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金陵的繁华终究是过眼云烟。

林三在此地巡察完了名下的产业,也拜会了几位旧友,觥筹交错间,心中的郁结却未曾消散半分。

他觉得这金粉之地太过喧嚣,反而让他那颗早已疲惫的心愈发空洞。

于是,在又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过后,他决定启程返回杭州。或许,只有西湖的静谧湖光,才能真正抚慰他那早已残破不堪的男性自尊。

这个决定正中四德下怀。

作为总管,他雷厉风行地安排好了一切,雇佣了最宽敞舒适的马车,备足了沿途的吃食饮水,将返程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

启程的那日清晨,安碧如与宁雨昔两位主母一如既往地端庄得体,她们温顺地跟在林三身后,眼中是对丈夫恰到好处的关切。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不经意间与队伍末尾的四德交汇时,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如同狐狸般狡黠又饥渴的媚光,却只有她们的新主人才看得懂。

那是一种共犯间的默契,是对即将到来的、漫长旅途中无尽淫乐的期待。

返回杭州的官道上,马车在午后慵懒的阳光下平稳地行驶着,车轮碾过尘土,发出单调而催眠的【咯吱】声。

车厢内,光线昏暗,林三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地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眉头紧锁,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先贤的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的萧索与孤独,与车厢另一端的景象形成了鲜明而又残忍的对比。

就在他身侧不远处,家丁总管四德,此刻却如帝王般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宽大的软垫上。

而林三那两位风华绝代、名动天下的妻子,此刻正如同两只温顺的猫儿,一左一右地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们已经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在这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向上位者展露着自己最堕落、最淫荡的一面。

安碧如与宁雨昔的裙摆都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了底下惊心动魄的春光。

她们不约而同地穿上了四德【设计】的、那种在这个时代看来惊世骇俗的半透明长筒丝袜。

宁雨昔腿上的是一双纯白色的。

那丝袜薄如蝉翼,完美地包裹着她那双丰腴滑腻、曲线玲珑的仙腿,肌肤的粉嫩与象牙般的莹白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圣洁被玷污的堕落美感。

丝袜的顶端,是一圈繁复精美的白色蕾丝,如同绽放的雪莲,紧紧地箍在她肥嫩的大腿根部,将雪白的大腿肉勒出一圈诱人犯罪的弧度。

而安碧如的则是一双诱人沉沦的纯黑丝袜,极致的黑与她肌肤的乳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袜口同样是蕾丝花边,却如同暗夜里盛开的罂粟,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这个傻逼,还真他妈能看得进去书啊。】四德在心里不屑地冷笑着,感受着左拥右抱的帝王级待遇,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老子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干你老婆,你个绿帽奴还搁这儿装圣人呢!真不愧是天下第一丁,这顶绿帽子,也是天下第一顶了!】

两位绝色熟妇此刻正像两只争宠的骚猫,用她们那穿着性感丝袜的玉足,极尽挑逗地在四德身上肆虐。

安碧如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大胆地顺着四德的裤腿一路向上,用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勾勒着他那根早已硬如铁铸的龙枪的轮廓。

而宁雨昔则显得更为内敛,却也更加下贱,她那穿着白丝的秀足,悄悄地探到了四德的胯下,用那柔腻滑嫩的脚心,轻轻地、反复地研磨着他那鼓鼓囊囊的子孙袋,带给他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们的配合亲密无间。安碧如将自己那对大如椰子的丰满豪乳,毫不吝啬地贴在四德的胸膛上,用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缓缓地画着圈。

而宁雨昔,这位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玉德仙子,此刻却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将头埋在四德的腿间,隔着粗糙的裤料,贪婪地吮吸着那狰狞可怖的凸起。

她那瀑布般的青丝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动,更添几分淫靡。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震,似乎是碾过了一块大石头。

【哎呀!】安碧如发出一声故作惊慌的娇呼,丰腴的身体顺势向前一扑,掀起自己的裙摆,肥嫩如天鹅绒靠垫的艳臀,不偏不倚地、重重地坐到了四德的大腿上!

【唔!】四德闷哼一声,只感觉那根狰狞可怖的铁棍,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被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花房死死地压住。

安碧如竟主动地扭动着自己那绵波起伏的肥臀,用自己那丰润饱满的阴唇,隔着布料,狠狠地研磨着他那坚硬如铁的肉棒!

