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姆的心情很是紧张。
他终于是抵达了曾经的下町店铺,三枝婆婆经营的通灵者小店。
现在已经是入了夜。
但罗姆并无丝毫怠慢时间的心思。
反而显得极为迫不及待。
小店并未开门,他只能跪在门前,低着头,沉默不语地等待“发落”。
等了许久。
耳畔方才传来那句熟悉的慈祥。
“钥匙在老地方,你就暂时帮我经营这家店吧……”
闻言,罗姆猛地抬首左右张望。
但没人。
这手段,已经足以证明很多东西。
“是!”
罗姆回答得很大声。
像是要吐露自己的决心。
更是在表明自己“浪子回头”的坚定。
狠狠地在地面磕了好几个响头,眼眶通红,呼吸哽咽地在门前足垫下摸到了钥匙。
终于……
他还是回来了啊……
进了小店,关上门。
罗姆终究是没能忍住,“哇”的一声嚎啕哭出声。
回来了。
他回来了……
……
第二天。
四谷宅邸。
四谷透子带着担忧之色地望向楼上。
自家女儿——四谷见子这是怎么了。
她很担心四谷见子的精神状态。
特别是。
昨天的女儿还回来得那么晩。
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捏紧着粉拳。
四谷透子有了深入其中的心思。
她是知道自家女儿的长相的。
在学校,要争的话,也能坐一坐校花的位置。
毕竟是继承了她的美貌。
这是一位极为温婉的夫人。
肤白貌美都不足以形容。
带着浓郁的人妻画风。
但本人却总能意外流露出瑟气的意味。
跟自家女儿打过一声招呼后,四谷透子就握紧手机,去往了昨天女儿抵达的地方。
杉并区?
见子去那儿做什么?
那里虽说公布的是平民居住地,但也有不少富人在此地养老的……
自家见子该不会……
越想。
四谷透子就越担心。
所以她孤身一人来到了杉并区。
因为太过担心,她在见子的身上偷偷放了定位器。
昨天的定位就在这里。
这……
水无月一抬眸就“看”到了这位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未亡人太太。
当真是……
我见犹怜?
不太对。
这位更瑟气。
风韵十足?
也不对,这位的人妻味更浓。
想着想着。
“嘤……”
睡梦中的小百合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媚呻吟,她被体内那熟悉的胀满感唤醒了。
这是一种略带酸楚的压迫感,从子宫深处传来,让她不自觉地收紧了身体。
媚穴内的软肉立刻做出最诚实的反应,本能地开始蠕动收缩,像是柔软的口腔般,一吮一吸地讨好着这根将它填满的巨物。
她甚至懒得睁开眼,只是摆烂般地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晨间运动”。
但预想中的猛烈撞击并未到来。
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只是安静地、强硬地停留在她体内。
水无月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身下这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成熟肉体上了。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与窗帘,落在了自家宅邸之外的街道上。
那里,一位身着米白色长裙的娇小人妻,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四谷透子。
她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来到这里的。
那张温婉姣好的脸上写满了对女儿的担忧,身体微微前倾,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向着这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宅邸张望。
她的动作是那么笨拙,配上她那与生俱来的我见犹怜的气质,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的可爱。
仔细想想,水无月就有了猜测。
担心四谷见子么……
事实上。
水无月暂时没有将四谷见子和毒岛冴子当rbq的想法。
因为还需要留着她们推一两次事件。
一个是武士传人,一个是灵视幸运儿。
并非单纯的花瓶角色。
但她们暂时不会动,不代表这位未亡人就不能动。
下一瞬,空间发生了肉眼无法捕捉的、无声的扭曲。
正在街边焦急张望的四谷透子,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熟悉的街道景色瞬间被撕裂、抽离,强烈的眩晕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呀—!”
呼声未落,她便感觉自己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柔软的平面上,是床。
“噗通。”
大脑嗡嗡作响,她用力地眨了眨眼,好几秒后,混沌的视野才重新聚焦。
然后,她看到了令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光线昏暗的房间,一张凌乱的大床。
一个黑发青年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他身旁是两位同样赤裸的女性,一个金发双马尾的少女,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成熟妇人。
而那个男人的……下半身,正从那位成熟妇人的双腿间抽离出来。
“啵!”
