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接吻很生涩。
这大概是她人生中的初吻吧。
陈素英的初次上床、初吻,这份荣耀上都将镌刻我的名字。
和姐姐那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所以我当时只顾着慌乱地完成流程。
但接吻不一样。
我已经积累经验值完成了升级。
足以彻底碾压新手级别的姐姐。
“嗯…啾…啵…”
啊…太舒服了。
我轻轻吸吮她僵硬的唇瓣。
这个吻让我想起和美笑的初吻。
是因为姐妹关系吗。
明明性格完全不同,初吻反应却和美笑如出一辙。
姐姐的舌尖像受惊般蜷缩在角落不敢探出。
和本体陈素英截然不同,是个胆怯的小女孩呢。
我微微抬眼用眼神问她:
『姐姐…在害怕吗?』
带着笑意挑眉挑衅。
姐姐果然比想象中更容易被激将。
胆怯的眯眼立刻变成瞪视。
但逞强的眼神终究敌不过身体的诚实。
初次舌吻确实需要勇气。
不是靠一时冲动就能完成的高难度动作。
我只好主动将舌尖探入她口中。
应该不会被咬吧?
一边忐忑一边缓缓推进。
轻轻叩击躲在角落的怯懦舌尖唤醒它。
然后像安抚小动物般温柔摩擦。
用我的舌头爱抚她处子般的生涩。
“哈呜…啵…嗯…”
几次缠绕后姐姐似乎逐渐适应,开始笨拙地回应。
啊…太舒服了。
我们交缠着相互取悦。
她僵硬的舌技非但不减分,反而因笨拙更显珍贵。
这可是姐姐的初吻啊。
会永远铭刻在她记忆里的初吻。
为了让这回忆更美好些,我要全力以赴才行。
至少要让姐姐多感受到些快乐。
但进行到一半我突然察觉到严重问题。
猛地抽离她的嘴唇。
姐姐满脸潮红地仰望着我喘气:“哈啊…哈啊…怎么了?”
她呼吸凌乱眼神迷蒙。
“发现姐姐全程都没换气。”
接吻时她竟然完全没呼吸。
虽然憋不住自然会换气。
但我实在放心不下。
只好中断亲吻给她喘息的机会。
找到完美姐姐的破绽让我莫名想笑。
见我偷笑她立刻鼓起脸颊:“善厚你得意什么。”
我连忙抱头防御预计中的拳头。
然而姐姐却拽下了我的裤子:“姐、姐姐?至少先擦洗…”
“闭嘴!知道我忍多久了吗?”
“呜噗!”
长途驾驶后我的男根确实不算干净。
本以为有洁癖的姐姐会先做清洁。
但她直接把半勃的性器含进嘴里。
“嗯嗯…啾噗…”
随即开始大力吮吸。
湿热滑腻的口腔与强烈吸力。
半硬的男根瞬间完全勃起。
“嘶……”
听见我愉悦的喘息,她吮吸得更加卖力。
头部激烈前后摆动时,发丝扫过大腿的触感格外情色。
之前还羞怯的舌尖此刻正大胆挑弄龟头。
为什么接吻时那么羞涩,含弄阳具时却能如此大胆?
真是匪夷所思。
“果然没体毛就是好侍弄。异味也少。”
她吐出性器改用手套弄时评价道。
这话可不能当没听见:“我之前…有异味?”
“你以为没有吗?”
她皱鼻的样子不像说谎。
咚!
我明明清洁得很彻底啊?
等等…除了姐姐还有谁含过?
妈妈、美笑、还有尹瑞雅老师?
难道她们都默默忍受着异味没说出来?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袭来。
“倒也不是难闻的类型…”
她小声补充被我自动屏蔽。
重点是确实存在异味这件事。
“那现在呢?要喷点香水吗?”
“…你这种性格怎么活到现在的?”
呃。
她说得对。
人类有体味很正常。
比起这个,我该先改改过度敏感的性子。
“哼。差不多了。”
姐姐放开完全勃起的男根。
起身开始脱衣服。
每次都觉得美笑和姐姐在男人面前脱衣都太干脆了。
贞操观念真令人担忧。
“来。快插进来。这次也用后背位?”
赤裸的姐姐立刻爬上床趴好。
还没忘记用手遮住臀部。
真是帅气得令人心折。
要是能把我和姐姐的性格融合再平分就好了。
“…姐姐又要直接开始吗?”
“不然呢?”
她反问得理直气壮。
仔细想来我确实很少爱抚她。
多数情况都是她单方面侍弄我的阴茎。
上次初夜也是毫无前戏就进入正题。
当时我也满脑子只想尽快插入。
但现在不同了。
虽然满脑子还是想插进去,但至少比当初从容些。
懂得观察对方反应了。
回想和妈妈或尹老师的性事。
当时是怎样的?
