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光带。
李华醒来时,王秀芝的腿还搭在他腰上,张敏的头发散在他肩窝里。
他小心地从两个女人中间抽身,赤脚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干燥,没有荧光。
瞳孔在镜子里也是正常的深棕色,只有凑近看,才能在虹膜边缘找到一圈极淡的金色痕迹。
能力还在。像一头蛰伏的兽,安静地趴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他关掉水,擦干身体。出来时张敏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穿丝袜。她背对着他,肩胛骨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动作利落得像在办公室里签文件。
“七点半了。”她头也不回,“健身房九点开门,陈露的私教课是十点。”
“你查过了?”
“昨晚睡前查的。”张敏站起来,把衬衫下摆塞进裙腰,“她的排班表在健身房App上是公开的。”
王秀芝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冰箱里有包子”,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李华走过去,在她后脑勺上亲了一下。她的头发有股淡淡的油烟味——昨晚煎饺子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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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四十五分,张敏的车停在公司楼下。
“先上去。”她说,“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周一早上的投行部还没什么人。
张敏推开她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企业并购实务》——暗室的开关咔嗒一声,书架无声滑开。
李华跟着她走进去。
暗室里的空气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张敏关上门,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打开。”
李华接过来,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两样东西——一枚粉色的跳蛋,表面覆着一层柔软的硅胶;一个金属肛塞,尾部镶着一颗圆润的玻璃珠。
“你买的?”
“前几天下单,昨天到的。”张敏的声音很平静,但李华能感知到她心跳在加速,“你说要去健身房找陈露。我想,也许你需要先……校准一下。”
校准。她用了这个词。
李华把盒子放在桌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张敏的眼睛在暗室的冷光灯下显得格外黑,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想让我在你身上试?”
“我需要。”她说,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昨晚之后,我一直在想那种感觉——被您完全看透,完全控制。今天要看着您和别的女人接触,这个骚逼需要先被主人的东西填满。求您用跳蛋塞满我的贱逼,用肛塞操进我的屁眼,让我一整天都夹着您的东西上班。”
李华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喉咙,再往下,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两团饱满的乳房从蕾丝胸罩里弹出来,乳沟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深邃。
“跪下。”
张敏的膝盖撞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仰起头,看着李华解开皮带。
他的鸡巴还没完全硬起来,软软地垂在浓密的阴毛间。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钻进包皮缝隙,尝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
“主人的鸡巴好大……骚嘴要被撑裂了……”她含含糊糊地呻吟着,把整个龟头吞进去,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用乳沟夹住阴茎根部,上下揉搓。
口腔里湿热柔软,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李华感觉到她的唾液分泌得很快,顺着阴茎流下来,打湿了他的睾丸。
他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掐住奶头,用力一拧。
“啊——!”张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但嘴被鸡巴堵着,声音闷成了呜咽。
奶头在李华指间硬得像颗石子,乳晕皱缩起来,整团乳肉在他掌心里发烫。
“这对骚奶子硬成这样,是不是想被捏爆?”
“想……想被主人捏爆……”张敏吐出龟头,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乳房上,“求主人用力捏我的贱奶子,把奶头掐肿,让所有人都看见我是个被主人玩烂的骚货……”
李华松开她的奶头,把跳蛋从盒子里拿出来,在她舌头上滚了一圈,让硅胶表面沾满口水。
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右乳,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搓弄。
“趴到桌上。把奶子贴在桌面上。”
张敏站起来,转身趴在会议桌上。
冰凉的桌面贴上她滚烫的乳房,奶头在冷刺激下硬得更厉害了。
李华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撕开丝袜的裆部。
她的骚逼已经湿透了,肥厚的阴唇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子。
“骚逼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等着被主人塞东西了?”
