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起身去把自己的信息卡收了起来,林墨不明所以的跟着做了,他看到护士推进来的姜岁的床尾信息卡槽是空着的。
“不能被叫名字吗?那我刚才自我介绍说了名字会不会被听到?”林墨有点紧张。
姜岁也不知道:“我当时以为是不能被发现病症不同才藏起来的,但你说的有道理,鬼故事里不是说不能被叫名字吗?”
林墨立刻反应过来:“那你们叫我红毛,我叫你大美女,大佬就是大佬。”
沈朔不置可否:“不能确定玩家身份时避免被知道名字更好。”
如果鬼是按照发现玩家是异类而杀人,那么玩家的信息被知道的更多很容易误会鬼的身份从而暴露,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那他们两个呢?不知道是不是病人?”
沈朔知道她问的是方舒钺和谢岷,沈朔直接牵着她往外走:“去找一下吧。”
方舒钺确实是病人,且她一来就遭遇了危机。
和她同病房的玩家是在高潮一中见过的白卉,对方看到她便惊喜的叫出了声,病房里的鬼立刻就拿着刀冲了过来。
在刚进入游戏眩晕感还未散去时人是很难反应过来的,好在那刀是冲着白卉的喉咙而去,方舒钺跳下床直接踹翻了拿着刀的女人。
白卉也没愣着,咬牙扑过来夺走了女人手里的刀,割断了女人的脖子。
可她没死,皮开肉绽被划破气管的脖子上没有血液流出,白卉有些傻眼。
方舒钺见状直接接过刀砍下了女人的脑袋从窗口丢了出去。
但她们不知道为什么什么还没做就触犯了死亡规则,信息太少,而且当时别的病房里也有尖叫声传来,很容易误以为是所有玩家都遇到了开局杀。
直到沈朔带着姜岁和红毛找来。
方舒钺看了看手上没有一点血迹的刀:“所以玩家或异类的身份不能暴露?”
白卉心有余悸:“对不起,是我不谨慎差点连累你,不知道那鬼……算不算真的解决了。”
姜岁站在窗口朝下看,头身分离的尸体安安静静的躺在花丛里,没有再站起来,却一直留在那里。
她回头看向众人:“黄泉医院,这里是黄泉吗?”
这一次同样没有通关要求公布,但结合七天后出院和医院名字来看,很容易联想到这些。
“人死后有头七,这里又叫黄泉,所以我之前病房那个女人说她已经想起来了,因为她已经过了头七记起自己死亡的事实。”姜岁说。
当时护士说那个呆滞的中年女人刚入院,“所以那些看起来没有自我意识的病人是刚死,还没有到第七天。”
红毛打了个冷颤:“他们也会慢慢变成鬼,那我之前在他面前说了名字会不会被发现?”
现在还不知道,但目前来看好像只要伪装好自己不被发现身份就算安全。
他们继续去找谢岷,红毛和白卉也在病房里找到了自己的队友。
白卉的队友还是之前高潮一中时的周即明,他的病房里另外两个都是鬼病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周即明沉默的走出来,离开一段了才说了自己的经历。
他醒来后出于谨慎一言不发,两个室友做什么他做什么,于是跟着他们去了死了人的病房看到他们围上去喝血才知道他们不是人。
红毛的队友是粉毛女孩和黄毛男孩以及蓝毛男孩,粉毛女孩还活着,她只知道自己的一个室友出去了一趟,一个呆愣愣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黄毛和蓝毛死在了同一间病房。
他们去时粉毛女孩正在和她的室友聊天,被叫出去时还试图叫上对方一起,被红毛脸色惨白的拉走时万分不解。
“那不是玩家吗?她知道黄毛的名字,应该是认识的人吧?”粉毛不满道。
红毛脸更白了:“黄毛和蓝毛都死了。”
粉毛的脸也变得惨白:“她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说了黄毛的名字,我以为她是去找自己认识的玩家见到了黄毛,就以为她也是玩家……然后就问她什么情况,我们是为什么进来的,什么病……她也没对我做什么啊?”
这就是纯粹运气好误打误撞了,她太理所当然,虽然问题多但反而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处在浑噩中没有彻底转化成鬼的状态。
方舒钺皱眉:“黄毛和蓝毛认识,被发现不同时应该是直接叫了名字。所以这些鬼能利用已知的玩家信息试探,甚至可能被不知情的玩家误以为是同类。”
问题是他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玩家,可能有幸运的在病房里暂时无事发生的,也不认识其他人,很可能会无知无觉的暴露自己。
但还是要先找到谢岷。
谢岷是医生,现实中是,进了黄泉医院也是。
他正在办公室接待病人,他们过去时病人刚从他的办公室离开。
谢岷听了他们讲述的已知信息不由蹙眉:“他们面对我时还算正常,表现的和他们的病症是一致的,一直在诉说他的焦虑不安。”
方舒钺:“医生的身份比较安全?和病人不是同一个身份所以不会被当成异类?”
可姜岁觉得应该不会,当时她病房里2号床看沈宴他们的眼神很诡异。
沈朔看向谢岷的手:“你一直在抠指甲。”
谢岷一怔,看向自己的手。
原本修剪的整齐的指甲已经被抠的凹凸不平,甚至隐隐渗出血肉。
他有些烦躁,但被点出异常后又能清晰的认识到这点不寻常:“我好像有点焦虑。”
而他刚接待的就是个焦虑症患者,他的情绪被传染了。
在认识到这点后他也控制不住想要把多余的指甲扣掉,哪怕撕扯到血肉。
方舒钺一把握住他的手:“能试着平静下来吗?”
不能,他整个人都烦躁起来。
姜岁默默举手:“你们做个爱试试呢?”
见大家看她,她说得理所当然:“总要有黄色情节的。”
好有道理,方舒钺把他们搓出了办公室。
姜岁跃跃欲试:“如果只是会被影响情绪的话,那我可以去当护士,给病人治疗沟通是医生的事,和护士有什么关系呢?”
感觉护士服很可爱的样子,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