她们都会分泌大量爱液。
那并非普通体液。
既能保护女性娇嫩内膜。
也能帮助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女人没有厌恶性交的特性,这原本是人类为便于繁衍而进化出的证据。
但姐姐又如何呢。
她几乎从不湿润。
上次恐怕流的血比爱液还多吧。
想必当时疼得要命。
捂住嘴,强塞进干涩私处的强奸般行为。
虽然解释过很多次像是在找借口——但那时候我也是初次经历所以不懂。
不过后来和妈妈、美笑以及尹瑞雅老师都有过体验。
如今才深刻反省那有多么错误。
本该烙印在姐姐记忆中的初次体验。
却被我毁掉了。
“发什么呆?不打算做吗?”
姐姐扭头催促道。
姐姐啊。美丽的陈素英姐姐。
为什么姐姐会选择我呢?
连一个女人都引导不好的,这么不堪的弟弟。
对姐姐只有满心愧疚。
所以至少现在想让她好好感受。
希望能像妈妈和老师那样,觉得和我上床是愉快的体验。
至少不希望她后悔与我发生过关系。
我爬上床跪坐着靠近姐姐。
姐姐虽然用手遮着臀缝处的洞穴,却把下方的私处完全裸露出来。
仅使用过一次的,与姐姐气质不符的可爱私处。
不明白为何要露着私处却遮掩臀部。
不过对我而言倒是正好。
我将脸庞凑近姐姐臀缝处代替男根。
随后伸出舌尖,舔舐她的私处。
“呀啊!”
啪!
姐姐挥来的拳头砸中我后脑勺。
她坐在床沿神经质地尖叫:“喂,陈善厚!你疯了吗?在干什么?把嘴巴往哪儿凑?”
我摸了摸被击中的部位。
并不疼。
虽然她因受惊应该用尽全力,但确实不疼。
“姐姐,插进去之前我会好好爱抚的。”
有个理论叫大象镣铐效应。
马戏团饲养的小象会被戴上连着铁球的脚镣。
幼象无法挪动铁球,只能被禁锢在原地。
据说等它成年后依然会守在那处。
明明已经能轻松拖动铁球。
只因习惯了被铁球束缚的生活。
那份无法战胜铁球的认知,化作无形枷锁永远禁锢着它。
“喂陈善厚!谁要你做那种事?赶紧插进来射完就完事了。”
我突然提起大象的事,是觉得此刻处境与之相似。
“听我说姐姐,我不想再伤害你了。”
动物会本能地划分群体阶级。
童年时我家地位最高的就是姐姐。
虽有妈妈和继父存在,但我清楚永远赢不了姐姐。
无论是力量还是影响力。
没人能对姐姐的决定说半个不字。
“……什么意思?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连那个打过我和妈妈的继父都被姐姐揍进医院——面对这样的她我始终心怀恐惧。
不敢违抗姐姐是动物本能。
“不是威胁,是真的不想再伤害姐姐。”
但时光流转。
我已长大成人。
姐姐是女人,我是男人。
从肌肉量开始就存在次元差距。
身高超过姐姐,体重更不必说。
力量上没理由输给她。
“可笑,想挨揍是不是?”
可我依然无法反抗姐姐。
那已成心理创伤。
姐姐是锁在我腿上的镣铐。
“好啊,如果打了能让姐姐听话,那我也会还手。”
但上次交合时我感受到了姐姐的柔弱。
她是女人,我是男人。
女性本弱于男性。
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你!”
姐姐挥拳袭来。
那是灌注全力的一击。
我轻易扣住了她的手腕。
轻松得不可思议。
“……喂陈善厚,还不放手?”
姐姐手腕竟如此纤细。
仿佛用力就会折断。
我猛然将那手腕拽向自己。
瘦弱的姐姐抵抗不了我的力量,踉跄着扑倒在床。
她仰头望来的眼神充满难以置信。
看着这个反抗她的我。
我对那样的姐姐扬起右手作势要打。
“嗯!”
姐姐……害怕了。
我没有挥下。
也没这个必要。
她应该已经明白力量差距。
“姐姐,张开腿躺好。”
我命令道。
对姐姐下达命令。
“……陈善厚,你……”
她怒视着我,但最终还是屈从了。
姐姐分开双腿躺在我面前。
完全暴露私处,摆出臣服的姿势。
这一刻,我挣脱了名为姐姐的枷锁。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姐姐的声音在颤抖。
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
……嗯?
居高临下俯视姐姐的我突然发现意外状况。
姐姐双腿之间,她暴露的私处正如同溢出井水般汨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