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住院生活再次开始了。
……其实说无聊是骗人的。
因为妈妈、姐姐、美笑和善河,家人们轮流来照顾我。
每次来探望时,家人们都会陪我玩——准确说是陪我的男根玩。
虽然不能上床,但开发了各种玩法来弥补。
根本没有无聊的空隙。
而且。
这里还有个比家人来得更勤的局外人。
“嗯……哈……嗯……”
正是害我手受伤的罪魁祸首。
这个声称会做任何事来赎罪的女人。
拍摄时戴着假发主动扮成我经纪人的女人。
美笑所在女团“春漾”的成员,爱伊。
“啊……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
光听声音就知道在干什么吧。
当然不是上床。
连心爱的家人们都没能做,怎么可能和害我住院的元凶做。
“爱伊小姐,看不清楚。屁股再抬高些。”
“嗯……好的……”
她顺从地抬高臀部,让私处与我的视线平齐。
此刻她正赤身裸体在我的病床上表演自慰。
将湿漉漉的私处举到我眼前,双腿大张。
用酷似我男根的按摩棒捅着自己的小穴。
-噗咻,噗啾,噗啾。
“啊……嗯……”
涂满润滑凝胶的按摩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
每次抽插都伴着啾噗、啾噗的漏气声。
淋满润滑液与爱液的私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咻,嗯,嗯……”
爱伊的自慰演出是枯燥病房生活的调味剂。
最近几乎每天都会观赏。
她原本小巧整齐的小阴唇似乎比初见时更松弛,颜色也变暗了些。
算是短期内频繁使用的证明吧。
虽然不是我亲自动手,但代替我的按摩棒可是很卖力呢。
“咻,嗯,呜……”
-啾噗,噗啾,啾噗。
没错。此刻抽插着爱伊小穴的按摩棒,正是依照我男根形状制作的仿真款。
我常去的蜜蜡除毛店长兼素英姐姐的学姐——“银河前辈”(姐姐这么称呼她)最近拓展了成人用品副业。
以”让女性自由享受性生活”为口号创立的品牌,因经营者独到眼光迅速走红。而半开玩笑的说法是,其爆红的最大功臣当属“陈善厚按摩棒”。
这款最初因姐姐强迫(美其名曰建议)制作的试用款,经银河前辈亲自测试后获得超高评价,最终在取得姐姐同意(我可没同意)后正式量产。
当然商品名并非直呼其名,而是“阿尔法一号”,原料来源也是机密。
尽管如此,”陈善厚同款”依然通过口耳相传卖到脱销,如今已是该品牌的招牌商品。
而现在,爱伊正用这款复刻我男根的玩具,在我眼前自慰。
明明有真货却用仿品,说来好笑。
但谁让我身体还没恢复,只能暂时靠眼睛解馋呢。
“咻,哈,哈……!”
“爱伊小姐,真的舒服吗?叫声太小了。”
“嗯……好的……!”
应要求拔高的音调随即泄气。
毕竟病房隔音有限,就算挂着闲人免进牌也不敢太放肆。
我只好关掉音量,用看色情影片的心态欣赏这场演出。
-啾噗,啾噗,啾噗。
粗壮的按摩棒搅弄着充血的内壁。
穴口周围凌乱毛发格外显眼——初见时她和其他“春漾”成员一样属于光秃山丘派,如今却混杂着红黑两色的丛林。
当然她阴毛并非天生红色,只是我一时兴起要求染成和发色相配罢了。
“爱伊小姐,黑毛长出来了,该补染了。”
“嗯……下次,会去补染的……”
这段对话听着像我在欺负人。
但别忘了是她自愿迎合我的癖好。
倒不是特别喜欢毛发,只是身边光秃山丘派太多——家人中姐姐们和母亲都是,连起初浓密的胜熙母亲后来也修剪利落,连秀雅姐姐也属于稀疏派。
看腻了无毛地带,偶尔也想见见茂密丛林罢了。
至于染色……不过是利用她”什么都愿意做”的承诺罢了。
“爱伊小姐,转过来背对我,把屁股朝这边。”
“……嗯……好……”
她像母狗般扭转身子。
按摩棒仍插在小穴里,将臀部完全暴露给我。
不仅私处,连肛门与未经打理的肛周毛发也一览无余。
根据我的要求,她连臀毛和耻毛都留着没剃。
简直堪称性欲垃圾桶了。
我正让爱意做着那些对别人难以启齿的古怪事。
因为是她自己说愿意这么做的。
因为美笑也说过让她这么做。
我要再三声明,并非我特别想这样使唤她。
我明明说过已经原谅她了……
老实说,不明白她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既然她愿意做,我也乐见其成。
“爱意小姐,灌肠做得还到位吗?”
