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进去。
没有套的阻隔,她小穴里面的热度直接裹上来,又软又紧,每顶到最深处,那圈软肉就痉挛着吮一下。
学姐的背死死贴着我的胸口,肩胛骨在皮肤下轻轻颤,黑丝脚踩在我小腿上,脚弓绷得发白,脚趾在袜尖里蜷到几乎抽筋。
起初我动得很慢。
退出大半,再整根没入,让她把每一寸都吃清楚。她的小穴内壁还残留着第一次高潮后的敏感,稍重一点就会绞紧,吸附着往里吞。
我的手掌盖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顶进去时,那里极轻地鼓起一点。
学姐的呼吸乱了,湿热的气喷在我手臂上,偶尔漏出半声细音,随即又咬回去。
她偏过头来找我的唇。
我低头吻住她,舌头探进去,把她压抑的声音全堵在嘴里。
吻是乱的,牙齿磕着,津液混在一起。
我的手从她小腹滑到腿心,指腹按上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随着抽送的节奏打着圈揉。
“……嗯……啊……”
她整个人弓起来,腰往前逃,又被我扣回去,结结实实撞在最里面。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床单上蹬了一下,脚尖绷直,又无力地软下来。
我换了个角度,托高她的一条腿,让黑丝脚悬在空中,脚心对着天花板,再从更开的位置顶进去。
这一下进得极深。
学姐的嗓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死死抓住我的前臂,指甲陷进肉里。
我停在最深处转着腰磨,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她摇头,头发蹭得我下巴发痒,内里却一阵阵发烫、发紧,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淌,把腿根的黑丝洇得更深。
“慢……慢点……”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又软又哑。
我应了一声,却没有真的退出来。
只是把节奏放缓,改成又深又沉的顶弄,每一下都蹭过那一点,再整根埋死。
她的脚在空中无力地晃,黑丝袜尖皱成一团,脚趾蜷了又放开。
我空出的那只手握住她的脚,拇指按进脚心,一边顶她,一边揉那处敏感的软肉。
她明显受不住了。
身体一截一截地颤,内壁绞得越来越密。
我加快了些,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黏腻的轻响。
房间里全是水声、肉体相撞的声音,和她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哭腔。
汗把她的背和我的胸口粘在一起,滑,却舍不得分开。
她夹紧我的时候,我知道她又要到了。
便扣紧她的腰,往最敏感的那一点连续地碾。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床单上乱蹬,被我用腿压住。
她的手指抓住我的前臂,呼吸彻底断成一段一段的抽噎,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
“……嗯……!”
高潮来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内壁剧烈收缩,热液一股股涌出来,浇在最深处。
我咬着牙顶住那阵快感,硬是没有跟着泄了,等她最猛烈的几下过去,才在她还痉挛着的软肉里重新抽送起来。
她摇头,嗓子里全是细碎的哀音,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只剩下被顶弄时一截一截的轻颤。
我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从后面换成半趴的姿势,双手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撞击进去。
黑丝还堆在她大腿上,随着撞击轻轻勒紧;她的脚背蹭着床单,脚趾把布料抠出褶皱。
“学姐……舒服吗……”我哑着叫她。
她答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带着哭腔的鼻音。
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尖,下身却始终又深又重地顶。
她里面被干得又热又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液丝,再被整根捅破。
敏感得过分,几乎是顶一下,她就抖一下,像是高潮的余韵一直没断干净。
不知道又弄了多久。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抓着床单的手指松了又紧。
我感觉到自己也到了边缘,便把她重新捞回侧卧的姿势,整个人嵌进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后颈。
“我要射了。”
她环在我手臂上的手收得更紧,腰往我这边送了送。
我埋进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宫内壁上,热,且密。
她身体细细地抖,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内里跟着收缩。
我扣着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钉在怀里,直到最后一滴也挤尽,才低低喘着,没有马上退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和空调的风声。
学姐还闭着眼,睫毛湿着,唇瓣被吻得发肿。
我仍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射进去的东西正慢慢往外溢,混着她的水,沿着腿根淌到黑丝还没完全褪下的位置。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我臂弯里埋了埋,呼吸一下一下往回收。
我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她颤了一下。
“先洗澡。”我声音仍哑,“不然会不舒服。”
她点了点头,点得很小。
我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立刻顺着她腿心往下走,在黑丝的腿根处洇开一小片深色。
学姐的脸埋在枕头里,耳尖红透,却没有躲。
我把她横抱起来,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黑丝脚悬在空中,脚尖还微微绷着。
浴室灯一开,白光比房间刺眼些。
我把她放在洗手台边缘坐稳,先拧开花洒调温度,再蹲下去,把她腿上那层已经皱了、脏了的黑丝慢慢褪下来。
丝面从大腿滑到膝,再滑到脚踝,最后从脚尖抽离。
她的脚离开袜子后,皮肤上留着浅浅的压痕,脚趾有些发红。
我握住她的脚,用温水冲过,掌心托着脚心,把腿根到膝上那些混浊的痕迹一并洗净。
学姐低着头看我,眼神还软着。