一声清晰又淫靡的声响。
一根沾染着晶莹液体的、尺寸惊人的肉屌,就这么暴露在四谷透子的眼前。
她的世界观,崩塌了。
大脑彻底宕机,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傻傻地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在自己的注视下,缓缓对准了同样趴在床上的……自己。
“不……”
她想尖叫,想逃跑,想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但水无月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死死压在散发着靡乱气味的床单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米白色长裙的下摆,向上一掀。
“嘶啦——!”
布料碎裂的刺耳声响,是她纯白日常被撕碎的序曲。
做工精良的裙子被从大腿根部一路撕开到腰际,露出浑圆挺翘、包裹在纯白色棉质内裤下的肉臀。
水无月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勾住内裤的边缘,蛮横地一扯!
“啪!”
内裤的系带应声而断。
“呀啊啊啊——!”
四谷透子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恐惧的桎梏,响彻了整个卧室。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根滚烫坚硬的巨屌。
它没有半分温柔,甚至没有寻找入口,直接对准那片因为主人的惊吓而紧闭的蜜穴入口,腰部猛然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的声响。
没有任何前戏,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好痛!!”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四谷透子发出了惨叫。她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双手向后胡乱地抓挠着,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哭喊。
“放开我!你、你是谁!救命啊!呜呜……见子……见子还在等我……”
水无月对此充耳不闻,他只是用强健的臂膀牢牢禁锢住身下剧烈反抗的娇躯,开始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就在四谷透子感到绝望之际,一具柔软丰腴的娇躯从前方覆盖了上来。
是泽村小百合。
她从床上坐起,绕到前面,脸上挂着妩媚又了然的笑意,俯下身,温柔地按住了四谷透子不断摆动的肩膀,将自己那对饱满圆润的淫乳凑到她的脸颊边,柔声在她耳畔轻语:
“这位太太,别那么紧张嘛~会受伤的哦。你看,大人他很中意你呢,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来一阵战栗,四谷透子的挣扎瞬间减弱了几分。
小百合的双手像是带着魔力,开始在四谷透子光洁的后背和紧绷的翘臀上游走、安抚。
“来,放松,像我这样……想象着有温暖的水流……慢慢地流进身体里……对,就是这样,身体变软了呢……真乖~”
她的声音仿佛有催眠的效果,四谷透子的身体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
紧接着,小百合的手滑到了更加私密的地方。
她用涂着指甲油的手指,熟练地掰开了四谷透子那因为紧张而夹紧的臀瓣,让水无月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深入,再也没有丝毫阻碍。
“咚、咚、咚——”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捣在四谷透子的心脏上。
小百合甚至还兴致盎然地抬起了四谷透子的腰,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高兴地配合着水无月抽插的节奏,用自己的手前后推动着那对颤动的肉臀。
“嗯哼~看吧,这样不是进去得更深了吗?水声都变响了呢,太太~”她愉快地哼着,声音里满是戏谑,“你的小穴已经开始喜欢大人的肉棒了哦。真棒,比我们家英梨梨当初可乖多了~”
终于轮到她推别人了。
总是被雪之下推,明显有些承受不住。
而在房间的另一角,金发双马尾的少女早已铺开了画板。
英梨梨的神情近乎狂热,澄澈的蓝宝石眼眸里闪烁着捕捉到绝世素材的亮光,瞳孔中完整地倒映着床上那淫乱的画面。
她紧咬着笔杆,脸颊因过度兴奋而泛起潮红,握着铅笔的手在画纸上飞速移动,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声。
“可恶!这个表情!这个挣扎的姿态!这个构图!还有老妈那得意忘形的样子!”她一边画一边压低声音碎碎念,“灵感……灵感要溢出来了!哼!霞之丘诗羽那个肥女人,总是在我面前炫耀她的销量!下次!下次我一定要抓她来当我的助手,让她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素材’!让她也尝尝这种被当成本子主角画出来的感觉!”
