要杀了他!我是天帝转世!我要把这个该死的黑鬼撕成碎片!我要让母后用造化神雷把这个杂种轰成灰烬!”
他在心底疯狂地嘶吼着,握紧了那双苍白瘦小的拳头。胸膛里的怒火翻涌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可下一秒——
那股汹涌的怒火却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瞬间熄灭了。
陈舟那张涨红的脸庞上的表情,在短短三秒钟内,从狂暴愤怒,转为愕然,转为茫然,最后转为一种深入骨髓的、苦涩到令人发笑的自嘲。
“杀了他……?我陈舟……拿什么杀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瘦得像鸡爪一样的手——平日里连一瓶矿泉水的瓶盖都拧不开的废物手。
“我连他一拳都挨不住啊……”
他想起了那天篮球场上,泰瑞尔那一米九高的黑色铁塔是怎么把自己撞得鼻血横流的;他想起了那天泰瑞尔单手就拎起了三十公斤工业吸尘器,而自己连擦窗户都从凳子上摔下来。
“我现在虽然是天帝转世……可我什么法力都没有……我就是个一米六五的瘦小废物啊……”
“就算我喊母后?喊清月姐姐?……可、可是……”
陈舟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扇门缝里。
他看见——
苏媚儿那张被黑屌捅穿喉咙的勾魂仙颜上,那种迷离的、餍足的、被彻底征服的下贱表情——
那不是被强迫的表情。
那是甘之如饴、心甘情愿、甚至沉醉其中的表情!
“媚儿姐姐……她……她是自愿的……”
这个认知如同一柄淬了剧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陈舟的心脏!
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背脊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此刻沙发上的两人正沉浸在自己的禁忌欲望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廊里这位“天帝陛下”的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啊……”
陈舟的眼眶瞬间充血,那两行屈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他那两腮的青春痘滑了下来。
“我可是天帝转世啊……我才是媚儿姐姐的丈夫啊……”
他想起苏媚儿白天对自己撒娇的样子——那个扭着磨盘巨臀凑到他怀里,娇滴滴地喊着“小舟舟~”“陛下您当然厉害啦~”的妖娆狐妃。
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鼓足勇气想要临幸苏媚儿,那个仙女老婆是怎么娇媚地躺在床上扭动腰肢,配合地发出“啊……陛下肏得媚儿好爽……”“陛下最厉害了……”的浪叫的。
“原来……原来都是假的……”
陈舟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原来媚儿姐姐在床上说我厉害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根本不是我……”
“她说她爱我的时候……她那个万年妖狐的骚穴里……装的是这个黑鬼的精液……”
“她对我撒娇的时候……她可能刚刚被这个黑鬼……”
陈舟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差点没忍住当场吐出来。
一股极致的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诡异、更加扭曲的感觉,却从他胯下那处可怜的“花生米”上升起——
“咦……?”
陈舟低头一看。
他那条松松垮垮的卡通短裤裆部——竟然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可笑的、却又无比明显的凸起!
“我……我硬了……?”
陈舟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
他不可置信地颤抖着伸出手,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胯下那截可怜兮兮的小肉棍——
它的确硬了!
那截平日里最多只有五公分长、稚嫩得像花生米一样的小肉棒,此刻竟然在看到自己仙女老婆被黑人插嘴的画面后,鬼使神差地、不可遏制地——勃起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会硬……”
陈舟简直要疯了!
他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那啪的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可那截花生米却越发挺立,甚至在裤裆里调皮地跳动了一下,渗出了一小滴稀薄的前列腺液。
就在此时——
“唔嗯——”
客厅里传来了苏媚儿那破碎不堪的浪叫。
陈舟下意识的又透过门缝看去——
只见泰瑞尔已经将苏媚儿从地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胯上,那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龙已经从仙女的嘴里抽出,正抵在那处覆着水草丰美的肥嫩仙庭穴口!
“啵呲——!!”
那根大黑屌整根没入了那处九尾天狐的仙穴!
“啊——!黑哥哥——!”
苏媚儿那柔媚的呻吟里,再也没有了对陈舟说话时那种娇憨甜腻的语气。取而代之的,是最赤裸、最下贱、最浪荡的浪叫!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激烈!