“是……是骚逼太贱了……从昨晚就在想主人的鸡巴……想得逼水流了一整夜……”张敏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主人把跳蛋塞进贱逼里……塞到最里面……让这个骚子宫也尝尝被震的滋味……”
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李华用手指把它推到最深,抵在子宫口上,然后拿起遥控器,推到最低档。
嗡嗡的震动声在暗室里响起来。
“啊……好凉……贱逼被主人的玩具填满了……”张敏的腰塌下去,额头抵在桌面上,乳房在桌面上压成两团肉饼,“骚逼好涨……跳蛋在震我的子宫口……啊啊……”
“现在塞后面。”
肛塞的金属触感让张敏哆嗦了一下。
李华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的屁眼。
它紧紧闭合着,周围的褶皱在微微颤抖。
他把肛塞抵在洞口,慢慢旋转着往里推。
“放松。”
“我在……啊……在放松……屁眼在吃主人的肛塞……”张敏的声音带着哭腔,奶头在桌面上磨得发疼,“太大了……屁眼要被撑裂了……求主人慢一点……骚屁眼第一次吃这么粗的东西……”
“你买的时候怎么不嫌大?”李华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捏住她垂在桌沿外的乳房,用力揉搓。
“我……我没想到……骚货高估了自己的屁眼……啊啊——!”
肛塞最粗的部分撑开括约肌,滑了进去。
尾部的玻璃珠卡在肛门口,凉凉的。
张敏的阴道和直肠同时被填满,她能感觉到跳蛋在体内震动,震感透过阴道壁和直肠壁之间的薄膜传到肛塞上,让金属也跟着微微颤动。
李华的手还在她乳房上,五指轮流掐弄两颗奶头,把它们拧得又红又肿。
“骚逼和屁眼都被主人塞满了……奶子也被主人捏肿了……”她喘着粗气,眼泪和口水一起滴在桌面上,“我是主人的母狗……浑身上下的洞都是主人的……”
李华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桌上。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两颗奶头从胸罩里挺出来,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现在上班。”他说,把遥控器装进自己口袋,“跳蛋开着最低档。肛塞不许取。这对骚奶子也不许揉。中午跟我去健身房。”
“你……你要我这样去上班?”张敏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奶头,它们在衬衫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你不是说要校准吗?”李华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这就是校准。从现在到中午,你会一直湿着。开会的时候,见客户的时候,坐在工位上敲键盘的时候——你的骚逼里塞着我的跳蛋,屁眼里夹着我的肛塞,奶头上还留着我掐的印子。你会一直想着被主人填满的感觉,想着中午还要被主人继续玩。”
张敏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跳蛋。
“好……好……”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彻底的臣服,“我听主人的。骚逼、屁眼、奶子,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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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半,李华在工位上收到了张敏的微信。
“我在车库等您。”
他收拾东西下楼。
张敏的车停在B2层最角落的位置,她坐在驾驶座上,脸色潮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
衬衫下,两颗奶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在空调冷风里微微颤抖。
李华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的。
能力自动激活,他感知到她阴道里的跳蛋已经被淫水泡得发滑,子宫口在一上午的持续震动下变得柔软肿胀。
她的内裤湿透了,丝袜裆部的破洞里还在往外渗水。
屁眼里的肛塞随着坐姿轻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直肠收缩一下。
“遥控器给我。”
张敏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他。李华把档位推到中档。
“啊——!”她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奶头在衬衫下剧烈抖动,“别……别在这儿……会被人看见……求主人轻一点……骚逼要被震烂了……”
“车窗是黑的。”李华说,伸手解开她衬衫的两颗扣子,把手伸进去,捏住她红肿的奶头,“而且你叫得越大声,越容易被听见。这对骚奶子硬了一上午了吧?是不是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看见你奶头肿成这样?”
