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你也是正餐。”

“那今晚,正餐能不能,提前?老娘不告诉婉晴排班表提前了,老娘明天自己跟她说。就一次,老娘在下一轮正式排到之前偷偷蹭一顿。”

她没等他回答就蹲下来解他的腰带。冬香解腰带的手法和她拆猪骨的手法如出一辙,干脆利落,不要多余的动作。

腰带解开、裤子褪下,那根半硬的肉棒被她的手握住,她的手指甲短,指腹有薄茧,握着柱身的时候指腹的茧轻轻刮过皮肤表面的触感粗糙而实在。

“上次老娘说,老娘有一张不挑食的嘴。”她握着肉棒,用嘴唇在龟头上蹭了一下,不是尹倩倩那种舌尖画圈的精巧技艺,是厨娘式的品尝。

嘴唇裹住龟头先轻轻咂了一下,像在感受味道,然后才张嘴含进去。

含的幅度比上次更大,因为上次之后她自己在厨房里偷偷练过。

怎么练的,不能细想。

大概是用萝卜或者黄瓜,趁王大娘不在的时候自己在灶台边上试。

练的结果很明显,这次含得更深,舌头在口腔里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嘴唇不再紧绷而是学会了放松。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换气,手握着柱身上下套弄,抬头看林正安的脸:“比排骨,”她咽了口唾沫,把嘴唇上牵着的唾液用舌头顶回嘴里,“,比排骨硬。但味道,差不多。不对,排骨的味道好一点,但排骨不会在嘴里跳,夫君的会跳。”

她又含了进去。

这次含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没干呕,上次干呕之后她总结出了问题:不能正面直着含,要歪一点角度让龟头从舌根侧面滑过去。

这个角度是她自己发现的,厨子对“角度”有天生的敏感,炒菜颠锅的角度、切肉下刀的角度、和面揉面的角度,冬香对一切角度都有肌肉记忆。

含了几十息之后她停下来,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腿蹲麻了。

她站起来揉了揉膝盖,然后做了个让林正安意外的动作,她把那件月白色斜系衫子从肩上褪下,把亵衣往下一拉,两只饱满结实的乳房弹出来。

她用手掌捧着自己左边乳房靠近锁骨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被热油溅到的红印,还没消。

“夫君,你看这里。前天炒排骨的时候热油溅的,不疼,但留印子了。老娘不是让夫君心疼,老娘是想说,老娘身上这些印子,灶台上溅的油、切菜划的口子、蒸笼烫的疤,老娘以前觉得这些印子是厨子不体面的标记。但上次侍寝的时候夫君亲了这些印子,一个都没漏。从那以后老娘就不觉得这些印子丑了。这些印子,是冬香的菜单。每道菜都有一个疤。”

她跨上他的腿,不是杜秀秀练过的骑乘,是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

她用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阴户,那里已经湿透了,蜜液从阴唇缝里渗出来沾湿了她大腿内侧。

她往下坐的时候没有慢慢来,厨娘不信“慢工出细活”,厨娘信“火候到了就该下锅”。

她的阴道内壁裹住柱身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满足声,不是呻吟,是那种憋了一个多月终于又吃到了的满足。

她面对面坐着,大腿夹着林正安的腰,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然后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慢不快,和她颠锅的频率差不多。

颠锅的核心不是力气大,是用手腕和腰一起发力。

冬香把这个技术完美地用在了骑乘上,手腕撑着他的肩膀,腰身往前送,臀部上下的时候不是直上直下而是带着小幅度圆弧。

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她的阴蒂就蹭在他的耻骨上,这个触感让她每次坐到底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夫君,老娘找到那个,那个角度了,就上次你说两根骨头中间有个软的地方,老娘找到了。”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呼吸从平稳到急促。

她的乳房在起伏中上下晃,结实的、饱满的、乳头上有一滴淡白色的奶珠挂在上面。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和上次一样猛烈。阴道剧烈痉挛了好几息,不是收缩,是痉挛,一种不受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痉挛。

她把脸埋进林正安的肩窝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骂了句“娘的。”然后身体软在他身上。

林正安把她抱回床上继续。冬香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方方地分开,把承接他的撞击。

他的抽插比上次更用力,因为知道她的身体受得住。

冬香的阴道肌肉弹性极好,产后恢复得比任何妾室都快,大概是每天劈柴颠锅抡大勺的结果。

她在大力的撞击下沉稳地承受着,叫声低沉实在,大腿从夹着他的腰变成了缠着他的腰,像面团裹住擀面杖那样紧紧裹着。

“夫君,今天没吃花生米,先吃了排骨,然后吃了夫君,最后被夫君吃,这个顺序,老娘觉得,很好。”

