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又是清闲的一天。
与往日不同的是,这些日子的大街上少了一位金发少年和白色飘浮灵的身影,并不是说这两人消失了,而是他们这几天都在家安分了。
空趴在床上,赤裸着上身,而安柏跨坐在空的背上给他按着摩,一旁的小火炉上还烧着开水,派蒙在一旁给空熬着药,屋子里面一片药味。
“哎呦,安柏大人轻一点儿,疼!”
“疼也给我憋着,都是你自找的”安柏听到身下的空如此说着就来气,手上的力气又加重几分,“贱狗又被小脑控制大脑了?找人家芭芭拉做那种事,结果被人家和琴团长反将一军,哼,怎么不玩死你算了!”
安柏越来越来气,她本来在外面跑了好几天,想着累了这么久,也该找自己的小狗好好放松一下了,而且自己这几天跑来跑去特意没有洗脚,一直穿着那双早已经被浸透又干涸,干涸又浸透的棉袜,还打算给她的狗狗一份诚意满满的见面礼。
结果呢?
昨天一来他这里,就发现他像一条死狗一样瘫着,问了派蒙才知道原来是这小子偷腥偷到教会里面去了,还被琴团长她们狠狠整治了一番,自己好好的享受计划没享受到,反而让自己要费心来照顾他了。
空也是感动很,安柏虽然嘴上不饶人,给他骂得狗血淋头,但这两天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先是给他买了一堆好吃的免得他又乱跑,又是利用上班时候采了点滋补的草药来给他,千叮咛万嘱咐地让派蒙熬给他喝。
今天本来自己也很忙,还是趁着早上有半天休假,马不停蹄地就来给空按摩调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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