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庆功宴

三人回到房间休息了一下午。

时间临近黄昏,陈凡让两位小妾一起撒尿。

莉莉早上自罚了三杯茶水,中午又喝了不少水,一直憋到现在,膀胱都快憋爆浆了,放尿的时候差点没收住尿流声。

相比之下,正常饮水的田穗只是非常尿急,还没有急到崩溃,所以她这次尿得还算平稳,对尿流声的收放程度和莉莉半斤八两。

排尿的过程中,陈凡少不了对她们进行一番刁难。

不是让钱莉莉无声放尿,就是让田穗刚刚尿出来就憋回去,狠狠欺负了一下她们的小尿穴,弄得两个人加起来尿了十几分钟才把膀胱排空。

解决完尿意,两个女孩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括约肌全程紧绷与反复回憋的折磨,让她们感觉下体一阵酸痛,尿道里面火辣辣地疼。

莉莉每天晚上坚持用元气淬炼尿道,所以每次都只是放尿的时候疼一下,没有落下病根。

田穗故意不淬炼尿道,任凭陈凡折磨她的身体。陈凡让她憋多久,她就憋多久。让她放尿的时候回憋,她就回憋。

长期折腾下来,田穗每天都感觉下体不舒服,尿道一用力就疼。

不爱惜身体,是田穗无声的反抗。她打算等病得严重一点,再和陈凡说这件事。到时候陈凡肯定会心疼她,甚至补偿她。

等她们穿好裤子,灵叶恰好敲了敲门,在门口通知三人可以入席了。

陈凡牵起两人的手,与她们出了房间,跟在灵叶身后,一起去了议事大厅。

议事大厅的左右两侧,各摆着一排长方形的矮木桌。每个木桌后面,放着一个柔软的蒲团。

白家成员陆续来到大厅,已经到场的人纷纷坐在自己的蒲团上。侍女们忙前忙后,端来一盘盘色泽香艳的菜肴。

灵叶将陈凡领到右边第一张桌子处,指尖向着蒲团,示意陈凡在这里入座。

陈凡的座位距离主座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主座也分两边,夫人白兰花坐在左边主座,族长白光宗坐在右边主座,象征着白家两侧的最高权力。

陈凡坐在右边第一排座位上,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当成族长一边的人。席位这么靠前,距离族长和夫人这么近,白光宗果然是要将他高高捧起。

莉莉和穗穗一左一右,侍立在陈凡身后。因为到了饭点,她们都有些饿了。

陈凡桌上有一条鲜嫩肥美的红烧鲤鱼,有一碗盛满肉块的鸭汤,有三颗煎蛋,有一壶烈度较低的酒水。

分量不多,食物和酒水刚好够三个孩子吃饱。

田穗还是普通农家女孩的时候,晚餐要是能吃上一颗煎蛋,做梦都会笑醒。这也是她对陈凡态度复杂的原因。

陈凡不停地欺辱她,同时带给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富足生活。

田穗扪心自问,问几个月前蜷缩在床榻上挨饿受冻的自己:要是让你每天吃一个鸡蛋,你愿意被隔壁陈家的地主少爷欺负吗?

这个答案永远也无法揭晓,因为田穗不再是那个贫穷的小女孩了。

如今的穗穗已经习惯当陈凡的小妾。

每次遇到糟心的事,她都会忍受屈辱,换取安定。

陈凡的欺辱和吃饱穿暖的待遇加起来,让田穗处于既不情愿又无法割舍的状态。她始终心存芥蒂,无法真正融入陈凡的家庭。

田穗心里想着:希望夫君哪天能醒悟过来,成熟一点,不要再公开侮辱穗穗。

穗穗既然已经嫁人,就没有逃跑的想法,也不会背叛夫君。

穗穗想和夫君好好过日子,把这个家变得更好。

在庆功宴这么重要的场合,陈凡的姿势坐得比平时端正,田穗觉得他不会在这时候毛手毛脚。

陈凡桌上有三个孩子分量的食物,餐具也有,只是没有小妾的座位。

田穗饿了,她伸手指了一下那碗炖鸭汤。陈凡将整个瓷碗拿给田穗,让田穗站着吃饭。

莉莉连征求意见的动作都没有,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鱼。

大人们还没说话,陈凡也就先用餐。

很快,所有宾客都到齐了,把两排座位坐得满满当当。

白光宗举杯道:“我们打败了韩家,也打败了孙家和李家!这一杯,祝我们白家永远兴旺!”