床上的酷刑仍在继续。
起初,每一次抽插对四谷透子都是一种酷刑。
干涩的媚穴被强行开拓,火辣辣地疼。
但很快,在她自己因恐惧和刺激而分泌出的淫水,以及水无月肉棒上残留的小百合的“润滑剂”的双重作用下,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所取代。
抽插的水声,也从最开始干涩的“噗嗤、噗嗤”,逐渐变成了泥泞不堪的“咕啾、咕啾”,而且越来越响亮。
“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四谷透子在内心尖叫。
理智告诉她,这是侵犯,是犯罪,是足以毁掉她人生的肮脏行为。她应该反抗,应该尖叫,应该恨这个男人。
可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热?
为什么小穴里会流出这么多水?
为什么……在每一次被粗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会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炸开,传到四肢百骸。
“唔嗯……哈啊……”她的哭喊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为、为什么……身体……啊!那里!不要……不要顶那里……嗯咕……好奇怪……咕啾……水……流出来了……哈啊……”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娇嫩的肉穴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蠕动、收缩,每一次肉棒抽出时,紧致的肉壁都会贪婪地吸吮着,试图挽留那份让它又怕又爱的充实感。
当肉棒带着“啵”的一声被拔到穴口时,穴内的嫩肉甚至会不舍地向外翻出一点,然后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狠狠地撞回去。
水无月感受着身下美妙的变化,他决定给这位初次体验的未亡人太太一点小小的“惊喜”。
他俯下身,湿热的呼吸喷在四谷透子敏感的耳廓,然后,他改变了进攻的节奏。
连续九次,他都只是将硕大的龟头拔到穴口,用布满筋络的伞冠边缘,在那最敏感、最稚嫩的肉褶上反复地、极具挑逗性地来回摩擦。
“呃嗯~哈啊~”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让四谷透子瞬间焦躁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乞求着更深入的对待。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第十次,水无月猛地一沉腰,粗大的肉茎宛如攻城锤般长驱直入,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一块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软肉上!
“咿!——”
仿佛开关被打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四谷透子发出一声凄厉又短促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
水无月残忍地重复着这个“九浅一深”的游戏。
每一次在G点上的精准打击,都让四谷透子的理智消融一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身后那根肉棒带来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的快感。
“呼呃呼唔哼~!不行……哈啊……要、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嗯……我要……我要去了、要去……呃咕唔!—咿!——”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身体完全被欲望所支配,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高潮来临的前一刻,她的表情是矛盾而淫靡的。
脸颊红得能滴出血,一层薄薄的媚汗浸湿了她额前和鬓角的发丝,使其紧紧地贴在光滑的肌肤上。
因为强行忍耐着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感,她好看的眉头死死地锁在一起,眼仁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在眼眶里剧烈地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失去焦距。
她死死地咬着丰润的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但晶莹的唾液还是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上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牙关紧咬,嘴里却抑制不住地溢出“咿呀…嗯…咕…”的、如同小猫般的细碎呻吟。
她那双白嫩滑腻的玉足早就绷得笔直,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蜷缩、扣紧在一起,在柔软的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水无月欣赏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即将被快感冲垮的动人模样,不再戏弄她。
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她不断摇摆的纤腰,对准那个已经被他找到的、让她浑身颤抖的极乐之点,开始了不留任何喘息余地的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不透风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在卧室中奏响了最后的狂想曲。
四谷透子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连绵不绝的巅峰快感中,“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那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因为强忍而剧烈颤动的眼仁彻底向上翻去,几乎看不到瞳孔,只剩下一点诱人的黑边,目光完全失去了焦距,变得呆滞而迷茫,仿佛灵魂都被这股无法抗拒的极乐洪流抽离了身体,只留下一具沉沦的躯壳。
