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欣欣向荣的神秘侧(加料)

哦?

在远东的带领下,航海出发,去吃别的国家?

在场众人的眼睛齐刷刷地似来了精神。

这事,他们更熟悉了。

无非是角色定位有了差别而已。

而伊丽莎白二世的心情也是好了些许。

还好。

他们大英不算太吃亏。

远东那群老佛爷也不算是蛮横不讲理。

不过这个章法还得看远东老佛爷如何画。

因而女王直接大手一挥。

准备来场轰轰烈烈的洋务……嗯,我是说,远东运动!

去!

派遣我大英最精锐的精英学子,去了解那里的风土人情。

去试探那边缘何能成为神秘侧的大国。

这一刻。

所有高层的心都开始飞远了。

去远东,提前结交那边的新贵族?

好事啊……

……

霓虹,京都。

新田老爷子兴奋一拍大腿。

好事啊!

成全冥冥小姐,也方便了从咒术界走出的我们。

他拉着乐岩寺嘉伸和才人,兴致勃勃地探讨着该如何将咒术界的财产尽量不流失太多地转移过来。

说到底,他们就算是拿了绿卡,身上也带有乡下人的标签。

若是能跟上界权贵们处于同一起跑线,那么他们就不再是简单的乡下人。

而是乡下土财主。

可别小看了乡下土财主。

雪之下曾经不也是这个阶层的人吗?

现在再看。

人已然飞上枝头,俯瞰绝大多数人。

当然。

即便是成了,他们也不能如雪之下那般飘起来。

再次被拖出来鞭尸的雪之下,令几个咒术界出来的老东西连连点头。

是极,是极。

可不能步了雪之下的后尘。

因为雪之下的操作,至今都还流传着有关雪之下的俗语。

上好的模板摆在这里,他们直接照搬也就是了。

更别提,几个老家伙已经馋妖很久。

有钱,有功绩点才能兑换妖的所有权。

就算不拿妖,兑换上界修持法,将神秘度拔升上去也是一件大好事。

“好!我现在就去办!”

几人当即拍案,激动不已地徜徉着未来。

等他们实力彻底蜕变,回去就将五条悟给按地上摩擦!

同一时间。

乐不思蜀的藤峰有希子是嗨得不行。

本就是爱玩闹的性子。

自家小男人又不怎么束缚她。

除了偶尔被艹成阿黑颜外,基本是任由有希子四处玩闹。

这可比她在美国好玩多了!

而池波静华和远山和叶则是选择在杉并区安定下来。

这可急得雪母是使尽浑身解数去阻拦池波静华在自家小男人心头的地位,当天晚上,卧室门无声地滑开,一道剪影悄然步入。

厚实的绒毯吞没了脚步声,但那股若隐若现的幽香却如烟雾般率先钻入水无月清舟的鼻间。

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特有麝香与昂贵冷调香水的味道,甜腻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

雪母反手合上门,背靠着深色的门板,胸口微微起伏。

她没有立刻走近,只是站在那盏昏黄的落地灯无法完全照亮的阴影里,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又或者是在等待主人的传召。

今晚的雪母,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她并未穿着那一贯象征着家主威严的和服,也褪去了那件诱惑性极强的黑色旗袍。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纯白色的缎面衬衫。

那是属于水无月清舟的衣物。

这件对于少年身形而言略显修长的衬衫,在她丰腴过头的身躯上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张力。

本该垂至大腿的下摆,此刻仅仅只能勉强遮盖住臀部最圆润的那条弧线。

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并未扣起,领口大敞,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衣料实在太薄,薄到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将丝绸顶出微小凸起的深色蓓蕾。

每一次呼吸,紧绷的前襟都仿佛随时会崩开,那一抹摇摇欲坠的纯白,反衬出肉体更加露骨的淫靡。

她赤着足,圆润的脚趾在绒毯上羞耻地蜷缩了一下,然后迈着猫步,缓缓走向那张大床。

“主人……”

一声低唤,带着刻意压抑的颤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雪母走到床边,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双膝一软,顺服地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她的视线正好能平视坐在床边的水无月清舟尚未勃起的胯间。