众人举杯回应,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白光宗身旁的侍女立即为他斟满酒水,他再次举杯:“这第二杯,祝贺白家堡顺利建成,也祝贺我们的药房和商铺生意兴隆!”

众人再次跟着举杯,现场气氛十分热烈。

陈凡勉强自己喝了两杯酒水。浊酒苦涩,他只能快速夹一口鱼肉平衡口感,差点吃到鱼刺。

心情不好的陈凡给了莉莉一个眼神。莉莉疑惑了一下,不知道陈凡是什么意思。

田穗察觉到陈凡的不满,猜测是鱼刺让他不舒服了。于是田穗用筷子挑了块没有鱼刺的鱼肉,送到陈凡嘴里。

陈凡微微点头示意,田穗便继续帮他挑鱼肉。

莉莉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田穗领先一分,心里懊恼。

白光宗第三次举杯:“这第三杯,敬家族的少主陈凡,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皆无异议,和前两次一样举起酒杯。只不过这次,众人举杯的方向朝着陈凡。

看样子,立陈凡为少主这个决定,不是白光宗临时起意,而是白家人集体商量好的决策。

陈凡茫然地举起酒杯,回应众人的示好。

白光宗对着陈凡,爽朗地说:“凡儿,你看,干爹就说你能当吧!你刚刚担任少主一职,想要什么人和职位随便挑!”

这么危险的话,让陈凡感到压力很大。

陈凡饮下杯中酒水,深呼吸两口,索性站了起来,大声说:“如果大家不反对我,我要雨秧和雨苗做我的随从,我还要灵叶做我的暖床侍女!”

陈凡一如既往地发表下流言论,这段话让田穗娇躯一震,差点把碗筷都掉在了地上。

夫君啊夫君,你真是让穗穗服了!

穗穗心里急,但是没办法,夫君一向说一不二。在这个场合,她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钱莉莉倒是没什么反应,她顶多觉得哥哥可能会纳新的小妾,对她不太友好。

陈凡的话,让白家众人哄笑不已。

“哈哈哈,小少主,你这个人真贼啊!一来就要拉走我们三个女孩子!”

“你不会让雨秧姐妹也给你暖床吧?”

“少主以后想娶多少个小老婆?”

“……”

众人嘴上调侃,却并未反对少主的身份,这让陈凡放心下来。

“咳咳。”陈凡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说:“我想要,如果她们愿意暖床,我会收下。我还要保留军师职务,即便我不出谋划策,军师一职仍然等同于长老,享有和几位长老同等的俸禄!”

关键场合,大胆开团。

白家少主这个身份不是随便给的。陈凡既然要做白家少主,那就要把少主的资源拿到手。

有没有权力不重要,他必须拿到随从和俸禄,同时保留自己的军师职务。

亏一点不吃,好处全归我。

谁同意谁反对?

我可提前说好了啊,只要有一个人反对,这白家少主我就干不了!

陈凡的得寸进尺没有再引起哄笑,反而使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白兰花突然拍了拍手。夫人一动作,坐在左边前面几位的女孩们同时站了起来

她们是白凝霜,白凝月,白雨秧和白雨苗。

这时候,陈凡注意到白凝月身后站着一名侍女。那侍女和灵芝长得一模一样,无论脸蛋身材还是服装都挑不出一丝区别。

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这位侍女表情麻木,眼神空洞,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儿,身上没有半点生气,像是活死人一般。

这僵尸般的存在,把陈凡吓了一跳。

按照身份,大小姐白凝霜率先走出来,站在陈凡面前,对陈凡鞠了一躬,小声说:“少主好。”

陈凡同样鞠躬回应:“凝霜妹妹,你好。”

陈凡自己是想不到,他只是来参加一场庆功宴,就被白家提拔到了少主的位置上。那天临时起意认白光宗做义父,给他带来了远超想象的收获。

接着,白凝月带着她的侍女走了过来。

白凝月仍然不愿意对陈凡低头,却也没有辱骂,只是说:“陈凡,你害得灵芝被制成傀儡。她死了,本小姐也不想要她了,你喜欢的话就拿去。灵芝灵叶姐妹都归你了,反正本小姐也不喜欢不听话的家伙。”

她的话解除了陈凡心中的恐慌。原来灵芝不是死而复生,是被炼制成傀儡了。

陈凡开心地问:“如何控制灵芝?应该有灵魂印记之类的方法吧?”

白凝月不屑道:“灵魂印记你不配用,反正她们会听你的话,不该管的事情你别管。”

陈凡:“好的,感谢二小姐送我傀儡!”