她潮红的脸上,因为极致的快乐而显露出一种孩童般的、不设防的呆萌,嘴角无意识地上扬,勾勒出一个幸福的弧度。
她的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张开,形成一个熟透樱桃般的“啊”型,长长的、不成调的浪叫从中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那条一直被牙齿禁锢的粉嫩小舌也情不一自禁地向外吐出,一串晶莹的津液从舌尖被甩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至极的弧线,然后滴落在床单上。
她原本绷紧的脚腕彻底放松下来,脚趾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像盛开的花瓣一样,富有张力地、无意识地做着节律性的张合。
“咿!——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她的小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噗咻噜噜——”,将她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水无月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将亿万滚烫的生命精华,不留一滴地全部灌注到了她那依旧在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为了让她能完整地品尝这份“恩赐”,他甚至在射精结束后也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用涨大的龟头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宫口,让她能完整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异物所填满、所占有的全部过程。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过境,带走了四谷透子全部的力气。
她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抽搐着。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涨满、搅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又满足的充实感。
“里面……好烫……有什么东西……满了……要流出来了……”她用梦呓般的声音喃喃道。
水无月又深入顶弄了几下,欣赏了片刻她那彻底被玩坏的痴傻模样,才缓缓地将那根巨大的肉棒从依旧在翕动、挽留的媚穴中拔出。
“啵!啾叽——”
一声格外响亮的、混合着空气与液体的声音响起。
大量白色的浓精混合着她透明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被撑得有些红肿的穴口奔涌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雪白的大腿和凌乱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痕迹。
床上,三个女人,三种姿态。
小百合侧卧在一旁,单手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四谷透子高潮后的淫态,脸上挂着前辈对后辈的、满意的微笑。
英梨梨依旧在角落的沙发上奋笔疾书,画纸上已经布满了潦草但精准的草稿,她正在为自己的新本子增添着最真实、最刺激的细节。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四谷透子,则像一个被抽去所有骨头的布娃娃,双眼失神地趴在那片混合着自己体液和男人精液的湿润床单上,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然而,仅仅过去了十几秒。
那具被快感彻底侵占、食髓知味的身体,竟然先于混乱的理智行动了起来。
她仿佛被一种最原始的本能所驱使,猛地翻过身来。
当那双依旧湿润迷离、如同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看到那个刚刚才粗暴蹂躏过自己、此刻却依旧雄伟挺立,顶端还在往下滴着白浊液体的罪魁祸首时,一种无法言喻的、强烈的渴望从心底最深处火山般地喷涌而出。
那感觉,就好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数日的旅人,突然看到了清澈的绿洲。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手脚并用地朝着那根肉棒爬了过去。动作因为脱力而显得生涩,因为急切而显得笨拙。
在水无月玩味的注视下,在小百合惊讶又赞许的目光中,在英梨梨停下画笔惊得张大了嘴的表情里,这位刚刚还在哭喊求饶、被强行夺走贞操的未亡人太太,竟然主动地推倒了那个侵犯她的男人!
她跨坐在水无月的腰上,颤抖着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棍,对准自己那依旧泥泞湿滑的骚屄,在一阵笨拙的对准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向下一沉。
“噗嗤——!嗯啊~”
没有了第一次的撕裂疼痛,只有被重新撑开的极致充实感。
她生涩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开始学习着小电影里女主角的动作,笨拙地上下起伏,任由那根被自己主动吞下的巨屌在自己的身体里翻江倒海,搅动出更淫靡、更响亮的水声。
“吧唧、吧唧、吧唧……”
每一次坐到底,肉臀与水无月腿根的碰撞声,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叹息。
她那对饱满圆润的双乳,因为没有了任何衣物的束缚,随着身体的动作,在水无月的眼前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上那两点初承雨露的蓓蕾,已经红肿挺立。
“不……不行的……见子……见子还在家里等我……”
她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什么。
那双水润的眼眸时而会闪过一丝清明,那是属于一个母亲的担忧和责任感。
但很快,这丝清明就会被下半身涌来的热潮冲刷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离的水雾。
“唔……我……我不是那种……寡廉鲜耻的人……啊嗯~!”