苏媚儿那对椰子般大小的巨乳被泰瑞尔那双蒲扇般的大黑手粗暴地揉捏着,肿大的乳头被捏得变形,甘美滋润的奶水从乳孔中疯狂喷射,洒在泰瑞尔那毛茸茸的黝黑胸膛上!
“啊——!泰瑞尔大人——!”
“黑人主人——!”
“肏烂媚儿的狐穴——!”
“媚儿是黑哥哥的下贱母狗——!媚儿的骚屄只配被黑哥哥的大鸡巴肏穿——!”
“陈舟那个废物的小豆芽——连您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苏媚儿那破碎的浪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尖刀,精准地、毫无怜悯地扎进陈舟那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脏里!
“废物……小豆芽……连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陈舟整个人瘫软在走廊的墙壁上,那两行屈辱的眼泪汹涌而下,将他那张瘦小猥琐的脸庞洗得一塌糊涂。
“原来……原来在媚儿姐姐心里,我就是个废物啊……”
“原来她从来都看不上我……”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天帝转世”……在她眼里就是个笑话啊……”
可是——
可是——
陈舟低头看着自己胯下——
那截花生米竟然在听到这些羞辱话语之后,硬得越发坚挺了!甚至在裤裆里疯狂跳动,渗出了大片的前列腺液,将那条卡通短裤洇湿了一小块!
“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疯了……”
陈舟趔趄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卧室。
“砰!”
他重重地合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落,瘫坐在地板上。
可那扇门根本挡不住客厅里传来的浪叫声——苏媚儿那柔媚到极致、却又下流到极致的呻吟,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一阵阵地穿透墙壁,钻进陈舟的耳朵里!
“啊——黑哥哥——肏穿媚儿——”
“啪啪啪啪——”
“媚儿的子宫——只配被黑人精液灌满——”
“那个废物丈夫——连闻媚儿屁的资格都不配——”
陈舟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可那些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般,越发清晰地钻进他的脑海里。
他的脑海中疯狂地浮现出种种画面——
他想起白天,苏媚儿端着西瓜出来时那张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仙颜,原来不是因为切水果累了,而是因为刚刚在厨房里被黑哥哥的大鸡巴捅穿了子宫!
他想起前几天,苏媚儿“出门逛街”,回来时步伐有些怪异,原来那不是因为逛街累了,而是因为她那处仙穴里塞满了黑人的精液!
他想起每一次和苏媚儿做爱,那个仙女老婆都娇媚地夸他“陛下最厉害”——原来在背后,她心里嘲笑的是“废物的小豆芽连一根手指都不如”!
他想起自己每次为媚儿姐姐买一支廉价的口红时,对方那夸张的、惊喜的表情——原来那都是装的!家里堆满了黑哥哥送的奢侈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舟疯了一般地低声笑了起来,眼泪却越流越凶。
“我……我陈舟……以为自己是天帝转世,以为自己拥有三个仙妻……以为自己人生赢家……”
“没想到……没想到我只是个戴了绿帽子的小丑啊……”
他那一米六五的瘦小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可胯下那截“花生米”却越发坚挺!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硬……”
陈舟绝望地看着自己胯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客厅里传来了泰瑞尔那野兽般的咆哮——
“骚仙女——哥哥要射了——把哥哥的非洲精液——全部含在你那高贵的仙女子宫里——”
“射进来——!黑哥哥——!射满媚儿——!媚儿要为黑哥哥怀孕——!媚儿要给黑哥哥生黑色的非洲混血小宝宝——!”
“嗷——!!”
伴随着那野兽般的咆哮,客厅里传来一阵猛烈的、几乎要将沙发顶塌的撞击声。
陈舟仿佛能看见——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野蛮腥臊味的黑人精液,疯狂地射进自己仙女老婆那处神圣的子宫之中!
而苏媚儿那双盈满春水的桃花狐眸,此刻一定在极乐高潮中翻起了大片的白眼——
“啊——!!”
不知道是被自己的幻想刺激到了,还是被客厅里那令人疯狂的画面感染了——
陈舟那双瘦小颤抖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近乎本能地——伸进了自己的短裤里!