强烈的摩擦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粉腮瞬间涨得通红,凤目中水汽迷蒙,黏稠的眸光轻颤,那张性感妖媚的小嘴微张着,强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脸上露出了既痛苦又享受的、媚态入骨的表情。

【呼……】

此时,林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书卷,习惯性地抬起头,想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

车厢内的淫靡气氛瞬间凝固!

安碧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闪电般地从四德的腿上弹了起来,宁雨昔也猛地抬起头,两人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

她们的动作虽快,但那满面的潮红、急促的呼吸和散乱的云鬓,还是落入了林三的眼中。

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车厢里的空气似乎也比刚才要闷热、黏腻一些。

【看你们闹的,脸都红了。】林三有些疲惫地笑了笑,语气里没有太多怀疑【在玩什么这么开心?】

安碧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见林三这副毫无察觉的模样,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娇媚的笑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勾魂的眉峰轻轻一挑。

【我的好弟弟,看书看傻了不是?】她娇笑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一边走到林三身边,用那柔弱无骨的芊玉手帮他捶着肩膀,【我和师姐看你一路辛苦,就想着帮你活动活动筋骨。刚才马车颠簸,我们姐妹俩闹着玩,不小心撞在了一起了。】

宁雨昔则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垂下眼帘,整理着自己鬓边的一缕乱发。她没有说话,但那副清冷中带着一丝娇羞的姿态。

【是么……】林三看着两女那副亲密无间的模样,心中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他甚至感到了一丝欣慰,或许这次出游,真的让她们的心情变好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摆手道:【你们能开心,那就再好不过了。只是……也注意分寸,别真摔着了。】

说完,他便转过头,不再看她们,只是掀开车帘的一角,默默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丝毫没有意识到,就在他身后,他的两位妻子,正交换着一个充满了刺激、庆幸与更加浓烈欲望的眼神。

……

重返西湖林府,并未给四德与两位主母的奸情带来丝毫冷却,反而像是在一堆即将燎原的干柴上,又浇了一勺滚烫的猛油。

金陵的别院,终究是异乡。

而在杭州的林府,这里才是权力的中心,是所有目光的焦点。

这里有心思缜密、善于从蛛丝马迹中洞察一切的肖青璇;有精明过人、眼光毒辣的秦仙儿;更有萧家那两位看似不问世事,实则心细如发的玉若和玉霜姐妹。

在这样一座充满了眼睛和耳朵的华丽囚笼里偷情,其风险与刺激,远非金陵别院的放纵所能比拟。

然而,这种行走在刀尖上的、随时可能暴露的巨大风险,非但没有让宁雨昔和安碧如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两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她们二人那深藏在仙子与圣母面具之下最原始淫荡的本性。

她们开始享受这种堕落的快感。

在人前,她们依旧是那个端庄清冷的宁仙子,那个妖媚高贵的安圣母,对四德这个肥胖丑陋的总管不假辞色,甚至会刻意地流露出厌恶与疏离。

可是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她们与四德之间,早已形成了一套只有他们三人才能读懂的、充满了色情与淫靡的秘密语言。

或许是在家宴上,安碧如在夹菜时,不经意间用筷子尖轻轻敲击了一下盘沿,那便是她在说:【骚奴才,老娘的骚穴又痒了,今晚洗干净你那根大鸡巴等着。】

或许是在花园里,宁雨昔在修剪花枝时,看似无意地让一片花瓣飘落在四德的脚边,那便是她在说:【今夜子时,听雪楼后窗,我等你来……狠狠地肏我。】

而四德的回应,则更加直接。

他那双猥琐的三角眼,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穿过人群的缝隙,精准地锁定在她们二人那丰腴饱满的性感肉体上。

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一次嘴角边不经意的、淫邪的舔舐,就足以让两位高高在上的主母双腿发软,那早已被开发得食髓知味的私处,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痒、收缩,流出可耻的淫水。

这种背着所有人,甚至背着那个无能的丈夫,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眼神和暗号调情的背德感,让她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

这一日,午后的阳光透过听雪楼的窗棂,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

宁雨昔正襟危坐于一张古朴的琴案之后,亲自教导着林三与肖青璇的女儿——林暄学习古琴。

林暄今年不过几岁,生得粉雕玉琢,眉眼间既有肖青璇的温婉,又隐隐透着林三的聪慧。

小姑娘正襟危坐,一双小手略显生涩地在琴弦上拨动着,神情专注而认真。

宁雨昔今日穿上了一袭水青色的长衫。

那青色如同雨后的天空,清新淡雅,将她衬托得愈发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长衫的剪裁极为合体,虽然不像安碧如的衣衫那般紧绷暴露,却也将她那36E的劲爆巨乳和圆润光泽如瓷盆的肥臀轮廓,以一种更为含蓄内敛的方式勾勒了出来,更添了几分令人眩晕的美感。

