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放男人一马

“既然你不知道怎么道歉,那我教你个规矩。”

林弈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法国女孩不怀好意的笑起来了,在现代浩如烟海的岛国动作影片里,有一种名为土下座的极致谢罪姿势,可谓是深得他这种老吃家的精髓。

这种源自日本古代贵族阶层的礼仪原本是平民面对大名时表达绝对臣服与敬畏的最高规格。

可到了那些深夜档的镜头下它被赋予了更加屈辱的色彩。

比如穿着包臀裙的女下属,因为工作失误被严厉的上司逼迫在办公桌前跪伏;

又或者是隔壁端庄的少妇,因为深夜自我安慰的声音太大被男邻居抓了现行,为了哀求对方删掉录像,只能在玄关处羞耻地趴下;

甚至是在那些乌烟瘴气的酒局上,没能满足恶劣前辈无理要求的年轻后辈,也不得不用这种姿态来换取原谅。

“听说过土下座吗?这是一种表达最深切歉意和绝对服从的姿势。

不过,在我这里,它需要一点小小的改良。”

他微微俯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雪梨那件略显宽大的旧外套。

“把衣服脱光,一件不留。

然后双膝跪地,双手平贴在地面,额头紧紧贴着地板,把你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五体投地地向我展示你的诚意。

这,才叫真正的道歉。”

极度的羞耻涌上脸颊,雪梨打量起林弈的表现,但充满恶趣味的凌辱与嘲弄并未出现在男人脸上。

雪梨看见林弈神情竟透着几分诡异的认真,仿佛真的只是在传授某项庄重严肃的传统礼仪,对她的表现很是期待,坦荡的姿态让栗发女孩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回忆起初遇时的场景,面对这位将她们从死局解救出来的恩人,自己和其他女人确实展现出了极度无知且恶劣的抗拒。

既然对方不仅没有计较,还大方地赐予了珍贵的食物与庇护,那她理应拿出最彻底的诚意来弥补过错。

雪梨把手缓缓攀上外套的拉链,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将年轻鲜活的法兰西美躯呈在林弈面前。

微卷的栗色短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淡雅清新的面容上点缀着几颗细碎的淡斑,有种未经雕琢的青涩。

而经受田径赛道打磨的躯体,比预想还好的呈现出极其亮眼的冷白皮质感,虽然胸是个平板,屁股倒是挺丰熟的。

从紧致的小腹往下两条大腿的肉感盈实饱满。

在双膝弯曲、缓缓向着冰冷地面跪伏的过程中,两股结实的大腿根部紧紧挤压,于三角区勒出丰腴的叠肉形态。

上半身完全贴合地面,藏在深处的娇艳花蕾也顺势向后微微撅起,极度的羞耻让雪梨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但她依旧乖顺地将衣物叠放在一边,用额头贴紧地板,用最卑微的姿态献上了这份名为土下座的诚意。

漂亮。

林弈摸着下巴在厨台旁边踱了两步,乖顺的认错姿态确实足够赏心悦目,但总觉得少了点独属于法兰西的刻板印象。

瞥见案板旁散落的物件,他随手扯下一截厨房用纸,慢条斯理地缠绕在一根干净的木筷顶端。

几下翻折过后一面简易的白旗便在指尖成型。

拿着这件临时制作的道具,男人重新站定在栗发女孩身后。

顺着那截光洁的脊背往下,目光最终落在那两股紧紧并拢、肉感盈实的丰腴腿根处。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捏着筷子的一端,将那面象征着彻底投降的纸旗,轻轻抵入那片娇艳幽谷的边缘,稳稳卡在肉美的大腿之间。

异物触碰敏感大腿内侧软肉的瞬间,雪梨躯体维持着细微的战栗状态。

但碍于刚才立下的规矩她闭眼继续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屈辱姿态。

欣赏够了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臣服画面,林弈随手将剩下的半截卷纸扔回流理台:“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再站起来给我鞠个躬就算翻篇。

不过把腿夹紧点,要是把这代表诚意的东西弄掉了,道歉可就得重来。”

命令过后,雪梨撑起手臂,大腿内扣夹住在大腿间的异物。

视线受阻加上极度的紧张让年轻的田径运动员根本无暇分辨腿间夹着的究竟是何种物件。

在这份被林弈支配她乖乖摇着屁股投降道歉,这种交出掌控权的堕落境遇,竟让雪梨在心底催生出难以启齿的暗爽。

维持着双腿内扣夹屁股的状态,她小心翼翼地直起腰杆朝着面前的男人深深弯下脊背,白旗在丰熟腿根处摇曳。

然而,当她终于艰难地直起腰杆,准备按照指令完成那个代表着彻底翻篇的鞠躬时,视线却猛地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肉墙。

不知何时林弈已经将操作台旁的高脚凳拉到了她正前方坐了下来。

雪梨上半身前倾、深深弯下的动作使得脸颊不偏不倚地凑到了男人敞开的双腿之间。

林弈的雄腥之气侵占而来,离的太近,雪梨感受自己能体会的到到巨根随着男人呼吸而产生的细微搏动。

之前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视觉上的冲击力远没有此刻这般具象,现在脸颊贴得这么近,巨物的离谱尺寸彻底击碎了这名法国女孩的认知上限。

人类男性的器官真的能长到这种地步吗?

