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院子里嘟囔了两句,大概是嫌猪草没收拾,脚步声就往灶房那边去了。
我和二姐大气不敢出,在柴火垛后面又缩了好一阵,直到听见娘在屋里喊我们吃饭的声音,才一前一后从柴火垛后面溜了出来,假装刚从外面玩回来。
进门时我偷偷低头看了一眼,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那吓人的肿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了,软趴趴地垂在那里,除了还有点敏感,但已经不难受了。
这件事,成了我和二姐之间一个绝口不提的秘密。
晚上,躺在土炕上,我和二姐挤一床被子。
山里夜晚凉,被子有点薄,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黑暗里,二姐的声音轻轻的:“三宝,睡了吗?”
“没。”
沉默了一会儿,二姐在我耳边说着:“我…我还想摸摸…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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