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站在窗前，手里的U盘已经被攥得发烫。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她眼前浮现的，只有视频里那几张脸——那些坐在会议室里，像讨论生意一样讨论她父母生死的人。
名单上十几个名字，她一个一个看过去，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但最上面那个用红笔圈出来的名字，她永远不会忘记。
李成。
已经死了。
被周叔杀的。
凌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U盘被她从电脑上拔下来，塞进战衣内侧的暗袋里——那个位置是之前沈夜尘没动过的地方，战衣改装的时候她特意留了一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沈夜尘的消息：“明天下午三点，别墅见。有新的玩具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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