他攥住了胯下那截可怜的花生米。
那截小肉棍此刻硬得发烫,比他过往任何一次硬起来都要硬!甚至那颗干瘪的小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大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我是什么人啊……”
陈舟一边痛哭流涕,一边颤抖着撸动起自己的短小鸡巴。
他的脑海中疯狂地浮现出刚才门缝里看到的画面——
那位仙气缥缈、容貌冠绝三十三天的九尾天狐昭仪,那位平日里在他面前娇滴滴自称“臣妾”“姐姐”的勾魂仙妃——
此刻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上,被一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肏穿了子宫!
那对肥盈饱满的浑圆巨乳在剧烈地颠簸着!
那张倾国倾城的勾魂仙颜上挂着餍足到极致的迷离笑意!
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里发出销魂的浪叫!
“是我……是我太废物了……”
陈舟一边流泪一边在心底嘶吼。
“是我连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是我让媚儿姐姐失望了……”
“媚儿姐姐这么美……这么仙……这么完美……她当然值得拥有更好的男人……”
“泰瑞尔哥那么强壮……那么高大……他的那根东西那么粗那么长……他才配得上媚儿姐姐啊……”
陈舟那双小手撸动得越来越快!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苏媚儿那张被黑屌捅穿喉咙的倾国神颜——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迷离表情!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泰瑞尔那黑色铁塔身躯——那种属于真男人的雄壮力量!
他甚至浮想——
如果……如果以后泰瑞尔哥肏完了媚儿姐姐……能、能让自己……让自己舔一舔媚儿姐姐那处被肏过的仙穴……尝一尝里面的黑人精液……
“就当是……就当是我这个废物丈夫……应得的……”
“啊——!!”
伴随着一声破碎的、近乎崩溃的低吟——
陈舟那截小鸡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几滴稀薄、透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浊液,从那颗干瘪的小龟头中喷射而出,可怜兮兮地洒在了他那条卡通短裤的内壁上。
整个射精的过程——
从他握住小JJ开始——
到他完全射出来——
总共不超过三十秒!
陈舟瘫坐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两行屈辱与扭曲快感交织的眼泪,依然在他那张瘦小猥琐的脸庞上流淌着。
“哈……哈……”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小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客厅里,肉体撞击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苏媚儿那带着撒娇与餍足意味的、媚到骨子里的呢喃——
“黑哥哥……您射得好满……媚儿的肚子都被您撑大了……”
“骚仙女,明天再来。”
“嗯……明天媚儿还要……媚儿要每天都被黑哥哥肏……”
陈舟蜷缩在地上,听着这些原本应该让他怒火中烧的对话——
可此刻他胯下那截刚刚射过的小蚯蚓——竟然又开始有抬头的迹象!
“我……我陈舟……果然是个天生的废物啊……”
陈舟绝望地、却又带着一丝病态快感地——闭上了眼睛。
……
从那天深夜目睹了那场颠覆认知的禁忌暴行后,陈舟的世界被彻底撕裂,分化成了一个扭曲而病态的冰火两重天。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滨江一号那六百平米的奢华大厅里,空气中还弥漫着高档香薰与淡淡仙气混合的奢靡味道。
“泰瑞尔哥!你来啦,快坐快坐!今天我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黑椒和牛,还有上等的新鲜椰青!”
陈舟脸上挂着近乎谄媚的灿烂笑容,一路小跑着帮刚刚推门进屋的泰瑞尔提过运动背包。
他那瘦小驼背、穿着松垮廉价卫衣的身躯,在身高一米九五、宛如一尊黝黑铁塔般的泰瑞尔面前,渺小得像是一只随时会被踩死的蝼蚁。
“噢,舟,我的好兄弟,你总是这么客气。”泰瑞尔居高临下地拍了拍陈舟的肩膀,那厚实黝黑、布满粗茧的大手每一次落下,都震得陈舟单薄的胸腔一阵发闷。
泰瑞尔的嘴角挂着一抹玩味而得意的粗犷笑容,那双浑浊的眼球里闪烁着残忍和戏谑。
“应该的!泰瑞尔哥教我打篮球,还带那么多好东西给姐姐们,我感激还来不及呢!”陈舟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低下头去,极其温顺地掩饰住自己眼底深处那一抹疯狂挣扎的屈辱。
痛,太痛了。
每一次看到这个强壮的黑人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自己的家,陈舟的胸口就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肉。
这个黑鬼在用他的钱、他的强壮、他胯下那根开天辟地的毁灭性神物,一点一点地蚕食着、霸占着自己身为男人、身为“天帝转世”的所有尊严。
可是在那无尽的痛苦与愤怒之下,一种更加疯狂、更加不可遏制、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病态兴奋感,却在他的小腹深处如野火般燎原。
‘对……就是这样……媚儿姐姐是他的……而我只是个一米六五的废物,我只配跪在地上看着他们……’
陈舟在心中痛苦地嘶吼,可他的眼光却在暗中贪婪地扫视着。
此时,苏媚儿正摇曳着万千风情从二楼缓缓走下。
今天她换上了一身让陈舟几乎窒息的崭新装扮——那是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烟熏玫瑰色半透明薄纱仙裙。
那薄如蝉翼的仙缎根本遮挡不住她那华丽到夸张的凹凸曲线,隐约可见里面竟然穿着一双极其下流的、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网眼吊带丝袜!
