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出租屋的客厅。
姜岐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手游，排位赛，连胜中，专注度拉满。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击的速度快到指尖发热。
陈昊从浴室出来，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着发梢滴在锁骨上，顺着胸口的弧线往浴巾的包裹边缘淌。
浴巾只围了一圈半，卡在腋下，遮住了胸部和臀部，但大腿以下全部裸露，小腿上的水珠在灯光下反光。
她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了三秒姜岐的屏幕。
"又打排位？"
"嗯。"
"连胜几把了？"
"四把。"
"哦。"
陈昊没有再说话。
她把浴巾解开，随手丢在扶手上，赤裸地跨到姜岐的腿上——面对面的姿势，两条腿分开跪在他的大腿两侧。
沐浴露的柑橘味混着体温从她的皮肤上蒸腾出来，湿头发的水珠滴到姜岐握着手机的手背上。
"你干嘛——排位呢——"
"你打你的，我不耽误你。"陈昊的手已经在解他的裤腰带了，"你要是因为我这点干扰就掉段了，那只能说你段位虚高。"
"我操——等一局——"
"不等。"
她把他的短裤和内裤往下扯了一截，刚好露出阴茎。
然后她的腰沉下去，脱毛后光滑的阴唇贴上了半硬的柱身表面——没有插入，只是贴着，用湿润的外阴沿着柱身来回研磨。
姜岐的喉结猛地动了一下，但手机没有放下。屏幕上的团战正在白热化阶段。
"你看，你还能打。"陈昊的声音带着笑意，腰部前后缓慢摆动，阴唇的两片嫩肉夹着柱身上下滑动，黏液从穴口渗出来，把柱身涂得水光一片，"说明我的干扰还不够——那加大力度。"
她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穴口，坐了下去。
"嗯——"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她的鼻腔里逸出，甬道被缓慢撑开，湿热的内壁一层层地包裹上来。
她的手撑在姜岐的肩膀上，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晃——幅度控制得极小，不至于让姜岐握手机的手晃动太厉害，但每一次前倾都让阴茎在甬道内碾过前壁，每一次后仰都让龟头在深处画一个弧形。
"怎么样？还能操作吗？"
姜岐没有回答。他的牙齿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还在滑动——但命中率明显下降了。
"你刚才那个技能放歪了。"陈昊贴着他的耳朵说，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上，"往左偏了十五度——因为我刚才坐到底的时候你的右手抖了一下对吧？嗯——那我换个角度——"
她调整了髋部的倾斜角，下一次坐落的时候，龟头精准地碾过G点——她自己的呻吟没忍住，闷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模糊的哼，同时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姜岐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出了一道完全没有意义的轨迹。
"——你把我大招交了。"
"啊对不起嘿嘿，我也没控制住——你那个角度顶到了——嗯、再来一次——"
姜岐咬了咬牙，用鼻子呼出一口粗气。屏幕上的团战输了，"defeat"的红色大字覆盖了画面。连胜断了。
"陈昊。"
"嗯？"
"放下手机我弄死你。"
"那你放啊。"
"这把完了就——"
"那我等你。"陈昊说着，腰的摆动没有停，反而变换了节奏——从均匀的前后摇摆变成了不规则的画圈研磨，每隔几秒就猛地坐到底一次。
她湿漉漉的长发垂在两个人之间，水珠从发梢滴到姜岐握手机的手背上、滴到屏幕上、模糊了游戏画面的某个角落。
结算页面弹出来的一瞬间，姜岐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双手掐住陈昊的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陈昊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阴茎在站起来的过程中因为重力和角度变化而深入了将近一寸，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
"说了等这把打完——你不听——"
"嗯啊——！抱起来之后这个角度好深——你、你把我放床上——"
"不放。就这么站着。"
"操——你、你怎么今天——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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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天，轮到陈昊打游戏。
她盘腿坐在床上，穿着一件姜岐的旧篮球背心——那种宽大的、腋下开到腰的款式，她穿在身上像一件连衣裙，但侧面腋下的大开口让胸部的侧面弧度完全暴露。
底下穿了一条纯棉的浅灰色内裤，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在和几个线上认识的队友打五排。语音频道里热热闹闹的，几个男生的声音叽叽喳喳地报信号、喊集合、骂对面打野。
姜岐从门口走进来。
他站在床尾看了两秒陈昊的屏幕——她在玩射手位，操作还行，但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候嘴唇会微微嘟起来、眉毛往中间挤——这个微表情从小学打游戏的时候就有了，十几年没变过。
他上了床。
从背后。
陈昊的后背靠着床头的靠垫，姜岐跪在她身后的位置，双手从她的腋下绕过去，贴上了她的腹部。
"岐仔？我在打五排呢——"
"你打你的。"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刚好碰到发际线以下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嗯——"陈昊的肩膀微微一缩，但手指在屏幕上的操作没有停，"你、你别闹——语音开着呢——"
"那你关了。"
"不行啊这把很关键，晋级赛——"
姜岐的手从她的腹部往上移，从篮球背心宽大的腋下开口伸进去，手掌直接复上了左边的乳房。
柔软的乳肉填满掌心，乳头在他的掌心中央硬成一个小小的凸点。
"嗯！——"陈昊的身体绷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了一道急停。语音里队友的声音传来："昊姐你怎么不动了？被蹲了？"
