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能在床笫之间取悦女性呢?”
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精神科专家尹瑞雅老师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虽年轻却也是身经百战的女人。
精神科专家这头衔听着光鲜,实则是比普通三维行业更折磨人的情感劳动——每天都要应付各种精神异常者,遭遇性骚扰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但眼前这个陈善厚绝无可能做出那种事。
未脱少年气的男孩此刻正露出”不该多嘴”的懊恼表情,那分明是真心求教而非性骚扰。
也就是说,善厚终于有了值得烦恼的恋爱对象啊。
尹瑞雅压下心头莫名的失落,尽可能露出祝贺的表情。
“对方大概三四十岁?”
后续对话却让尹瑞雅如遭雷击。
追问之下才发现,那女人年龄几乎能当他母亲。
竟有人欺骗如此单纯的少年。
静谧的怒火在胸腔燃烧。
“……看来善厚喜欢年长型?”
她的声音里带着沉痛的遗憾。
而迟钝的少年浑然未觉。
尹瑞雅吞咽着无处发泄的愤懑——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总比交给来历不明的老女人强,对善厚也更好。
若她真有此意,早就能与少年发展私密关系。
长期的医患信任足以诱导这单纯的孩子,更何况她心底确实藏着欲望。
虽然嫁给了成功企业家,但婚姻生活从未令她满足。
丈夫空有商业头脑却毫无男性魅力,床事也自私至极。
而陈善厚恰似为她量身定制的性幻想对象。
从外貌到纯真性格都完美契合,在这世道实属罕见的纯净之物。对终日与精神压力搏斗的尹瑞雅而言,他就像沙漠绿洲。
但她从未想过越界。
善厚是易碎的艺术品,触碰的瞬间就会玷污那份纯粹。
所以只打算远远欣赏。
谁知半路杀出个老女人……!
“不如让老师先检查下?亲眼确认才能给出具体建议。”
这本是绝不该提出的荒唐诊疗。
查看患者私密部位毕竟属于咨询流程……至少表面说得通。
直到诱导善厚脱衣的刹那,她仍自认能把控分寸。
可当少年脱下裤子那刻,前所未有的冲动如潮水袭来。
恍惚间想起某部电影:痴迷香水的男人研制出操控人心的魔药。
此刻自己正如那些被香味支配的傀儡。
等回过神时,指尖已抚上少年下身。
本可用话术搪塞,却鬼使神差地俯身含住。咽喉深处蔓延的铁锈味终于惊醒了她。
这分明是板上钉钉的性侵犯。
向来以理性自诩的尹瑞雅陷入恐慌,却仍机械式地转动大脑——善厚心软又重视家庭,只要搬出亲情牌不难说服。
最好当无事发生,或许还能借此发展肉体关系……
但少年的反应击碎了她的算计。
“……我答应过妈妈,遇到这种事要立刻告诉她。”
“不行!”