林正安拔出来射在她结实的小腹上。精液落在那块被热油溅到的红印旁边,冬香低头看着,没擦。

她把林正安拉下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喜欢他身上压着的感觉。

“夫君,老娘刚才说偷偷蹭一顿,其实不是偷偷。老娘是想了,排班表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排骨可以不焯水,排班表也可以不按顺序。以后老娘不侍寝的时候要是想夫君了,就端着菜来书房。不排班的人也端菜,这叫,这叫……”

“加餐。”

“对!加餐。老娘是夫君的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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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凌晨。

京城方向帝王之眼的感应又有了新变化。

杨剑清把急报压了之后,京城气运波动的频率开始降低,不是平息,是从“持续下坠”变成了“停滞”。

就像那个从高处往下落的重物在半空中停住了,悬在那里,掉不下来也回不去。

停在半空比一直往下落更让人不安。

而青州府以南六十里,禁军女骑手在天还没亮的时候独自策马离开了济南府南门外的驿站。她这次没有往青州府的方向看。

她往西绕了一条远路,从一条废弃的商道绕到淄川以西,再从西边往青州府的方向走。

绕的路比直走远了将近两倍,但能避开青州府周边的所有监视哨。

她骑的那匹马蹄子上裹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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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清晨。青州府校场。

黄倩柔坐在椅子上,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不能再站着喊口令。

她把口令写在纸上,让李大牛照着念。

李大牛识的字不多,把“盾手上前三步”念成了“盾手上,前三步”。

护卫队的人听懵了三个。

“回来。”黄倩柔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纸条从李大牛手里夺过来。她看了纸条一眼,然后看着校场上站得歪歪扭扭的四十六个人。

“老娘怀孕了。但老娘的嘴没怀孕。今天练新阵,三排变五排。三排的时候前排十二个人,五排的时候前排八个人,人少了但刀更密。为什么?因为三排是横着展开的,宽但不深。五排是纵深拉长的,窄但深。禁军主力如果来,他们骑兵多,横排容易被骑兵冲散。改成纵深,骑兵冲进来就陷在五排的人堆里,前后左右全是你们的刀。”

她把纸条拍在李大牛胸口上:“念。按我写的念。再念错一个字,明天站第一排。”

李大牛接过纸条,咽了口唾沫,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校场上铁枪的光在晨光中闪成一片幽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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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方向,冬香夺回厨房第十七天。

她在灶台上用两排碟子做了个小实验,三块焯过水的排骨和三块没焯水的排骨,同时在两口锅里分别煎到半熟,然后捞出来放在同一个砂锅里炖。

炖了半个时辰之后捞出来尝,焯过水的软烂,没焯过的焦脆,汁水混在一起多了层次。

“王大娘!过来!尝尝,焯一半留一半,分两锅煎最后合一起炖,比你那个全不焯和老娘那个全焯都好吃。学着点,别再说焯水是浪费。”

王大娘尝了一口,沉默了好一会儿。

“还行。不过不是你的功劳,是昨晚夫……”

“你敢把‘夫君’两个字说完,今天的碗你全洗。”

王大娘不说话,端着碗走了。

冬香把袖子撸到肘部以上,拿起大勺在锅里搅了一圈。灶膛里的火映在她脸上,麦色的皮肤泛起一层金红色的光。

“加餐。”她自己嘀咕了一句,嘴角弯着。然后往锅里多加了一勺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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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林正安在舆图上标注了两行新的字。

一行是“二月十九。杨剑清压急报。暂不呈御前。又争取若干日。”另一行是“女骑手动向,未知。加强西面警戒。”

然后他在舆图的最边缘,靠近京城方向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杨剑清压了急报。但杨剑清能压多久?永和帝走下高台之后,那个悬在半空中的重物,到底会往上弹回去还是继续往下砸?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不在舆图上。

在京城。

在永和帝的下一道诏书里。

在杨剑清下一次被召入宫的时候。

在皇宫深处那个模糊的、悬在半空的气运波动里。

窗外,校场上传来黄倩柔喊口令的声音,她还是没忍住自己喊了。

厨房烟囱一直在冒烟。

卢彩莲在菜地里给韭菜浇第三遍水。

冬香往砂锅里又加了一勺糖。

而禁军女骑手的马蹄裹着布,在西边的废弃商道上,一步一步地靠近青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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