她微微昂起头,那双狭长而冷艳的凤眼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就像一条渴求主人爱抚的母犬,卑微地展露着自己最脆弱的咽喉。

修长的手指颤巍巍地伸出,指尖却并非探向那处沉睡的巨物,而是轻轻搭在了水无月垂在床边的膝盖上。

她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指腹沿着布料细致地摩挲,随后脑袋温顺地靠了上去,脸颊蹭着他的裤腿,一下,又一下。

“静华那个孩子……还是经验太少了些。”

她低声呢喃着,与其说是告状,更像是一种撒娇式的邀功,“还是让我来侍奉您吧。那些精细活儿,没个几十年的沉淀,哪懂得怎么让男人最舒坦呢?”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柔若无骨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指尖挑开腰带的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尤为刺耳。

雪母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汲取某种勇气,然后双手小心翼翼地捧出了那处尚未完全苏醒的器物。

即便是在沉睡状态,那也是一根令人生畏的凶器。

暗红色的龟头静静蛰伏在包皮的褶皱中,粗大的柱身上青筋隐现,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气味。

那是力量与征服的具象化,是足以摧毁她所有理智的源头。

她并没有急着吞入,而是像鉴赏这一件稀世珍宝般,凑近了细细嗅闻。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敏感的顶端,肉眼可见地,那根巨物在她呼吸的挑逗下微微跳动了一下。

“这就是……掌控一切的力量吗……”

她痴迷地喃喃自语,随后,伸出鲜红的香舌。

不是舔舐,而是试探。

舌尖如同最灵巧的小蛇,轻柔地在那马眼处点了一下,随即迅速缩回。那一触即分的湿润与温热,激得那巨物猛地弹跳,迅速充血膨胀。

看着它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变大变硬,直至完全怒张,雪母眼中的媚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她再也按捺不住,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

即使早已习惯,那巨大的尺寸初次入口,依旧撑得她口腔发酸。但她却并未显露丝毫痛苦,反而眯起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开始动了起来。

不同于年轻女孩的生涩与急切,雪母的吞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节奏韵律。

她的口腔内部仿佛有着无数只柔软的小手,每一处黏膜都在极力讨好着这根入侵的异物。

舌头并不仅仅是简单的缠绕,而是时而用力顶弄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把舌面展平,包裹着整根柱身进行全方位的刮擦。

“吸——溜——”

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

她并非只是用嘴在服务,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也在配合行动。

一只手轻轻握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腹极有技巧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顺着柱身根部向下游走,探索向那隐秘的会阴处,稍稍用力按压,引发一波波更为强烈的快感。

随着巨物在口中的不断胀大,雪母必须张大嘴巴到极限才能勉强容纳。

那紫红色的庞然大物撑得她腮帮子微微鼓起,原本冷艳的面容此刻变得扭曲而淫荡。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纯白的衬衫领口上,濡湿了一片,透出底下微微泛红的肌肤。

就在水无月清舟微微挺腰,似乎想要更深地顶入时,雪母却忽然松开了口。

“啵”的一声轻响,巨物从湿热的口腔中滑出,带着晶莹剔透的唾液,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媚眼如丝地抬起头,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津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人……这就急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缓缓站起身,那件宽大的衬衫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下摆危险地上扬,露出那一对浑圆丰满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最为私密的三角地带。

没有内裤。

茂密的黑色草丛中,那两瓣肥厚的花唇正微微张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不断地吐出晶莹的爱液。

仅仅是之前的口爱与挑逗,就已经让这具熟透了的身躯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雪母并未正面迎向他,而是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床沿,腰肢极力下压,将那个饱满得令人垂涎欲滴的大屁股高高翘起。

随着这个动作,衬衫彻底滑到了腰部以上。

那被水无月反复开发过的臀瓣,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丰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而在那两瓣雪白正中,被拉扯开的幽深沟壑里,粉嫩的嫩肉正微微翕动,像是无声的邀请。

“来吧……主人……”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而大胆,“从这里……狠狠地进来……填满我所有的空虚……”

水无月清舟并未多言,眼神始终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漠然,他伸手扣住那纤细得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折断的腰肢,拇指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两下,随后——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沾满了唾液、坚硬如铁的雄性凶器,对准了那湿润泥泞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雪母高昂起头,发出一声尖锐而凄厉的媚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般猛地一颤,十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太大了……太满了……

