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人类通过食物摄取能量。

我们摄入的食物残渣会聚集在直肠,最终通过肛门排出体外。

这种活动被称为排便。

排便是神圣的行为。

在人类维持生命的活动中,这是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

排便活动出现问题的便秘或腹泻,往往是健康状况异常的征兆。

健康的排便活动对身体和精神都有益处。

当我们时隔许久才排便,或者长时间忍耐后终于排便时,体会到类似快感的感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排便时感到不适,人们就会讨厌排便,而这将对健康产生不良影响。

这与性行为令人愉悦的原因可谓一脉相承。

据说人类为了延续种族,进化出从性行为中获得快感的特性。

如果性交只有痛苦,谁还会拼命想要交配繁衍呢?

换言之,排便即是性交。

论证完毕。

“……喂,陈善厚。看你快撑不住了,要不要放弃?”

我之所以会产生这种荒唐的妄想——

全是因为和姐姐打的某个赌。

“姐姐才是。在内裤失禁之前,最好赶紧去洗手间吧?”

“呼……绝对不要。死也不要,我宁可就这样拉出来然后杀了你……呃……!”

姐姐说到一半突然收声,紧紧咬住唇瓣。

一滴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

“呼呜……”

虽然姐姐看起来很辛苦,但其实我心里也并不轻松。

因为我们俩都在肛门里注入了双倍剂量的灌肠剂。

我的腹腔内正在爆发一场激战。

汹涌而来的中공군。

为了阻挡它们而展开的洛东江防线。

这里是最后的堡垒。

一旦突破这道防线就全完了。我会被赤化统一。

望着床边那个骇人的黑色成人玩具,我决心以身殉国。

* * *

大约三十分钟前,当我还在与腹中风暴搏斗的时候——

和姐姐在客厅看完《花开时分》第三、四集后,我用随意的语气向她提议:

“姐姐。我们要不要试试那个?”

“哪个?”

氛围正好。

我觉得现在正是时候。不,应该说非现在不可。

“就是肛交。”

自从上次和姐姐讨论过肛交后,我做了不少功课。

理论上已经准备充分,只差实战。

问题在于姐姐是否会接受。

“好啊。”

姐姐爽快的答应让我大吃一惊。

其实这个话题本来就是姐姐先提起的,连工具都是她订购的。

看来她从一开始就对此有兴趣。

“不过有条件。”

“条件?”

“跟我来。”

从她答应得这么干脆起就很奇怪。

我也知道被爆菊的恐怖,所以心想只要条件不过分都能接受。

但姐姐提出的条件完全超出常理。

“什、什、什么……喂,这是?”

跟着姐姐进入房间的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姐姐阴笑着将那条皮带状的东西系在胯部。

于是她两腿之间出现了本不该出现在女性身上的狰狞物件。

“不知道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穿戴式假阳具。或者叫阴茎束带。

女性之间做爱时,或者女性插入男性时会用到的道具。

但是,太凶残了。凶残到离谱的程度。

那个漆黑的模型根本不能称之为老二——它实在太大了。

异常粗壮,厚重,而且粗糙。

简直就是块铁疙瘩。

“姐、姐姐……你打算用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插你啊。”

姐姐戏弄般地弹了弹人造男根回答道。

我仿佛被人用凶器抵住喉咙般恐惧得发抖。

“……不行。我拒绝。”

“哈?不是你先提的吗?”

“我说的是插进去,可没说被插。”

“我们一人一次的公平交易不就好了?”

“这算什么公平?!”

又不是分豆子吃,哪有平分插入的说法?

而且那个尺寸根本就不合理吧。

粗细堪比手腕,长度看起来至少有三十公分。

想从一开始就塞进那种东西——

我仿佛看到了今后一辈子都要和肛肠疾病作伴的未来。

难道姐姐以为既然她能承受我的尺寸,男性也至少该有这种程度?

“总之我拒绝。就当没提过肛交的事。”

说对肛交没兴趣是骗人的。

但我对现在的性生活已经很满足了,还不至于要为肛交赔上童贞。

所以我坚决地拒绝并准备离开。

“真的没关系?那我找别人帮忙了?”

“呃……”

这句试探性的话语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

我没有权利干涉姐姐自由的性生活。

毕竟我自己也玩得很开心。

但是不行。

想到姐姐和其他男人……光是想象就让我难以忍受。

虽然知道姐姐是在用饵钓我,我还是忍不住咬钩了。

“……姐姐。要不这样吧。”

——就这样,我和姐姐开始了这场荒谬的赌局。

规则很简单:互相给对方注入灌肠剂,看谁能忍得更久。

坚持更久的人获胜,忍不住先去洗手间的人落败。

这是一场胜利者能插入失败者的死亡游戏。

“用这种东西真的能灌肠?”

