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厚你。”
“嗯?”
在我认知中堪称全世界最无所顾忌的人——我的姐姐陈素英。
看到这样粗线条的姐姐竟会欲言又止,某种莫名的不安攀上我的脊背。她到底要说什么?
事实证明我的不安猜对了一半。
“……你做过吗?”
这是个难以启齿更难以回答的问题。果然就算是姐姐也会犹豫啊——我竟因此发现她人性化的一面。
“什、什么啊?突然问这个干嘛?”
“做过还是没做过。回答就行,别废话。”
“啊不,就算是姐姐也该讲基本法吧?隐私权懂不懂?这种问题连父母都不会问子女——”
姐姐的提问意味着我必须回答。明知徒劳,我还是选择了反抗。毕竟面对这位家庭掌权者,乖乖就范的精神损耗实在太大。
反抗的代价是姐姐啪地抽打我胯下,还用指甲戳弄阴囊。该死,我现在要害受制于人。
“所以?做过没有?这么硬挺着不难受?”她握住我昂立的阴茎再次发问。
会断掉的好吗!!
“还…还没…”我瑟缩着回答。
“哼…是么…”
明明鼓足勇气坦白,她却反应冷淡,仿佛原本就兴趣缺缺。这副态度突然点燃了我的无名火,促使我破天荒地反将一军:
“那、那姐姐你呢…?”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能咬断舌头。打听姐姐的情史到底图什么?
“我?你觉得呢?”她嗤笑着把问题抛回来。
虽然姐姐从未亲口提过情事,但媒体爆出的绯闻可不少——排球选手A某、艺人B某、企业家C某,甚至还有和美国知名高尔夫球手同出酒店的被拍照片。
“那个…怎么说…”
这是个不该问的问题。以往看到那些绯闻我都假装不在意,但若亲耳听她承认,我脆弱的心脏绝对会碎成渣。
我对姐姐怀有的情感难以名状,但绝非普通姐弟之情。混合着性欲与占有欲的复杂情绪,连对妈妈和美笑也是如此。这般自私的欲望能算爱吗?
原本该深埋心底的情感,自从家庭关系扭曲后,我却滋长出奇怪的自信——她们对我都怀着特殊感情。
于是贪心的我以被动姿态越过了界线,与三人维系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
“嗯?问你呢,觉得我像有经验的?”
此时的姐姐怎么看都不正常。或许对她而言,我只是”有趣的玩具”或”不用担心绯闻的秘密玩伴”,随时可以抛弃。
但又或许不是?她向来不是轻浮的人——没人比我更懂她的性格。
“…希望姐姐也还没做过。”
这自私的愿望算不得回答,但无所谓了。
“不希望你和别人交往,讨厌看到你的绯闻,就算被拍到也要否认。我想…”
喉咙发紧。
“…想做姐姐的第一个男人。”
“傻子吗?变态小子。”
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却毫不后悔吐露真心。而姐姐的反应——应该说相当不错吧?
“所以,姐姐到底有没有过?”
“说什么呢。”
“别装傻,我都老实交代了。”
“…我也,还没有。”
不似平日威风的声音轻若蚊呐,但我捕捉到了。
“姐,我能开窗向全世界喊话吗?”
“啊?”
“好想宣告天下我姐姐其实是个处女。”
她揪着我蛋皮冷笑:”选吧,当太监还是留全尸?”
“我错了。”
毕竟这两个球还有大用场。
莫名的躁动在胸腔翻涌。按对话走向,接下来不只剩一件事可做了吗?
抬眼时,发现姐姐仍在把玩我下体。
“怎么?”
“没…就是…”
“想做?要试试吗?做爱。”
“诶?等等…”
“不愿意?”
“不是!但这么轻率就决定可以吗?”
“在你眼里我很轻率?”
“那倒不是…”
“做还是不做?要是不做现在就告诉我。”
“做…我要做。我想做。”
我第一次对姐姐坦白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之前一直假装抗拒,装作被迫接受的样子。那是为了预防万一的安全措施。
但本能告诉我这次不能这样。要是我说不愿意,姐姐真的会停下。
……可如果我说想要呢?
“变态小子。你真要和亲姐姐做?”
姐姐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认真的?
就算是玩笑话,事已至此也无法回头了。
我恭敬地跪在病床上。裤子和底裤都褪到膝下,下半身格外凉飕飕的。
但是,和姐姐做爱。
要不要做?想不想做?
当然想。就算要付出半条命作代价,我也能毫不犹豫地交出去。要是能和陈素英做爱,全世界任何男人都会和我作出同样的选择。
“姐姐大人…请您垂怜这个没出息的弟弟……”
我跪着低头时,后脑勺突然被姐姐”咚!”地敲了一记。
“老实躺着,臭小子。”
这是个试图缓和尴尬气氛的动作,不过确实有效。
“你只要躺着别动。要做也是我来做。懂吗?”
“只要…躺着不动就行?”
“对。我没说可以之前不准动。给我乖乖躺着。”
遵照姐姐的吩咐,我又直挺挺躺回病床。
裤子依然褪在腿间。肉柱和两颗睾丸晃晃荡荡地暴露在外。
喉咙干得冒烟。
但姐姐说了不许动。所以我没动。
以姐姐的性格,不知道什么事会让她突然变卦。所以我决定尽全力顺从她的心意。
当我躺在床上只能转动眼球时,姐姐起身先去锁了病房门。
锁门意味着什么?
难道真的要发生了吗?和姐姐的性事。
锁门回来的姐姐把一条腿搭上床沿。短裙下露出的健康大腿夺走了我的视线。
那双腿上方,双手探入裙摆遮掩的阴影处。
然后缓缓地,像故意展示给我看似的,从容不迫地褪下底裤。
因为单腿支在床沿,我的目光自然被吸引到裙摆的阴影里。看着姐姐手中徐徐褪下的卷边白色底裤。
底裤褪下意味着再没有任何东西遮蔽那理应存在的秘密花园。
但无论如何瞪大眼睛,阴影总是让深处若隐若现。
即便看不清,目光也无法移开。这就是男人的本能。
以前姐姐也在我面前脱过好几次底裤。
可今天不一样。从前她脱底裤是为了看我的反应取乐,而今天之后可能会发生重大事件。
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随着兴奋度攀升,血液都往下半身涌去。我的男根像在宣告”这才是完全体!”似地朝天高高立起。
“变态小子。”
姐姐看着我这副状态轻笑出声。随后她抓住我挺立的肉柱作为支点,跨坐到了病床上。
病床上的姐姐俯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