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姑娘,谭雅小小的脸上还带着尘土,身上的披风更是因为长时间在路上奔波甚至还沾上了泥巴,小腿上都是泥,但是她看着我的样子还是和过去一样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她看着我,认真地说:“皇子殿下,很抱歉在晚上的时候打扰您休息,但是我这里有来自于特劳伊波斯,玲月小姐亲手写的信,万分火急必须立刻交给您。”
“玲月?在特劳伊波斯?!”
我震惊加不解地看着谭雅,然后我猛地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谭雅大声地问,“那琉月呢?!那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在什么地方?!”
“琉月殿下现在也在特劳伊波斯,不过现在还是很安全的,殿下。但是我希望您还是能够早一点阅读一下玲月殿下的信件,玲月殿下说这信件非常重要。”
我怎么可能相信琉月和玲月在特劳伊波斯会没事,我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到特劳伊波斯去,现在这个时候去特劳伊波斯简直就是去给新教的人作为人质来要挟我,不管这信中说了什么,我都一定要写信让琉月还有玲月两个人抓紧回到北方去,我马上就要带着军团过去了,难道要我轰炸有着我妻子和孩子的城市吗?!
我将信件打开,说实话,这个信件还是非常奇怪的,没有火漆也没有任何封口的东西,因为一直在谭雅的怀里揣着还有谭雅的体温,如果说是过去的我我一定会对这封带着萝莉体温的信件充满了兴趣,不过这个时候我没有时间去为了她的这一点点体温而感到面红耳赤,不过这个时候,毕竟我的女儿要比谭雅更加可爱一些。
我打开了信件,信件写得非常着急,本来非常优美的字体这个时候显得非常杂乱,甚至有些地方我都要好好辨识一下,但是我明白了玲月的意思,玲月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我放在特劳伊波斯的印章确实被人偷走了,我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特劳伊波斯的人居然敢来偷我的东西,特劳伊波斯的人应该说都是尊重我爱戴着我的,可是这个时候居然敢来偷我的东西,难道说我的王宫都已经不再相信我,忠诚于我了吗?
那么看起来,特劳伊波斯确实可以都摧毁了,没有一个人尊重我,忠诚于我的城市还敢带着我的名字,那么所有人都有罪,我的王宫里面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所有的人都应该为自己的不忠付出代价!
不过现在也确定了,确实就是有人偷走了我的印章。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就能够毫无负罪感地惩罚所有的人了。
我将信件收好,然后说:“谭雅,你马上回去告诉玲月还有琉月,让她们现在就立刻离开,现在的特劳伊波斯非常危险,特劳伊波斯不是我在控制着,我不知道是不是菲雷娅让玲月过来的,可是我得说这真的是非常错误的命令。谭雅,现在就回去,将我的命令传递回去,哦对了,我身边……”
我拼命地摸着自己的身上,这种没有写下来的口谕必须有一件王身边的东西作为信物。
但是这个时候我是穿着睡衣的,我珍贵的东西都不在我身边。
这个时候,站在一边的尼雅看了看自己身上,然后伸手撕开了自己的吊带袜的吊带,将一条丝袜脱下来递给了谭雅,谭雅一惊,不解地看着尼雅,尼雅笑着说:“王妃的丝袜,这个东西除了王以外还有人能够拥有吗?谭雅,拿着这个东西回去吧,不要嫌弃。”
“不会的。”
谭雅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将那条丝袜无比认真地收拾到自己的胸口口袋里面,然后看着我,说:“我明白了,那么殿下,在下这就出发。”
“虽然我很想在这个时候让你好好睡一觉再出发,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你睡觉了,很抱歉,谭雅,你现在要立刻回去,玲月和琉月现在非常危险,你要保护她们的安全,不管她们会不会拒绝,哪怕是要动手你都要将她们带到北方去,明白了吗?之后我一定能够给你一个休假让你能够好好休息一下。”
“是,殿下,不过在我回去之前,我想先说明一下我想要的奖赏,殿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在您的膝盖上睡一个午觉。”
“没问题。”
我看了看尼雅,尼雅点了点头,看起来尼雅并不吃醋,也许在尼雅的眼中谭雅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就和黛西一样,黛西想要在我的膝盖上睡一个午觉尼雅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我答应了谭雅之后,谭雅露出了一个非常温柔的笑容,这个额笑容在一个女孩子身上露出来非常可爱,但是这个笑容在谭雅的脸上只是转瞬即逝。
谭雅微微鞠躬,然后紧跟着就离开了房间,我顿了顿,然后追了出去,对着谭雅大喊:“谭雅,你直接骑上白鹿王回去,白鹿王虽然说脾气很不好,可是我的命令还是会遵守的,尼雅给你的东西有尼雅的味道,还是有用的。”
不过我很好奇,拿着尼雅的东西去找白鹿王白鹿王会有什么反应,而且还是在白鹿王睡着的时候将她叫醒会是一个什么后果。
马厩……
“白鹿王,白鹿王……我需要你帮忙,殿下的命令,殿下的命令。”
谭雅看着面前非常不耐烦地站起来的白鹿王,有些畏惧地稍微后退了一步,举起了手上的东西,来自于尼雅的丝袜,应该说其实这个丝袜上不仅含有尼雅的味道,还有一部分来自于特劳伊的味道。
白鹿王凑了过去闻了闻,然后露出了一个非常不耐烦的表情直接将这个东西甩开了,打着响鼻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一瞬间谭雅似乎看懂了这个家伙想要表达什么。
“别把那个女人的东西拿到我面前来!”
怎么莫名地似乎是在吃醋呢?
谭雅把那个重要的东西捡了起来,这个时候她突然也意识到了,如果说自己把这个东西交给玲月的话,估计玲月还要吃一下醋,这东西虽然说非常有用,可是解释起来还是实在是太麻烦了。
白鹿王走了出来,看了看谭雅俯下身,虽然说这个丝袜让自己非常不爽,可是自己的特劳伊的命令自己还是需要听一下的。
毕竟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是他最信任的朋友还有坐骑,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