“不然商家干嘛要卖?”

从姐姐的成人玩具箱里取出灌肠剂。

装在纸盒里的单支装灌肠剂只有区区30毫升。

我和姐姐都是第一次灌肠。

不禁怀疑这么小的剂量真的会有效果。

“净会做些奇怪的事。”

“都说了知道了。”

起初我们打算各自给自己注入。

后来因姐姐怀疑我可能作弊,改为互相为对方操作。

当彼此开始互相灌肠时,我就意识到这事已经够奇怪了。

但按姐姐的标准来说,怎样才算奇怪?总不会在我还没开始灌就先捅进去吧?

“呃……”

姐姐褪下底裤趴着翘起屁股。

虽然彼此赤裸相见早就习以为常,但往肛门里注入异物的陌生情境还是没来由地引发羞耻感。

能看到姐姐害羞的神情可不容易。

我假装拆着灌肠剂包装,悠然欣赏着这样的她。

从丰腴诱人的臀肉到其间绽开的深粉色菊花,再到底裤边缘若隐若现的私处中心线。

“发什么呆!快点!”

姐姐每次开口肛门都会蠕动。

简直像是屁股上的洞在说话。

“知道了。姐姐,屁股放松。”

“嗯……”

想到再拖下去可能会挨揍,我立刻进行了灌肠注射。

只要拧开盖子把尖头塞进肛门再挤内容物就行。

“怎么样?有感觉吗?”

“你真塞进去了?不太确定……”

接下来轮到我。

我和姐姐一样翘着屁股趴下。

“呵呵,可爱的小排泄孔呢~待会儿姐姐就把它捣得乱七八糟,乖乖等着哦。”

姐姐用食指摩挲着我的肛门阴森说道。

有点发毛。

哪怕为了守护可爱的小排泄孔也绝不能输。

“姐姐别废话了快动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其实希望她更慢些。

拖得越久对我越有利。

“好,要进去了。放松。”

姐姐像打针似的故意啪啪拍打臀肉,把灌肠液注进我屁股。

“你感觉如何?有反应了吗?”

“没,完全没感觉?”

“对吧?”

如姐姐所言确实没什么特别感受。

“喂,别磨蹭了再加一剂吧。”

“唔……”

或许我们体质都太健康导致药效迟钝。

抱着这种想法的我接受了姐姐的追加提议。

──后悔这个决定甚至没用到三分钟。

“呕!”

不到三分钟,我腹腔里同时爆发了地震、火山喷发和龙卷风。

简单说就是完蛋了。

“啧!”

姐姐显然也是同样处境。

方才还游刃有余的她此刻正按着小腹蜷缩。

“姐姐看起来很辛苦?”

“你、你才是……”

我们勉强挤出扭曲的笑容。

先冲向厕所的人就输了。

这意味着只要能迫使对方放弃就算胜利。

那要如何让对方放弃?

只要制造出”无论我怎么忍都肯定比对方先爆发”的错觉就行。

换言之我正在表演若无其事的精湛演技。

……就这样,五分钟过去。

“哈啊…哈啊…”

姐姐焦躁地深呼吸。

而我面无表情地装作镇定自若。

“……喂,说实话很难受吧?”

“不…还好…刚才有点感觉但现在好像消停了。”

骗人的。

我肚子里正为坚守洛东江防线展开殊死搏斗。

咕噜噜——

又一波轰炸刚降临。

……现在可能真到极限了。

“……喂陈善厚,干脆算平局怎么样?”

“……”

我没回答。

不,是没法回答。

生怕张嘴的瞬间肛门也会失守。

“善厚啊,看着姐姐。嗯?姐姐给你买宾利,你不是想要宾利吗?”

不。

就算换成布加迪也不行。

我的肛门可是连战斗机都不换。

“喂陈善厚!你真要这样僵持?”

听着她还能说话,姐姐似乎尚有余力。

我盘腿结跏趺坐。

闭眼开始佛教式禅定。

此刻仿佛能证得涅槃。

“呃……呜……”

听到姐姐微弱的呜咽。

她似乎连话都说不出了。

过了多久呢。

七分钟?八分钟?

总之快到终点了。

再坚持…一点点……!

“──呜啊!”

来了!

伴着痛苦呻吟,姐姐踉跄爬起冲向卧室附设的厕所。

……只留下难以言喻的微妙气味。

“哼…是我赢了。”

但我也没余裕欢庆胜利。

从姐姐卧室到客厅厕所的地狱行军正等着我。

“…啧。”

起身瞬间就像要决堤。

双腿无法站立的我只能四肢着地爬向厕所。

不过正如苦尽甘来的老话。

在这苦难行军尽头,我体验到了世上最极乐的排便。

更何况随后还有姐姐的奖励时间。

那份结晶比任何事物都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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