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老旧的发动机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车身在满是坑洼的土路上颠簸摇晃,扬起的尘土从关不严的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和车厢里浓重的汗味、烟草味混成一团,熏得人脑子发昏。
车里塞满了从镇上赶集回来的乡亲,吵吵嚷嚷的,像 一锅煮沸了的杂烩粥。
你舅妈王淑芬整个人像一座肉山般沉甸甸地砸在你腿上,你甚至能听到自己大腿的骨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她似乎完全没把这当回事,腰间的游泳圈都叠了起来,还扭着肥硕的身子,伸长脖子跟前排的李屠夫唠嗑。
“我说老李,你家那头猪杀了没?我家那口子可念叨你家的猪头肉好几天了!”她的嗓门又亮又大,完全盖过了发动机的噪音。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她那庞大的身躯也跟着在你腿上晃动、研磨,将你的大腿肌肉都压得微微发麻。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的确良衬衫,背后已经被油腻腻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肥厚的背肉上,勒出里头那件旧胸衣的深深印痕。
她的两条胳膊比你的大腿还粗,搭在前面的椅背上,随着车子的颠簸,胸前那对坠手的肥奶也跟着颤巍巍地晃荡。
你低着头,只能看到她粗壮的后腰和那片被汗水打湿的布料,以及她那硕大无朋、几乎占满了你整个视野的肥臀。
那两瓣屁股肉实在太肥了,以至于把她的裤子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缝隙深陷下去,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沟。
“杀了杀了!晚上就给你送家去!”李屠夫回过头,露出一口黄牙,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胸前那两坨肥肉上扫了一圈,“淑芬啊,你这身肉是越来越厚实了,你家老王可真有福气。”
“去你的!你个老不正经的!”王淑芬笑骂了一句,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下拍在李屠夫的肩膀上,力气大得让那个壮汉都咧了咧嘴。
车里的人都跟着哄笑起来,气氛更加热烈。
没人发现,在这一片喧闹中,王淑芬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那原本只是为了保持平衡而随意晃动的屁股,在刚才那一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不自觉地收紧了。
你感觉到,被她臀缝深处夹住的那根东西,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肥肉包裹得更深、更紧了。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臀肉内部那细微的、神经质的颤抖。
她的笑骂声还在继续,但只有你知道,那声音里夹杂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变了调的颤音。
车子猛地颠了一下,过了一个大坑。
王淑芬整个人被向上抛起,然后重重地砸了下来。
她“哎呦”一声闷哼,这一次,她整个体重都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你的鸡八上。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停顿了两秒
"啊❤️~别乱动,小兔崽子"
“夹住了根本动不了啊舅妈”(偷偷在耳边说)
王淑芬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不知道是因为陈睿杰的话,还是因为刚才那一下重击带来的酥麻快感。
她粗喘了几口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差点撞到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胡话呢!"她大声啐了一口,试图用更大的音量掩盖自己的失态。
车里的男人们还在哈哈大笑着讨论哪家的猪肉更好吃,没人注意到这位壮硕的农家妇女此刻的窘境。
王淑芬咬着牙,双手扶住前面的座椅,想要稍稍抬起身子缓解这尴尬的局面。
可车子偏偏在这时候又颠了一下,她的肥臀还没抬起来两寸,又重重落下。
这次比之前更糟——她的两瓣屁股肉完全绽开了,把陈睿杰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子都软了半截。
裤裆里的肉缝被硬物死死抵住,一阵阵酸胀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开来。
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发热发痒,一股股湿意正在裤子里酝酿。
"老李!你他妈开车能不能稳当点儿!"王淑芬恼羞成怒地朝司机喊道,企图掩饰自己的异常。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每当车子颠簸,她的大屁股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两瓣肥厚的臀肉交替挤压着那根作恶的东西。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来,滴在陈睿杰的手臂上。
她的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具丰腴肉体的每一个起伏。
空气中的汗臭味变得更浓了,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成熟女人的味道。
"我操,淑芬你这是怎么了?热成这样?"旁边的老刘关切地问,递过来一根皱巴巴的纸巾。
王淑芬勉强接过,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废话!这么多人挤一起,能不热吗!"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却不自觉地又扭了一下,换来一声压抑的呻吟。
车继续往前开,坑洼的路面让每个人都东倒西歪。
王淑芬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每次车身晃动,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就会在她最隐秘的地方顶一下。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既羞愧又莫名兴奋。
"还有多久才能到村啊?"她故作轻松地问道,其实是在暗示陈睿杰换个姿势。
可陈睿杰没有领会她的意思。于是车子再颠一下时,那根东西又一次狠狠地戳进了她的臀缝深处。
"啊——"王淑芬没能忍住,一声媚叫脱口而出。全车的人都安静了一瞬,齐刷刷看向她。她慌忙咳嗽两声掩饰:"咳咳!呛着了!"