那种瞬间被撑开、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那一刻飘离了躯体。

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吸附着这根粗暴闯入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熔铸在自己体内。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她带着哭腔呻吟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红晕,显得既堕落又圣洁,“就像要把我撕裂一样……更用力些……把您的东西……全部……全部塞进来……”

水无月清舟并没有给予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都撤出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稍作停顿,然后再毫无保留地重重撞入花心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急促,像是暴雨拍打着娇嫩的花瓣。

每一次撞击,那如凝脂般的臀浪都会翻起一波波肉眼可见的涟漪,白皙的肌肤被撞击得泛起一片片充血的殷红。

雪母几乎无法维持那个羞耻的跪姿。

她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如风中浮萍般前后摇摆,不得不将脸埋进柔软的被褥中,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声破碎的浪叫。

“啊……哈……到了……太深了……要死掉了……唔唔唔……”

突然,水无月清舟的大手从腰间滑落,一把捞起她的一条腿,向后折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这是一个极度考验柔韧性的姿势——“单腿站立狗撒尿式”。

雪母不得不依靠仅存的一条腿和双臂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而整个下半身则毫无保留地向着身后那根肆虐的巨杵敞开。

随着大腿被进一步拉开,那原本就紧致的蜜穴被拉扯得更平,内里的媚肉纹理清晰可见地随着抽插动作被翻弄出来,又被无情地带回深处。

这个角度的进入更加凶狠,更加直接。那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子宫口彻底撞开,直捣那一处连她自己都未曾触碰过的神秘禁区。

“不……不行了……太多了……那样会坏掉的……啊啊!!”

雪母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的媚肉绞得更紧,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那是一种濒死般的极乐,是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原始快感。

随着撞击频率的加快,大量淫液被捣弄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打湿了那片纯白的绒毯。

水无月清舟似乎对这个体位还不够满意。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那是真空被打破的声音。

还没等雪母那空虚的媚穴完全合拢,他一把将这具香汗淋漓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此时的雪母,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那件白衬衫的前襟早已全部敞开,露出一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硕大乳球。

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挺立如石子,红肿不堪,显然在之前的激烈中没少受到“照顾”。

水无月清舟俯下身,抓起那对仍在他手中微微晃荡的雪白玉足,架在自己的双肩之上。

这是一个经典的M字开腿,但因他将双腿压得极低,雪母几乎整个人被对折了起来。

羞耻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呈在他的眼底,那还在不断流泪的洞口红肿外翻,简直像是一朵被蹂躏过度的牡丹。

他挺腰,再次长驱直入。

这一次,他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其中一只乳房,将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满溢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白腻;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方,在那已泥泞不堪的结合处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呜呜——!”

双重刺激同时袭来,雪母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像濒死天鹅般的哀鸣。

敏感点被精准锁定,加上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疯狂凿击,仅仅几十下,她便浑身绷紧,脚趾死死扣住他的后背。

“要……要丢了……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溅而出,浇灌在正在进出的龟头之上。

那是潮吹。

透明的液体如喷泉般洒在水无月清舟的小腹和胸膛上。

然而,这还并未结束。

即使是在她高潮痉挛、甬道疯狂收缩绞紧的最敏感时刻,水无月清舟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相反,那个男人眼底的冷光更甚,借着那些天然的润滑,抽插的速度竟再次飙升了一个台阶!

“不!不要!太敏感了!会疯的……真的会疯的……求您……停下……”

这是过载的快乐转化成的酷刑。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赤裸的神经末梢上跳舞,强烈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乱窜,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白眼连翻,唾液失禁般流了满脸。

终于,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几百下高速冲刺后,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水无月清舟将那根巨物深深地顶入宫口,那一瞬间,顶端的孔眼仿佛直接抵在了子宫的入口。

一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毫无阻碍地,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那渴望已久的子宫深处。

“啊……!热……好烫……满了……真的满了……”

雪母失神地呢喃着,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包。她在剧烈的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着,感受着那滚烫的生命精华一点点填满自己的身体。

