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根手指关节的长度。
这种程度按理说根本不会有感觉。
肛门本来就是能排出更粗大秽物的孔洞。
姐姐之所以反应如此剧烈,精神层面的影响肯定也占了很大因素。
被自己视为绝对下位者的弟弟侵犯身体最隐秘羞耻的部位——这份屈辱。
正是这种扭曲情感,让有着非常人性癖的姐姐兴奋到如此地步。
“拔……拔出来、快点……!”
尽管姐姐带着哭腔恳求,我却判断暂时还不用理会。
她心底深处一定也在享受着。
我用指尖轻抚内侧壁。
来回摩擦。
“嗯哈!”
手指传来的触感……异常诡异。
入口处死死绞紧仿佛要夹断我的手指,内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比体表更炽热的内部温度,肠壁像是触碰硬橡胶般的弹性反馈。
我转动手腕在姐姐直肠内壁画着圈。
“啊啊……”
姐姐腰肢悬空簌簌颤抖。
“感觉怎么样?舒服还是难受?”
“快点、拔出来……!”
在她爆发前抽出手指。
啵。
“呼啊……”
姐姐如释重负般大口喘息。
随即像被抽走力气般瘫软侧倒。
“有这么舒服?”
见我嬉皮笑脸地发问,姐姐用恐怖眼神瞪来代替回答。
反正说不说都无所谓。
我将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凑近鼻尖轻嗅。
“喂!”
不知该庆幸还是遗憾,并没有预想中的异味。
想必姐姐彻底清洁过内部,只残留着润滑剂的甜腻化学香气。
“至少不疼吧?”
“……倒是不疼。”
“那继续也可以?”
姐姐再度瞪来,却很快顺从地撅起臀部。
荧光灯下涂满润滑剂的肛门如同抹了唇彩般晶莹水润。
“咻!”
指尖刚触及入口,那圈肌肉又条件反射般绷紧。
“姐姐,放松。”
紧缩状态下强行进入只会伤害这个脆弱部位。
最糟可能导致括约肌撕裂——届时她将终生与失禁为伴。
更永远告别肛交快感。
我绝不容许珍贵的后庭受损。
再度轻叩紧闭的门扉。
有人在吗?请开开门呢。
用指腹在入口画着螺旋。
原先抗拒的圆环终于稍稍松懈。
于是我的手指就像陷入潮滩般,自然滑入姐姐体内。
陷入肛交。
“咻!!”
异物入侵让姐姐浑身剧震。
但这颤抖并非源于抗拒。
我的手指正受到她肛门的热情款待。
左右转动手腕抚触肠壁。
骨盆的颤抖掀起臀浪阵阵。
我将脸埋进这抖动的蜜桃。
面颊蹭过战栗的肌肤,专注后庭的姐姐却毫无察觉。
那种安适感,或者说契合度——让人恨不得永远沉溺在这臀丘之间……
……哈!现在可不是迷恋屁股的时候。
拓开洞口才是当务之急。
我挣脱臀瓣诱惑重新开拓隧道。
像钻头般旋转着深入。
但肛门的抵抗依然顽强。
超过第一节指关节就寸步难行。
虽然暴力突破未尝不可,但半点风险都不敢冒。
“咻。”
啵。
再度抽出手指。
这次换成润滑剂管嘴抵住入口。
因空虚微微开合的小穴轻易接纳了尖嘴,我将凝胶直接挤入肠道深处。
“呀啊?!”
趴伏姿势让姐姐看不到我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使她惊叫出声。
“什、什么东西进来了?”
“润滑剂。”
简短回答的同时再次插入手指。
绝不能错过她注意分散的绝佳时机。
噗嗤。
中指一举滑入两节指深。
“哈啊!”
原来姐姐也会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
缓慢按摩着帮助她放松内壁。
窸窸窣窣。
边转动手腕边小幅抽插。
“喂!陈、陈善厚!等一下、等等等一下!”
姐姐慌乱抬高了音调。
但身体仍谨记嘱咐不敢乱动。
“哈啊、哈啊、奇怪、好奇怪?!”
共同生活十五年,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模样。
此刻我确信无疑。
姐姐真正的天赋在后方而非前方。
这才是她致命的敏感带。
“后面更舒服吧?”
“不、不知道、不知道啦!咦?!”
趁她回答时括约肌松弛的瞬间。
我闪电般将中指完全送入。
“啊啊啊……”
颤抖的声线里混着对未知快感的恐惧与沉溺。
拒不承认却又抗拒不了的本能反应——这大概就是姐姐现在的心境。
“被弟弟插着屁股有感觉了?”
“陈善厚你、嘿?!”
在她反唇相讥时突然抽离。
仅留指尖一节卡在入口。
我的指关节本就比常人粗壮。
平素算是外貌瑕疵的骨节,此刻却成了刺激姐姐肛门的绝佳凶器。
“你故意的、呜……!”
