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撒谎了。
他坐在车内,通过车窗看向长叶松森林的园林区。
那里已然堆积的人山人海。
很多好事者都对五百多人的死亡感到好奇、惊讶。
这不奇怪。
因为死的人是极端环保主义者。
如果是普通人,几乎没人能提起兴趣。
一次黑帮火拼都不止死这么点人。
这就是自由的美利坚。
工藤优作自称自己对于这类超人类了解不深。
但他隐瞒了自己的儿子——工藤新一貌似知道不少更深入的情报这件事。
这是必然的。
谁会告知外国佬,自身的所有底细呢?
通过自家儿子,工藤优作略带兴奋地得知了更为详细的超凡隐秘。
且霓虹已然发生过好多起超凡大事件。
对于那瑰丽而又奇幻的超凡领域。
工藤优作的眼神都泛起层层波澜。
心情的火热直冲鼻翼,使得这位大侦探有了“重出江湖”的冲动心思。
因为……
“超凡,居然可以被凡人掌控……”
他原本以为,超凡可能需要非常苛刻的条件。
例如哈恩这类血脉传承。
再例如命运指定、神明钦定之类。
没想到还能直接抱大腿获取……
霓虹的警视厅就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例子。
既然如此……
工藤优作下定了决心。
锁死哈恩·克利夫这根雄壮的大腿!
如果感情不够深,那就同吃同住,同睡同眠。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就不信无法感动对方!
踩着油门,工藤优作对长叶松森林的涌动人群没了兴趣。
都是一些投机取巧之流。
“不对!死亡人数不对!应该还有一个园林护工!”
“我知道他!一个老家伙!据说是叫老伯特!”
身后,人们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他们对一个默默无名的老家伙兴趣不大。
只是采取着批判性的语气给老伯特贴上标签。
一个顽固,脾气很臭的老东西。
虽然没发现他的尸体,但也许是被野兽吃了也说不定。
至于他是不是失踪,或者藏起来了。
谁知道呢……
没人愿意耗费精力,去寻找一个毫无用处的老家伙。
护工?
再找一个便是……
车上。
工藤优作的表情有种似哭似笑的莫名。
他看向后视镜的人群,宛若一群魔鬼。
克利夫的工作怕是不好做啊……
还有老伯特。
当真是一个可怜的老家伙……
……
霓虹,东京,杉并区。
水无月掰着手指头地数着系统点数。
又能解锁一两个低级副本了。
水无月直接解锁了《鬼灭之刃》,兑换出鬼王无惨和鸣女的模板。
其中最主要还是鸣女模板。
因为水无月想要鸣女的无限城。
这可是好东西……
完全相当于另一方独立的小世界,小空间。
拿出来缝缝补补,说不定真能化作一方神域世界。
再有就是。
霓虹的武士也是时候出来遛遛弯了。
《鬼灭之刃》的呼吸法,和武士几乎绝配。
想了想,觉得继国缘一的模板也不错,顺手也给兑换了出来。
有影分身在手,如今模板也能充当马甲来用。
饶有兴致地体会着无限城与自身的联系。
眨眼便踏入了仿佛看不到边境的无限城。
只是仔细打量一番后,水无月就陷入了沉思。
大。
很大。
这无限城的疆域比水无月原本想的还要大。
从原着对话就能得知,鸣女自己都不知道她的无限城到底大到了什么程度。
而且,鸣女越强,无限城也就越大。
是的。
无限城还是一方可成长的领域。
但缺点也很明显。
无限城非常无序。
且空间错乱,毫无规则可言。
除非依靠鸣女的血鬼术移动,不然很容易彻底迷失在无限城。
不过。
即便真的迷失了也无所谓。
因为无限城很“脆弱”。
原着鬼杀队,几个柱和上弦的对决都能冲破无限城的封锁。
所以无限城完全可以看作是,一方疆域庞大,毫无规则的梦幻泡泡。
用来唬人还行。
真要拿出来丢人现眼可就麻爪了……
啧。
看上去有点鸡肋。
水无月想要的不是这种鸡肋。
因而他直接开始了研究、改造。
无限城的成长性要保留,壁垒需要加固,无序的规则也需要修改。
这可是水无月准备用来充当“神域”的领域,自然是马虎不得。
一方“无限大”的世界充当神域,这牌面还算勉强够格。
以水无月而今的实力,无限城的边境……
拿系统点数扩充了一下视野后,水无月整个人都带着略微的惊愕。
尽管无限城很脆,但也是真的大啊……
以水无月为中心,直接覆盖至水星和木星。
这范围……
已经有了小半个太阳系。
改。
这玩意儿必须改!