“呃……是、是的……”
即使当天什么也不做,也必须每天灌肠清空肠道。
要达到随时被插入都无所谓的程度。
这也是爱意对我许下的承诺之一。
“嗯,让我检查。”
为了验证她是否遵守约定,我将连着输液管的左手移到她臀间。
中指突然戳进她紧缩的肛门。
“啊、呜……!”
干燥的手指突破紧绷的括约肌。
爱意的后穴立即反射性绞紧。
“哼。”
手指开始在里面窸窸窣窣搅动,像挖鼻孔般抠弄着内壁。
即便遭受这般突袭,爱意也没有逃开,只是默默忍耐。
“爱意小姐,手上的动作别停。”
“呃、是……啊、嗯……”
原本停滞的按摩棒再度运作起来。
-啾噗、啾噗、啾噗。
粗壮按摩棒在小腹抽插的触感,通过肛内手指传来。
“嗯,再来。”
-啵。
我抽出在她臀间作恶的手指。
幸好没带出什么污物。
“很干净呢。”
“谢、谢谢……”
“不过以防万一,请爱意小姐亲自清理吧。”
“呃……”
爱意闻言又换成匍匐姿势。
她转过脸,开始舔舐我悬空的中指。
吧嗒、吧嗒。
她毫不犹豫地舔着曾进入自己后穴的手指。
-啾噗、啾噗、啾噗。
同时私处抽插的按摩棒仍未停歇。
……啧。
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爱意舔着我手指的双眼毫无神采。
“……爱意小姐,我们到此为止吧?”
“嗯……!对、对不起……”
她惊惶地更卖力舔舐起来,似乎误解我在指责她缺乏诚意。
我本意并非如此。
吧嗒、吧嗒、吧嗒。
像小狗般吮吸我指尖的爱意。
指腹传来阵阵酥痒。
她这么顺从,简直像是自己渴求这种待遇一样。
哼。
既然本人心甘情愿——
看来这种关系还会持续一阵子。
“消肿很多了呢。”
“……是的,托您的福。”
我用她刚舔净的左手抚摸她面颊。
柔软如棉絮的肌肤。
不久前还因姐姐的殴打肿胀不堪。
如今几乎看不出被打的痕迹。
“能痊愈真是太好了。”
“……是,对不起。”
这次又道的什么歉?
总不会是懊恼自己独自康复吧?
还是觉得我在说反话?
唉,真不知该怎么接话。
“爱意小姐,现在用嘴来吧。”
“啊,好的……”
“屁股转过来,按摩棒交给我。”
“……是。”
她再度爬行着调转方向。
被按摩棒蹂躏多时的私处正滴落蜜露。
我左手握住按摩棒开始抽送。
-啾噗、啾噗、啾噗。
润滑凝胶与爱液的协助下,粗棒在阴道内顺畅进出。
我欣赏着她颤抖的臀瓣与蠕动的后穴,手上动作不停。
直接用手指抽插会伤手,但这种程度没问题。
“哈啊…滋噜…啾噜……”
身下传来她吞吐男根的水声。
早已因观赏她自慰而勃发的性器,欣然接纳她的口舌侍奉。
最初连含住都生涩的她,如今舌尖已相当灵巧。
“爱意小姐用手爱抚阴蒂吧,我手不方便,当代替好了。”
“吸…哈…啾噜…啾噗……”
她一边吮吸男根,一边开始抚慰阴蒂。
虽然总提受伤的事不太好,但她反应这么可爱,让我忍不住想逗弄。
“嗯哼…啾噗…啾啵…滋噜…啊哈……”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
揉搓阴蒂的手指也逐渐加速。
这种屈辱境地竟也能兴奋?作为女性本该感到羞耻才对。
“爱意小姐,我快出来了,再坚持下。”
“啾啵…呜…啊…啾噗…啾噗…”
她应该也临近高潮。
我配合时机用按摩棒缓缓搅动阴道。
她心无旁骛地吞吐着男根,努力让我射精。
-啾啵、啾噗、啾噗。
……差不多了。
在她臀部开始痉挛的瞬间,我放开精关。
“啾噗…唔…嗯……!”
“啊,我也要射了。”
“哈…咳!?”
我猛地顶腰突刺。
龟头深深凿进她喉咙深处。
“咯!呃……!”
她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却不仅没退后,反而将脑袋更往前送。
男根突破咽喉更深处。
“咳…咳……”
强忍呕吐反射的她,用喉肉箍住我的龟头。
-噗噜噜!
在物理压迫下,我直接射精。
-噗噜、噗噜噜。
高潮过程中,她仍紧含着我颤抖的男根。
但这终究到达极限。
“咯哈!咳咳!咳…!”
咕噜噜——她被精液呛得吐出性器,剧烈咳嗽起来。
冠头残留的精液无力滴落。
“咳…对不起…咳……”
“没关系,我很舒服。”
我拍着她臀部安慰道。
或许有精液呛进气管,她咳了好一阵。
从她私处滑落的按摩棒,咚地掉在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