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天魂不守舍地回到市政府大楼时,天已经蒙蒙亮。
他强撑着主持了上午的常务会议,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年轻市长的沉稳与锐利,声音平稳地布置着下周的工作重点。
可他的思绪却完全飘在昨夜东郊仓库的那一幕——母亲南宫雪儿高挑丰满的身影、那句冰冷而残酷的“生下你,只是主人的任务罢了”,以及她临走时肥美巨臀摇曳的背影,像一根根钢针,反复刺着他的神经。
会议结束后,他独自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反锁。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母亲的话:“你已经彻底上船了……超过三十亿的违禁品通过你的名义完成了交易……”
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却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权力带来的荣耀,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恐惧。
他甚至不敢去深想那些伪造的手令、沫沫送来的“补品”、林远山的项目……每一环都像精心编织的锁链,把他死死捆在贼船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市长,林小姐又来了,说给您送午饭。”
武小天心头猛地一跳,声音低沉:“让她进来。”
门推开,林沫沫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走进来。
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搭配浅灰色及膝裙,娇小玲珑的身材显得格外清纯。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嫩的锁骨和小巧挺翘的胸部曲线,裙摆下是细直匀称的小腿。
她脸上带着往常的甜美笑容,却在看到武小天阴沉的脸色时微微一怔。
“小天哥哥……你看起来很累,我给你带了清蒸鲈鱼和蔬菜汤,养胃的……”
武小天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沫沫,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天你天天来送吃的,到底有什么目的?林远山的项目、那些‘补品’……是不是你们早就设计好的?”
沫沫手中的保温盒差点掉落,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泪水。她后退半步,咬着下唇,声音颤抖:
“小天哥哥……我……我没有害你的意思……我只是……”
武小天上前一步,声音提高:“只是什么?说清楚!别再跟我演戏!”
沫沫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低着头,纤细的身体轻轻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深深的绝望:
“我……我妈妈得了罕见的骨癌晚期……需要一种国外刚刚研发的特效药。那种药国内还没有正式进口,价格极其昂贵……爸爸说,只有通过特殊渠道才能拿到……组织答应,只要我……只要我好好接近你,帮他们传递一些消息、照顾好你,他们就帮我妈妈拿到药……”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武小天,声音里满是恳求与愧疚:
“小天哥哥,我真的没有想害你……我只是太想救妈妈了……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他们说,如果你不配合,或者我做得不好,我妈妈的药就拿不到……”
武小天如遭雷击,后退两步,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这一刻彻底收紧。
母亲南宫雪儿的冷笑、刀疤龙的狂傲、林远山的热情、沫沫的温柔……所有的一切,在这一瞬间串联成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
从他出生、从他考入政校、从他一步步爬到市长位置,每一步都有人在暗中推动。
而他这个自以为站在权力巅峰的人,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是网中的猎物。
沫沫见他不说话,哭得更加厉害。她放下保温盒,跪坐在他面前,纤细的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
“小天哥哥……对不起……我真的只是想救妈妈……如果你生气,就骂我、打我都行……但求求你,别赶我走……我可以继续给你送饭、陪你聊天、做任何你想让我做的事……只要妈妈能活下来……”
武小天看着眼前这个清纯可人、却被逼到绝境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感情——愤怒、怜悯、警惕,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疲惫。
他伸手扶起沫沫,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起来吧。”他的声音沙哑,“先把饭放下……我……需要静静。”
沫沫擦了擦眼泪,乖乖站起来,却没有离开。
她低着头,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偶尔偷偷抬眼看他。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武小天更加确信——自己已经彻底被困住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一切看起来依旧平静而光明。
可武小天心里清楚,这份平静只是假象。
母亲南宫雪儿、那个神秘的“主人”、天阙会所的黑金区……他们早已把一切安排得天衣无缝。
他现在拥有的权力、政绩、甚至身边这个看似温柔的女孩,都只是他们手中的工具。
而他这个最年轻的市长,已经彻底成了贼船上最醒目的那颗棋子。
无法下船,也无处可逃。
下午的工作他几乎是机械地完成。签文件、开小会、接电话……每一次落笔,他都忍不住想起母亲昨夜的话:“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下班回到家时,天色已黑。
南宫雪儿依旧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丝质家居睡袍,高挑丰满的身材在灯光下诱人至极。
G罩杯豪乳把睡袍撑得满满当当,肥美厚实的巨臀陷在沙发里。
她看到儿子回来,只是淡淡地抬起头,冰蓝灰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小天,今天工作还顺利吗?沫沫又来找你了吧?”
武小天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母亲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胸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句低沉的话:
“妈……这一切,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南宫雪儿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起身时肥美的巨臀在睡袍下轻轻晃动,留下一阵熟悉的香水味。她走到楼梯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当你彻底明白自己的位置时……头就到了。”