那两条修长肉感、丰腴温熟的美腿在黑色网袜的勾勒下,散发着让人血脉偾张的雌性荷尔蒙。
她那张美得超凡脱俗、倾国倾城的勾魂仙颜上,不施粉黛却自带一股令三界众生倾倒的缥缈仙气。
那一双魅人的双眸微微流转,原本应当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玄女,可那微微红肿的艳唇和眉宇间怎么也化不开的春意,却彰显着她早已被凡俗野兽彻底开发的事实。
“哟,小舟舟,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呀~”
苏媚儿娇滴滴地开口,声音酥媚入骨,仿佛能顺着脊椎骨一直麻到脚底板。
她甚至连看都没多看陈舟一眼,那丰满如蜜桃般的雪白仙臀便极为自然地贴向了泰瑞尔的身侧,整个人几乎半挂在那个高大黝黑的男人身上。
“媚儿姐姐,我……我去学校了,你们在家慢慢聊!”陈舟咽了一口唾沫,极力压制住胯下那截已经开始发硬的短小JJ,慌乱地抓起书包夺门而出。
他当然不是真的去学校。
陈舟在出门的瞬间,便一头扎进了公寓楼下那间阴暗狭窄的公共地下室里。
他颤抖着从兜里掏出旧手机,颤巍弱弱地打开了一个隐秘的APP。
在背着三位仙女的这几天里,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零花钱,在客厅、卧室、甚至浴室的隐秘角落里,偷偷安装了三个针孔摄像头。
屏幕亮起的瞬间,画面中呈现出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陈舟透过微小的屏幕,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刚离开,苏媚儿便像是一只失去了骨头的发情妖狐,直接跨坐在了泰瑞尔的大腿上。
“主人……那个小废物终于走了……媚儿想死您了……”
苏媚儿那张在陈舟面前高贵圣洁的仙颜,此刻却紧紧贴着泰瑞尔那张黝黑粗糙的脸,猩红的舌尖主动伸出,极其下贱地舔舐着泰瑞尔的厚唇,甚至发出了粘腻的水声。
“哦?那个废物转世今天表现得很听话嘛,骚货。”泰瑞尔的大黑手毫不客气地直接从那烟熏玫瑰色的仙裙下摆探入,撕拉一声,极其粗暴地将那昂贵的黑色网眼吊带丝袜扯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那长满黑色汗毛的粗糙黑手,在苏媚儿雪白美艳、柔滑如绸的丰腴大腿上狠狠揉捏,激起一阵雪白肉浪。
“啊嗯……主人轻点……那废物懂什么呀,他那根豆芽菜,连主人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苏媚儿发出放荡的浪吟,一双美眸里满是淫欲充盈的迷离。
地下室里,陈舟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
愤怒!屈辱!难过!
这些情绪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口。
那是他的妻子啊!
那是他万年前在仙界高高在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天帝昭仪啊!