演员林信惠——善厚的继母,正是她的死穴。
财力人脉兼备的宠子狂魔,绝对会让她身败名裂。
必须不惜代价封住善厚的嘴。
“请老师亲自教我上床。”
这露骨的要求完全不像她认识的陈善厚。那孩子本该红着脸接受劝导,最多半推半就发生些暧昧……
现在这陌生神态简直像换了个人。
『解离性身份障碍?但……』
由童年虐待创伤引发的多重人格症状——尽管学界对其真实性尚无定论,但善厚确实符合发病条件。尹瑞雅不是没见过此类患者……
但大多数不过是患者本人或父母的误会,只是他们愿意相信才会那样行动。能明确诊断为那种病症的患者一个都没有。
然而看着善厚,尹瑞雅老师不得不联想到双重人格这个词。
她认识陈善厚这孩子不是一两年了。
整整七年。也许比家人、比母亲林信惠更了解善厚。
了解一个人的性格后,基本能预判他在各种情况下会如何行动。
但善厚做出了完全预料之外的行为。
先前的咨询中也没有明显改变。
依然是个内向文静的孩子。
可话题转到性方面时简直判若两人。
初次体验后性格改变的情况并不罕见。
但那不过是雏鸡变母鸡的程度,绝非母鸡变海豚。
而善厚的变化就是这般剧烈。
尹瑞雅老师脑海飞速运转,却也没有特别对策。
只能按善厚要求的做。
更何况——那正是她期望的方向。
『被善厚胁迫而不得不屈身的我』
她的精神异常亢奋。
或许存在其他解决方法,但微醺状态的尹老师根本无心寻找。
一直过着按部就班人生的她,
正隐秘地渴望着毁灭。
* * *
“老师真美。”
诊疗室里,望着只穿内衣的尹老师,善厚发出纯粹赞叹。
这具身体并不值得在男人面前羞耻。
虽不及林信惠,她也始终注重保养。
尹老师强忍羞耻的表情下,胸腔盈满欢愉。
“漂亮话就免了……不过被夸奖通常会心情舒畅,更容易投入。”
她始终演绎着『被迫服从善厚命令的自己』。
同时也没忘记最初教导性事的本意。
善厚认真聆听着每句指导:
如何褪去女性衣物、爱抚顺序、沟通技巧等等。
“但刚才也说过,因人而异终归要自己体会。别全信我的话,随机应变很重要。就算不按标准流程,只要包含真心对方也会高兴。女性比男性更重视情感共鸣。”
实际上尹老师的经验也没丰富到能指导他人。只是顺势模仿,毕竟她也是温室花朵。
勉强说完像样的建议后,终究只能让他自行领悟。
“明白了。您是说需要通过实践积累经验来自行领悟。”
善厚是个乖巧的好学生。
“老师喜欢哪种方式?”
“我?我……”
瞬间浮现的答案却难以启齿。
考虑到体面和一贯形象——
“……用嘴。”
可注视善厚双眼时,话语自己溜出了唇间。
这对尹老师而言是生平首次向男性提出这种要求。
即便与丈夫相处时也永远被动,面对其他男人更不曾主动。
如今在善厚面前却觉得能展露真我。
甚至对说出这般粗鄙话语的自己感到快意,有种奇妙的解脱感。
善厚跪在地毯上。
怀揣悸动,将老师那端庄的白色底裤褪至膝弯。
这是他第一次目睹亲属以外的女性私处。
尹老师的阴毛意外浓密,还飘着混有汗香的女性体味。
与他接触过的其他女性完全不同——
姐姐和美笑根本无毛,母亲林信惠也是精心修剪的倒三角。
而尹老师这里却未经打理。
这般与完美外表矛盾的随意状态,反而令善厚兴奋。
他毫不犹豫将脸埋入她腿间。
依她所愿摆动舌尖。
“啊!”
尹老师发出欢愉惊叫,手指陷入善厚发间。
私密处游走的湿滑触感正剥夺她的理智。
“那里…对!”
同样的爱抚方式,不同之人竟有云泥之别。
本该教导的尹老师,反从学生身上学到了新体验。
诊疗室的隔音效果完美。
只要不按铃,护士绝不会打扰。
所以她放任自己纵声呻吟。
人生中从未如此放纵过。
善厚被老师激烈反应吓得一愣,仍卖力舔舐。
反应越大就越容易明白该如何取悦。
他将老师的热情视为教学演示。
“呀!哈啊!”
尹老师腰肢乱颤,将下身压向善厚脸庞。
与平日知性形象判若两人的癫狂模样。
随着近乎兽鸣的尖叫,她攀上顶峰。
在快感漩涡中挣扎许久的尹老师,
最终脱力般瘫倒在沙发上。
善厚脸上沾满她分泌的透明液体。
“……老师,我现在要进去。请允许我进入。”
善厚也到了忍耐极限。
与纯真性格不符的可怖凶器傲然挺立。
尹老师用迷离醉眼凝视着这超现实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