直接拿系统点数将其和自身的实力绑定。
自己越强,无限城的全方位强化也就越强。
……
尽管现如今还只能当个储蓄空间使用,以后指不定就能用来砸人。
不过。
无限城的庞大,也使得这玩意成了名副其实的“耗钱大户”。
想彻底将其改造成神域,怕是任重而道远。
可惜地摇摇头。
系统点数不能全用到无限城身上。
他现在的重点依旧是蓝星。
只有等今后,看能否拿不同世界的超凡体系融合,改造。
回归了现实。
水无月有点意气风发的感觉。
他现在都在瞭望宇宙了……
虽然这份“瞭望”堪称虚妄,和蓝星科技拿天文望远镜凝视宇宙,并称其已然征服了宇宙一样。
但好歹也算是有个念想了。
今后的他,未必就不能掌托星域,身化寰宇。
这可比直接力压蓝星,最终最多成就一个蓝星球长要浩瀚太多。
这也足以证明,自身的规划并没有出错。
旋即,冷静自持地重新坐到活动室的座椅上,从窗户看向下方操场的总武高学生。
他貌似看到了几只粉毛女士。
著名的地球之癌和她的妹妹。
还有……
见子小姐?
水无月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将这位给忘了。
那么。
接下来的布局,是否要拿见子做做文章呢……
活动室的门扉“咔哒”一声被人粗暴地推开。
来人是泽村·斯潘塞·英梨梨。
这位金发双马尾的大小姐,此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蓝宝石般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混杂着亢奋的火焰。
她怀里抱着一块画板,另一只手紧紧攥着G笔。
“快脱!我灵感来了!”
英梨梨冲着水无月喊道,那两条标志性的双马尾因为她急促的动作而在空中甩出了攻击性的弧度。
水无月从窗外的景色收回目光,平静地转向她。
“哦?”他从椅子上站起身。
英梨梨见他配合,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手忙脚乱地将画板架在活动室的一张长条桌上,铺开画纸,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校服。
纯黑色的高领针织短上衣被她有些粗鲁地扯下,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边内衣。
内衣包裹下的胸部平坦,只有两点小小的凸起顶着布料。
紧接着,她开始解开灰色格纹百褶短裙的扣子。
“你也快点啊!灵感……灵感不等人的!”英梨梨催促着,将短裙褪到脚下,露出了被纯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的“绝对领域”,以及那块被布料遮挡的神秘地带。
蕾丝边的袜口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水无月解开了自己校服衬衫的扣子,露出了内里苍白但线条匀称的胸膛和腹肌。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长裤,那根已经半勃的男根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英梨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那根肉棒的尺寸她已经亲身体验过,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会被从中间劈开。
此刻,光是看着,她就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一股湿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媚穴中渗出。
“笨、笨蛋!谁让你看那里了!快点过来!”她红着脸,用近乎尖叫的声量掩饰自己的失态,同时快速地将自己的内裤也褪了下去。
她趴在长条桌上,将自己光洁的肉臀高高翘起,两条被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分开,摆出了一个方便侵犯的姿态。
那道粉嫩的蜜裂已经湿漉漉的,在活动室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就……就是这个姿势!快点!我要把……把这种被侵犯的感觉画下来!”英梨梨抓起G笔,将脸埋在臂弯里,对着面前的白纸,另一只手却在后面摆弄着自己的蜜肉,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
英梨梨,她正在体验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被这个男人毁掉了清白之后,我不仅没有去死,反而……反而主动送上门来,要求他一边操我一边让我画画……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不!不对!这是取材!是为了艺术献身!柏木英理老师的新作,需要最真实的体验!对!就是这样!把这个混蛋当成道具!一个会动的、有温度的、能给我提供无限灵感的道具!”