现在却在另一个卑贱的黑人胯下,用最恶毒、最下作的话语贬低着自己。
可是,伴随着那些极具羞辱性的词汇传入耳中,陈舟却发现自己胯下那截可怜兮兮的、勃起后不过五公分的小肉棍,竟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膨胀,将那条廉价的校服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兴奋……我是个变态吗……不……看着媚儿姐姐被更强的男人征服……我好爽……我好想继续看下去……”
陈舟的双眼一片赤红,左手颤抖着拉开了裤子的拉链,粗鲁地握住了自己那截干瘪的小肉茎,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屏幕里的通奸录像还在继续,而且逐渐走向了丧失人性的极致疯狂。
“主人……今天我们玩点仙界没有的把戏,好不好?”苏媚儿那张倾国倾城的柔媚螓首在泰瑞尔的胸口蹭着,声音里满是妖娆。
“你想玩什么,骚狐狸?”
只见苏媚儿从沙发底下拖出了一个精致的皮箱——那里面装满了泰瑞尔在网上购买的各种调教道具。
在陈舟震惊而兴奋的注视下,苏媚儿主动趴在地上,将自己那丰硕肥美的粉臀高高撅起。
“唰——!”
伴随着一记响亮的破空声,泰瑞尔手中的黑色皮鞭狠狠地抽在苏媚儿那巍然隆起的雪白雪臀上,瞬间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啊哈——!好爽……主人再用力点……打烂媚儿的骚屁股……”苏媚儿不仅没有痛苦,反而爽得浑身颤抖。
接着,泰瑞尔用粗硬的麻绳将苏媚儿那两条肉感十足的美腿强行对折,死死地捆绑在胸前。
原本高傲尊贵的仙界昭仪,此刻被绑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羞耻姿势,那肥美玉润的温熟蜜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兴奋,里面的软嫩肉褶正潺潺吐露着大股甘甜蜜汁。
“滋啦——”
泰瑞尔点燃了一根红色的低温蜡烛,狞笑着将滚烫的蜡油直接滴在苏媚儿那丰盈欲滴的巨乳上,尤其是那一对肉桂色的肥大乳头上。
“呀啊——!烫……好烫……主人……媚儿的奶子要被烫熟了……唔嗯……”苏媚儿娇喘连连,那对傲然的大白兔剧烈抖动,将滴落在上面的红色蜡油震得四处飞溅。
更让陈舟眼珠子都要凸出来的是,泰瑞尔竟然将苏媚儿身后那代表着高贵九尾天狐一族血统的九条毛茸茸的雪白狐尾,狠狠地攥在一起,用一根粗长的皮带像绑马尾一样死死系住。
“驾!骚狐狸,给哥哥跑起来!”
泰瑞尔直接跨坐在了苏媚儿那丰腴熟韵的肉体上,用那粗壮的黑手揪住被当成缰绳的狐尾,狠狠一拉!
“啊哈——!主人……媚儿是您的母狗……是您的坐骑……驾……呜呜……”
堂堂九尾天狐族长、仙界昭仪,此刻竟然像一匹最下贱的畜生,被一个黑人骑在身下,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屈辱地爬行着。
她那对色情白腻的巨奶在地上不断摩擦,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尘土与红色的蜡油。
然而,泰瑞尔显然觉得这还不够刺激。
“骚货,把这个带上。”
泰瑞尔拿出了两个纯金色的仙铃铛——那是苏媚儿在仙界的本命法宝,本是清心凝神的至宝,此刻却被泰瑞尔用带倒钩的细针,狠狠地穿过了苏媚儿那高挺豪乳上的乳尖,以及那颗早已红肿不堪、如莲子般翘起的阴蒂!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苏媚儿痛苦而兴奋的扭动,清脆的铃铛声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铃声响起,都伴随着苏媚儿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那敏感到了极点的阴蒂和乳头被扯动,痛楚与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主人……带媚儿去那里……去大佛龛前……媚儿要在天帝的至宝面前,被主人肏烂狐穴……”苏媚儿那张勾魂眼眸里满是彻底堕落的疯狂,她伸出舌头舔着泰瑞尔的大脚趾,卑微地乞求着。
在客厅的正中央,供奉着一尊散发着无尽仙光的大佛龛——那是陈舟拼了命从仙界带回来的本命至宝,是天帝威严的象征。
然而此时,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佛龛前,却成了最荒淫、最亵渎的刑场。
泰瑞尔一把将苏媚儿按在佛龛前的供桌上,那尊纯金的佛龛就在她头顶不远处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仿佛在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吼——!”