等大家注意力转开,她赶紧俯身贴近陈睿杰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威胁道:"你他妈给我老实点儿!再敢乱动,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舅妈你这样夹着我,我怎么动啊”(苦笑着摇头)车晃得厉害,要不你先抬起来试试?
王淑芬瞪了陈睿杰一眼,那双平时威风凛凛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她想反驳,想骂他不知轻重,可是当她稍微用力想抬身时,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她根本使不上劲。
"呸,你个小王八蛋净瞎说!谁他妈夹你了!"她嘴上不服输,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每当她试图抬起肥臀,臀缝里的那根东西就会改变角度,碾过某个要命的地方,激得她双腿发软,刚抬起一点又重新落回去。
车子又是一阵剧烈摇晃,王淑芬索性放弃了挣扎,整个人瘫在陈睿杰怀里。她粗重的喘息声就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股熟悉的体温。
"你个臭小子,故意的是吧?"她在心里暗骂,脸上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下面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渗过两层裤子,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留下一片湿痕。
前面的李屠夫探过头来:"淑芬啊,要不要帮你叫你家那位来接你们?"
"不用!"王淑芬条件反射般回答得太快,引得几个男人都笑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车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每个人的汗味都混在一起。
王淑芬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后那个年轻男人的呼吸打在自己脖颈上,痒痒的,麻麻的。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享受这种被人牢牢钉住的感觉。
"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她嘟囔着,双手紧紧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试图稳住自己不断发软的身体。
可每说一句话,胸口的两团肥肉就会随之起伏,带动臀部轻轻摆动。
这就意味着那根硬物会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缓磨蹭,每一次都让她头皮发麻。
"娘的,真是遭罪。"她低声咒骂,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骂身后的外甥。
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渐渐熟悉起来,看来真的快到村子了。
王淑芬暗暗松了口气,总算要结束这段煎熬的旅程了。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她现在反而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让她又怕又爱的位置。
她微微回头瞥了陈睿杰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一刻,两人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我听车外边好像有狗叫,是不是快到村口了?”(试图分散注意力) 你先抬起来试试,我帮你扶着点。
王淑芬听了陈睿杰的话,确实往窗外瞄了一眼。
远处果然传来几声此起彼伏的狗吠声,那是村口二傻家的大黄在叫春。
这个时节正是狗交配的季节,村里到处都是野合的公狗母狗。
"嗯,应该是快到了。"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心想这臭小子倒是提醒得及时。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尝试抬身。这次有了陈睿杰说要帮忙扶着,她多少有些底气。
"你给老娘扶稳了!"王淑芬咬着牙说道,双掌使劲按住前排座椅,小腿也绷得笔直,准备发力。
可就在她刚要把肥臀往上抬的时候,车子恰好轧过一个大坑。
整个车身腾空而起,然后重重摔下。
这一下让她所有的力气都泄了个干净,反而借着惯性重重坐了回去。
"噗通"一声闷响,王淑芬的两瓣巨臀狠狠砸在陈睿杰的大腿上,激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更要命的是,这个下落的角度刚好让那根火热的东西深深嵌入她的臀缝中央。
"呃啊~"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呜咽。
浑身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尤其是那两团圆滚滚的屁股,止不住地痉挛抽搐。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
那种失控的感觉让她羞愧难当,偏偏这时候又有好几个村民回头看她:"淑芬你怎么了?晕车了吗?"
"没、没事!"她强撑着摆摆手,一张脸红得像关公。
接下来的几十米路程简直是煎熬。
每过一个小坎,她的肥臀就会不可避免地抬起又落下,而每一回落下,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狠撞一下。
"我操!"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引得全车人哈哈大笑。
终于,车子在村口停下。王淑芬第一个跳下车,两条腿却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车门,回头瞪了陈睿杰一眼:"臭小子,回头再收拾你!"
说完,她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臀缝里黏糊糊的液体在往下淌,那滋味真是又羞耻又刺激。
后面的村民们陆续下车,有人问她:"淑芬,你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急?家里着火啦?"
"放屁!"她回过头,扯起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老子就是想早点回家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