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走后,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王秀芝站在原地,手还按在李华手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居家服的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上那片暗红色的吻痕——三天了,还没消。
她的呼吸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到李华掌心。
“七十二小时。”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他说七十二小时。”
李华看着她。
四十三岁的女人眼眶还是红的,但泪痕已经干了,在脸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白印。
她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像灶膛里的火,被灰盖着,但没灭。
“你刚才说教我。”李华说。
“嗯。”
“你知道锚定是什么意思吗?”
王秀芝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动作很粗,像在搓衣服上的污渍。然后她转身走向卧室,居家服的裙摆扫过门框。
“你等我五分钟。”
卧室门没关严。李华听见衣柜打开的声音,衣架碰撞的金属声,布料摩擦的窸窣。然后是塑料袋被撕开——那种新衣服才有的脆响。
他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张敏的微信。
“赵凯刚才又打电话,说照片是前两天下午拍的。你从小区出来,进健身房。他问我你是不是跟健身教练也有一腿。”
李华打字:“你怎么说?”
“我说关你屁事。”
他几乎能想象张敏发这条消息时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冷淡,手指敲屏幕的力道很重。
昨晚她躺在他怀里说,被看透反而安全。
现在她正在用她的方式保护他。
“李华。”
王秀芝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进来。”
他推开门。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灯开着,橘黄色的光铺满半张床。王秀芝站在床边,背对着他。
她换了一身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胸衣的蕾丝花纹细密淫荡,沿着乳房弧度向上延伸,在肩带处收成两根细线,勒进肉里。
内裤是同款,腰侧是系带设计,蝴蝶结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一拉就开。
她的小腹因为年龄微微隆起,但腰线还在,臀部肥硕的弧度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两瓣大屁股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她转过身。
李华的呼吸停了一拍。裤裆里瞬间硬了。
胸衣是前扣式,金属扣夹在两团肥奶之间,把乳沟挤得像条肉缝。
蕾丝半透明,两粒深褐色的大奶头清清楚楚透出来,已经硬挺发胀,顶着薄薄的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大腿并拢着,腿根处有妊娠纹的银白色痕迹,在灯光下像细碎的波浪。
骚穴的位置,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勒出逼缝的形状。
“好看吗?”她问。
声音在抖。
是发骚,是母狗发情时那种压不住的颤抖。
李华走过去。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蕾丝的粗糙触感和皮肤的光滑形成对比。
王秀芝的身体颤了一下,奶头在蕾丝下更硬了,像两颗石子顶着布料。
“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她仰起头,锁骨下方的吻痕暴露在他视线里,“本来想等你下班穿给你看,让你用大鸡巴操烂我这个骚货。结果你没回来。”
最后几个字带着酸味。但她的手已经伸向李华的皮带,手指灵活得很,金属扣啪地弹开,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你的那个情人,比我年轻。”王秀芝说,手探进他的内裤,一把攥住那根滚烫粗硬的大屌,“她逼比我紧吗?操起来比我爽吗?”
李华没回答。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摸到胸衣的扣带,用力一捏——扣子开了。
蕾丝从两团肥奶上滑落,一对又大又软的骚奶子弹出来,乳晕很大,颜色深褐,奶头因为充血变得硬挺翘立。
她四十三岁了,奶子不再像年轻女孩那样挺翘,微微下垂,但手感极软,像发酵好的面团,抓在手里满把的肥肉。
“问你呢。”王秀芝的手开始套弄,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指甲刮过马眼,“她逼紧不紧?操起来水多不多?”
“紧。”
“比我紧?”
“不一样。你的骚逼更会夹,更会吸。”
王秀芝笑了,带着狠劲的荡笑。
她蹲下去,膝盖跪在木地板上,脸正对着李华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颜色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光。
整根肉棒硬得发烫,血管突突地跳。
“她给你舔过鸡巴吗?”
“舔过。”
“射她嘴里了?”
