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喆深吸一口气,拉开门从洗手间走出来,贼头贼脑地朝着床上看了看,只见优染正拥着大红被子靠在床头——整张床都变成红色的了,就连床单枕头也是大红的,老人说这样子喜气,阿喆并不是很喜欢大红的颜色。
优染的那一头秀发已经蓬蓬松松地披散在肩头上,被子提到了脖子,把下身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只露出来一个头,紧紧地咬着嘴唇,把下巴制在被子里曲起的膝盖上,清亮如星的眸子里射出诱惑而企盼的光,像雾霭一般朦朦胧胧地、定定地望着阿喆,长长的漂亮的睫毛时不时地抖动一下,看得阿喆都呆呆地痴了,醺醺地醉了,不由自主地迈动着脚步朝优染缓缓地走去,像梦游一般无知无觉。
优染看着阿喆似醉非醉系着浴巾裸着上身的样子,惊慌得像只受惊了的兔子,“嘤咛”一声钻进被子里不见了。
阿喆见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红了眼像只饿狼串到床上去,扑在优染身上,中间虽然隔着一层单被,仍能清晰地感觉得到白字下面的女人,扭动着柔弱的躯体像蛇一样地扭动挣扎起来。
阿喆骑在被子外面,“呼啦”一下把把腰上的浴巾车开来甩开,那浴巾就像一朵散开的降落伞,转着圈儿“扑扑”地旋到地上不动了,阿喆便光溜溜地一丝不挂了,下面那根男性的器具早已直直地竖起来,长长地像一件完美坚硬的瓷器,在灯光下面泛着亮亮的光。
优染还在不住地挣扎,未曾想这一挣扎,更加激怒了阿喆内心潜伏了许多年的野兽,这野兽一下子让阿喆露出了狰狞的面孔,令他性发如狂起来。
阿喆喘着粗气,伸手去从优染头上揭开被子,却被优染的手死死地抓住,不能得逞,阿喆愈加暴怒,优染在被子里也害怕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性虐狂?
大灰狼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啊?
优染心里越想越怕,手都抓的酸疼起来,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颤声说:“亲爱的,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阿喆一听到被子下面传来的娇弱的哀告,怔了一下,原来她要的是温柔,难道温柔才是成熟男人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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