根本就不可能,这根东西夸张的轮廓依旧外显到了极点,粗硕沉重的形状蛮横地向外凸起,布料被撑得紧绷发亮,将底下骇人的体积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近距离的烘烤下散发出的热量直扑面颊,细微的搏动顺着空气清晰地传递过来。

维持着双腿内扣夹紧白旗的鞠躬姿态,雪梨始终处于大脑空白的宕机状态,心底隐秘的悸动随着这具象化的雄性象征愈演愈烈。

鼻尖实打实地抵上了那层粗糙的布料,受制于这股氛围栗发女孩微启红唇含住林弈下面骇人的隆起。

“咕喔喔……”

温热的紧致的口舌唇包裹住粗硬的轮廓,湿润的舌尖隔着布料贪婪地舔舐描摹,用舌头将裤边卷下,狰狞的巨物直直戳在她的唇边,雪梨将散发着浓重腥气的粗硕柱体一点点吞入喉咙。

维持着双腿内扣的鞠躬姿态,丰熟白皙的肥瓣跟着吞咽的动作来回风骚摇摆,夹在腿根处的白旗也随之晃荡出屈辱尻涌,口水在吞吐的间隙拉扯出晶莹黏腻的银丝,将这场名为道歉的服从游戏推向堕落的深渊。

“咕咕喔喔喔噢嗯?!”

第二天清晨,当女人们醒来时,林弈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

“我出去办点事,短则一天,长则更久。”

林弈看过一张张睡眼惺忪的脸。

“工厂安排里的跟之前一样照旧,纱织负责监督计件。

表现如何,直接关系到我回来后你们能吃到什么,另外,避难所的净水系统我已经修好了,主储水箱的水是满的,足够你们用上几天。

盥洗室的水龙头拧开就有水,想洗漱还是想擦身,都随你们的便。”

“但注意了,在我回来之前好好待着就行,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拉开那扇厚重的复合式闸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的晨光里。

闸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她们之前使用的都是管制下定量的浑水,喝之前她们都想着用网布多滤几遍才愿意下肚。

“水……有多的水了?”

反应过来的是久美子惊喜的尖叫起来,拉着王刚和纱织的手就往盥洗室的方向冲。

其余几个女人也瞬间清醒过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在这片废土上,干净的饮用水已是奢侈品,更别提能用来洗漱的水了。

长久以来,她们只能用脏兮兮的布料沾着有限的饮用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身体。

女人们蜂拥着挤进了狭窄的盥洗室。

当冰凉清澈的水流从老旧的水龙头里“哗哗”涌出时,米沙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久违的清爽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

米沙一边用手搓着脸,一边含糊不清地嘀咕,“完全搞不懂他是怎么办到的。”

旁边,杜妮特正痛快地漱着口,闻言,吐掉嘴里的水,用手肘撞了撞米沙的胳膊,压低声音调侃:“怎么,现在觉得他厉害了?你是不是也想尝尝被他狠狠教训的滋味了?”

“滚蛋!”

米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

“我只是就事论事。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吃得好了,这嘴里的味道确实也重了不少,漱漱口还真挺有必要。”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向角落里正低头刷牙的雪梨。

“雪梨,你那边的味道怎么这么明显?”

“有……有吗?”

雪梨慌乱地反问。

“嗝——!”

一个响亮又带着浓郁气味的饱嗝从她嘴里冲了出来。

米沙和杜妮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你昨晚是不是偷吃了?”米沙皱起眉头,凑近了些,鼻翼翕动。

“我怎么闻到一股肉的味道?你一个人吃了这么多吗?难道是那个男人给你加餐了?”

“怎么会呢!”

雪梨双手叉腰大声反驳。

“我才不会吃独食!绝对没有!”

她急于辩解的模样,反而显得更加可疑。

“嗝——!”

又是一个饱嗝,比刚才那个声音更响,味道也更冲,这下连正在安静洗脸的王刚都忍不住朝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雪梨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昨晚被折腾得半死,回宿舍后倒头就睡,根本没吃任何东西。

这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分明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看着雪梨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窘迫模样,米沙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拍了拍雪梨的肩膀,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跟你开玩笑的,别这么认真。”

盥洗室里水声哗哗,女人们贪婪地享受着久违的洁净。

久美子和王刚已经擦完了身子,心满意足地结伴离开,只剩下她们三个还留在原地。

杜妮特关掉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她走到雪梨身边,高大的身形带来一股压迫感。

“米沙是开玩笑,我可不是。”

杜妮特的声音闷闷的。

“你老实说,昨晚你留下来之后那个男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雪梨的身体绷紧了。

她看着杜妮特严肃的脸,又看了看旁边抱起双臂脸上笑意全无的米沙,知道这事糊弄不过去。

“我……我向他道歉了。”

米沙简直要被气笑了,她走上前,伸出手指戳了戳雪梨的脑门。

“道歉?雪梨,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我们给他干活,累得像狗一样,这还不够?你还跑去给他道歉?男人有什么好道歉的!”

“可是我们一开始的态度确实很糟糕啊。”

雪梨小声辩解,“他救了我们,还给我们吃的……”

“所以你就让他把你按在厨房里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是吗?”

“我……”

“你别以为我闻不出来,那股味道肯定是跟男人弄完事之后的味道!你把自己弄得这么贱,小心他以后根本不把你当人看!”

雪梨被这番直白又粗俗的话语弄得满脸通红,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米沙胸中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重重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算了,都无所谓了。”

她转头与杜妮特对视一眼,后者闷着声,算是默认。

“什么无所谓了?”雪梨抽了抽鼻子,不解地问。

“我和杜妮特商量过了,我们决定离开这里。”

“离开?!”

雪梨不知所措的拉住她的手。

“为什么要走?!”

“他自己给了我们两个不是吗,老实说我们看他不顺眼,他也看我们不顺眼,说到底他不算个坏蛋。

至少他没把我们往死里折腾。

所以我们也不打算偷袭他了。”

一直沉默的杜妮特哼唧一声。

“放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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