话音未落,她自己反而像是被那根鸡巴顶了一下似的,腰肢一软,丰腴的美臀又往下坐实了几分,更加紧密的包裹和摩擦让她的喉咙里溢出一长串甜腻的呻吟。
肉穴的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波一波地收缩、蠕动,讨好般地吮吸着侵入自己身体的异物。
她的意识已经分裂成两半。一半是传统的道德观和作为母亲的责任在声嘶力竭地呐喊,另一半则是沉溺于未知快感的堕落灵魂。
“裙子……我的裙子被撕坏了……等一下要怎么回去啊……”她的眉头苦恼地皱了起来,仿佛这是天大的难题。
可这副样子落在旁观者眼中,配上她潮红的脸蛋和身下不断传来的淫靡水声,只显得格外滑稽。
突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迷蒙的眼神低垂,看着自己与水无月紧密相连的部位,那根青筋虬结的肉茎是如何被自己湿滑的蜜穴吞吃进去,只留下一小节在外面。
她呆呆地看了几秒,然后,脸上慢慢绽开一个傻乎乎的,带着几分天真和羞涩的笑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喃喃自语:
“诶嘿……这个小哥,长得还挺帅的……这么一想,好像……赚到了……”
水无月只是安静地躺着,双手悠闲地枕在脑后。
他那双幽深的眼眸平静地倒映着眼前的一切——这位未亡人太太从抗拒到沉沦,从挣扎到主动的全过程。
她的每一句矛盾的呢喃,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像是一出精心编排的独角戏,而他,是最有耐心的观众。
这场面的冲击力,对房间里另外两位女性而言,就完全不同了。
“嗯啊~……大人……您看她……”
泽村小百合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水无月的身侧,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那张与英梨梨有七八分相似的姣美面庞上,布满了动情的潮红。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四谷透子那因为骑乘而上下晃动的肥臀,以及结合处那不断被带出又被吞回的晶亮淫液,自己的身体也不自觉地燥热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骚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量的花浆从中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一片床单。
“看她那个样子……真是……真是太可爱了……”小百合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小百合的这里……也变得好奇怪了,大人……”
说着,她抓起水无月闲置的左手,强硬地、又带着乞求地,按向了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温热的手掌覆盖其上的一瞬间,小百合便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嗯~请您……请用您的手指……也好好地疼爱一下小百合吧~让我也……舒服一下……”她用脸颊亲昵地蹭着水无月的手臂,提出了完全无法拒绝的请求。
房间的角落,则是另一番景象。
“沙沙沙沙沙沙——!”
英梨梨像是进入了“ZONE”状态,握着铅笔的手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她整个上半身都快趴到了画板上,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燃烧着名为“灵感”的火焰。
“噢噢噢噢!这个构图!这个角度!新人太太懵懂的淫态,老妈熟练的媚态,还有这个男人看戏的恶趣味眼神!简直是神级素材啊!”她一边画,一边激动地碎碎念着,双马尾随着她脑袋的晃动而上下翻飞。
“霞之丘诗羽!你那个黑丝肥女人给我等着!下次的CM,我‘柏木英理’一定要用这个系列的新本子把你按在地上摩擦!销量第一的宝座是我的!”
床上的闹剧,因为小百合的加入而变得更加淫靡。
水无月的手指在小百合湿滑的蜜径中灵活地探寻、搅动,时而按压那已经肿胀起来的肉核,时而深入到温暖紧致的雌径中勾弄。
“啊~!嗯……就是那里……大人……好舒服……噗嗤……噗嗤……”
小百合发出的浪叫,清晰地传到了正在骑乘的四谷透子耳中。这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焦躁,仿佛有一场比赛,自己不能输掉一样。
她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大了,也更用力了。
原本生涩的上下起伏,变成了带着节奏的研磨和深坐。
她开始主动挺腰,让那根肉棒能顶到自己身体更深的地方。
“哈啊……哈嗯~啊嗯~”她的呻吟也变得连贯起来。
水无月看着身下两个因为情欲而各自投入的女人,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玩弄着小百合的手指忽然改变了节奏,模仿着他刚才对付透子的“九浅一深”的技巧,在她的穴心反复勾弄,然后猛地向上一顶。
“咿—!”小百合瞬间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声尖叫,成了压垮四谷透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仿佛被这声音传染了一样,也跟着猛地一僵,然后,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的快感从下腹部轰然炸开!
“呃咕唔!—啊、呃哈~!要、要去……不行……要去了!呃、呃咿—!!”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猛地向前一软,重重地趴在了水无月的胸膛上。
而她那已经失控的肉穴,在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绞吸力,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剧烈的宫缩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勒紧着水无月体内的肉茎!
“唔——!”