在她开口瞬间再度突进。
姐姐似乎也渐渐察觉了我的恶趣味。
“谁让你一直绷这么紧。会裂开的哦。”
“哈啊、哈啊、呜……!”
她拼命扭头瞪来的眼神已毫无威慑力。
哦哦,好可怕。简直像恐怖电影里的场景。
但我要是出声就会暴露自己在动,所以紧紧闭着嘴。
现在捏着姐姐弱点的可是我。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现在好像放松些了。差不多可以开始动了。”
“嗯啊——!”
缓缓抽出手指时,听见姐姐嘴里漏出魂魄离体般的声音。
直接把润滑凝胶挤进深处的努力没白费,现在肠壁已经变得滑溜溜的。
我像挖掘般在姐姐抵抗渐弱的后穴里来回抽送手指。
啾噗、啾噗、啾噗。
肛门传出宛如捣弄湿漉漉私处般的水声。
“哈啊、啊啊、哈啊!”
姐姐的反应也和被顶着私处时一模一样。
不,说不定更激烈。
她肯定比被玩弄私处时更有感觉。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进度比预期快太多了。
本以为还要好几天才能到这一步,说不定现在就能进入下一阶段。
啵。
我从姐姐不舍得放开的肛门里拔出手指。
“啊……!”
姐姐发出的单音节里,
能听出刚放下心又略带遗憾的复杂心情。
“姐姐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我明知故问地装傻。
“……呼呜。呼呜。”
姐姐沉默地调整呼吸,
或许正在回想刚才自己发出的喘息。
她现在脑海里一定在纠结着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认输的矛盾。
“还能继续吗?难受的话今天就到这里。”
我作势要立刻停手。
“啊……不、没关系。”
姐姐结结巴巴地回答。
她还没到达顶峰。
现在停下比排泄到一半被打断更痛苦。
“真的没事?”
“……还能继续。”
姐姐大概想再傲娇几句,却又怕我当真停下而不敢说。
“确定吗?不用勉强自己配合我。”
“都说了没关系!快点继续啊!”
可能是拖延令她焦躁,姐姐突然发脾气。
吊胃口到这种程度应该够了。
我向姐姐展示了”下一阶段”。
“那姐姐,接下来要用这个哦。”
“呃……!”
看清我手中的道具,姐姐倒吸凉气。
那正是棒状肛门串珠。
可以理解为串着多颗圆珠的长棒。
珠子起始较小,到第十颗时会增大至网球尺寸。
……这种东西真的能塞进去吗?
“姐姐确定没问题?”
她可能正想象着珠子进入的感受。
咕嘟。
姐姐紧张地咽着口水。
就在这时,一滴混合着肠液与爱液的液体从她胯下划出银线坠落在床单上。
“……没关系。试试看吧。”
姐姐逞强的样子,
要是把这劲头用在正经运动项目上该多好。
偏偏挑战什么肛门串珠。
“……那姐姐,屁股放松。”
我一边给珠子涂满润滑凝胶一边准备。
经过多次手指抽送,姐姐似乎已经适应了些。
现在能稍微控制括约肌了。
微微张开的臀缝,
在我眼中就像雏鸟讨食般 inviting。
“要放了。疼就说。”
虽然知道她绝不会喊疼,
我只能自己把握分寸。
“唔!”
滋。
精心润滑的第一颗珠子被姐姐的肛门吞入。
顺利得不可思议,简直像被吸进去一样。
“感觉怎样?放进第一颗了哦。”
“少废话快点继续啊!”
“啊,好的。”
催得真急。
我接连塞进第二第三颗珠子。
“咿!咻!”
前三颗进入得出乎意料顺利。
应该归功于充分准备和大量润滑。
接着是第四颗——
这次有乒乓球大小。
真能进去吗?
稍用力往里推。
“哈啊?!”
随着肛门大幅扩张,第四颗珠子也被纳入。
这大概是极限了。
姐姐弓起腰浑身发抖。
“姐姐,要取出来了。像排便那样用力。”
“嗯哼!”
哇哦。
没想到会从姐姐口中听见这种声音。
“嗯嗯嗯──!”
真正主导取出的是姐姐自己。
我只是从旁协助——
用手指勾住串珠尾环缓缓外拉。
看着肛门逐渐扩张,刚刚进去的乒乓球大小珠子露出半球。
这情景……
……该怎么形容呢……
莫名让人联想到母鸡下蛋。
将出未出的珠子卡在肛门口,只有下半截接触着空气。
“咿嗯──!!”
颤抖不已的臀部。
因血压上升涨红的脸。
姐姐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外推挤。
终于——
啵呜。
肛门扩张到极限的瞬间,成功排出了珠子。
这就是生命的神秘吗。真是了不起。
“嗯嗯嗯!”
最大的珠子出来后剩下的就容易了。
三颗小珠子接连啵啵地滑出。
“哈啊、哈啊、哈啊……”
产完全部珠串的姐姐艰难喘息。
面颊绯红得像经历了一场盛事。
接着——
“再、再来一次!”
她不顾羞耻地如此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