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下现在能够得到您的答复了吗?”
我看着我面前的莉雅,点了点头,说:“你们提出的请求还有要求我都很满意,我会帮助你们将这四个家族彻底排除,可是之后,你们就要让出你们的王位,北方是放逐你们的土地,现在薇薇安女王表示能够接纳你们,那么这一块土地就应该回来了。”
莉雅似乎松了口气,然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说:“那么在下就安心了,也算是达成了一个合适的结果。您还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尽管和在下说,在下和女王殿下会尽一切可能帮忙的,只要是我们能够做到的。”
我没有告诉我面前的莉雅加拉德瑞尔不可能接受他们的女王这件事,因为这件事是莉雅绝对不能接受的一点,而我到北方一定需要这两个人。
我决定利用一下这两个人,到最后,我管你们能不能活下来,这和我没有任何意义。
“你们现在就有能够做到的事情,我需要北方的详细地图,玲月给我的地图并不详细,我需要足够细致的地图,最好还能够有兽人军队的驻扎点。”
我看着她,说,“我相信你们不至于就这么过来什么礼物都不带吧,如果说这样的话,我就非常怀疑你们是不是认真的了,甚至,我怀疑你是过来的间谍。”
她笑了笑,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因为我听过一个故事叫做图穷匕见,所以我特意后退了好几步同时准备好了枪,我就不需要王负剑了。
地图慢慢在我面前摊开,并没有匕首,而是一张非常精细的地图,不过上面的文字我看不懂,需要玲月给我翻译一下。
莉雅站在我面前,伸手指了指上面的几个点,说:“兽人的军队现在早就不是女王殿下管理了,基本上都变成了这四个家族的私人卫队。兽人军队精锐部队都在他们家族的聚集地,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没有什么油水的地方驻守军队非常薄弱,有些地方甚至都没有驻军。”
我点了点头,这不就有点像是军阀混战的时期嘛,不,更像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期。
我看着上面的地图,大体上和玲月给我画出来的差不多,不过细节都被填补出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张地图上面详细地画出来了所有能够通往这里的道路。
包括从索西纳的雪山之间通行的各种小路。
这样,我就能够封死所有兽人进入这边的道路,甚至还能够从这些路进入北方。虽然说那些道路根本就不适合大军团进军。
“很好,这个就很好。”
我点了点头,然后交给了一边的菲斯特,说,“去多画几套,然后下发到下面的所有部队那边,顺便,召集一下参谋,商讨一下从什么地方建立通道进入北方。斥候们都可以回来了,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足够详细的地图。”
“那么,我们就已经证明了我们的诚意。女王殿下将自己土地上军队的位置都告诉了你们,也就说明了我们是真心想要帮助您的。那这样的话,您是不是就应该为了我们早日出兵,守护一下北方?我出逃了,我的女王殿下这个时候一定备受折磨,我……”
“我不单单是为了你们,我不能因为你们提供了我这些就贸然出兵拿我的士兵开玩笑。”
我打断了她有些急切的话语,然后看着她,认真地说,“这么大的军团行动不能草率,没有完全的准备我是绝对不可能出兵的,而且,如果没有准备好就出兵的话,那么我的军队可能表现不好,那么还是完不成你们的要求。”
“那……”
“等待吧,相信我,我要比你更加着急。我更想到北方区,因为我不单单答应了你,我还答应了玲月,我不只是为了你的女王,还得为了玲月才行。”
我看着她,她楞了一下,不得不低下头承认这一点,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太急了。
不过,她很快抬起头,看着我,说:“不过,我很奇怪,您既然已经得到了女王殿下的支持,又何必还要答应玲月的请求呢?月狐族已经被灭族了,影响力基本上已经消失,您帮助玲月,什么都得不到啊。”
“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吗?”
我站起身,然后笑了笑,说,“我帮助别人并不是因为能够提供给我们什么,我帮助你是因为我们的利益互补,可是我帮助玲月,就是因为我和玲月是朋友,仅此而已。”
“这样……”
莉雅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么,在下现在就要回到北方了,非常感谢您能够答应在下还有女王殿下的请求,真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在南方重见。”
“嗯,不过,你现在还能回到北方吗?”
“当然不是回到王宫,在下只能回到北方的一些没有这四个家族势力的地方,去用女王殿下的名字帮助您扫清道路。”
她站起身,看着北方,咬了咬牙,说,“在下答应了女王殿下,一定会救她的,在没有您到达王宫的时候,在下没有资格回去见她!”
我看着她脸上的坚毅还有隐约的悲伤,走到了她背后,笑着说:“说实话,我昨天就想问一件事,你不是说你的女王没有什么权利,那也就没有什么财产,你究竟为什么这么信任她,追随着一个这样的女王,你想要得到什么?”
“并不是在下想要得到什么。”
她转过身,看着我,认真地说,“而是在下已经从女王殿下身上得到了尊严还有生命,女王殿下也许并没有什么权利,可是女王殿下还是救了我,将我从一个奴隶带到了自己身边,给了我尊严还有体面的生活,女王殿下并不伟大,也并不强大,所以我要在她身边守护她,一直守护下去。”
我点了点头,我的内心也有些痛苦,从心房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也有一个少女。
我救下了她,可是却没能守护她到最后。
“我明白这种感觉,我明白……”
我看着她,轻声说,“想要守护一个人到粉身碎骨的感觉,我知道,可是,你也一定要活下去,不然的话,你的女王殿下会非常痛苦的。”
“会……很痛苦吗?”
“嗯,非常痛苦,那种从心脏一点点撕开的痛苦,特别特别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