泰瑞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三十五公分长、黑紫狰狞、青筋如同小蛇般暴起的粗壮大肉茎!
“骚仙女,看好了,哥哥今天就在你的神明面前,把你操成废铁!”
“啊啊啊——!主人的大黑屌……好粗……好烫……快干死媚儿吧……去他的天帝……去他的陈舟……媚儿只要主人的大鸡巴……啊——!!”
“啵呲——!!!”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肉体撞击声,那根黑紫色的龙头巨物,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苏媚儿那饱满雌熟的馒头母穴中!
那神圣的佛龛在两人的剧烈撞击下微微颤抖,发出清脆的“叮铛”声,仿佛在为这场对天帝尊严的终极践踏进行伴奏。
“啪!啪!啪!啪!”
“噢……主人的黑屌……顶到媚儿的子宫口了……要坏了……要被黑哥哥操穿了……啊哈……”
苏媚儿完全现出了九尾真身,那九条雪白的狐尾在佛龛前疯狂地挥舞,却被泰瑞尔的大手死死攥住,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那高亢、破碎、彻底堕落的浪吟。
地下室里,陈舟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那一刻,他眼角的泪水与胯下喷涌的前列腺液同时滑落。
“我的尊严……全部被这个黑鬼踩在脚底下蹂躏……”
“可是……好爽啊……媚儿姐姐的骚穴被干得好深……那里面全是黑人的形状了……”
陈舟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截可怜的花生米,由于撸得太快、太用力,那娇嫩的皮肤已经被磨得红肿破皮,甚至隐隐渗出血丝,可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自残的极乐之中。
屏幕里的激情到了尾声。
泰瑞尔将苏媚儿抱了起来,让她整个人呈树袋熊状挂在自己身上,粗暴地耸动着。
“骚货,昨晚那废物是不是碰你了?”泰瑞尔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狞笑着问道。
“呜呜……那个废物……”苏媚儿在极乐中翻着白眼,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昨晚他……他在媚儿身上蹭了半天……最后连穴都没进去……就射了一小撮稀稀拉拉的脏水在媚儿的大腿上……恶心死了……”
说着,苏媚儿竟然从一旁的茶几上扯过一张湿纸巾,当着泰瑞尔的面,在大腿根部狠狠地擦了擦,然后把那张沾着一丝稀薄白痕的纸巾扔在地上。
“主人您看……这就是那废物的全部了……连主人的前列腺液都不如……脏了媚儿的仙躯……”
“哈哈哈哈!”泰瑞尔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黑人笑声,“真他妈是个太监!”
“主人您说,那废物的小鸡鸡和您比起来……算个什么呀?”苏媚儿勾着泰瑞尔的脖子,下贱地娇嗔道。
“算个什么?跟蚂蚁比大象呗,哈哈!”
“可不是嘛,媚儿之前真是瞎了眼……万年前居然会觉得他是世上最强的男人……现在看来,他就是个连母狗都不愿意要的下贱阉人……啊啊啊——!主人射进来!把那个废物的痕迹全部用您的黑精洗干净——!”
“射满你这个骚货!”
“轰——!”
泰瑞尔浑身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伴随着最后几记将苏媚儿整个人顶得飞起的大力抽送,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将滚烫浓稠如石灰水般腥臊的黑人浊液,劈头盖脸地、疯狂地灌进了苏媚儿那已经被干得大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怀孕了——!媚儿怀上黑哥哥的种了——!”
苏媚儿在极致的痉挛中,整具仙躯无力地瘫软下来,那九条毛茸茸的狐尾无力地垂落在供桌上,浑身上下满是汗水、精液、红色蜡油以及那可怜的仙乳汁液。
地下室的阴暗角落里。
“啊……啊……啊——!”
陈舟发出一声近乎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哀号,胯下那截红肿的花生米一阵疯狂地痉挛,喷射出了极为稀薄的一缕浊液。
这已经是他今天上午的第七次了。
极度的屈辱、疯狂的绿帽性兴奋、以及连续射精带来的体力透支,让陈舟整个人眼前一阵发黑,心脏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狂跳,几乎当场猝死在这冰冷的地下室水泥地上。
但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脸上却挂着一抹扭曲而满足的诡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