水无月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个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肥臀,以及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雌径。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手,用手指分开了那两片肉褶,找到了隐藏在其中的淫核,轻轻拨弄了一下。
“咿呀——!”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英梨梨的身体猛地一颤,夹紧了双腿,手中的G笔在画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墨痕。
“别……别碰那里……哈啊……”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
水无月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屌,对准了那张不断吞吐着淫液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撕开紧致的穴口,整根肉棍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被彻底填满的痛楚与异物感让英梨梨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趴在桌子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太大了,这个男人的鸡巴太大了,每次进入都像是在进行一场酷刑。
小穴的内壁被撑开到了极限,媚肉被粗暴地碾磨着,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好痛……要裂开了……呜呜……”她带着哭腔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落在画纸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水无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个稳定而有力的频率进行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是龟头顶开穴心,深入到雌径的最深处。
肉棒与穴肉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更多的花浆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棒身,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了“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啊……啊嗯……不、不行……这里是……活动室……”英梨梨的理智在逐渐消散,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这个男人当成一个简单的肉穴来使用的。
那根巨大的肉茎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和被侵犯的屈辱,但在这痛与辱的尽头,却又有一丝丝酥麻的快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的神经。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不、不能认输……我要画画……”英梨梨重新抓稳了G笔,另一只手撑着桌面,试图稳住被巨屌冲击得不断晃动的身体。
她看着面前的画纸,脑海里开始构思着画面。
“霞之丘诗羽……被……被神秘的转校生……按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桌子上……啊哈……就是这样……大……大鸡巴……狠狠地……插进了她淫荡的身体里……”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念叨着自己新本子的剧情。她将自己对霞之丘诗羽那隐秘的嫉妒与怨恨,全都倾注到了这个故事里。
水无月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似乎对英梨梨口中的剧情毫无兴趣,只是专注地享受着这个娇小身体带来的紧致包裹感。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
“嗯……啊……诗羽……诗羽她……会哭着说……‘不要了……求求你……我已经……啊!……要被操坏了……’……但是……但是转校生不会停下来……他会……会更用力地……哈啊……抽插她……”
英梨梨手中的G笔在纸上艰难地移动着。
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她根本无法画出平滑的线条。
纸上出现的,只是一些凌乱的、代表着人物轮廓的狂草。
但这并不妨碍她将自己的幻想投射其中。
“这里……要画出她……她被插入时……不敢置信的表情……哈……还有……还有她失禁的样子……对……尿出来……被……被操到尿出来……一定……一定会很狼狈吧……哼哼……”
她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愈发强烈的快感。那根肉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心最敏感的一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咕啾……噗嗤……啪啪……”
水声、肉体撞击声和英梨梨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曲。
水无月似乎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单调了。他抽出已经变得滑腻不堪的肉棒,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淫液。
“啊?”英梨梨感受到身后的空虚,迷茫地回过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水无月就将她整个人从桌子上抱了起来,让她像一只考拉一样,面对面地盘在自己身上。
他坐在刚才自己坐过的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英梨梨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然后将那根狰狞的肉茎重新对准了那张已经红肿不堪的骚穴。
“咿——!不、不要……这个姿势……”英梨梨惊呼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像个挂件一样挂在男人身上,而那根大屌可以毫无阻碍地、更深地插入她的身体。
水无月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腰部用力一顶。
“噗嗤——!”