“是……是骚货的奶子太贱了……被主人捏过就一直硬着……在工位上夹着腿蹭奶头……差点在开会的时候叫出来……”张敏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回喉咙里。
跳蛋在中档震动下嗡嗡作响,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真皮座椅上积了一小滩。
李华的手指还在她奶头上打转,指甲轻轻掐进乳晕里。
“要高潮了?”李华问。
她拼命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求主人让骚货高潮……贱逼想喷水……想喷在主人的手上……”
“不许。”
他把遥控器关掉,同时用力一拧她的奶头。
张敏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座椅上扭动,阴道空虚地收缩着,屁眼里的肛塞随着肌肉痉挛一紧一松。
奶头在李华指间被拧得发紫,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高潮被硬生生掐断,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为什么……”她喘着粗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为什么停下……骚货哪里做得不好……求主人告诉贱奴……”
“因为还没到时间。”李华把遥控器装回口袋,把她衬衫扣子系好,遮住那两颗被拧得通红的奶头,“开车。去健身房。到了那里,你继续夹着跳蛋和肛塞,在跑步机上看着我和别的女人接触。这是给你的任务。”
“是……骚货明白了……”张敏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骚货会乖乖看着主人玩别的女人,夹紧屁眼里的肛塞,一滴水都不许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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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零五分,车停在健身房楼下。
张敏从手套箱里拿出一副墨镜戴上。镜片很大,遮住了她半张脸,但遮不住她脖子上泛起的红潮和衬衫下凸起的奶头。
“我先进去。”她说,“您过五分钟再上来。我在您旁边的跑步机上。”
“能走稳吗?”
“能。”她推开车门,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
肛塞的玻璃珠在裙子里若隐若现,她拉了拉裙摆,踩着高跟鞋走进大楼。
每走一步,跳蛋和肛塞都在体内轻微移动,奶头在衬衫布料上摩擦,让她几乎又要呻吟出来。
李华等了五分钟,然后下车。
健身房在三楼,一整面落地窗对着大街。
他刷卡进去的时候,陈露正在器械区指导一个中年男人做卧推。
她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裤,马甲线在背心下摆处若隐若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
“李华!”她看见他,抬手打了个招呼,“你先热身,我这边马上好。”
李华走向跑步机区域。
张敏已经在最边上一台机器上慢走了,墨镜遮着脸,耳机塞在耳朵里,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高级白领趁午休来锻炼。
只有李华知道,她每走一步,肛塞都会在直肠里轻微移动,跳蛋虽然关着,但硅胶表面还残留着震动后的余温。
她的奶头还肿着,在衬衫下硬邦邦地摩擦着布料。
他上了她旁边那台跑步机,开始慢跑。
五分钟后,陈露走过来。她刚带完上一个学员,脖子上挂着一层薄汗,运动背心的领口处能看见一道浅浅的乳沟。
“今天练腿。”她说,“深蹲。你上次说膝盖不太舒服,我教你调整一下姿势。”
“好。”
深蹲架在器械区的角落。陈露带着他走过去,调整杠铃高度。她弯腰的时候,紧身裤绷在臀部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臀肉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
“先空杆做两组,找找感觉。”她站到他身后,“我帮你看着。”
李华扛起空杆,开始下蹲。陈露的手扶在他腰侧,掌心温热,手指修长有力。
“再往下一点。对。膝盖别超过脚尖。”
她的身体贴得很近。
李华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混合着某种柑橘味的沐浴露,还有一股更隐秘的、属于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胸在调整他姿势时蹭到了他的后背,柔软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
能力突然自己激活了。
像一道电流从脊椎窜上来,李华的感知猛地扩散开。
自从昨晚三人连接后,他的感知范围似乎扩大了——只要情绪波动足够强烈,即使没有直接触碰,也能捕捉到碎片记忆。
他“看见”了陈露的身体内部——她的心率从平稳的七十跳升到九十五,肾上腺素水平在飙升,阴道壁充血肿胀,阴蒂在紧身裤的摩擦下微微勃起。
还有她的念头。
——他的背好宽……腰好细……
——裤裆那里鼓鼓的……不知道硬起来有多大……
——操,陈露你在想什么,他是你学员……
——但是真的好想被他压在深蹲架上……
李华深吸一口气,把杠铃放回架子上。他转过身,对上陈露的眼睛。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急促。
“教练,”他说,“你脸红了。”
“啊?”陈露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可能是……太热了。健身房空调不太够。”
她在撒谎。李华能感知到她阴道里分泌出的第一缕淫水,正沿着内裤的棉质纤维扩散开来。
“再来一组。”他说,“这次你能帮我压一下腰吗?我总觉得核心不太稳。”
“好……好的。”
陈露站到他身后,双手按在他腰侧。
这次接触面积更大,掌心贴着他的腰肌,手指几乎要环到前面。
李华下蹲的时候,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前倾,胸脯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