这猝不及防的极致刺激,让一直处在旁观状态的水无月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一股灼热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顺着通道,汹涌地灌进了她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和子宫被滚烫浓精瞬间灌满的充实感,双重的刺激如同核爆般在她体内炸裂。
四谷透子发出了此生最凄厉也最欢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潮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的身体连接处彻底淹没。
还没等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过去,第二波、第三波快感接踵而至,她的身体在一阵阵的痉挛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张原本因为忍耐而紧锁眉头的脸,此刻完全舒展开来。
双眼痴醉,无力失焦地朝斜上方看去,左眼的目光为"痴",沉醉在快感带来的快乐感中而理智无力反抗;右眼为"醉",呈现出一种被幸福包裹慢慢失去反抗的迷醉。
整张脸蛋红得发烫,汗珠混合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嘴巴以“喔”的口型不自觉地张开,粉嫩的小舌无力地耷拉在唇边,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哦齁……喔齁……”的呻吟。
她的双脚脚腕自然垂下,而那双白嫩滑腻的玉足的大拇指,则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划出一道绷紧的漂亮弧线。
水无月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依旧保持着深插的姿势,让那尺寸惊人的龟头死死堵住四谷透子的宫口,让她能完整地品尝到自己是如何被彻底占有的过程。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的每一次细微收缩,都在贪婪地吞咽着他射进去的精浆。
“大人……你好厉害……”一旁的小百合也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四谷透子那被玩坏的痴傻模样,又看了看水无月依旧挺立的性器,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渴望。
水无月这才不紧不慢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浊和透明液体的肉棒,从四谷透子已经不会再主动挽留的淫穴中拔出。
“啵!啾叽叽——”
一声格外响亮的、混合着空气与粘液的声音响起。
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的白色浓精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溪流,从那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淌满了床单。
水无月看都没看身边一脸期待的小百合,而是直接将已经浑身瘫软、眼神空洞的四谷透子翻了个身,然后将她提起来,放在了摆好姿势的小百合身上。
他让四谷透子趴在小百合的身上,将她那张还挂着口水的痴呆小脸,对准了小百合那片正泛着水光的蜜裂。
一个标准的69式被轻易地摆了出来。
然后,水无月自己则跪在四谷透子的身后,双手扶住她那挺翘饱满的肥臀,将那根刚刚拔出,顶端还在往下滴着白浊的鸡巴,重新对准了她身后那个刚刚才承受过一场风暴,此刻正微微翕动着的淫洞。
“噗嗤——!”
又是一声毫不费力的、长驱直入的声响。
“唔嗯~”
即使是在失神中,被再次填满的熟悉感觉还是让四谷透子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鼻音。
“呵呵~大人,您真会玩~”
下方的泽村小百合发出一声轻笑,她对于这个姿势适应得非常快。
她伸出舌头,非常自然地开始清理起上方四谷透子那片狼藉的区域。
她先是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舔舐干净,然后用她那灵巧的舌尖,开始仔细地、温柔地舔弄起那颗已经红肿的阴核。
“啧啧……啾啾……”
专业级别的口技服务,让上方失神的娇躯再次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金色的脑袋从水无月的身后探了过来。
是英梨梨。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画完了最关键的几页,放下了画板,也一脸兴奋地加入了这场狂欢。
“哼哼~老妈太狡猾了,居然抢了那么好的位置!”她嘟囔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脸埋向了水无月的两腿之间。
她并没有去抢夺那根已经被占用的肉棒,而是独辟蹊径,将目标对准了水无月的菊穴。
温热而柔软的舌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轻轻地画着圈。
“哧溜……啧啧……”
这种全新的刺激,让一直平静的水无月也微微挑了挑眉。
英梨梨见他有反应,胆子更大了。
她伸出舌头,模仿着她在本子里画过无数次的“独龙钻”技法,用舌尖用力地向那紧闭的穴心钻去。
同时,她空出来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薄薄的皮肤,轻轻地握住并揉捏起那装满了“弹药”的囊袋。
来自前方的刺激,来自下方的刺激,以及来自后方的刺激。
三重叠加的快感,终于让这位一直置身事外的“神明”,也开始认真起来。
“啪!啪!啪!啪!啪!”
水无月不再是刚才那般不紧不慢的节奏,他扶着四谷透子的腰,开始了猛烈的高速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深入到底,发出沉闷而有力的“砰砰”声。
“咿—!呃~哈喔哈哦呃啊~喔哈!!”