这一次,粗大的龟头不仅是进入,更是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撞向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
前所未有的深度和撞击感,让英梨梨发出了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她感觉那根滚烫的肉棍顶开了最后一层阻碍,直接撞在了她子宫口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上。
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楚、胀痛和剧烈快感的冲击,如同核爆般在她的小腹中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呜……啊……子、子宫……顶到子宫了……啊……不、不行……会……会怀孕的……呜啊啊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子剧情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想要将那个入侵的异物排出体外,却又在每一次绞动中,被那巨大的伞冠刮弄得泄出更多的快感。
“不……不要了……求求你……不要顶那里……哈啊……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她抱着画板的手臂失去了力气,画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只能用双臂死死地抱住水无月的脖子,像一个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
水无月一只手托住她不断颤抖的美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块能让身下少女彻底崩溃的嫩宫。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攻城锤在撞击城门。沉重、有力,不留任何余地。
英梨梨完全被快感所淹没。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蜷缩,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将水无月的腹部和大腿都打湿了。
“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迎来了高潮。
然而,水无月的动作并未停止。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趁着她子宫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瞬间,将自己的龟头又向里顶进了一分。
“啊啊啊!进……进去了……真的……进去了……呜呜……”
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被操开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英梨梨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嫩宫里搅动、研磨。
“这个……这个混蛋……他……他要把他的形状……刻在我的子宫里……”
水无月感受着嫩宫内壁那从未有过的紧致和销魂的吸吮感,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狰狞的肉屌在小小的宫腔内疯狂地挞伐着。
“呜……要……要被……操烂了……我的子宫……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烂了啊……哈啊……”
英梨梨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泄似的哭喊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眼神也开始涣散。
“啪啪啪啪啪啪!”
在几十次凶狠的宫内抽插后,水无月终于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肉冠沟中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英梨梨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
感受到滚烫的精浆在自己子宫里灌满、膨胀,英梨梨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弹跳起来,第二波高潮随之而来,比第一次更加汹涌。
大量的阴精和花浆混杂着,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流淌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
高潮的余韵仍在英梨梨的身体里肆虐,她瘫软在水无月的怀里,除了小幅度的抽搐外,做不出任何像样的动作。
意识涣散,眼前发黑,只有小腹深处那被滚烫精浆撑满的异物感是如此清晰。
那根凶器在完成了灌溉之后,并未立刻退出,而是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嫩宫里,随着水无月平稳的呼吸,极轻微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刮过最敏感的宫内软肉,带起一波波细碎的电流。
“呜……满、满了……你的东西……把我的子宫都……灌满了……”英梨梨无意识地呢喃着,涣散的蓝宝石眼眸里蓄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水无月肩头的校服布料,“会、会坏掉的……会被……你的精液……从里面……撑坏的……啊嗯……”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这就是……本子里经常出现的‘子宫内射’吗……原来是这种感觉……又烫、又胀……好像肚子里多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器官……不,是被一个滚烫的器官占据了……好可怕……可是……为什么身体……为什么小穴还在吸……它好像……很喜欢……喜欢被这样填满……不,我才不喜欢!我是被迫的!我是泽村·斯潘塞·英梨梨!不是本子里的雌堕角色!”
水无月托着她小屁股的大手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没有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而是保持着两者最深结合的状态,托着她站了起来。
“咿?!等……等一下!你要干什么?!还插着……还插在里面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英梨梨惊叫起来,她条件反射地用双腿更紧地盘住水无月的腰,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导致她下身的媚穴收得更紧,埋在里面的巨屌被销魂的鲍肉狠狠绞了一下。
水无月抱着她迈开了脚步,在空旷的活动室里缓缓走动起来。
一步。
“咚——”
随着他脚步的落下,英梨梨的身体也随之向下一沉。
重力作用下,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棍狠狠地向下一坐,伞冠精准地、重重地撞击在刚刚被侵犯过的嫩宫口上。
“啊……啊噫!!!!”