“射了。全射进她喉咙里了。”
王秀芝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从鸡巴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她的舌头又热又软,唾液拉成丝,在青筋暴起的肉棒表面留下湿亮的痕迹。
然后她一口含进去——一口到底,紫红的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的肉洞。
“唔……咕……”
李华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发根是湿的,有汗。
王秀芝开始吞吐。
她的口交技术极好,嘴唇包紧牙齿,舌头在鸡巴底部来回摩擦,每次退出时舌尖都会勾一下冠状沟,把包皮舔得翻来翻去。
唾液越来越多,顺着青筋暴起的肉柱流到阴囊上,滴在地板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像在喝很稠的粥。
整根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腮帮子撑得鼓起来。
“操……你这张骚嘴真会吸……”
王秀芝抬头看他。
眼睛向上翻着,眼白多于眼珠,睫毛膏有点晕开,在下眼睑形成淡淡的黑印。
她的嘴被鸡巴撑得满满的,嘴唇绷成很薄的圆环,口红的颜色早就蹭花了,嘴角有唾液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那对晃荡的肥奶上。
她吐出鸡巴,大口喘气。唾液拉成很长的丝,从嘴唇连到龟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老周从来不让我舔。”她说,声音沙哑,手还在套弄沾满口水的鸡巴,“他说脏。可他不知道我就喜欢吃鸡巴,就喜欢被大鸡巴操烂嘴。我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然后她又含进去。
这次更快,更深,喉咙的肌肉收缩着挤压龟头。
李华感觉到她咽反射的痉挛,但她没停,反而把鸡巴往喉咙更深处送。
她的鼻尖埋进他的阴毛里,呼吸困难,鼻翼剧烈翕动。
喉咙被操得鼓起一个包,从脖子外面都能看见鸡巴的形状。
李华的能力自动激活。
感知穿透王秀芝的身体——太熟悉了,她的身体对他不设防。
他感知到她喉咙被撑开的胀痛感,食道痉挛的抽搐,胃里翻涌的酸水。
但同时还有别的——下体强烈的空虚感,阴道壁收缩着分泌黏液,骚逼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内裤裆部贴在肥厚湿滑的阴唇上,黏糊糊的。
还有她的念头。
——操我。
——用这根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
——把我操成只会喷水的母狗。
——让我忘了老周那张脸。
——让我忘了十九年守活寡的日子。
李华把她拉起来。
王秀芝踉跄了一下,膝盖因为跪太久而发红。
李华把她推到床上,她仰面倒下,两团肥奶向两侧摊开,小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
他扯下她的内裤——系带蝴蝶结一拉就开,蕾丝裆部离开骚逼时拉出很长的黏液丝,透明淫水扯成一条亮线。
她的阴毛修成很窄的一条,露出大阴唇两侧的皮肤。
阴唇颜色很深,深褐色泛着水光,小阴唇从裂缝里翻出来,充血肿胀,像两片泡发的木耳。
阴道口张合着,挤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屁眼,再滴在床单上。
整个骚逼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地蠕动,等着被大鸡巴填满。
“进来。”王秀芝张开腿,手伸下去掰开肥厚湿滑的大屄,露出里面鲜红的逼肉,“直接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
李华没戴套。
龟头顶在阴道口,能感觉到那里在收缩,像鱼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
他挺腰——整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一插到底,直接顶到子宫口。
“啊——!”
王秀芝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很浪的呻吟。
呻吟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颤音。
她的骚逼很热,很湿,但不算紧——四十三岁的女人,生过孩子,阴道壁的弹性不如年轻时候。
但她的盆底肌控制极好,逼肉夹紧,阴道壁裹着鸡巴蠕动,从根部一路收缩到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操我……操烂我这个骚货……用大鸡巴操穿我的骚逼……”
她说,腿缠上李华的腰,脚后跟压着他的臀部往里按。
李华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龟头撞在子宫口,能感觉到那圈硬硬的肉环被顶得凹陷。
王秀芝的骚逼分泌很多,每次抽出都带出白色的黏液,沾在鸡巴根部,形成一圈泡沫。
肉体拍打的声音很响,啪啪啪的,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咕叽咕叽。
整根鸡巴在骚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翻开的逼肉,再插进去时又把逼肉塞回去。
“深一点……再深一点……操到子宫里去……”
王秀芝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
她的脸涨红,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舔自己的嘴唇。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放大,眼神涣散,像喝醉了酒。
李华加快速度。
鸡巴在骚逼里快速进出,龟头的棱角刮着阴道壁的褶皱,每一下都蹭过G点。
王秀芝的呻吟变调了,从低沉的呻吟变成尖锐的浪叫。
“啊……啊……就是那里……操那里……操烂我的骚逼……大鸡巴老公操死我……”
她的两团肥奶随着撞击晃荡,乳波荡开,深褐色的奶头在空气中画圈。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腋下的汗毛湿了,腋窝有汗珠滚落,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淡淡的狐臭。
李华俯下身,含住她的奶头。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咬住奶头往外拉。王秀芝尖叫了一声,骚逼剧烈收缩,夹得他差点射出来。
“别停……别停……要来了……骚逼要高潮了……要喷了……”
她的手从后背移到臀部,十指张开抓着他的臀肉往里压。
她的腿缠得更紧,脚趾蜷曲,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