热水蒸汽渐渐填满狭小的空间。
我把她拉进花洒下,让水从她的发顶、肩头、脊线往下淌。
自己也站进去,胸膛贴着她的背,伸手替她抹过小腹、腿心——那里还在慢慢往外吐着东西,被水冲淡,又被我用指腹清理干净。
她靠在我身上,偶尔因为触到仍敏感的地方而轻轻一抖,手指抓住我的手腕,却不是要拦,只是抓着。
洗到后来,她转过身,把脸贴在我胸口。
水声很大。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手臂环住她的腰,让她在热水里再站了一会儿。
蒸汽把镜子蒙成一片白,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只是身体还软,要靠着我才能站稳。
我伸手关掉花洒。
水声骤停,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我扯过架子上的毛巾,先裹住她的肩,把滴水的发尾拢到一侧,再简单擦过自己。
学姐由着我动作,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很快低下,手指抓紧了毛巾边缘。
“出去吧。”我说。
她点了点头。
关掉花洒后,我用毛巾把她肩上的水擦了大半,又简单抹过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浴室,热气跟着涌进房间,很快被空调吹散。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皂味,混着酒店布草特有的、干爽的气味。
做爱那张床还维持着刚才的样子,被单皱着,枕头歪在一边,空气中隐约有未散尽的味道。
学姐的视线在那上面停了一瞬,随即偏开,走向旁边另一张整理得更干净的床。
床头灯只开了一盏,光线偏暖,把地毯和墙纸的纹路照得很柔。
她在床沿坐下,弯腰从床头柜下方摸出吹风机,插头插上,按开开关。
电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热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侧着头,一手拢着发尾,一手握着吹风筒,动作有些慢,像是还没从热水里完全缓过来。
我走过去。
她抬眼看我一下,没有说话。我伸手,握住她握着吹风筒的那只手,把机器接了过来。
学姐怔了一下。
手指僵在半空,又慢慢放回自己膝上。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把吹风筒要回去,只是微微转过身,把后脑对着我,静静地坐着。
浴巾在胸前松松地交叠,锁骨下还有一层未干的水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把风速调低一档,从发根往发尾吹。
另一只手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把缠在一起的发缕分开,让热风均匀地穿过。
她的头发不长,却因为刚洗过而显得重,指尖偶尔碰到头皮时,能感觉到她极轻地颤一下,随即又不动了。
发丝间蒸出的热气扑在我手腕上,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味。
电机声填满了两个人之间的空隙。
窗外有车灯远远划过,在窗帘缝隙里闪了一下,又暗下去。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热风穿过头发的细响,以及她偶尔吞咽时极轻的声音。
我吹得很仔细,从后面吹到侧面,再绕到额前那几缕,直到摸上去只剩一点余温,不再滴水。
关掉开关后,嗡鸣骤停,安静重新落下来。
我把吹风筒的线绕好,放回床头柜下。学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指尖在发尾停了停,声音很轻:
“……谢谢。”
“嗯。”我应了一声,“时候不早了,睡吧。”
她点了点头。
然后,她站起身,面对着我,伸手解开了胸前浴巾的交叉。
白色的毛巾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发出很轻的一声。
她里面只剩一套简单的内衣与内裤——是进酒店前就穿着的那套,颜色淡,被热水蒸过之后贴在皮肤上,勾出胸口与腰线的轮廓。
灯光落在她身上,能看见锁骨的阴影、小腹平顺的弧度,以及大腿根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浅浅的红。
她就那样站了两秒,由我看着,并没有别过脸,也没有用手臂遮挡。
像是经过今晚之后,这一点暴露已经构不成额外的难堪,只是睡觉前顺理成章的一步。
她侧身躺下去,面对着外侧,留出身后的半边位置。枕头被压出浅浅的凹痕,刚吹干的头发散在上面,还带着一点余热。
我把大灯关掉,只留床头那一盏最暗的,也躺上去,在她身后侧躺下来。
她没有拒绝。
也没有转过身来。
我从后面靠近,手臂小心地环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收了收。
先触到的是她的后背——皮肤还微微温着,带着沐浴后的滑腻,肩胛骨的形状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时轻轻起伏。
再往下,是腰侧那一段更软的线条,我的前臂横在那里,能感觉到她小腹随着呼吸微微鼓起、再落下。
内衣的系带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我的手腕,不碍事,却让触感更清晰。
她的臀部自然地靠在我小腹前,温热,柔软,隔着一层内裤的布料传来实实在在的重量与弧度。
腿则轻轻碰着我的腿,小腿皮肤相贴的地方很快生出一点汗意。
我把下巴抵在她的后颈,鼻尖蹭过她的发根,全是干净的、热过之后的味道。
手臂里的身体起初还有一点微微的绷——不是抗拒,更像是不习惯被这样完整地拢住。
我在她的脖颈处落了一个很轻的吻,唇下是温热的皮肤与细细的绒毛,声音压得极低:
“安心睡吧。”
学姐没有回应。
可我感觉得到——她肩背那一点绷着的力,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
手臂里的身体慢慢变软,后腰贴紧我的小腹,呼吸从浅而乱,渐渐拉长、变沉。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在被子底下动了动,指尖碰到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背,没有握住,只是那样搭着,像是无意识地确认还有人在。
窗外又有车声掠过,很远,很快消失。床头灯的光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几乎重合。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变得平稳、深长,胸口贴着她的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跳从偏快,慢慢落回正常的节奏。
确认她已经睡着了,我才把自己的呼吸也放缓,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