比刚才更加剧烈的酸胀感瞬间爆炸开来,英梨梨的尖叫变了调。
这和被主动抽插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被动的、无法预测的、完全被重力支配的侵犯。
又一步。
“咚——”
“啊嗯!不……不要走了……求求你……每走一步……你的……你的大屌就会……就会把我的子宫……顶一下……呜啊……好深……太深了……”
她的身体随着水无月的步伐,被动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起伏,都是一次巨屌对嫩宫的蹂躏。
穴心被反复碾磨,宫口被一次次撞开,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棍正在试图挤进那高潮后尚未完全闭合的宫口缝隙。
“咕啾……噗滋……”
大量的淫水和之前射入的精浆混合在一起,因为这持续的撞击而不断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
滴滴答答地落在活动室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痕。
英梨梨,她的大脑在极致的屈辱和快感中开始出现断层,“不行……这样下去……理智会……柏木英理的取材要……要记录下来……这、这个是……‘人形桩机’……不,是‘移动式炮台’……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在敌人(?)的基地里……将女主角(霞之丘诗羽!)抱起来……一边移动,一边狠狠地……内/射……啊……不,是内/操……让她……让她一边被操得神志不清……一边还要担心会不会被别人发现……哈啊……哈啊……地板上……滴落的……是她的……是她被操出来的淫水……多么……多么屈辱的场景……读者一定会……兴奋的……哼哼……”
“停……停下来……哈啊……再走下去……我就要……要被你操得尿出来了……真的……真的要失禁了啊……”她哭喊着求饶,但盘在对方腰间的双腿却缠得更紧,身体的本能渴望着这种无情的入侵。
那两条漆黑缎带束缚的双马尾,早已散乱,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无力地晃动着。
水无月走到活动室的一面墙壁前停下。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面白色的墙壁。
他没有放开英梨梨,而是让她背对自己,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呀!”
冰凉的墙体接触到她滚烫的背脊,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这个姿势迫使她双手撑住墙壁,肉臀高高撅起。
而水无月则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一条腿,从膝弯处向上抬起,架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以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敞开,那根原本就埋得很深的肉茎,又向里深入了几分。
“不……不行……这个姿势……太……太深了……要……要穿透了……感觉……感觉你的龟头……要从我的肚子里……钻出来了……”英梨梨感受着那从未被触及的领域被强行开拓,她撑着墙壁的手臂不住地发抖,指甲在墙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水无月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没有了缓冲,每一次抽送都显得直接而暴力。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噗嗤!咕啾!噗嗤!”
那是他的鸡巴带着淫液和精浆,在她的骚屄里高速进出的声音。
他完全退出来,又在瞬间整根没入,饱满的伞冠次次都顶开穴心,狠狠撞在深处,带动着她整个身体都随着撞击的频率,一下下地撞向墙壁。
“啊……啊……啊……撞到了……好痛……背……背要被撞坏了……小穴……小穴也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烂了……啊嗯……好爽……好爽啊……就这样……就这样……像对待母狗一样……狠狠地干我……”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羞耻心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她开始主动地配合着水无月的动作,在他抽出的时候主动向后撅起淫臀,在他顶入的时候又塌下腰,让那根肉棍能插得更深。
“画……我要画下来……霞之丘……霞之丘诗羽那个女人……就是这样……被按在墙上……被抬起一条腿……被从后面……狠狠地……狠狠地后入……她一定会……哭得比我还惨……哼……她引以为傲的……黑长直……会沾满精液和汗水……那张总是很冷静的脸……会因为被操得失神……而流出口水……对!就是这样!还要让她……让她露出阿黑颜!双……双眼翻白……吐着舌头……一边被操……一边‘啊嘿啊嘿’地叫……这才是……败犬应有的下场……”
她一边疯狂地念叨着自己的灵感,一边感受着身体被贯穿的快感。
墙壁的冰冷和身后男人身体的滚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感觉自己的存在被压缩成了身后那个不断吞吐着巨屌的肉穴。
水无月的动作愈发凶狠,似乎是要将她的幻想全部变成现实,施加在她的身体上。
他空着的一只手伸到前面,绕过她的腰,准确地找到了她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首,用指尖揉捏、拉扯起来。
“咿呀——!!”