能力的感知更清晰了。
他“看见”陈露十二岁那年的一个下午。
她站在体操队的更衣室里,听见教练在外面打电话——“陈露?她腿太粗了,不符合选拔标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是丑陋的。
从那以后,她把所有的不安全感都转化成了训练量,把身体练得越来越结实,却越来越不敢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还有她二十三岁那年的一个夜晚。男朋友在床上说“你太壮了,像男的”,然后穿上裤子走了。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哭。
这些记忆碎片像碎玻璃一样扎进李华的意识里。
同时,他感知到她此刻的生理状态——乳头在运动背心里硬得发疼,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她的身体在渴望被用力地、粗暴地填满。
“教练。”他站起来,转过身,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他扫了一眼四周——深蹲架在器械区角落,周围没人,跑步机区域的人戴着耳机,没人注意这边。
“嗯?”
“你湿了。”
陈露愣住了。她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你怎么——”
“我能感觉到。”李华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阴蒂在跳。你想让我操你。”
陈露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深蹲架上。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慌乱地扫向四周——健身房里有十几个人,但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我是你的教练……”
“所以呢?”李华往前逼近一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架子上,声音压得极低,“教练就能湿着逼指导学员?你的骚逼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它想被大鸡巴操,想被压在深蹲架上从后面干进去,对不对?”
陈露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滚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腰。
“加我微信。”李华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今晚。我们聊聊你的训练计划。”
陈露的手抖着从腰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李华扫了一下,好友申请发过去。
“通过。”
她点了通过。
李华退后一步,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谢谢教练,下次课还是这个时间?”
“对……”陈露的声音还带着颤,“下周一。”
“好。”
他转身走向更衣室。
路过跑步机区域时,瞥见张敏正从墨镜后面看着他。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耳机线垂在胸前晃荡。
他能感知到她阴道里的跳蛋还安静地塞着,肛塞在直肠里微微移动,奶头在衬衫下硬得发疼——她一直夹着,一滴水都没漏。
李华推开更衣室的门,走进淋浴间。他打开冷水,站在喷头下,让冰凉的水流冲走皮肤上的燥热。
能力还在运转。
他能感知到陈露还在深蹲架旁边站着,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试图平复身体里翻涌的欲望。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紧身裤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水渍。
还有张敏——她正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向女更衣室。
每走一步,肛塞都在她直肠里轻微移动,跳蛋虽然关着,但硅胶表面被体温捂得温热。
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上午分泌的淫水,黏稠地糊在阴唇上。
奶头肿得发疼,在衬衫下摩擦着,让她每走一步都想呻吟。
李华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
走出健身房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街对面。
老周的白色面包车还停在那里。车头对着健身房大门,挡风玻璃反射着正午的阳光,看不见里面。
但李华知道他在看。
而且,在面包车后面二十米的地方,还有一辆银灰色的轿车。车窗摇下来一半,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正举着长焦镜头,对准健身房的大门。
张敏前夫的侦探。
李华没有躲。他站在健身房门口,让那个镜头拍了个正脸,然后慢慢走向地铁站。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陈露发来的微信。
“你怎么知道的?”
李华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
“今晚告诉你。”
他把手机装回口袋,走进地铁站。隧道里的风卷起一股铁锈味,列车进站的轰鸣盖过了口袋里另一声震动——那是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但他没看。
他知道那是什么。
压力测试的倒计时还在走。
但此刻,他脑子里想的是陈露阴道收缩的频率,张敏直肠里肛塞的温度、她红肿奶头上还残留的指印,还有王秀芝早上那句“冰箱里有包子”。
今晚,他要让陈露成为第三根锚。
列车进站。门开了。他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