被动承受着这一切的四谷透子,在三重快感的夹击下,再次被送上了巅峰。
她的身体在小百合的身上剧烈地弹跳着,口中发出的浪叫已经不成调,淫水如同开了的水龙头一般,喷溅得小百合满脸都是。
“唔咕!咕嘟咕嘟……好吃……”小百合非但不恼,反而愉悦地吞咽着,用行动鼓励着头顶的后辈产出更多。
“嗯嗯……呜呜……”身后的英梨梨也因为这剧烈的颠簸而无法好好服务,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咽,但手上的动作和嘴里的吸吮却愈发用力。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泥泞水声,还有三个女人高低不同淫荡呻吟。
最终,在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冲刺后,水无月发出一声低吼,将比第一次更为庞大、更为灼热的精浆,再一次,全数射入了四谷透子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量是如此巨大,甚至在灌满她整个子宫后,还有大量的浓精从被撑开到极限的宫口溢出,倒灌回穴道之中,再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下方小百合的身上。
“哈啊……哈啊……呜……”
这一次,四谷透子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她只是浑身瘫软地趴在小百合身上,身体如同漏电般细微地抽搐着,双眼彻底翻白,嘴角挂着长长的晶亮涎丝,彻底地、完全地坏掉了。
水无月缓缓抽出自己的肉茎,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啵”声,因为整个通道都已经被各种液体填满,抽离时只带出了一长串粘稠的、混合着乳白和透明的丝线。
他看着身下那两具交叠在一起,都已经被玩得差不多的美丽胴体,伸手将趴在小百合身上,已经彻底变成一具人形娃娃的四谷透子抱了起来。
她很轻,身体软得不可思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水、淫靡体液和他自己精华的浓郁气味。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那双漂亮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巴微微张着,均匀地呼吸着。
楼下。
雪母对雪之下雪乃终于是有了满意的情绪。
也许自家的次女不怎么成器。
但在宫斗上还是蛮有天赋的嘛……
随口一句话就让雪之下直接缩短了要奋斗的路程。
拉着小雪乃走出了水无月宅邸。
今天是换班的时间,轮到佐藤美和子那些人了。
所以雪母有很多时间去引导出雪乃的宫斗天赋。
尽管是无心之言,但天赋就是天赋。
同时。
雪之下阳乃也对自家妹妹有些刮目相看。
昨夜愣是被灌成奶油泡芙都不带吭声的。
为了救一两个同学,雪乃还真是拼啊……
直到回到雪之下家,雪母这才点点头地示意道。
“你这次做得很好,雪乃。”
???
被夸了。
但是雪之下雪乃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好。
昨天不还被雪母一顿骂么……
“不,保持你目前的状态就好,不需要做什么多余的事。
现在的你就是最完美的。”
脸色略显古怪地抚摸着涨涨的小腹。
雪之下雪乃感觉怪怪的。
什么意思?
要准备怀孕退学了吗……
她倒是不怎么介意。
就是对学校的生活有些不舍。
另一边。
妃英理只感到有种火烧眉睫的紧迫。
不太妙……
昨晩的情况她可是看在眼里。
全被雪之下雪乃给吸了去。
就没给她留一点……
这足以证明那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
不说让雪之下重回巅峰,至少是今时不同往日,有了起势的苗头。
她不想在意这些。
但不在意不行。
她得为很多人、事考虑。
例如,已经被捧上了天的毛利兰。
例如,已经和她结盟的几个小姐妹。
果真是一入宫斗深似海,再想抽身成枉然啊……
且雪之下也确实有够难缠的。
明明都已经成破落户了,结果竟然还能起势。
单凭雪母三人,就能满足水无月的大部分欲望。
尤其是雪母,几乎都能让同为女性的她面红耳赤。
可恶。
下次定要做点什么才行……
……
倒是不差。
水无月香了一口四谷透子的红唇。
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还处于大脑延机的状态。
这位未亡人比自己想的还要更容易养活,甚至是出乎意料的主动。
一开始是水无月主动,然后这位顺势就将水无月推翻了。
事后。
水无月总感觉自己才是挨艹的那个人。
怀疑人生,猜疑自己是不是吃大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