骚逼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李华感觉到她的高潮。
不只是身体的——感知闭环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他感知到她大脑里炸开的白色光斑,感知到她小腹深处子宫的抽搐,感知到她阴道壁每一寸黏膜的颤抖。
还有她的情绪——巨大的释放感,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像压了十九年的石头被搬开。
“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货……把精液全射进我的骚逼里……”
王秀芝在高潮中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因为太爽了。
她的脸扭曲着,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得很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
李华没停。
他继续抽插,速度更快,力道更重。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咚的。
王秀芝刚从高潮的痉挛中缓过来,又被推上另一个高峰。
“不行了……要坏了……骚逼要被操坏了……大鸡巴要把我操穿了……”
她嘴上说不行,腿却缠得更紧。
阴道壁开始第二次痉挛,这次更强烈,整个盆底肌都在抽搐。
尿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喷出来,透明的,带着淡淡的骚味,喷在李华的小腹上,顺着腹股沟流到床单上。
骚逼里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像在搅拌黏稠的浆糊。
李华射了。
精液从精囊涌出的瞬间,他的感知炸开。
眼前出现金色光斑,和瞳孔金圈同色,铺满整个视野。
他感知到精液射进王秀芝子宫的温度,感知到浓稠的精浆在宫颈黏液里游动的轨迹,感知到她子宫内壁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液。
同时感知到她的心跳——每分钟一百二十下,和他同频。
还有她的念头。
——射进来。
——全部射进来。
——灌满我的骚逼。
——让我怀上你的种。
——老周不配。
——你才配操我的逼。
李华倒在王秀芝身上。
鸡巴还插在她骚逼里,半软不硬,被阴道壁的余韵收缩包裹着。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撞击。
精液混着淫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挤出来,流在床单上,形成一滩黏糊糊的湿痕。
王秀芝的手摸上他的后脑勺,手指梳进他被汗浸湿的头发里。
“七十二小时。”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管什么伊甸园,什么C-11。你是我的。你的大鸡巴是我的。你的种也是我的。”
李华没说话。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的味道——汗味,沐浴露味,性爱后的腥味,还有她身上特有的暖烘烘的气味。
“教我。”王秀芝又说,“教我怎么做你的锚。老周说锚定越稳固,你的能力越强。那就让它强。强到他们不敢碰你。”
李华抬起头看她。
四十三岁的女人,妆全花了,睫毛膏晕成黑眼圈,口红蹭得满脸都是。
眼角有细纹,法令纹很深,脖子上有颈纹。
但她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橘黄色光,像两团火。
“你确定?”
“我确定。”
“会很危险。”
“我不怕。”王秀芝说,手指摸上他瞳孔边缘的金色光圈,“我怕的是你不在。”
窗外,白色面包车的引擎声响起,很轻,但李华听见了。
他的感知自动追踪那个方向——C-09的信号在小区外跳动,像雷达屏幕上的光点。
老周已经离开了小区,但没走远,停在街角的位置。
手机又震了。张敏的第二条微信。
“赵凯说照片是一个私家侦探拍的。雇他的人姓周。”
李华把手机扣在床上。
王秀芝捧着他的脸,拇指擦掉他额头的汗。
“再来一次。”她说,手又摸向他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这次你教我。教我怎么用骚逼夹你的大鸡巴,怎么让你射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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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李华站在健身房门口。
倒计时在脑子里跳动——70小时21分。
老周的信上写得很清楚,72小时后进行压力测试。
他不知道测试内容是什么,但能让伊甸园出动两个实验体来配合,绝不会是简单的体能测验。
他需要强化能力。
王秀芝说得对——锚定越稳固,能力越强。
刚才那场性爱后,他的感知范围明显扩大了。
站在楼下就能清晰感知到六楼王秀芝的每一个动作——她在换床单,把湿透的床单塞进洗衣机,手指碰到冷水时缩了一下。
她还在回味刚才被操到潮吹的感觉,骚逼里还夹着他射进去的精液,舍不得洗掉。
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刺激。不同的刺激。
健身房在三楼。
上午十点,人不多。
跑步机上有一个中年女人在快走,器械区有个老人在做拉伸,哑铃区空着。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暗分明的光带。
“李华?”
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身。
陈露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荧光粉紧身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拿着训练记录板。
她很高,一米七出头,加上运动鞋接近一米七五。
肩膀线条流畅,手臂有清晰的肌肉轮廓但不夸张,背心领口露出锁骨和胸骨上窝。
腰很细,腹肌的轮廓隔着背心都能看见,马甲线延伸到裤腰里。
紧身裤包裹着结实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大腿外侧有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线条。
那对奶子不算大,但很挺,是练出来的胸肌撑起来的,在背心里鼓成两个圆球。
“好久不见。”她笑,牙齿很白,“上次私教课后你就没来过。我还以为你放弃了。”
“工作忙。”
“投行嘛,理解。”陈露把记录板夹在腋下,“今天练什么?还是深蹲?”
“嗯。”
“那来吧。先热身。”
她带他到深蹲架前。
李华装杠铃片的时候,陈露在旁边做拉伸。
她弯腰触地,紧身裤绷紧,臀部的形状完全显现——臀部是肌肉撑起的翘,两瓣臀肉之间勒出一条深沟,裤缝都陷进屁股缝里了。
“你最近状态不好。”陈露直起腰,“黑眼圈很重,肌肉紧张。多久没睡了?”