良久,那根稍稍疲软的肉棒并未抽出。

水无月清舟只是将她抱起,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半勃的性器依旧堵在里面,像个天然的塞子,防止那些珍贵的液体流出。

雪母软软地趴在他的肩头,双眼失焦,嘴角仍挂着痴愚的笑意。

但这显然还不是终结。

水无月清舟的手掌又一次缓缓滑向了她的身后,在她耳边,用那仿佛能蛊惑众生的声音低语:

“还只是这种程度,你就满足了吗?夫人。”

雪母发髻全乱,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濡湿,像海藻般黏在她绯红发烫的面颊与胸口。

她像只没了骨头的考拉,双腿必须极其用力地盘在男人精瘦的腰间才能防止自己滑落,而那处刚刚才稍微平复的泥泞之地,虽然没有了填充物,却依然像是合不拢的小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往外一下下吐着混杂了白浊的爱液。

水无月清舟抱着她走向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每一步走动,雪母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黏糊糊的液体在重力作用下缓缓下滑,那种滑腻而失控的触感让她羞耻地缩起脚趾。

“啪。”

她被并不温柔地扔在了沙发上。真皮面料接触到满是香汗的美背,激起她一阵本能的颤栗。

还没等她撑起酸软的身子,一只大脚便直接踩在了她两腿之间的沙发面上,那根狰狞的凶器再一次毫无遮掩地就这样悬在她的脸正上方。

原本光洁的棒身上此刻并不干净,上面如涂了一层釉质般,挂满了刚才从她子宫里带出来的、属于他们两人的体液。

“既然洗都不洗就敢来爬床,那就把它清理干净。”

雪母眼里的迷离瞬间被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取代。

她几乎是跪爬着调整姿势,却并不敢直接上嘴,而是极其懂事地抬起了那双保养得宛如少女般娇嫩的玉足。

足交,是她近期才解锁的新侍奉方式。

她先是用柔软的脚心小心翼翼地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柱。

并没有急着摩擦,而是让脚趾灵活地蜷缩起来,像是一只只温柔的小手,一上一下地夹住了那颗硕大的伞冠。

“唔……主人好烫……”

她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娇哼,脚心那处敏感的纹理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狠狠咯了一下。

她利用脚底那层细腻的皮肤,裹着那些黏滑的精液,开始在棒身上慢慢撸动。

淫液充当了完美的足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脚很漂亮,足弓为了维持夹紧的姿势而绷得紧紧的,弯成了一道优雅的月牙。

涂着丹蔻的圆润脚趾在暗红色的龟头边缘来回剐蹭,时而挑逗那敏感的系带,时而用两只大拇指按压尿道口。

那根原本就没怎么软下去的巨物,在这双玉足的伺候下,肉眼可见地再次充血膨胀,青筋像活物一样突突跳动,变得更加粗壮骇人,仿佛要将那双秀气的脚给撑裂。

“再快点。”

命令简短而有力。雪母不敢怠慢,她咬着嘴唇,双脚交替着踩踏、夹弄、套弄。脚踝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随着棒身硬度达到顶峰,水无月清舟似乎失去了对这种温吞玩法的耐心。他抓住雪母纤细的脚踝往两边大大分开,欺身而上。

但这一次,那根还在滴着水的昂扬并没有再次光顾已经红肿湿润的前穴,而是带着更强的侵略性,抵在了后面那朵从未经受如此狂风暴雨的粉色菊蕾上。

那里的褶皱紧密地闭合着,即便之前有过开发,但在面对如此规格的巨物时,本能的排斥依旧让那处括约肌缩得死紧。

“主人……后面……今天要用后面吗……”

雪母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颤抖。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根东西毕竟太大了。前几次哪回不是虽然爽得升天,但第二天连路都走不稳?

水无月清舟没有回答,只是用那沾满淫液的硕大龟头,像是敲门一样,并不温柔地在那紧闭的穴口上碾磨、按压。

他在用行动告诉她: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粗糙的冠状沟并没有借助多余的润滑剂,仅仅是利用方才足交时蹭上的那些残夜,就那么硬生生地挤开了一点缝隙。

“嗯啊——!”