"没、没有——我调一下位置——"陈昊的声音压得极低，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真的要现在——语音开着——他们会听到——"
"那你忍着。"
姜岐的右手从另一侧的腋下开口也伸了进去，两只手各握着一边胸部，拇指和食指夹住两颗乳头，缓慢地搓揉。
陈昊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呼吸频率肉眼可见地加快了，手机屏幕上的角色开始了一连串降低准确度的操作。
"岐仔——你——嗯——"
"'昊姐你出装不对啊'。"语音里的队友又喊了一句。
"啊——对，我看看——嗯、我换一下——"
陈昊的声音在尽力维持正常，但尾音的微微发颤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姜岐的嘴唇从她的后颈移到了耳后——那片极薄的皮肤底下血管密布，轻轻一吸就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嗯！——"陈昊猛地咬住下唇，手机差点脱手。
"怎么了昊姐？"
"没事、猫踩到我了——"
她没有养猫。
姜岐的右手从她的胸部撤出来，沿着腹部往下滑，经过肚脐、经过小腹的柔软曲线、指尖碰到内裤的腰带边缘。
他把手伸进内裤里——脱毛后光滑的阴阜，两片柔嫩的阴唇已经湿透了——这具身体的响应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仅仅揉了一分钟的胸部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你湿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你、你闭嘴——语音——嗯——"
他的中指从阴唇的缝隙滑进去，指腹碰到充血的阴蒂，以极轻的力度画圈。
陈昊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腰不自觉地往后顶——臀部隔着薄薄的内裤蹭到了他的胯部。
"你——嗯——团战要开了——你让我打完这波——嗯！别、别按那里——"
"'昊姐集合了！快来！'"
陈昊咬着牙操作着屏幕上的角色，手指的灵活度在她的身体被两只手同时刺激着的情况下急剧下降。
姜岐的左手还在揉捏她的乳头，右手的手指在阴唇之间缓慢地来回搓动，偶尔指尖按在阴蒂上停留两秒再松开——这种间歇性的刺激比持续性的更折磨，因为身体刚适应了压力的存在就被撤走，然后在毫无防备的时候再次施加。
"嗯——嗯——"陈昊的喉咙里溢出了两声压抑的鼻音，她立刻用咳嗽掩盖了过去——"咳咳——"
"昊姐你嗓子不舒服啊？"
"嗯——有点——"
姜岐的中指推入了穴口。
"嗯！——"这一声明显比之前的都高，陈昊死死地按住了手机的麦克风按钮，把语音切成了静音。
趁这几秒钟的静音间隙，她偏过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姜岐。
"你——至少等我这把打完——嗯——你手指别往里面——嗯啊——G点、你故意的——"
"你把语音开回去。"
"你疯了——嗯——我开回去他们就——"
"你不开回去的话就不只手指了。"
陈昊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她把麦克风的静音解除了。
"嗯——我回来了——刚才信号断了一下——你们、你们先打，我在后面输出——"
姜岐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按压的同时，另一只手离开了胸部，掰开了她夹紧的大腿——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空出了完整的接触面。
他把手指抽出来，抵上了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陈昊的呼吸停了整整一秒。
他从后方缓慢地推入。
"嗯——！"这一声几乎没有忍住，陈昊的手指攥紧了手机，屏幕上的角色原地站立不动。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白线，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和喉咙里的声音搏斗。
"'昊姐你怎么不动了？卡了？'"
"没、没卡——稍等——嗯——网络波动——"
姜岐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推入的幅度不大，但角度精准——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龟头持续碾过前壁的敏感区域，G点被每一次进退都蹭到，陈昊的小穴疯狂地分泌液体，内裤的一侧被彻底浸透了，黏液沿着大腿根部往床单上淌。
"嗯——嗯——"她把手机的麦克风离嘴巴远了一些，但完全关掉又不行——队友在喊她集合、喊她输出、喊她交技能。
"岐仔、你——嗯——慢、慢一点——他们会听到——嗯——水声——"
确实有水声。小穴被抽送搅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如果麦克风灵敏度够高的话——
"'昊姐你在吃什么啊？听到奇怪的声音。'"
"没、嗯——泡面——吸溜泡面呢——"
姜岐差点笑出声来。他加大了抽送的幅度作为惩罚。
"嗯啊——！"这一声彻底没忍住。尾音在意识到的一刹那被生吞回去了，但前半段的高频和气声已经从麦克风里传了出去。
语音频道安静了两秒。
"'……昊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没事——嗯——猫、猫又踩到我了——我没事——你们打你们的——"
她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低，凑到姜岐耳边，用气音说了一句几乎全部由颤抖组成的话：
"你、杀了我算了——嗯——要去了——忍不住了——他们会听到——"
姜岐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低声说了两个字。
"忍着。"
那一局排位，陈昊不知怎么赢了——大概队友太给力。
结算画面弹出来的同时，她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退出了语音频道，然后整个人趴到了床上，翘起臀部。
"操——终于——岐仔你动——你用力——我已经——嗯啊啊——！"
解放了全部声音之后的高潮来得猛烈又漫长。
憋了整整一局游戏时间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小穴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阴茎的柱身往下喷涌，打湿了两个人的大腿和下方的床单。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连串被棉絮闷住的、破碎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