她站在林暄的身后,微微俯身,用她那清冷如玉石相击的悦耳声音,温柔地指导着:

【暄儿,指法要柔中带刚,拨弦当如蜻蜓点水,方能得其神韵,切忌心浮气躁。】

她身上那股清幽的兰花体香,混合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闻到的、因为内心深处的骚动而散发出的淡淡淫靡气息,萦绕在空气中,构成了一副圣洁而又诡异的画面。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四德那肥硕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并未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门外,静静地聆听着那断断续续的琴声。

四德在心中暗自感叹。

这琴声虽然稚嫩,但在宁雨昔这位天下第一的仙子指导下,竟也透着一股空灵的意境。

比起前世那些靠着电音和嘶吼堆砌起来的流行音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真正的享受。

当然,如果能一边享受着艺术,一边享受着创造艺术的美人,那就更是人间极致的乐事了。

他清了清嗓子,恭敬地走了进去,手中还端着一盘刚刚切好的冰镇瓜果:

【宁仙子,小姐,天气炎热,小人送些瓜果来为您们解暑。】

林暄闻声,回头甜甜地叫了一声:【四德叔叔。】

宁雨昔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淡淡地道:【放下吧。】

四德将果盘放在一旁的桌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绕到宁雨昔的身后,借着为她添茶水的名义,那只肥胖油腻的大手,便【不经意】地从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重重地擦了过去!

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隔着一层薄薄的青色丝绸,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掌心。

宁雨昔的整个娇躯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侵犯的地方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清冷的凤目之中瞬间燃起了两簇怒火,死死地瞪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

【放肆!】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前面的林暄听见。

然而,四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那肥硕的身躯像一堵墙般压了过来,另一只手更是大胆地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了自己怀中。

同时,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隔着两层裤子,狠狠地、不容抗拒地顶在了她那两瓣同样丰腴的臀肉之间!

【唔……】宁雨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推开这个无耻的混蛋。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四德这身蛮横的肥肉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

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如此屈辱的侵犯下,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那被肉棒狠狠顶住的臀心处,传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快感,早已干涸的仙女幽谷,竟不争气地开始分泌出湿滑的爱液。

【你……你敢……成何体统!】她羞愤欲绝,却又不敢大声呼救。

四德将他那张油腻的脸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淫邪与占有欲的声音低语道:

【仙子,别叫……小人只是……只是太想您了。您这身子,比这琴声还让人销魂……小人快忍不住了……】

听着这下流无耻的话语,感受着身后那根巨物传来的、几乎要将自己贯穿的恐怖热量,宁雨昔的心理防线,终于在羞耻与欲望的反复拉扯下,彻底崩溃了。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软倒在四德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她知道,自己完了。

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玉德仙坊宗主,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丑陋家丁胯下的玩物。

【……你别发出动静……】良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如同蚊蚋般的、带着哭腔的哀求,【我……我帮你弄出来……】

说完,她竟缓缓地、屈辱地、在那依旧专心弹琴的林暄身后,跪了下去!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四德的裤腰带。当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粗如儿臂、通体黝黑狰狞的恐怖肉棒猛地弹出来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哥!】此时外面传来下人和林三打招呼的声音。

三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弹开。

四德立刻恢复了那副忠厚老实的奴才相,躬身退到一旁。

而安碧如和宁雨昔则是一脸惊慌,连忙整理着被弄乱的衣衫。

林三缓步走了进来,目光中带着一丝探寻。

他看着安碧如那红得能滴出水来的脸颊,和宁雨昔那双闪躲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玉瞳,心中那股熟悉的荒谬感再次涌了上来。

【你们……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小弟弟你来啦!】安碧如强作镇定,用她那标志性的娇媚语气掩饰着心虚,【我跟师姐在研究新月饼呢,想给你个惊喜。】

【是啊,林郎。】宁雨昔也附和道,只是声音微颤,【这月饼,我们加了苗疆的秘方,说是……能强身健体。】

林三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了那个还摆在灶台上的盘子上。

他走了过去,眼神在那一堆形状怪异的月饼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一个安碧如刚刚捏好的【肉棒月饼】。

那月饼的形状是如此的写实,如此的……淫荡。

林三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为什么……安姐姐和宁仙子居然会在厨房里做出这么淫荡的月饼……而且还毫不避讳四德?

他心中的狐疑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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