陈凡的情绪十分激动。白凝月的赠礼,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这不是普通的礼物,而是两位武者境界的侍女!

陈凡无法拿到她们身上印记的支配权,不能从根源上掌控她们的肉体和灵魂。陈凡得到的,是以少主身份支配这两位侍女的权利。

只要陈凡还坐在白家少主的位置上,就能随意调遣这两位武者侍女。

灵芝变成没有灵魂的傀儡,是个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白兰花可能通过某种秘法共享傀儡的视线,从而监视陈凡。

灵叶是个活人,应该会成为白家用来保护陈凡的护卫,同时也是监视陈凡的眼线。

陈凡把这些潜在的风险想清楚了,觉得没什么好在意的。

白家想捧他,他就管白家要钱要女人。白家想监视他,那就让白家监视,反正他没什么秘密,平时最大的乐趣就是剥削佃农、调戏小妾。

两位年轻的武者侍女,既能保护陈凡,又能给陈凡暖床,还能帮陈凡干活。得到她们的代价,最多只是被白家监视两眼,何乐而不为呢?

凝霜和凝月回到自己的座位去了。

紧接着,白雨秧和白雨苗姐妹有些害怕地走了上来。

早上的时候,白雨秧因为听不惯陈凡说下流的话,拉着妹妹一起和陈凡闹脾气,还去族长和夫人面前告状。

直到庆功宴前半个小时,侍女才通知她们宴会的过程:在庆功宴上,族长会提拔陈凡做白家少主,夫人和几位长老不会反对。

这下白家的天是彻底黑了!

陈凡这么个无耻下流的玩意儿,当军师都可能带坏白家的风气!

现在族长让他当少主,做白家家主之位的继承人,这岂不是说明白家是个喜欢欺压弱小的流氓世家?

白雨秧心中愤怒,但更多的是害怕。

她早上和陈凡闹掰了,陈凡和她道歉,她也没有接受。

现在陈凡当了少主,她们姐妹还被分配给陈凡当随从。

要是陈凡追究她们早上的过错,她们该怎么办?

白雨苗本来就胆子小,对义子陈凡都不敢说一句重话。现在面对少主陈凡,白雨苗觉得自己得罪了少主,吓得魂不守舍,生怕陈凡责问自己。

白雨秧也没好到哪去,她知道白家的家规有多严厉。

如果用在她们两个养女身上,轻则禁闭,重则仗刑。

她们姐妹身为养女,地位连族长家里的庶女都不如,根本不可能与陈凡这样受宠的义子相提并论。

为了不让自己姐妹受到惩罚,白雨秧强迫自己放下心中的成见,如同早上那样对着陈凡单膝下跪,诚恳道:“白雨秧见过少主,愿为少主效犬马之劳。”

白雨苗也跟着下跪。因为太胆小了,她怕陈凡不满意,索性当众给陈凡磕了个头,表示诚意。

两个养女的姿态很低,这在众人看来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本来就没人在乎她们,她们愿意跟着陈凡,就当家族送给新任少主的礼物。

陈凡见气氛对自己有利,雨秧雨苗也很怕自己,当即得尺进丈,自污道:“雨秧姐,雨苗姐,既然你们是我的随从了,以后你们的家族俸禄都要由我发给你们。”

这又是一次明目张胆地试探。说是发放俸禄,可正常人都能听出来,陈凡这是在索要贿赂。

白雨秧害怕被家规惩罚,如果陈凡动用家规导致她们被杖责,那她们姐妹就得不偿失了。俸禄的事情,暂且忍着,看他这个少主能当几天。

白雨秧假意恭敬,实则话里藏刀:“雨秧明白。我们姐妹的俸禄,全部交由少主发放。若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请少主视情况克扣俸禄。”

白雨秧将‘克扣俸禄’四个字咬得很重。当着白家所有人的面,她要将陈凡的真实意图挑露出来,让大家都意识到陈凡是个贪财的色鬼。

同时她也知道,白家的天黑成这样,她的暗示多半不会起作用。大人们既然推举陈凡当少主,必然是接纳了他的下流缺点。

白雨秧这句毫无意义的暗示,公然同意陈凡克扣自己和妹妹的俸禄。这样除了让陈凡更合法地剥削她们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陈凡伸出手,轻轻抚摸白雨秧的脸蛋。白雨秧愣住了,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表现出抗拒的神色。

陈凡的另一只手伸向白雨苗。白雨苗不敢犹豫,主动抬起身子,把脸蛋贴在陈凡掌心,让陈凡随意揉捏。

白雨苗希望她的道歉,能让陈凡忘记早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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