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英梨梨的身体再次绷紧。
“不……不要碰那里……哈啊……好奇怪……感觉……感觉小穴被捏住了一样……啊……要……又要去了……不行……太快了……这样高潮的话……会死掉的……”
敏感的蓓蕾被玩弄着,酥麻的快感直接传递到下体的花心,让那里的媚肉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地绞住男根,贪婪地吮吸着。
“啪啪啪啪啪!”
在这样剧烈的夹击下,水无月加快了速度,对着那已经被彻底操开的雌穴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来了……要来了……你的……你的精液……又要……射进来了吗……这次……这次要射在哪里……哈啊……”
在英梨梨的尖叫声中,水无 月低吼一声,猛地将肉屌抽了出来。
“噗嗤——!”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悉数喷射在了她高高撅起的肉臀上,以及那条被淫水和媚汗浸湿的纯白色过膝袜上。
炽热的浓精顺着她臀缝的曲线向下流淌,一部分滴落在地上,更多的则是糊在了她大腿根部和袜子顶端的蕾丝边上。
英梨梨,她撑着墙壁,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热度,以及精液的腥气,“射……射在外面了……我的屁股上……还有……还有袜子上……都……都是他的精液……”
身体因为这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而剧烈地颤抖着,随即而来的,是又一波更加猛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啊——!”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了下来,瘫软在地板上。
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向外汩汩地流淌着之前被灌入的精浆和新分泌的阴精,与地上的水渍融为一体。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金色的双马尾凌乱地铺在地上,混杂着汗水和不明液体,狼狈不堪。
那身漂亮的校服早就皱成一团,白色的过膝袜上,被喷射上的精斑是如此的醒目。
然而,折磨并未结束。
水无月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
他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只是稍微疲软了一些的性器,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着。
上面还挂着白色的精团和她的爱液。
他伸出手,捏住英梨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英梨梨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眸,身体又是一颤。
“不……不要……”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
水无月将那根还散发着热气和腥膻味的肉屌,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
这根本不是询问。
英梨梨,她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肆虐的凶器,此刻就要进入自己的嘴里,“不……不要……太脏了……上面……上面还有我的……还有你的……呜呜……可是……可是如果反抗的话……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吧……妈妈……妈妈说要我……要我取悦他……这就是……取悦吗……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吃下主人的……对!这也是取材!霞之丘诗羽……被操昏过去之后……又被转校生……强迫口奉……对!就是这个情节!她的自尊……一定会被彻底粉碎的!我要看……我要看她那副样子!所以……所以现在的我……只是在为她‘试戏’而已!没错!”
在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后,英梨梨的眼神变了。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微微张开了颤抖的嘴唇。
水无月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肉茎塞了进去。
“唔呕!”
粗大的龟头瞬间填满了她小小的口腔,直接顶到了喉咙口,引发了剧烈的干呕。
“唔……唔唔……哈……”
她无法呼吸,只能用鼻子急促地换气。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肉棒上残留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水无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棒身,开始在她的口穴里抽动起来。
“唔咕……咕……呕……”
每一次抽插,都是对她喉咙的蹂躏。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巨屌的摩擦和进出。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捅穿了。
她试图用牙齿去抵抗,但水无 月只是稍微加重了按住她后脑的力道,那无言的警告就让她放弃了所有反抗的念头。
“噗嗤……噗嗤……”
在她的口腔里,也发出了和刚才在小穴里相似的黏腻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英梨梨感觉自己因为缺氧而快要昏迷了。就在这时,她感到口中的肉棍猛地涨大了一圈。
“唔唔唔唔!!!”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一股带着浓烈腥气的滚烫精浆,没有丝毫预兆地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呕……噗……”
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的精液就从她的嘴角和鼻腔里呛了出来,糊了她满脸都是。
在被精液灌满喉咙的窒息感中,英梨梨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抽搐着,然后两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