那强烈的撑开感让雪母瞬间仰直了脖子,像只濒死的天鹅。

菊花那里没有天然的体液分泌,哪怕是有外带的润滑,那种要把肉体硬生生劈开的钝痛和酸胀感还是第一时间传遍全身。

一点点……再一点点……

紫红色的伞头无比艰难地撑开那圈粉嫩的肉褶,像是一颗巨大的钉子强行楔入不合规格的孔洞。

括约肌疯狂地收缩着,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被那霸道的力量撑得更薄、更透明,连皮下的细小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哈……进来了……太大了……要把肠子撑破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沙发真皮,指甲都要陷进去,“太硬了……呜呜……就像烧红的铁棍一样……”

当那个直径惊人的龟头终于“啵”一声完全挤入括约肌后,紧随其后的是更加粗壮的柱身。

肠道内部那种从未被触及的内壁软肉,瞬间就被这跟充满血管纹理的巨棒填得毫无缝隙。

水无月清舟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抓着雪母丰盈大腿根部的手猛地收紧,腰肢发力,开始了毫无征兆的大力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即使是干涩的后庭,在如此暴力的进出下也被迅速带出了水声。

肠肉与肉棒的摩擦是如此直接而剧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肉棱刮过直肠壁时那种让人头发丝都发麻的酸爽。

“啊啊啊!不一样!好酸!别顶那里!啊——!!”

原本还带着哭腔呼痛的雪母,在几十下精准而凶狠的凿击后,那个名为“尊严”的开关彻底被撞碎,那个名为“母狗”的里格瞬间接管了身体。

因为这每一记深顶,都无比精准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肠壁,重重地碾压在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后壁上。

这种隔山打牛式的快感比直接插入阴道更加深沉、更加让人无法防御。

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种酸胀的麻痒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要死了!要泄了!主人……把那个位置……要把那个位置顶穿了!!”

雪母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在沙发上剧烈抽搐。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东西是如何在她那本该排泄脏污的地方肆虐,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满涨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随时会被插坏的错觉,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如海啸般淹没理智的极乐。

“既然这么爽,那就把屁眼掰开,让我看看它是怎么吃东西的。”

雪母双眼虽然已经失焦,但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执行了命令。

她艰难地松开抓着沙发的一只手,反手探向身后,颤抖着抓住自己的一瓣雪臀,用力向外掰开。

这一动作让那是正在吞吐巨龙的菊花口更加直观地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那圈原本细小的粉肉已经被撑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半透明圆环,随着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里面的嫩红色肠肉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吸附着棒身被翻出来,又在下一次狠狠捅入时被无情地带回深处。

“看啊……雪之下家的前家主,现在连排泄孔都学会咬人了。”

这种羞辱性的语言像是一剂强效春药,让雪母原本就高涨的快感更加疯狂地攀升。

哪怕是在后庭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情况下,她前面的花穴依旧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会阴流向正在工作的后穴,倒是给这场暴行增添了几分润滑。

为了追求更深的刺激,水无月清舟突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这一次,他直接坐在沙发上,而让雪母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

这个姿势让那根没入后庭的凶器瞬间进入得更深,顶端直直地想要钻进乙状结肠的弯道。

“呃啊——!!”

雪母疼得,或者说爽得甚至无法正常呼吸,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自己动。”

雪母不得不强忍着后穴那种仿佛被整个人劈开的撕裂感,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依靠大腿肌肉的力量,笨拙而艰难地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是对自我极限的一次挑战。

那根东西像个坚定不移的桩子,狠狠地破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

随着体位的变化,重力的加持让她能够吞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深。

“噢……噢……噢……”

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喘息,胸前那对没有束缚的硕大豪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弹跳,乳波荡漾,甚至好几次直接甩打在水无月清舟的脸上和胸膛上。

两颗早就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在男人的皮肤上蹭来蹭去,留下道道湿痕。

水无月清舟微微仰头,毫不客气地张嘴咬住了一颗在他嘴边乱晃的奶头。

“咿呀——!”

