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的红光像凝固的血，从天花板四角的射灯里渗出来，把每一寸空气都染成淫靡的暗红色。
李华站在暗室中央，脚下是软皮包裹的地面，踩上去有微微的弹性。
他的影子被多角度镜面反射成无数个重叠的轮廓——左侧整面墙的镜子里，他赤裸的身体被复制成七八个；右侧的镜面又把这些影子再反射回来，形成无穷尽的镜像回廊。
天花板的吊环垂下黑色皮革束带，在空调的微气流里轻轻晃动。
墙边的软皮束缚台上，不锈钢扣环擦得锃亮。
旁边的架子上整齐排列着情趣蜡烛、三根不同粗细的皮鞭、跳蛋、乳夹、麻绳、大量润滑油，还有几件他叫不出名字的情趣家具。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能尝到——汗液的咸腥、淫水的微酸、精液的麝香、还有张敏点的情欲香薰，混合成一股让人大脑发麻的淫靡气息。
五个女人跪在他面前。
从左到右：王秀芝、张敏、陈露、苏婉、秦婉。
她们脱光了衣服，按照李华的命令跪成一排。膝盖压在软皮地面上，大腿并拢，双手背在身后，乳房挺出来，下巴微抬，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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