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只爱我一个

观妙起初动得很慢,直到黏腻的水液不断从交合处漫出,季安禾的小腹上湿得一塌糊涂,才重新适应了这个尺寸。

她俯身亲他,手臂撑在他身上骑。

阴茎在她用力坐下时被季安禾同时上顶,楔入深处,令分离太久的两人成为紧密相连的一体。

“嗯……摸摸这、这里。”

肿胀的阴蒂被紧紧压贴在他身上,时不时被季安禾剃毛后的毛茬扎着,像有人一直在拿毛刷扫戳。

观妙爽得脚趾蜷紧,大腿直颤,她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上,要他揉一揉。

季安禾复住她的手没松开,手指插进指缝,没揉胸,反而起身将脸凑近。

体位变化,穴里一阵发酸,坐得更深了。

穴肉层层叠叠咬紧阴茎,有股热流涌出来,隔着薄薄的套喷在敏感的龟头上,季安禾几乎有些想射了,他忍耐地喘息,竭力压下射精的冲动。

这是数月以来第一次和观妙做,在这张观妙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的床上,决不能交代得这么快。

他低下头去吃奶,含住一侧乳肉,一手握住另一侧,拨揉奶尖,一手仍与她十指紧扣。

乳房上还带有他亲手涂上去的身体乳香气。

他有时觉得自己跟条狗一样在标记地盘,含着勃立起的乳珠吮嘬,大口大口吸咬圆润漂亮的乳肉,吃完右边吃左边,滚烫的吐息胡乱喷洒在上面,直到爱人散发馨香的胸乳彻底被狗的口水覆盖,从里到外全都是他的气味。

我的。

这是我的老婆。

砸在窗玻璃上的暴雨宛如他心跳的鼓点。

季安禾看着观妙胸上交错斑驳的淡红指痕和牙印,满意又心虚,舔伤口似的又舔了一遍。

观妙被他弄痒,一直在笑,捧着他的脸低头接吻。

发尾戳扫在他脸上,很痒,却无暇顾及。

吞吃唇瓣时涎液来不及咽,落在胸口,令浑身都是乱七八糟体液的交媾躯体更加淫靡不堪。

“……白洗澡了。”

观妙气喘吁吁地抱怨。

昨夜和项英召荒淫一晚上,今天渡过混乱一天后又跟季安禾上床,女上位耗体力,每天精力旺盛工作十几个小时的观妙已开始脑袋晕乎乎。

“再冲一遍身上就好…嗯……”季安禾呻吟着舔她脸颊和鬓角的汗。其实床品也又要换,他没说,顺手就能做的事。

阴茎还插在里面,他抱住观妙的腰,好歹在溻湿的床上找了块干爽的地儿让她躺下,将她大腿挽起,挺腰顶肏。

季安禾体格精壮结实,一身腱子肉,肏穴反倒没有项英召那么凶。

或许是因不读书上网少,这档子事完全是从观妙身上学来的,自始至终都是她适应的强度,不晓得还能索取更多,而他从来对聪明的妙妙笃信不疑,无论什么要求都坚决执行。

硬挺的性器在撑开的穴口进出,被捣成细沫的淫液乱飞四溅,季安禾急喘着胡乱亲她,微肿的唇瓣,剧烈的心跳,脸红与情欲从他麦色皮肤下浸出来。

他在交合处摸索,揉捏那粒熟透的肉珠,想让她更快乐。

观妙睁大眼睛,大腿不受控地抽搐,咬住他的肩膀,漏出一声呜咽。

几乎同时高潮了。

季安禾完全是被夹射,他退出来,头脑仍然一片空白,靠本能给套打结丢垃圾桶。

讨好的念头和表现欲作祟,也可能压根没思考而出于贪吃的本能,他慢慢抚摸观妙高潮后还在不断收绞的穴口,埋下头去。

小阴唇充血肿胀,很是可怜,细细的穴缝已被完全肏开,透过翕张的小孔能看到里头的熟红软肉。

季安禾轻轻扒开两瓣,接吻一样含吮舔舐,舌尖伸进去,灵活地将丰沛的汁水勾出来,咽下去。

“呜…别……”

脑后被她按着,大腿紧紧夹着,分不清在拒绝抑或催促。高潮的快感被延长,又一包水液吐出来。

季安禾舔穴也是很教条的,按观妙教的方法吃阴蒂,从上到下再到上来回舔,一丝不苟,舌头被小穴夹住也不停。

得偿所愿被喷了一脸。

观妙去洗澡,季安禾没那么多花活,老老实实把床单换了,等她出来才进浴室冲澡。

换成项英召,早就黏她要一起洗,再发展到在浴缸里又做一次,洗手台上再来一次。

雨早就停了。

观妙打着哈欠,开了点窗缝散一散屋里过于淫乱腥膻的气味,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

她回了紧要的微信消息,顺手刷了下朋友圈,点开就是项英召分享了一晚上的伤心情歌。

《说散就散》。

《失恋无罪》。

《Someone Like You》。

《Someone You Loved》。

“……”

几岁啊?

点赞和评论一个都没有,观妙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仅她可见——当然,项英召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只会是共友没有音乐品位。

她正想点开对话框,季安禾回来了。

她放下手机。

重新挤挤挨挨躺在一起,季安禾手搭在她腰上,观妙枕着他赤裸的胸口,神情餍足,懒洋洋的。

“安禾。”

“嗯。”

“我好爱你呀。”

心口仿佛春冻化开,叮咚奔流。季安禾低声道:“……我也是。”

他注视观妙的发顶,轻轻摸了摸由他打理的发丝,沉默半晌,开口问:

“那能只爱我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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