上下两个敏感点同时遭到重击,雪母这一刹那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牙齿轻咬在那充血脆弱的乳粒上带来的刺痛,混合着后庭被填满的充实,构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套弄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

臀肉拍打在大腿上的“啪啪”声变得无比急促,简直连成了一片。

菊花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索取的淫洞,死死绞紧那根令她魂牵梦绕的巨物,仿佛要从里面榨出每一滴精华。

“给我……主人……给我……那种脏东西……全部射在屁眼里……把你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满这下贱的肠子……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哭喊着乞求,高贵的面具早已粉碎成渣,剩下的只有一只彻头彻尾的母兽。

感受着那肠道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的绝妙触感,水无月清舟也终于到了临界点。

他双手掐住雪母那个此时正疯狂扭动的肥美大屁股,用力向下一按,同时挺腰做出最后一次也是最凶狠的一次上顶!

“噗滋——!!!”

这一记几乎把她的肠子捅穿。雪母发出一声凄厉而极乐的尖叫,整个身体紧绷成一张弓,脚趾极度蜷缩。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喷射在她那最为并紧致的直肠深处!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又无比满足的感觉。

不是在子宫,而是在排泄的通道里,被大量高温的液体瞬间填满、灌注。

肠道本能地痉挛着,却被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堵得死死的,只能被迫容纳那似乎永无止境的灌既。

“烫……肚子……肚子要烫怀了……好多……怎么会这么多……”

雪母瘫软在他身上,双眼翻白,口水失禁地流满了他一肩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即使隔着皮肤和脂肪,依然能够摸到肚子里那团滚烫液体的形状。

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污浊的背德感,让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良久。

当水无月清舟终于将那根即使射完依旧半硬的性器拔出来时,那红肿不堪的菊花根本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了一个恐怖的黑洞。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因为失去了堵塞物,像是决堤一般“哗啦啦”地顺着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在深色的沙发上汇聚成了一滩淫靡的小湖。

“真是一副杰作。”水无月清舟看着眼前这幅堪称艺术品的淫乱画面,非常满足。

他站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并未完全脱下的黑西裤,再次露出了那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苏醒的狰狞巨兽。

雪母虽然已经被干得几乎神志不清,但那刻在骨髓里的奴性让她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就知道还没结束。

最后的仪式。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支撑起千疮百孔的身体,仰起那张依旧美艳却布满情欲潮后的脸庞。长睫毛上挂着汗珠,眼神中透着期盼,又带着一丝讨好。

“主人……脸……还没有……”

她呢喃着,主动将脸蛋凑了过去,红唇微张,舌尖探出一点点,试图去够那个高高在上的冠头。

她知道他喜欢什么。

这不是单纯的性爱,这是赋予她“美丽”的洗礼。

水无月清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如今却只配承接他体液的脸。

他没有让那个龟头进入她那张求知若渴的小嘴,而是单手握住棒身,对着那张精致的面孔急速套弄起来。

“看着我。”

命令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也绝对有效。雪母强撑着睁开迷蒙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即将喷发的孔眼,那眼神虔诚得就像是在仰望神明赐福。

几秒后。

这根即便经过高强度使用依然储备惊人的巨物猛地一颤。

没有任何预兆。

“噗——啪!”

第一股乳白色的浓精如子弹般激射而出,并不偏不倚地打在她挺直傲人的鼻梁上,甚至有些溅入了那双迷离的眼眸里。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浓稠猩热的精液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覆盖了她的额头、脸颊、嘴唇,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原本就一片狼藉的胸口。

雪母闭着眼睛,微微昂头,完全顺从地承受着这股带着腥檀气味的热流冲击。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而满足的笑容,仿佛这些粘稠的液体不是污秽,而是世间最昂贵的精华液。

待到最后几滴淅淅沥沥地滴落,水无月清舟并未就这样离开。他上前一步,将那根已经疲软但也依然硕大的肉虫直接贴上了她满是白浊的脸颊。

利用那尚有余温的富有弹性的肉棒作为刮刀,从她的下颌开始,一下下向上推挤、涂抹。

将那些堆积在不平处的精液均匀地摊开,覆盖到每一寸肌肤,从嘴角抹到耳根,从眉心抹到发际线。

雪母极其配合地左右转动着脸庞,甚至主动嘟起嘴,让那个软趴趴的龟头能在她的红唇上反复打转,将更多的“养分”涂抹进去。

“这才是真正的雪之下夫人,”水无月清舟看着这张被精液彻底覆盖形成一层反光“面膜”的脸,语气平淡地给出了评价,“比之前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顺眼多了。”