“昨晚没睡好。”
“看出来了。”她走到他身后,“先做一组空杠,我帮你调姿势。”
李华扛起空杠。陈露的手贴上他的后背,掌心很热,手指沿着脊柱往下摸,停在腰窝位置。
“这里,核心收紧。”她的手移到腹部,从侧面贴上来,胸口几乎碰到他的手臂,那对挺翘的奶子隔着背心压在他胳膊上,“吸气,肚子鼓起来,然后吐气,收腹。”
李华照做。
“好。现在下蹲。”
他蹲下去。
陈露的手一直贴着他的腹部,感知他的核心发力。
蹲到最低点时,她的胯骨顶着他的臀部,帮他调整骨盆位置。
紧身裤包裹的胯骨硬邦邦地顶在他屁股上,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线条。
“你的骨盆有点前倾。”她说,声音就在他耳边,“往后坐,对,就是这样。”
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热热的,带着薄荷糖的味道。
运动背心的领口因为弯腰而敞开,李华余光能看见她的乳沟——不算深,但很紧实,胸肌的轮廓在锁骨下方形成两道斜线。
汗水从她脖子流下来,顺着乳沟滑进背心里。
然后他的能力激活了。
触碰被动触发了能力。
锚定强化后,感知似乎更深了,一些碎片化的记忆画面也涌了进来——陈露的身体数据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大脑。
她的心率六十八,血压正常,体脂率百分之十八。
但更深层的东西也被翻出来:她昨晚自慰过,手指插进骚逼时想着一个模糊的男人形象,不是具体的人,是一种幻想。
她高潮后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哭。
她今年二十六岁,谈过三个男朋友,都分手了。
因为她在床上太主动,主动到让对方觉得有压力。
那些男人操她的时候,她总想骑上去自己动,总想夹着鸡巴不松,总想被操一整夜。
还有更深的——她对肌肉的控制有执念。
十五岁那年被继父摸过大腿的画面一闪而过,她发誓再也不让任何人用那种眼神看她。
所以她练肌肉,练力量,练到能一拳打碎继父的鼻梁。
她做到了。
十八岁那年,继父又伸手,她打断了他两根肋骨。
但肌肉保护不了所有东西。
她渴望被压制。
渴望有一个比她更强的人,能让她不用再控制,不用再防备,能让她安心地躺下,张开腿,被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想要一个能把她操到翻白眼、流口水、只会浪叫的男人。
想要被按在墙上,被掰开屁股,被大鸡巴操烂骚逼和屁眼。
“李华?”
陈露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你脸红了。”她说,嘴角翘起来,眼神在他裤裆扫了一眼,“深蹲而已,不至于吧?”
李华站起来,把杠铃放回架子上。他的瞳孔边缘在发热——金色光圈肯定又浮现了。他低下头,假装擦汗。
“我去喝口水。”
他走向饮水机。陈露在身后说:“休息五分钟,等会儿加重量。”
李华喝水的时候,手机震了。
张敏的微信:“赵凯刚才发来一张照片。你和一个女人在健身房。他说那女人是健身教练,叫陈露。他问我知不知道你跟她什么关系。”
李华打字:“你怎么说?”
“我说她是我给你请的私教。”
“他信吗?”
“不信。但他没证据。”张敏又发来一条,“小心点。赵凯雇的人可能在健身房外面。”
李华抬头看向落地窗。
街对面停着一辆灰色轿车。车窗关着,但前挡风玻璃后面有个人影,手里举着相机。
不是老周。
老周在另一辆车里——白色面包车,停在街角,引擎没熄火。
李华能感知到C-09的信号,稳定,规律,像心跳监控仪的滴答声。
老周已经离开了小区,但他的监视没有停止,只是换了个位置。
两个监视者。
一个是伊甸园。
一个是赵凯。
倒计时还在跳动。
70小时08分。
陈露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运动饮料。
“给你。”她递过一瓶,“电解质,补充一下。”
李华接过。
指尖碰到她的手指,能力又激活了一瞬——她刚才在想他。
想他深蹲时后背的肌肉线条,想他腰上的汗珠,想他站起来时运动短裤裆部鼓起的轮廓。
她在想他的鸡巴有多大,操起来会不会很猛,能不能把她操到腿软。
“等会儿加重量。”陈露说,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两秒,舔了舔嘴唇,“我帮你保护。贴紧一点,帮你调姿势。”
她转身走向深蹲架。紧身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荧光粉的布料在灯光下反光。屁股缝勒出的那条深沟一扭一扭的。
李华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窗外,灰色轿车里的相机镜头反了一下光。
街角,白色面包车的烟头又弹出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