“是……我的荣幸……主人……”

雪母伸出舌头,卷起嘴角边残留的一滴白浊吞入腹中,眼神涣散却满溢着幸福,“我会……变得更漂亮……只为您而美丽……”

雪母这种不安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早坂爱看不过眼地提醒了一句。

“她没你骚。”

“……”

这话乍一听,不是什么好话。

仔细一想,的确不是什么好话。

但于雪母而言却是能暂时喘口气的好事。

而水无月却是笑着看待这场闹剧。

横竖不是什么大事。

任由她们去折腾吧。

水无月将《死神》副本给兑换出,并一连兑换了山本元柳斋重国,蓝染惣右介,以及友哈巴赫的模板。

一时间。

水无月再度融合一方世界的神秘侧体系,神秘度暴涨的同时,实力也有着不大不小的拔升。

且尸魂界也能拿来填充“冥界”。

再等等看。

看能否将《七龙珠》、《问题儿童》这类副本给兑换出来。

系统点数还是不太够用啊……

将剩余点数全砸尸魂界身上,最后再以自身的理解将其修饰一番。

如此,冥界也算勉强能出世了。

在之前的天满宫事件中,冥界的惊鸿一瞥也算不上惊艳。

现在的话……

……

东京,警视厅总部密室。

一众警视厅喜气洋洋地诉说着这些天的收获。

霓虹本地的妖,有约束,所以不能全突突了。

但大英的妖,警视厅可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给大英留点火种已经算是法外开恩。

毕竟。

也许柯南二人的做法失礼,但大英的处理方式总归是令他们略有不满。

同理。

白马总监笑得合不拢嘴地压了压手,使在场的氛围瞬间安静。

有妖这浑身是宝的存在,他们警视厅的实力也能提升一节……

当然。

某些和妖物行了苟且之事的警员倒是受到了高层的一致批判。

怎么?

你还想生几只人妖出来?

虽说对此事哭笑不得,但高层在批判后,也是一种观望的理应态度。

由他们去罢。

说到底,他们警视厅对妖的态度又不是斩尽杀绝。

不是斩尽杀绝吗?

霓虹一处山林。

听着比企谷八幡那汗流浃背的劝解,龙园翔也有些心虚。

他这钓鱼执法老熟练的。

怎么来的?

不就是流窜于各种森林山林勾搭出来的么。

但他这也是没办法。

可视教那群老东西身体不好,他拿点妖物给老爷子补补身体怎么了?

“可是上面发话了,不招惹人类的妖,最好是留着给人下崽。”

可持续发展嘛。

你这竭泽而渔,万一霓虹本地成了妖怪禁区怎么办?

都往海外跑了怎么办?

这话听得绫小路清隆都是轻轻点头表示认同。

事不是这么办的。

虽说被钓鱼执法勾搭出来的妖,死不足惜。

但龙园翔最近可不怎么满足于钓鱼执法,乃至自动是主动去招惹。

等到对方生气地龇牙咧嘴,龙园翔当即面容大变。

好哇!

你还敢对我呲牙!?

今天就敢呲牙,明天你会做什么,我都不敢想!

嘴角一扯……

比企谷八幡觉得自家这个上司的做法就挺离谱。

你TMD都放火烧妖的家了,妖能不对你呲牙吗?

没主动咬过来,已经算是人家脾气好了。

“事实上,你也没必要逮住妖一直薅,咱们警视厅蕴养身子的好东西可不止是妖。”

某些丹丸也能延年益寿。

虽说这类东西都存在着一个上限,唯有靠修持法才是长久之计。

问题是……

“我没钱。”

龙园翔很是光棍地摊开双手。

自家警视厅的好东西是不少,但他没那么多功绩点去兑换,那就只能苦一苦这些妖怪了。

闻言,比企谷八幡当即闭嘴不谈。

他有钱,但他得留着为自家积攒家底。

小町那边还需要他这个娘家人帮忙站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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